替嫁小哑巴成大佬心尖宠(近代现代)——米米丫

分类:2026

作者:米米丫
更新:2026-09-23 20:50:38
  替嫁小哑巴成大佬心尖宠
  作者:米米丫
  简介:
  原定要嫁入豪门的姐姐选择逃婚,无法开口说话的温叙禾被迫顶替,走入这段荒唐的联姻。
  商界掌权人傅凛渊本打算应付这场利益婚约,却意外迎来一位哑巴少年。起初两人处处隔阂,彼此疏离,可朝夕相伴之间,冷硬的大佬渐渐动心,满心偏爱全都留给这名替嫁而来的少年。
  这段阴差阳错的婚姻,终究变成独一份的深情羁绊。


第1章 不是他要娶的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随着司仪最后一声“礼成”落下,红门闭合,喧闹隔绝。
  龙凤烛焰摇曳,喜娘小心扶着新人稳稳的安置在床沿,嘱咐了几句就退下了,偌大婚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微响。
  傅凛渊松了松定制西装的领带,身形高大冷厉,周身自带商场杀伐多年的压迫感。
  这场商业联姻他本就毫无期待,联姻对象温家大小姐温雅彤,只是用来稳固两家合作的棋子,婚前他只看过几张照片,从未真正见面。
  傅凛渊点了颗雪茄坐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坐在床边的新娘,一只手放在桌上有节奏的敲着。
  床上戴着红盖头的温叙禾有些紧张,他害怕近距离的接触会被眼前的男人发现自己是假冒的。
  坐在这里的人本该是他的双胞胎姐姐温雅彤,就在婚礼前一天,温雅彤给家里留下一句话。
  “我爱上别人了,”
  然后离家出走了,对,没错,她跑了。
  温叙禾有些恍惚,他死死攥紧衣摆,胸腔里慌乱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七岁那年,又因亲眼目睹母亲自杀而不再说话,只能依靠手语交流,若非姐姐逃婚,温家被逼到绝境,父亲根本不会让一个哑巴顶替出嫁。
  厚重的红盖头隔绝了视线,可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如同一道光,一遍遍扫过他单薄的身形,桌面指尖敲击的声响规律而又冷硬,每一下都敲在温叙禾紧张的神经上。
  傅凛渊抽了一口雪茄,淡白色烟雾缓缓散开,冷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婚房里响起。
  “抬头,把盖头摘了。”
  温叙禾浑身猛的一颤,肩膀不受控制的瑟缩起来,他迟迟没有动作,既不敢抬手去掀盖头,也没办法出声应答,喉咙里只能挤出几缕微弱细碎的气音,细的几乎听不见。
  长久的静默拖延让傅凛渊眼底寒意渐生,他本就对这场商业联姻毫无耐心,对方又过分怯懦的反应更是引起了他心底的怀疑。
  他起身迈步向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床沿,骨节修长的手直接伸过去,一把捏住盖头边缘,猛的向上掀开。
  红绸落地,少年清透白净的脸庞完全暴露在暖光灯下,和照片里明艳张扬的温雅彤相比,眼前人眉眼更柔和纤细,眼底盛满惶恐水光,长睫慌乱的不停颤抖,双唇紧紧抿着,明明嘴唇开合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半个字音发出来。
  “不对,这不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傅凛渊心里暗自思忖,他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一向眼光毒辣,眼前人的神态,眉眼细节,还是和照片上有区别的,而且——是个男人。
  “说话,你他妈哑巴了”
  温叙禾确实想说话,但他也确实是个哑巴。
  他发不出声,只能默默的注视着前方这个男人。
  剑眉星目,眼神深邃,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薄唇,他的脸就像漫画中的人物,一笔一笔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听人说嘴唇薄的男人都很绝情,温叙禾不知道温雅彤为什么会放弃这么顶级的男人,突然离家出走。
  不过温叙禾也能理解,谁不愿意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呢?
  “你最好说出怎么回事,我的耐心有限”
  见温叙禾一直不说话,傅凛渊上前掐住他的下巴。
  巨大的力气疼的温叙禾直皱眉头。
  此刻,温叙禾无辜的眼里盈满了泪水。细长上扬的眼里带着一丝殷红,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傅凛渊愣了一下。
  眼前的这个男人好看的桃花眼只剩下快溢出的怒意,面对着一直不开口的温叙禾,他的怒气已经到了极点。掐着下巴的手用力甩出去。
  “来人”
  他刚喊了几秒后,门外传来一声冷厉恭敬的声音,“是,少爷”。
  “去温家,把温石冷给我叫来,我要告诉他,我还没眼瞎”。
  温叙禾被傅凛渊粗鲁的扯了起来,捏住自己胳膊的大手用了很大了劲。
  他觉得自己的胳膊要断了。
  真的很疼。
  就在刚刚掀掉盖头的那一刻,傅凛渊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他没想到这么快,只需一眼。
  温叙禾和温雅彤其实长得很像,他俩是双胞胎,小的时候,母亲给她们穿同样的衣服,经常有人分不清她俩。
  温叙禾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出他的手掌,不过他是个哑巴,也只是挣扎着。
  “是,少爷,不过这么晚了,不知道温老爷睡了没有。”
  “如果温老爷睡了还用叫吗?”
  “用,我需要一个交代”
  傅凛渊用力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扔到地上,可能嫌弃他脏了傅凛渊的床?温叙禾这么想。
  屋里气息压抑,温叙禾从地上爬起来,有些胆怯的站到一边。
  温叙禾觉得眼前人肯定喜欢温雅彤,要不然不可能一眼就看清他是假的。他今天穿了红色喜服,因为他们是双胞胎,身段极为相似,又经过高级化妆师的一顿精修,就连父亲和后妈都说太像了。
  他打心底里抗拒这场顶替婚事,可留在温家的日子实在难熬,父亲偏心后妈生的儿子,后妈又长年刁难这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家里与他而言早已是个肮脏压抑的牢笼,被迫替嫁后他私下是藏了点私心的,只要留在傅家,哪怕一辈子顶着别人的身份活着,也好过继续待在温家受尽冷眼。
  此刻,他心底那点微弱的期盼彻底碎的一干二净,无声的委屈漫上心头。
  在那个家里,他是没有话语权的。
  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漫上眼眶,温叙禾慌忙垂低脑袋,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声呜咽,他不能说话,连宣泄委屈都只能悄无声息,指尖攥着衣摆,因为用力被捏住层层褶皱。
  傅凛渊站在不远处,漆黑深邃的眼眸将少年所有藏不住的脆弱尽收眼底,他原本满心都是被温家人欺骗的愤怒,可看到眼前人单薄颤抖的身影,心底翻涌的火气滞后了半截。


第2章 不被赶走
  他抬步朝温叙禾走去,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周遭凝滞的气氛,温叙禾听见动静,肩头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下颌埋在颈窝,牙齿狠狠抵住下唇,任由泪珠接连砸落,打湿身前红色喜服。
  傅凛渊在他面前驻足,高大的身型陇住整个光影,他先前只以为少年生性懦弱,不愿开口辩解,可眼下亲眼目睹他委屈到崩溃落泪,却发不出半点呜咽,一股沉沉的差异瞬间掠住他的心神。
  “你为什么不肯讲话”,傅凛渊刻意放低平日里冷硬的语调,嗓音褪去几分锋芒。
  温叙禾抬了抬发红的眼皮,氤氲的水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徒劳的开合了几次嘴唇,
  喉咙里只是挤出微弱的气音,没有半个清晰的字眼,他急于表达心里满心的苦楚,下意识的抬起纤细的小手,笨拙的打起手势。
  可傅凛渊从来没有接触过手语,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少年不断比划的手语,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茫然,压根解读不出半分含义。
  几番尝试后,温叙禾瞧见对方始终一脸费解,心底不由得涌上一阵焦灼,眼眶又一次泛起湿热。
  他慌乱的停下动作,一只手摸索进贴身的衣兜,废了些许力气,哆哆嗦嗦的掏出一张满是褶皱的便签纸,还有一支笔杆磨得发旧的笔。
  纸张边角早已卷起毛边,看的出来被他反复收纳携带许久,温叙禾因为心绪起伏手腕不停颤抖,笔尖好几次险些划破单薄的纸。
  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泛红的眼底,他伏着身子飞快落笔,一行行字迹缓慢铺满纸面。
  傅凛渊放轻脚步靠近,刻意放低自己身上迫人的气场,没过片刻,温叙禾便把纸张调转方向,双手捧着递到傅凛渊面前,眼里带着忐忑不安。
  傅凛渊抬手接过这张皱巴巴的纸,目光落在纸上,视线掠过一字一句,纸上字迹潦草,多处都被滴落的泪水晕开。
  姐姐离家出走了,我是被他们强行穿上喜服送到这里,如果我不来,后妈说她一定会让我不知不觉就消失掉,我不会说话,连辩解的能力都没有,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回去我会死的”。
  傅凛渊指尖轻轻的抚过纸上被晕开的水渍,他深深的看了温叙禾几眼,眼前的人脸上还有些婴儿肥,但神情有些落寞。
  就算知道了温叙禾不能开口说话,傅凛渊也没说什么,他是傅氏集团总裁,这场婚姻,本就是父亲强行敲定的商业捆绑,于他而言,新娘究竟是温雅彤还是眼前无法言语的温叙禾,从来都没有区别。
  他从那件事情以后…………,娶谁进门就是走个过场,维系商业合作的棋子罢了。
  真正让他心底翻起怒意的从不是眼前这个怯懦的少年,而是温家自作聪明的欺瞒算计。
  堂堂傅氏联姻对象,婚礼全程用双胞胎弟弟冒名顶替,把他,把整个傅家当成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玩弄,这份被戏耍的屈辱,远比婚事换人更让人动怒。
  他抬眼望向缩在角落,浑身紧绷发抖的温叙禾,少年脸上未褪去的婴儿肥衬得神色愈发孤苦落寂,白纸黑字写满了被逼无奈的绝境,傅凛渊薄唇紧抿,沉默良久,终究没有当场发作驱赶对方。
  迁怒一个身不由己,连开口辩解都做不到的哑巴少年,傅凛渊还不至于如此,账自然该算到幕后逼迫顶替的温家身上,他缓缓收回手,将那张纸随意搁在桌面上,低沉冷冽的嗓音终于响起。
  “我暂时不会送你回去,但温家耍我这笔账,我会亲自清算”。
  那枚象征着忠贞不渝的婚戒,被傅凛渊像丢弃什么令人作呕的秽物般,随意扔到温叙禾身上的。
  冰凉的戒指滚过他的锁骨,无声的跌落在地上。
  与其说是婚礼信物,不如说是一记耳光,扇的温叙禾耳蜗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斑斓的光点。
  “少爷,温家老爷和太太出国了”,门外响起了管家的声音。
  沉默片刻。
  “下去吧”
  傅凛渊的声音带着一点冷厉,手指继续敲着桌面。
  话音未落,门外的脚步声很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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