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小哑巴成大佬心尖宠(近代现代)——米米丫

分类:2026

作者:米米丫
更新:2026-09-23 20:50:38

  “你这件衣服?”温叙禾吃完一碗饭,正准备再添一碗时,傅泽嘲笑的目光落在温叙禾身上。
  已经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温叙禾保持着要添饭的动作没动。
  “我们傅家还没有穷到要穿下人的衣服吧”傅泽故意抬高语调。
  温叙禾尴尬无比,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忘记换了。
  傅凛渊也看了过来。江墨白不解“嫂子为什么穿佣人的衣服,难怪衣服有些大。”
  温叙禾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傅凛渊放下筷子,眼神满是嫌弃。
  温叙禾愣愣的看着傅凛渊,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后垂下了头,没有解释他没有带来衣服。
  傅泽得意的坐下了,甜美的道“既然温先生喜欢穿,那你以后就这么穿好了,哈哈哈”
  江墨白打着圆场“嫂子都尴尬了,一件衣服而已,大家都少说两句”
  傅凛渊一直皱着眉盯着温叙禾,江墨白话说完,他就厉声打断。
  “不要再叫他嫂子,他不过是个偷梁换柱的小偷”
  温叙禾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如坐针毡。
  江墨白和傅泽都看向温叙禾,温叙禾感觉到那两股打量的视线。
  等不到傅凛渊的解释,傅泽像是恍然大悟的惊讶的道“大哥,难道他不是父亲要给你娶的人?”
  傅泽虽然是傅家养子,但傅父不允许他参与家族事务,所以他并不知道联姻的具体内容。
  温叙禾在餐桌前无地自容,只能备受煎熬的坐着,这种被人当面审视的感觉真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江墨白瞧见温叙禾脸色惨白,连忙抬手示意安静,转头轻声对傅凛渊说道“都吓着小孩儿了”
  说完他又放柔语调,朝向局促蜷缩在座椅上的温叙禾,温和追问“你明明可以拒绝,为什么要过来替姐姐成亲。”
  羞愧难当的温叙禾,家庭的胁迫,昨夜难堪的遭遇一齐涌上心头,他下颌绷紧,只把头埋得更低,不肯做出回应,江墨白见他沉默,还想再开导几句,继续往前探了探。
  这时傅凛渊冷淡的开口打断,“不用追问了,他不会说话”
  短短一句话落在餐厅里,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再度聚集到温叙禾身上,失声的隐秘被当众戳穿,少年脸颊烧的滚烫,难堪到极致,没敢看任何人,快步推开餐厅门奔了出去
  一旁的傅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压不住的勾出一抹得意的笑意,他素来爱慕傅凛渊,本就不愿意看到对方和别人缔结婚约,眼下替嫁,失声接连暴露,这段婚姻大概率走不长远,他垂在桌下的手指轻轻卷起,悄悄扬起唇角。
  傅凛渊神色没有任何松动。昨日他还为自己的行为懊恼了一阵,可思前想后,这笔账还是要算到温家头上,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受害者。
  在他心里,自己和温叙禾仅仅是被家族利益捆绑的陌生人,更谈不上什么感情。
  傅泽这时适时柔声插话,模样体贴懂事“”渊哥哥,要不我去看看他吧,万一他一时冲动做出傻事反倒会连累傅家名声。
  他嘴上担忧温叙禾,真正在意的却是能和傅凛渊搭话,展现自身妥当可靠的机会,他笃定傅凛渊会认可自己周全的考量。
  傅凛渊淡淡颌首“”可以,注意分寸,不必过多安抚。”
  得到应允的傅泽,心头一喜,缓缓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脚步轻快,他并不打算真心宽慰温叙禾,只是想去确认少年如今颓丧无助的状态,对方越是难以适应傅家的生活。这场荒唐的替嫁婚姻崩塌的就越快。
  江墨白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率先开口发问“温家瞒天过海安排替嫁,已经属于违约,以你的资本和话语权完全能直接把温叙禾送回去追责温家,为什么偏偏选择留下他?”
  傅凛渊指尖摩挲着杯壁,神情疏离,
  “两家早已对外官宣联姻,商界所有合作方都已知晓两家即将结亲。如果此刻把温叙禾退回温家,外界会判定傅家谈判容错率低,合作稳定性差,好几笔正在洽谈的大额投资会搁置,傅家旗下的地产物流板块都会遭受冲击。”
  他抬眼看向江墨白继续补充,
  “温家手握我这边项目关键的土地审批渠道,强行撕破脸,审批流程会被长期卡滞,损失远超一场婚约。况且我本就对婚姻无心,温雅彤,温叙禾对于我而言都是陌生人。等项目彻底落地。我再和温家协商后续安排,现阶段退婚得不偿失。”
  江墨白恍然点头,说白了留下他就是保全傅家商业布局,豪门真不是人人能待的下,江墨白这么想。
  “对小孩儿好点,他也挺可怜”。江墨白抬眼看向富傅凛渊。
  傅凛渊垂眸望向杯中晃动的茶水。神色依旧淡漠疏离。他从没想过要关照温叙禾,留下他只是出于对家族利益的考量。怜悯从来不在他决策范围内。


第7章 安分守己
  走廊里铺着米白色地毯,消去了脚步声,傅泽顺着温叙禾逃走的路线跟着来到客房。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没等屋内回应,径直的走了进去。
  方才在餐厅当众暴露失声的秘密,温叙禾情绪低落,正蜷在床边,眼尾泛红,听见开门声赶紧坐直身体,望向走进来的傅泽,神情满是局促。
  傅泽收起在外人面前温和的假面,双臂抱于胸前,看向温叙禾的眼神带着不假思索的敌意,他长久暗恋傅凛渊,早已默默期许只有自己和他才是绝配,早晚有一天会突破这层关系站到他身边,可温叙禾替嫁入主,直接占据了婚约位置,打碎了他隐忍许久的期盼,他心底积攒的醋意和戒备彻底压不住了。
  “我来是想提醒你,你只是一个替代品,还是不能说话的哑巴,别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最好安分守己的待着,别对傅凛渊生出多余念想,到时候难堪的只有你自己。”
  只有傅泽自己知道,这番敲打不仅是警告温叙禾,也是在逼自己认清现实,连他这个陪伴傅凛渊多年的傅家养子都不敢表露真心,一个外来的替嫁少年更不配奢求傅凛渊的垂青。
  温叙禾拿出纸笔想解释,自己从来没有奢求过得到傅凛渊的偏爱,可委屈堵在心间,迟迟没有动作。
  傅泽见少年沉默受挫,确认对方已经接收到警告,便不再逗留,转身离去。
  屋内只剩温叙禾,落寞的情绪慢慢笼罩整个房间,
  “我先走了,改天老爷子的六十大寿再聚,小泽,你也去”
  “当然了,江哥哥,过几天见”傅泽甜美的说。
  目送江墨白离开别墅,傅泽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他转头望向楼上的客房,眼底翻出藏不住的愠色。
  “渊哥哥,温叙禾刚来,肯定对家里的环境生疏,以后他的日常起居交给我,有什么事我帮着协调,尽量让他过的安稳,避免家里出乱子影响外界对咱们的评价。”
  傅凛渊正在处理工作邮件,抬眼淡淡应声“辛苦了,适当关照就好,你还要上学,可以交给管家。”在他看来,身为傅家养子的傅泽细心稳重,愿意主动照顾新来的人,十分省心。
  可等傅凛渊上楼进入书房,关上房门,傅泽脸上温和的笑意褪去,眼底满是阴郁,他绝不会光明正大的为难,背地里一定要把他赶出傅家。傅凛渊是他的。
  客房的窗帘半掩着,午后的光线柔和的渗进房间,落在温叙禾单薄的肩上。
  温叙禾垂着头,蓬松的碎发遮住泛红的眼睛,他拿出一个记事本,笔尖悬空很久,落下浅浅的几行字,他不能说话,许多事情没法倾诉,文字便成了他独有的倾诉方式。
  “今天我避开了晚饭,比起坐在宽敞冰冷的餐桌旁接受审视,待在狭小的房间里反倒安心许多,傅泽表面温和的私下已经警告过我,我不敢再贸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惹他不快,傅凛渊收留我只是为了家族合作,我不还奢求他照顾我的情绪……”
  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凉意,他下意识收拢睡衣领口,他很清楚今晚躲开用餐只是权宜之计,傅泽大概率会借这件事做文章,可他实在没有勇气走进那间餐厅,只能尽可能缩在自己的小空间里,谨小慎微的度日。
  他回到桌前,把日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锁好,又取出速写本随意勾画庭院的花草,笔尖勾勒线条的过程中,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只是一想到往后漫长的替嫁生活,心底又漫开一层淡淡的茫然。
  晚餐结束,偌大的餐厅只剩下傅凛渊一个人,他慢条斯理的擦干唇角,起身径直走向二楼书房。
  厚重的实木书房门闭合,隔绝了楼下所有细碎动静,整间房子里只点亮书桌旁一盏冷光台灯。大片区域沉在暗色里,三面顶天立地的藏书柜泛着冷调木纹光泽,空气中萦绕淡淡的雪松冷香。
  傅凛渊松开衬衫领口两颗扣子,陷进宽大真皮办公座椅,指尖翻开一叠厚重商业合作企划案。今晚餐桌上傅泽提起温叙禾独自闭门不出来用餐,那几句话轻飘飘划过他心底,没掀起半分波澜。
  连续审阅三小时文件,他才停下动作,指尖捏着玻璃杯抿一口冷白水,抬眼无意识望向落地窗。视线恰好能瞥见客房那扇紧闭的窗户。
  暖黄台灯微光从纱帘缝隙透出来,微弱,单薄,和整栋别墅恢弘冷硬的灯火格格不入。
  傅凛渊淡淡扫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心底没有多余情绪,他不关心屋子里的少年独自发呆,还是默默难过,二人之间本就是一纸婚约捆绑,不存在需要体恤的情分。
  他随手拿起手机给管家打电话,声音低沉平淡,不带半分起伏,“往后每日三餐,不用刻意催促,愿不愿意吃随他。”
  吩咐完便挂断电话,没在多想温叙禾的处境,在他的权衡里,供给基础食宿只是维持体面,不至于落得苛待联姻对象的闲话,仅此而已。


第8章 一年之约
  傅家客厅里的水晶灯投下偏冷的光线,深色真皮沙发蒙着一层微凉质感,温父专程登门,精致的西装非常考究,骨子里带着商人的傲慢,即便上门致歉,腰背依旧挺得笔直。
  “傅总,此番登门,我是专程为弄错新娘前来赔罪,”
  温父落座,翘着二郎腿,随着两腿晃晃悠悠的上身和脑袋。
  “当初我们两家定下婚约,约定由长女温雅彤入傅家待嫁,可临到了婚期,大女儿坚决不肯履行婚约,彼时温家资金链濒临断裂,多家合作方纷纷观望撤单,一旦婚约作废,您先前投入到温氏项目里的巨额资金,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回笼,傅家的布局也会跟着出现缺口。”
  他抬了抬眼皮,脸上游荡着一丝微笑,那份商人独有的傲慢藏在话语缝隙之中,从头到尾很少提及自家难处。反复剖析这件事带给傅家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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