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偶症/劣质Alpha被迫成为男妈妈(近代现代)——黄金圣斗士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3 20:41:32

  “睡吧。”
  “……好。”李晃枕进温暖的臂弯,肚子被一只热乎的手掌缓缓抚摸着,神奇地不难受了。
  他心里悄悄跟两个小崽子道歉:对不起你们呀,爸爸下回不胡来了。
  “老公,你还没亲我。”
  刑焱侧过头,克制地浅吻了下李晃的唇,又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还差一句呢。”
  “爱你,宝贝。”
  “嘿嘿,我也爱你。”
  刑焱毫无睡意,在等助理小莫的消息。听着耳边的呼吸,他控制不住地一遍遍替李晃开脱,或许那医生的书房里什么都没有,也或许藏着能洗清这傻子嫌疑的证据。
  这不是赤隼,从头到尾只是他的宝贝。
  不知过去了多久,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微光。
  ……
  李晃又坠入梦境。
  梦里有个哭哭啼啼的Alpha,名字很奇怪,叫旺旺。他看不清那坨黑影,旺旺是谁……?
  是刑焱吗?刑焱居然会哭鼻子?眼看就要抓住模糊的记忆,脑袋骤然一阵抽痛,呼吸跟着困难发紧,又是那股真实得吓人的窒息感。
  濒死的恐慌席卷而来,他终于看清自己有多怂,明明劝过自己多活一天赚一天,为什么要这么贪心?他竟然想活下来,想跟刑焱走到老,所以老天给他报应了……
  他还不能死,两个小崽子还没有出生。
  “呃……”
  李晃在痛苦中艰难睁开眼,眼前漆黑一片。这不是噩梦,真有一只手死死扼住他的喉咙,力道还在不断收紧。他嘶哑着,拼命想要发出一点声音。
  原来之前噩梦里那只让他窒息的手,也是真实的。
  他早该警觉的,恨自己放下戒备,没能及时把消息传出去。身份暴露了,一定会连累白泽。谁来帮帮他……他真没用啊……一错再错……
  “呃……”
  刑焱就算此刻掐死他,他也毫无怨言。他只求刑焱能给他一个开口的机会,让他当面说一句对不起,哪怕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痛苦么,赤隼?”
  黑暗里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扼在脖颈上的力道松了些,李晃猛喘了口气,哑着嗓子挤出那三个字。
  “对不起?原来你不傻。”
  “对不起……”


第88章 心甘情愿
  等来的不是否认, 竟是两句“对不起”。
  刑焱收紧扼着脖颈的手,吼出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道歉?!”
  脑袋胀痛发晕,耳鸣不止, 意识一点点模糊, 无数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飞速掠过。李晃想起那对没能送出去的对戒, 有一丝庆幸, 还好没送出去。他不单没资格道歉, 连那些贪心的念想, 都不配拥有。
  两个小崽子没生下来也好,省得受苦,干脆带着一块儿走, 路上好歹有个伴。
  那白泽怎么办……想到拼命带自己逃出实验室的好大哥, 李晃猛然挣扎起来,心底生出强烈的求生意志。可他越扭动,颈间力道收得越狠,气管被彻底堵死。意识消散之际, 脑海最后掠过儿时的画面。
  他被生母抛弃在边境小国的一个村落里, 无依无靠, 没人给他撑腰,被村里的熊孩子围着欺负,他们揍他,骂他野种,甚至往他头上撒.尿。他不敢反抗, 窝囊地忍着那股刺鼻尿.骚, 从那时起就暗暗发誓, 一定要变强。后来他做到了, 重回那个村落, 把欺辱过他的人,一个个狠狠还了回去。
  但变强的代价,太大了。
  人生没有回头路。
  李晃后悔走到今天这一步,唯独不后悔遇见刑焱。
  他痛苦地嘶哑着,气息微弱,嘴唇不住发颤,终究没机会替白泽求情。
  对不起啊,泽哥……
  挣扎的手一松,刑焱心头猛地一颤,所有戾气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恐慌冲碎。他立刻开灯,只见李晃面色青白,唇上毫无血色,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
  这傻子在故意装死么?
  他强逼自己冷静,迅速展开急救。房间里死寂一片,刑焱屏着呼吸不敢停,耳边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砰砰砰,撞得整个胸腔发痛。几番胸外按压,李晃仍无反应,他一手托住对方后颈抬高下颌开放气道,捏住鼻翼,俯身贴上他的唇匀速渡入空气。
  整套急救做完,刑焱才惊觉双手一直在发抖,颤着手摸向床头柜的手机,先拨通自家医院急救专线,又紧急联络全科医生老张。
  “立刻到医院,人保住,奖金随便开。”
  “咳咳……”李晃呛咳两声,从短暂窒息带来的晕厥中缓缓转醒。灯光刺得他眯起眼,勉强掀开眼皮想去找刑焱,那道身影却避他如蛇蝎,往后一下退开半米远。
  刑焱看着脸色慢慢恢复的李晃,心跳依旧狂乱,胸腔里那阵尖锐的痛楚没有丝毫缓解。他刻意隔开半米距离,手垂在身侧,不敢伸过去。
  他差一点,只差一点就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宝贝……
  可转瞬理智又将他拽醒,眼前这人是貔貅组织的赤隼。当年绑架他,嘲笑羞辱他,还当着他的面砍下他亲哥手指的那个赤隼,是他妈人渣。
  那年他哥才十四岁,鲜活热烈的年纪,永远离他而去。曾经圆满幸福的家一朝崩塌,他往后的人生也被毁了。这份仇恨,他一日都未曾放下。
  李晃脑袋还阵阵胀痛,好不容易适应灯光望向刑焱,视线一片模糊。他抹了把眼睛,掌心沾到湿意,这才回过神。朦胧中撞进一双冷眼,他头一回见刑焱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他撑着床想坐起身,头痛骤然加剧,过度缺氧让他一时使不上劲儿。张了张嘴想唤刑焱,忽然失语,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怎么喊都是错的,也没资格再喊。
  “哪儿来的脸哭?”刑焱紧盯着那双蒙着水雾的泪眼,“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
  替白泽求情要紧,李晃着急解释:“我——”
  “闭嘴。”刑焱冷声打断他,“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李晃抬手遮住眼睛,暗骂自己真没用,怂蛋一个。从前他看淡生死,孤身闯入实验室时早已做好赴死的打算,可这会儿竟感到惶恐,还丢人地掉了眼泪。
  他只是太难过了,难过得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吸了下鼻子,压住心底酸涩的情绪,试着开口解释:“我——”
  “让你闭嘴,听不懂?”
  “……”
  呼吸才刚缓过来就这么啰嗦……刑焱见李晃委屈巴巴地躺那儿捂着眼睛偷哭,装出这副可怜样儿给谁看?
  他烦躁得移开视线,起身拉开衣柜翻出一套衣服,随手掀开被子,一眼撞见鼓着的孕肚,动作一顿,随即扯回被子盖好,把衣物全扔到李晃身上:“起来,穿上。”
  李晃使劲儿抹了把眼睛,又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撑着准备坐起来。
  “磨蹭什么。”刑焱重新坐回床边,一把捏住李晃的脚踝拽到自己腿上,全程冷着脸替他一件件穿戴,先内裤再袜子,而后秋裤和外裤,最后直接将人半扶半拎起,套上秋衣。
  李晃一整个儿呆住,像做梦一样,目光牢牢黏在刑焱身上。
  “别看我。”刑焱掐住李晃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别开,“我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你。”
  “……”
  “一条烂命就想抵清所有债?”刑焱又掰正李晃的脸,盯着他的眼睛,“我会慢慢折磨你。”
  “我没——”李晃刚想辩解,下巴就被狠狠掐紧,嘴唇被迫噘起,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谁准你开口的?把嘴闭上。”
  等把李晃裹得严严实实,刑焱才利落套上自己的衣服,顺手没收了李晃的手机。
  急救车很快开进小区,停在单元楼前。他拿起沙发上的帽子和围巾,见李晃乖乖走到玄关要自己穿鞋,两步过去,动作粗暴地给他戴好帽子、围上围巾,打横抱起人就送上了急救车。
  “我鞋还没穿。”
  “再废话,把你手指一根根剁下来。”
  “……”
  李晃躺在担架床上,头晕得发沉,听刑焱语速极快地跟急救医生交代他缺氧晕厥的情况,又打电话催老张到哪儿了。刑焱现在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他只好阖上眼,忍住不去看对方。
  “还有孩子,尽快。”刑焱催促老张赶去医院,挂断电话后一转头,李晃就那么安安静静躺着,像没了气息一样。他按住阵阵作痛的胸口,自己或许也该做个检查。
  脚上没穿鞋,到了医院,李晃不是躺在转运平车上,就是被刑焱抱着,双脚自始至终没沾过地。医院人多眼杂,不是能谈话的地方,他几次想开口说一句,可刚一张嘴,就被那双冷眼打回去,刑焱用眼神警告他闭嘴,也别做多余的事。
  这里是白家名下的医院,李晃索性安分闭嘴,机械配合各项检查。窒息引发的晕厥排查下来没什么大碍,他又被推进了超声检查室。
  冰凉的耦合剂抹上肚子时,他心里没去担心孩子的安危,也不在乎刑焱会不会逼他打掉,无论怎样的结果,他都全盘接受。
  他只考虑一个问题:能不能逃出去。
  手机已经被刑焱没收,连一双鞋也不给他穿。他得尽快给任继安传信,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临死前,他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必须做完。
  这是他欠刑焱一家的。
  老张亲自给李晃做的超声检查,刑焱站在一旁盯着显示屏,此刻才仔细补充情况:“我们晚上做.爱了,我没控制好分寸,弄疼他了。”
  老张一赶到医院就听说了李晃窒息晕厥的事,提醒道:“可不能这么胡闹。”
  刑焱是双S级特殊Alpha,不能对外声张,老张不确定李晃是否知情,转头瞧了刑焱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的责备:自己什么尺寸心里没数?不把握好分寸,人李晃哪里遭得住?孩子能活着都算命大。
  刑焱无视那眼神,接着问:“孩子怎么样?”
  老张实在没忍住,当面数落:“再兴奋也不能掐脖子啊,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轻重。尤其还怀着双胎,多凶险?得亏胎儿结实,没什么大问题,这个月尽量别同房了。”说完又郑重叮嘱刑焱,“他是Alpha,跟Omega不同,你憋不住也必须忍着。”
  刑焱点头,追问:“需要留院观察吗?”
  “这么晚了,孕夫得好好休养,经不起来回折腾,稳妥起见就上病房住一晚,明天再瞧瞧。”老张劝道。
  李晃全程挺尸,直到此刻才明白刑焱那句,会慢慢折磨他的意思。相比无处可逃的禁锢,若直接逼他打掉孩子,对他来说反倒算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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