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麒麟在九门四处留情(盗墓笔记同人)——是摆烂蛋蛋后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3 20:27:27

  小官儿,是被小宝爱着,护着,心疼着的命。
  但张灵柩是思念的命,张启灵是孤独的命。
  “咱俩就凑一对儿吧...”
  一对儿双胞胎,一个北上,一个南下。
  二月红慢慢推开门,长沙飘小雪了,屋里没开灯,月光刚好带着风雪洒进来。
  他一身绯红色的衣裳,静静的站在张灵柩身边听他唱完那首小曲儿。
  二月红没有一丝妒意,因为他知道,这首小曲儿是小宝唱给远方的人听的。
  “我活着是你的人儿啊,死了是你的鬼啊...”
  “你想咋地儿就咋地儿啊....”
  小宝生是为了小官儿,死也会为了小官儿。
  “月亮它照墙根儿啊....”
  “我为你唱小曲儿啊....”
  二月红看着张灵柩的侧脸,他这个人说话和唱歌是两个嗓子吗?
  为什么,这个小曲儿明明是缠绵悱恻的词儿,唱起来这么悲伤呢?
  微微抬起头时,下颚线跟刀削似的,锋利极了,他整个人都是锋利的。
  就像是他的黑金匕首似的。
  但此时的小宝,就像是想家的小孩子似的。
  是啊,他才多大,就离开家出来闯荡江湖了。
  张启灵也在思念,他的耳朵里似乎有小曲儿的声音,是小宝给他唱的小曲儿声。
  他话少,小宝话多,但小宝说的十句话里,有八句都是替自己说的。
  张海客他们也沉默了,张海杏左看看右看看。
  “嗐!有什么可难过的!”
  “人又没死,好端端的活着呢,他的本事你们心里都清楚。”
  “他不是说了吗,等他厉害了,就把族长抢过去,到时候咱们也跟去!”
  张海客点点头:“我相信灵柩,他一向是有主意的人!”
  张启灵重新坐在椅子上,拿起酒杯,但杯子里装的是水。
  张家一百岁是成年,未成年不允许饮酒。
  “谢谢你们陪着我。”
  这句话让桌子上的人都站起来了:“你不能跟我们说谢谢,要谢也是我们谢你!”
  张海客的反应最激烈:“是我们欠你的才对!”
  张海杏知道他是又想起在内蒙的时候了,如果不是顾忌张海客,张灵柩早就把去抓他们的人杀个精光了!


第51章 张海杏出发长沙!
  雪洋洋洒洒的下着,张海杏下定了一个决心!
  等回去,她扯了扯张海客:“哎,你说我去找张灵柩咋样?”
  张海客微微蹙眉:“你去找他?”
  “对啊,反正咱们的毒解了,也能出远门了,你是长老走不开,不代表我走不开啊!”
  越想越可行的张海杏扬了一下拳头:“我功夫也不弱,说不定张灵柩招兵买马,正缺打手呢!”
  张海客说句实在的,他太知道杏儿啥样了,到时候一个脾气上来了跟母老虎似的。
  张海杏似乎是看出来了张海客的顾忌,翻了个白眼。
  “行了,我知道咱兄妹俩欠人家哥俩的,我去还人情去了!”
  “我在他手底下帮他,争取早点把族长抢过去,这样咱俩良心也过得去。”
  张海客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杏儿啊...”
  “咋地了?”
  “哥真没想到你还有良心呢...”
  “滚!”
  其实也不是不行,张海客也有点蠢蠢欲动了。
  要不是人多太显眼,他真想把张九日和张念他们都打包踹过去,帮灵柩组建势力。
  “那你...你不能脾气上来给灵柩添堵知道不?”
  张海杏是真不知道说啥好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护法长老,你就是一代理的,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跟对你似的。”
  张海客愁的呀,杏儿和灵柩这两张嘴毒的要死,这俩人不会干起来吧?
  但张海杏也把话说的很漂亮,她是去帮忙去的,再者说她这个人慕强。
  换句话说,张家人都慕强。
  张灵柩功夫比她强,怼也怼不过,张海杏是真心服他。
  张海杏佩服的人不多,张家兄弟俩算两个,再就没了。
  就连张海客她都不服,但毕竟是哥哥,对她真心的好,她得给点面子。
  兄妹俩商量了一晚上,越说越可行!
  第二天一大早就把这个想法跟小伙伴们说了,张启灵升起一丝羡慕,但也只是把他早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装了起来,就是一个小盒子。
  张海杏郑重的接过去:“我会带到的族长!”
  张九日给她塞很多好吃的,都是不容易坏的,还有粘豆包。
  张海客哎呦哎呦的把粘豆包掏出来:“妈亲呢!到那儿就化了坏了!”
  张念最实在,他给张海杏塞了很多梨:“到长沙看看能不能冻起来!”
  四个大男人围着张海杏,又是给她收拾被褥,又是给她绑密封的酸菜缸子,又是给她装大酱。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填东西,张海杏临走的时候跟逃荒的似的。
  左手拎着摞起来绑好的几小缸酸菜,右手拎着梨和大酱,背上背着她的被褥和衣服,背包背在前面鼓鼓囊囊的。
  张海客挥了挥手:“到那旮瘩来个信啊!妹儿啊!别跟人家干架熬!”
  “直(知)道了!”
  张海客算是知道张启灵的心了,他捂着眼睛就想哭,他的老妹儿从没出过远门,要是挨欺负了咋整啊!
  张九日一脸你没事儿吧看着张海客:“你哭个什么劲儿,这母老虎放出去该哭的是别人好吧!”
  “你懂个der啊!你滚犊子,我都够闹心了!我瞅你心里一点缝都没有!”
  张九日翻了个白眼:“心眼儿还没有针鼻儿大,你能有个屁的缝!”
  张灵柩没有贸然行动去找水煌,反而是开始观察。
  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儿,水煌似乎和黄葵帮的土匪头子有勾连,在密谋着什么事儿。
  邬留白坐在一边儿,看着张灵柩发呆的样子。
  “小爷,你怎么了?叫我来有事儿吗?”
  张灵柩眨了眨眼睛,此时天已经在下雪了,长沙的雪下的很大。
  他穿着黑色的貂毛披风,里面是一身深蓝色的短打,飘带围脖也变厚实了很多。
  “你知道,鬼骨吗?”
  邬留白眨了眨眼睛,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老长沙的阴损法子,自雍正年就被当地的地方官明令禁止了,小爷怎么知道的?”
  张灵柩撑着脸:“鬼骨,是怎么弄得,你知道吗?”
  邬留白摇摇头:“只是听说过。”
  “说说看。”
  “鬼骨,顾名思义鬼的骨头,但鬼无本体,自然也不可能有骨头。”
  于是,有人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把一群五个月大的婴儿剖出来剔了骨头,再塞回女人的肚子里缝上。
  女人必须是心甘情愿的,否则有了怨气就坏了。
  骨头生出血肉的从新剖出来刮掉肉,再塞进去。
  反反复复,直到生不出血肉来,再把那些骨头拿出来,用女人的皮将骨头都包好,供奉起来。
  张灵柩听得龇牙咧嘴的,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为什么啊?图啥?!”
  邬留白轻轻笑了笑:“这样的话,婴儿骨头因为反反复复成人却被害死。”
  “剔骨削肉的仇恨凝成怨气,但又被女人的皮包裹不舍得破坏女人皮,自然而然形成了鬼骨。”
  “鬼骨,有招财之效。”
  张灵柩觉得处处都是破绽:“怎么可能会有人心甘情愿成为另一个人的容器呢?”
  “如果女人是母亲呢?”
  张灵柩不吭声了。
  邬留白叹了口气:“所以小爷,能跟我说说,怎么知道的吗?”
  张灵柩整个人都生气极了:“我不是观察水煌吗,想找个好机会出手,无意间听到他感谢黄葵帮的人。”
  “因为黄葵帮的那个老大,给他弄到了鬼骨。”
  邬留白原本微笑的神情严肃起来,他略略想了想。
  “小爷,我突然改变想法了,不如我们加大砝码如何?”
  张灵柩看了一眼邬留白,邬留白披着白色的披风,里面是月白的长衫,绣着青竹。
  一副翩翩公子,弱柳扶风文弱书生的样子,可他这个人心黑着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爷得推迟一下时间,打草惊蛇放跑了人就不好了。”
  “小爷你放心,此战过后,您就是长沙城人人拥护的张小爷。”
  邬留白站起身离开,他的眼眸黑沉沉的,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黄葵帮杀害人命,不是一日两日了,现在不是好时机。
  要等黄葵帮再次出手害人,将一切都达到顶峰,将民众的怨气打到顶峰。
  这样,小爷出手,大快人心!
  邬留白拢了拢披风,看向周围,这样会害死无辜的人。


第52章 你得信命
  但...乱世之中,哪天没死人?
  哪天没有人死呢?
  一将功成万骨枯!
  邬留白沉下一口浊气,祖先留下祖训,问心无愧择明主,清清白白留人间。
  他爹是做到了,落得个什么下场?
  抄家!
  姐姐沦落妓女,性情刚烈。
  头发覆面,一身白衣,吊死的。
  临走前眼睛怎么都合不上,是邬留白把姐姐的眼皮缝上的。
  他不想姐姐再看到这漆黑的,肮脏的人间!
  姐姐叫邬留清,却是失了清白走的。
  而他呢?
  邬留白?
  要留清白在人间?
  爹啊!
  这个人间早就容不下清清白白的人了!
  你取的名字,只困住了你的儿女!困住了姐姐!
  他宁愿像个乞丐似的活着,也不愿意像姐姐那样刚烈赴死。
  谁规定了女子失了清白就必须赴死?!
  谁规定公子王孙落魄必须东山再起?!
  邬留白乌黑的眼珠死气沉沉,就这么定了!
  等黄葵帮再次出手害人,再叫小爷出手!
  至于死去的人?无辜的家庭?
  “我...没有义务。”
  “我手上没有血,我没害人,我只是没选择救人而已。”
  “我依旧清清白白对吗?爹....”
  邬留白轻笑了一声,抬腿离开。
  只是他的背影在发抖。
  菜市场,远远的传来哭喊声,有人在砍头呢,就像是应了邬留白那句,哪天没有人死呢?
  张灵柩抿了抿嘴,他知道邬留白的意思是要连带着黄葵帮也收拾了。
  但为什么,邬留白说现在不是好时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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