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麒麟在九门四处留情(盗墓笔记同人)——是摆烂蛋蛋后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3 20:27:27

  “小宝,你不会忍心看我孤家寡人一个的对吧?”
  “小宝,我会疼你,爱你,一直喜欢你。”
  “我会事事以你为先,我会依着你,我会把你排在我人生的第一位。”
  “小宝,我很确定,我想和你在一块儿。”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君相思意!”
  张灵柩被二月红一炮又一炮的糖衣炮弹轰晕了,他还晕乎乎的呢,二月红就低下了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唔?”
  “唔唔唔!”
  咳咳咳…
  你把我嘴堵上了我拿啥说?!
  “嘶!”
  张灵柩偏过头,二月红却追击着,麒麟血在口腔漫延。
  麒麟血是腥甜的,二月红的戏裙将人盖住,踉踉跄跄的去了换衣室。
  张灵柩最开始是想要挣脱的,但二月红的心滚热滚热,烫的他心口能烫出个洞来。
  为什么心脏是长在左边,是为了拥抱的时候,右边能够安放爱人的心脏。
  二月红深深的嗅着淡淡的香味,那是大雪压在梅花上冷冽幽香的气味。
  东北的雪,落在了长沙的红梅枝头。
  红梅枝丫交错,试图留住困住大雪。
  小宝不懂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嘴唇挨着嘴唇的事儿,这是干嘛使得?
  为什么温热的,却很舒服呢?
  一定是冬天太冷了,小宝这么想着。
  二月红知道他不懂,知道他不懂这意味什么。
  没关系,不懂就不懂,他会守着,看着,不叫他在别人身上明白。
  张灵柩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想弄明白为什么二哥喜欢。
  下唇软乎乎的,轻轻咬起来感觉像猪皮冻,小宝馋猪皮冻了!
  张灵柩从梳妆桌上蹦起来,又开始催促二月红快点换衣服。
  什么相思,什么喜欢,什么爱呀的,小宝统统不明白!
  他只知道,自己要干一番大事业,要让小官儿也自由的到自己身边来。
  小宝只知道,他要吃遍所有的好吃的饼子,他要自由!
  这三件事对小宝来说才是头等大事!
  二月红趁着换衣服的间隙缓了口气,他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他不想轻而易举的就这样做了。
  不该是这样草率的,一个漫长的吻就足够了。
  “来了!”
  “可以牵手走吗?”
  “不可以!”
  张灵柩哼了一声,赖赖唧唧的一点都不像个爷们儿!
  女孩子才手牵手走呢!
  新的一年,所有人的变化都是翻天覆地的。
  陈皮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石碑,那是他念念叨叨的奶奶,不过他再也听不到了。
  就像张灵柩说的那样,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一百文,足够他们过一个好年,足够他们挺到春天。
  但奶奶在陈皮拿到一百文的那天就去世了,冻死的,身上的棉衣被抬棺材的人不小心划开,里面洋洋洒洒的芦苇飘了出来。
  没有一百文的时候,陈皮也有棉衣,厚厚实实东拼西凑凑来的棉花。
  每次他问奶奶哪儿来的棉花,奶奶就说她把陈皮死去的爹妈的棉衣拆开了。
  陈皮还摸了摸奶奶的衣服,也是鼓鼓的才放心。
  其实奶奶撒谎了,那是奶奶棉衣的棉花,陈皮的爹妈是被人剥了皮害死的,尸骨都没有,哪儿还有衣服?
  他们管这叫乐子,叫人皮鼓。
  奶奶死在新年的前夜,到死都不知道陈皮赚了一百文,否则一定会老泪纵横的夸他,然后接着编她的筐。
  陈皮磕了头就走了,他麻木的把剩下的十文钱揣好,奶奶死后,他才有能力给奶奶买一身新衣服,只不过是寿衣。
  冬天的雪还在洋洋洒洒的下,张灵柩还在等邬留白的消息。
  他撑着下巴看外面的大雪:“邬留白说时机成熟,但这玩意到底啥时候熟啊?”
  二月红给他剥松子,是张灵柩老家的松子。
  “要不你把他叫来问问呢?”
  张海杏坐在另一边儿,无聊的拍着山核桃,面无表情的一掌拍碎。


第56章 他的英雄路应该沾满恶人血
  张灵柩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功夫不到家,果仁都碎了!”
  张海杏一口气没上来:“我能伺候你就不错了,别BB叨叨的!”
  张灵柩伸出手指头怼她肩膀:“你懂个der啊!啊这是锻炼你,就你这手腕力量,你一巴掌扇过去人家还以为你给他擦脸呢!”
  “我这是为你好直不直道!你个肌无力!”
  张海杏磨了磨后槽牙,默念他是长老他是长老。
  又是砰的一声,核桃壳都碎成了渣渣。
  二月红默不作声的把松子仁放到小碗里,你的意思是说,能把核桃壳拍成渣渣的是肌无力吗,那他们算什么?
  张灵柩抓了一小把松子送进嘴里,然后看着外面的雪寻思事儿。
  猛地,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想法。
  “不会吧...”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等黄葵帮出手他再动手把黄葵和水煌都除掉,那无辜的人算什么?
  虽然这样他手上也没有鲜血,但辽阔的黑土地生不出狭窄的思想。
  他做不到因为他的放任与顾全大局,为了更好的效果,去等待黄葵帮主动出手。
  张灵柩这样做,会有人失去父母,失去兄弟姐妹,会一家子丧命都有可能。
  张灵柩腾的一下站起来,如果要用无辜人的鲜血来成就与点燃他的英雄路,张灵柩不需要!
  “我出去一趟,你们接着剥。”
  二月红急急忙忙给他披上披风,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张灵柩披着黑色的披风奔跑,路过解语楼,解九的黑棋落下。
  “醒悟。”
  “接下来会怎么下?”
  解九喝了盏茶,热气腾腾,他吹了吹迷雾,提前一步下了一步棋子,白棋静静的待在棋盘上。
  其实解怀瑾知道邬留白的打算,早在张灵柩和李二对打后没了动静,他就知道了。
  他知道邬留白在等,在等鲜血刺破长空,在等愤怒与无助弥漫。
  这样,张灵柩在出手解决黄葵帮以及和它勾连的水煌,张灵柩的名望会空前绝后的高!
  茶盏放下,伙计来报备:“当家的,张小爷去了酒楼。”
  解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棋局:“活了,他把死棋走活了,误打误撞。”
  “黑棋误打误撞破了死局,全靠白棋的试探啊,狠不下心的白棋,在试探他是否遇到了明主。”
  解九有些高兴的来回踱步:“有点意思,很久没遇到过这样的局了,这就是邬氏的实力吗?”
  解怀瑾打开窗户,他看到了解语楼下匆匆奔跑的张灵柩,黑色的貂毛斗篷油光水滑的,扬起一阵弧度。
  藏蓝色的衣衫,黑色的斗篷,暗色的衣衫下手腕处闪过一缕红色的带子,那一抹红在灰白的长沙城十分亮眼。
  也许红色,注定是正确的,红色的道路,注定是成功的。
  雪从外面飘进来,解九伸出手,冷风呼啸,雪落在手心又快速融化。
  雪这种东西,遇冷则冷,遇热则会化成一滩水。
  “看来是吃软不吃硬啊。”
  关上,隔绝风雪,黑背进了屋子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来给你报信,他去水煌吃饭的酒楼了。”
  邬留白原本黑沉的双眼亮了起来:“真的?!”
  “嗯。”
  黑背坐在椅子上,宝贝的擦着他的爱刀,说句实在的,他还想找张灵柩干一架!
  真过瘾啊!
  邬留白的喜悦无以言表,张灵柩,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冷血之人。
  他高高在上,却把百姓的命当命!
  他看得见民生疾苦,他听得见百姓叫苦!
  酒楼被包场了,到处都是水煌的伙计在守着,而水煌则是在三楼处和人商议事情。
  张灵柩解开披风,丢在栏杆上。
  “你是干什么的?!这儿我们爷包了,滚蛋!”
  张灵柩也不废话,抄出黑金匕首:“水煌的命我要了,挡我者死!”
  那些伙计报信儿的报信儿,抵挡的抵挡。
  天上还在下着雪,长沙已经下了整整一个礼拜的雪了,连绵不绝的。
  张灵柩的匕首划过长空,十分利落的一招毙命,几十人把他团团围住,手里都是利器。
  “上!”
  打斗声,惨叫声,匕首划破血肉的声音,鲜血染红了一楼的地板,也染红了张灵柩的眼睛。
  简单来说,张灵柩杀红眼了!
  他真的做到了那句,挡我者死!
  一楼,二楼,水煌终于意识到不对了,这是张小爷在拿他立威啊!
  “快跑!快!”
  绳子放下窗户,水煌抓着绳子想要跳下去。
  二楼,张灵柩看到了鬼鬼祟祟想要离开的水煌。
  此时水煌已经跳下了楼,张灵柩毫不犹豫的跑到窗边纵身一跃,临空翻身稳稳的站在水煌跟前。
  “我叫你三更死,谁也留不到五更!”
  伙计人海战术的挡在水煌跟前,给水煌整的都有些崩溃了。
  能不崩溃吗,一个几招拿下黑背的人,屠了他的盘口都不在话下啊!
  “张小爷,我到底哪里惹了你,你要人马盘口我都给你!都给你!”
  “你饶我一命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张灵柩踹开一个伙计,用了七分力气,竟是把人踹到了墙体里扣都扣不下来那种。
  血肉模糊的炸开,街道上早就没有人了。
  大雪纷飞,一小时就能掩盖血迹。
  “我杀了你,你的人马盘口不也是我的吗?”
  张灵柩觉得他脑子有病。
  “有句古话说得好啊,斩草要除根你说是不是?”
  他举起匕首,割下水煌的脑袋,和三楼的一个胖子对视上了。
  那胖子凶神恶煞,光头,脑袋上花花绿绿的不知道画的什么。
  “敢复刻鬼骨残害人命,就要有死的觉悟。”
  “我知道你是黄葵帮的人,告诉你们老大,最好老老实实的。”
  他不知道黄葵帮老巢在哪儿,如果黄葵帮狗急跳墙,吃亏的还是那些手无寸铁的人。
  不如先行稳住,让他们自己来找张灵柩。
  那光头哈哈哈的笑了几声:“张小爷,我们后会有期!”
  他不知道使了什么机关,在三楼凭空消失了。
  急匆匆赶来的邬留白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尸体,也看到了张灵柩手里提着脑袋。
  “那人是从房顶逃走的,小爷,水煌可以杀,黄葵帮,还没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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