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池中(近代现代)——失聪

分类:2026

作者:失聪
更新:2026-09-22 20:47:08

  他一边舔得啧啧作响,一边胡乱扒喻新年的睡裤,裤腰歪歪扭扭地拉下卡在腿根,一只手从内裤边伸进去,抓着半勃的阴茎就撸动起来,把它完全撸硬,手指便顺着往下摸到小逼。
  毫不意外,一摸就一手水,池祐像是气恼他的敏感,愤愤在小奶子上咬了一口,但又喜欢得不行,一把握住阴阜抖动着手腕揉搓,手指挤进柔软又敏感的阴唇内侧,小巧肉粒被指尖按着摩擦,顿时让身下的人叫出声来,屈起膝盖挣扎。
  “轻点……啊……”
  池祐嘴上咬得用力,手里揉得也用力,带着刺痛的尖锐快感逼得喻新年不住颤抖,小逼也颤缩着从黏糊糊的唇瓣间涌出一股又一股骚水,泡着池祐的掌心。
  可怜的肉蒂完全沦落在他手里,指腹纹路对布满神经的蒂尖来说如同粗粝砂纸,轻轻一磨就爽得发疼,偏偏池祐揪着它不放,磨得脆弱的肉粒迅速肿大、发烫,淫荡地从阴唇间露出头,被手指夹住一掐。
  “哈……嗯轻一点!池祐!”喻新年疼得眉头紧蹙,手上不住抓挠他,小逼却紧紧一缩溢出涟涟汁水,湿热得不成样子,仿佛阴蒂再被欺负几下就要这样高潮了。
  然而池祐却直接松了手。
  快感无以为继,半途停下让那处软肉反而渴求地翕张,穴眼也敞开些许,空虚的瘙痒如蚂蚁般爬上来,汇成穴口盈盈含住的一汪蜜汁。
  “你……”喻新年微恼地往池祐脑袋上给了一巴掌,“你到底做不做……”
  池祐挨了一下也不吭声,抬起头痴痴盯着他,收紧的手臂把喻新年死死禁锢。
  酒精限制了他的思考,但催得心脏沉沉泛疼,沾满淫水的手三两下拉开裤链,粗硬的鸡巴弹出来,径直拍打在肉逼上。
  喻新年被这一下弄得闷哼,池祐却低声问他:“你只喜欢跟我做爱吗?”
  鸡巴在湿透的嫩肉上狠狠一蹭,刮过肿胀的阴蒂被逼口瑟缩地吸住,热热的清液讨好般将肉棒也打湿,喻新年夹着腿,哆哆嗦嗦地摇头。
  可摇头是不喜欢的意思吗?不喜欢还会流这么多水吸着他不放?如果不是,又为什么拒绝他?
  池祐想不明白,只知道这口嫩逼骚得要命,分明就是一直在勾引他,精壮有力的腰一挺,鸡巴“啪啪”甩在阴阜上,滚烫如烙铁的东西一连好几下扇打着小逼,喻新年顿时尖叫:
  “不……呜不要这样……嗯啊……啊啊啊!”
  被反复折磨的小逼又被推至高潮边缘,肉棒鞭笞带着羞辱的意味,喻新年却没法拒绝下身激烈的快感,小逼在又一次用力的扇打里抽搐着,像是羞耻般夹紧了鸡巴,又潮吹喷出大股淫汁。
  高潮里敏感至极的穴道被猛地插入,柔嫩的媚肉立刻紧紧缠住入侵的凶器,却被鸡巴一下凿开,直往花穴深处操干。
  “宝宝……”池祐被他吸得头皮发麻,一边低喘一边叫他,“宝宝,好紧,爽死了。”
  喻新年受不了这样,眼前炸开的白色让他眩晕,身体还没从极致的快感里平复下来就又被推上巅峰,小逼涨得难受,被他一顶险些又喷出来,含着鸡巴不住痉挛。
  仅有的理智只是在听见那个称呼后加剧羞耻,潮红的面色晕染到耳根,简直热得要烧起来,他抬手去捂池祐的嘴:“不许叫……呜嗯……闭嘴……”
  池祐埋头抱着他的腰猛干,鼻尖碰到喻新年的手指又像小狗一样轻蹭,他操得太重,鸡巴碾过敏感点就被淫水浇下来,喻新年一颤,手快滑下去时被池祐抓住,握在掌心亲他指尖。
  “为什么不行,别人都可以这么叫你。”
  池祐满心委屈和不甘,他掰开喻新年的手指和他相扣,将那只手压回枕头上,俯身和喻新年贴在一起,亲他的侧脸、耳朵,不停地叫“宝宝”。
  低沉的声音和灼热呼吸仿佛在喻新年耳膜上震颤,他臊得偏过头,池祐就追上来啃他脖子,说:“宝宝,喜欢你……”
  交叠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喻新年大脑空了一瞬,随即又陷入激烈绵长的高潮里。
  被操得软烂的肉穴一下夹缩起来,硕大的龟头侵犯到宫口,喷出的潮液就淋在上面,被抽出的鸡巴湿答答地带出去,弄了满床。
  “好骚啊宝宝,高潮得这么快,你明明也很喜欢吧?”
  高热的穴腔被他一刻不停地奸淫着,连同宫口一起被肉棒搅弄顶撞,喻新年眼白上翻,挺起细韧的腰无处可逃,挣扎都被池祐按下去,失声地被快感扑来淹没,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爽的要死了……
  眼睛无法聚焦,模糊的视野还蒙上了一层水雾,错乱的感知里喻新年都没发现池祐在他颈间咬出吻痕,在衣领完全没办法遮住的位置。鸡巴打桩般在肉穴里快速进出,他像被叼着脖子压住狂操的雌兽,一丝喘息的间隙也无,只能可怜地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不行了……呜啊……慢、慢一点,好痛……呜……”
  身上的人置若罔闻,甚至伸手握着他的腿弯继续往外掰开了些,方便他大开大合地操干,撞着喻新年的屁股发出“啪啪”声响,和水声混在一起,满室淫靡。
  池祐没法停下来,他想到那个一看就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野男人竟然是喻新年的前男友,竟然会有人忍心和喻新年分手,竟然还叫他宝宝,他就想发疯。
  情绪像被点燃的火山,无处释放,就只好全宣泄给喻新年。他只是太喜欢这个人了,喜欢得无法忍受别人的觊觎,也无法忍受他不属于自己。
  “喻新年,”池祐呼吸粗重,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哥,喻新年,宝宝,我……嗯……”
  累积的快感爆发,池祐忍不住凶狠地插了几下,龟头压着深处的宫口一顶,精液喷薄而出,黏稠的份量全数射进幼嫩子宫里。
  缠紧的穴腔又被内射到高潮,穴肉抽搐般吸着他,像要主动把精液都榨进里面。池祐恨不得死在他身上,精液射空,马眼一松接着射出尿液。
  滚烫有力的液体冲刷在身体里,喻新年浑身战栗,意识到他在干什么之后瞳孔骤缩,紧绷的腰反弓起来,呜咽着不断挣扎。
  “不要……好涨……呜、要坏了,滚……滚出去……呜!”
  池祐牢牢抓着他,直到窄小的宫腔被灌满,在小腹上都似乎微微鼓起一个弧度,才心满意足地贴着他的脸。
  “你是我的了。”


第25章 
  喻新年羞恼得快昏过去,肚子酸涨不堪,烫得像是要融化了,那根作乱的东西却又硬起来,丝毫没有拔出去的意思。
  鸡巴在穴腔里缓缓地磨,磨得宫口发颤,堵住一腔水液,往外抽时才能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流出去。
  “不行……不行,好脏……呜呃……”
  失禁般的错觉惹得喻新年又不自觉地夹紧小逼,穴肉痴缠,让人分不清他是挽留还是拒绝。但红红的眼尾挂着泪痕,池祐看见他眼眶里的水光似乎清醒了些,低头亲他打湿的睫毛。
  “不脏不脏,”他一边抽出硬挺的肉棒一边安慰人,“我们去洗洗。”
  被操弄的穴口一时合不上,涌出的水液让喻新年浑身都绷紧了,僵硬着一动不敢动,就这么被池祐抱去浴室。
  他赤裸地站在瓷砖上,花洒被半跪的池祐拿在手里,淋下的热水带着脏污一起流走。但池祐射得又多又深,手指插进穴里轻轻搅弄,喻新年咬牙忍着,还听见池祐叫他:“宝宝,放松点。”
  喻新年火气上来,粗暴地拽着池祐的头发叫他滚,抬起小腿就要踹上去,却被池祐一把抱住。
  他让喻新年踩在自己的膝盖上,讨好似的蹭了蹭他的大腿,仰头卖乖道:“我错了,洗完再打我行吗?”
  “我自已来。”
  喻新年说着就要去夺过他手里的花洒,池祐不给,手指重新伸进肉逼里轻柔地安抚,挤出残留的精液,弄得喻新年又靠着墙软下去。
  他分明全身上下都很白,小逼也应该是淡淡的颜色,现在却被操得充血发红,肉逼鼓鼓的像只馒头,阴唇外翻在两边,连阴蒂都挺着缩不回去,变成糜红的肉花。中间紧紧夹着池祐的两根手指吃到指根,淌出的精液白得刺目,看得池祐胯下发疼。
  好漂亮,好想舔。
  白浊很快被流水冲走,池祐也不管洗没洗干净,丢了花洒就对着阴阜吻了上去。
  “别……池祐……”
  唇舌贴上来,喻新年别扭地想往后躲,屁股徒劳地在瓷砖上扭动,腰依然被池祐抱得紧紧的。
  他刚刚才……怎么能舔?
  喻新年咬住下唇,舌尖逗弄似的上下扫着阴蒂,抵着它轻轻打转,敏感的肉粒碰一下就受不了,手指还在逼里按压着穴心的嫩肉,内外一起刺激,花穴颤着缩了几下,就溢出池祐想要的蜜液。
  他用力舔着腥甜的味道,吸嘬小小的肉粒让人几乎害怕他会一口咬下来。舌头还往撑开的穴口上舔,贪婪地卷走淫液,大有和手指一起往里钻的势头,吓得喻新年直推他脑袋,又爽得忍不住往池祐脸上坐。
  骚死了,刚刚还叫他滚,爽起来就不管不顾在他嘴上磨逼。池祐恶劣地掐住他的臀肉,伸手往上一扇。
  喻新年急促地喘着,被池祐抓住在逼里又扣又吸,挨了一下浑身一颤,就浪叫着喷在他脸上。
  水多得不行,池祐脸上湿透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站起来抱住他邀功似的说:“我舔干净了。”
  喻新年红着脸偏过头不想理他,池祐就扶着涨硬的鸡巴又插了进去,急吼吼地操动起来。
  发软的四肢更加没什么力气,喻新年被捞起一条腿挂在池祐身上,稳不住重心,轻哼着骂他:“小畜牲。”
  池祐亲他,像个口欲期还没过的小孩,非要贴着喻新年才好受,边亲边应着:“我是,一直做你的狗好不好?”
  从浴室又回到床上,做到最后喻新年实在困得不行累晕过去,醒来身下还涨疼得厉害。
  他想翻个身,牵扯到下体疼得吸了口凉气,身后的池祐醒着,连忙爬起来问他:“怎么了?”
  怎么了,他还有脸问……等等。
  喻新年还没张口骂人,先感觉到了不对。
  他掀开搭在小腹的薄被,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池祐这狗东西还插在他逼里。
  晨勃的鸡巴精神奕奕,喻新年不知道他是一晚上没拔出去还是趁他没醒又插了进来,然而身体一动,满肚子精液直往外溢,流了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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