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怎会是龙傲天?(玄幻灵异)——AC昭苏

分类:2026

作者:AC昭苏
更新:2026-09-22 20:43:33

  沈归烬还想再问什么,却听殷琰忽然“嘶”了一声。
  他立刻松了手,顺着殷琰的胳膊摸到他的脉搏,探了一会儿,道:
  “尊上此前留下了后遗症,多年来只顾进境,没及时照料,病症日积月累,将来只会愈发麻烦,还要耽误日后的修行……”
  说着从手中化出灵针,“我帮尊上解一解?”
  殷琰将灵针化掉:“不用。”
  此前他是个傻子便罢了,如今身为魔君,并非对这个夫君有猜忌,只是不敢将自己置于无可防范的境地。
  施针时灵力要深入灵台,对方动任何手脚他都无从抵御,沈归真要做什么,甚或只是手抖一下,以他如今的底子,不死也要丢几重进境。
  沈归烬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提防,想了想,也不坚持:
  “那尊上总得喝药养养,后山地方大,我又是药修,刚还寻思着能不能给拨块地给我,种些灵草仙药什么的?阿远脾胃不好,日后也需调理……”
  殷琰沉思了一会儿,他此前也不得不日日到外面买药——提防归提防,药还是要喝的。
  便答应道:“明日让属下去办。”
  沈归烬指尖贴着殷琰太阳穴又揉了一会儿,感到对方皮肤上渐渐泛起的热度。
  殷琰一声不吭,只假装打坐。
  沈归烬心底暗笑,想着他的傲娇小夫郎还是要等着他来主动,便凑到对方耳边:“对了,我记得尊上早间说……要疼我?”
  殷琰搭在膝盖上的指尖微松,暗自舒了口气,转头正要装模作样地再摆摆架子……沈归烬离他太近,嘴唇在他脸畔蹭过,不偏不倚落到他的唇上。
  殷琰愣住,心一下子乱了。
  他看到沈归烬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眼睛。
  心里忽然“咯噔”了一声,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他这夫君好像也……不是太老实。
  殷琰喉结微滚,脑袋里的想法卡壳了半晌,没能想明白,只下意识抓住沈归烬的衣领,掐了个诀,顷刻间带着他闪入另一座洞府。
  直接将人按在榻上。
  他自以为是上位者,即便被撩拨,也要拿捏主动权,又想,反正他与沈归早已做了夫夫,自己还是这山头的魔君,睡自己的夫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归烬被他按在床头,也不反抗,任着他胡来。
  ……
  事毕。
  沈归烬起身,瞥了眼埋头在被褥里,看也不敢看他的殷琰。
  小夫郎在人前装得人五人六,摆什么魔君的架子,实际上还是从前那个小哭包,一会儿就受不住,咬牙切齿地要他调换体位,还要呜呜咽咽把眼睛藏起来。
  真是可爱。
  沈归烬心情愉悦,觉得这废柴夫君当得很划算,有软饭吃,又有美人睡,简直是神仙日子。
  他随手捞了件衣服,任劳任怨地打水帮殷琰清洗。
  殷琰片刻后才缓过劲儿来,被沈归烬抱进怀里,偷出一只眼睛,瞄着对方仔仔细细帮自己清洗。
  他脸上浮起潮红,身体多少还是有些敏感,忍不住瑟缩一下……沈归烬这会儿是正经人,不再刻意作弄他,会停下手,待殷琰不大自在地将偷看的眼睛藏好,才继续。
  殷琰被侍候得很舒服,半晌,放松下来,懒洋洋的指尖绕到沈归烬背后,摸到了对方的头发。
  他想起日间挑选的发带。
  他从沈归烬怀里坐起,接过对方递来的衣服,也不穿鞋,将衣服随便一裹,赤脚踩在地上,用灵力将两条发带勾进手里。
  沈归烬正要起身收拾床铺,被殷琰拉了一把,按着坐回床上。
  魔君这会儿又找回了点儿架子,披着松垮的衣服,屈膝往沈归烬两腿之间一抵,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绕过沈归烬脑后,将他松松垮垮扎在头上的旧发带捋下来。
  乌发如瀑,倾泻而下。
  殷琰把发丝掬在掌心,细细观摩半晌,觉得这夫君头发长得真好。
  样貌也好,分明是双含情的丹凤眼,看过来的目光却温润清和,且虽只是筑基中期,却莫名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高山仰止感……怪不得潮音镇那么多人属意他。
  最终落到了自己手里。
  殷琰想到这些,便没由来地泛起一股难以描述的愉悦。
  他是很喜欢沈归。
  否则也不会七年来魂牵梦萦。
  但身为魔君,不肯把这点心意轻易表露出来,殷琰用绕着旧发带的指尖轻轻挑了挑夫君的下颌,故作漫不经心道:“七年,那么贵的秘境说买就买,一条发带用这么久,也不肯换?”
  沈归烬:“……”
  他目光落到对方取出的那两条新发带上,心想,给他送东西就送吧,还要摆摆架子。
  沈归烬装足老实人身份:“该省省,该花花,东西还好好的,又没坏,为何要换?”
  殷琰瘪了下嘴,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老实人真不会说话。
  他搭着沈归烬的肩膀,指尖在他头发上拨拉了两下,从两条发带中挑出一条,亲手缠上去:“本座说了疼你,以后用不着这么俭省,月月都给你换新的。”
  沈归烬绷着下颌忍笑,看小夫郎在自己跟前装霸道总裁。
  殷琰瞥见他弯起的眼角:“笑什么?”
  沈归烬轻咳一声:“想起尊上以前给我扎头发,打了个死结,害我解半天没解下来,最后把头发绞了,才脱困。”
  殷琰给他系发带的手一顿。
  他做傻子哥儿时是给沈归烬系过头发,当时沈归烬夸他系得好……虽然后来是难解了点儿。
  殷琰眉眼更加不快,将手里的发带一撇:“那你自己系!”
  沈归烬一把抓住他的手:“尊上别气,我错了。”
  殷琰:“……”
  他觉得自己在被对方戏弄,可沈归烬看过来的眼神又真挚,像是真老实。
  殷琰蹙了蹙眉,有一瞬间觉得看不懂对方,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因为沈归烬在他指尖亲了亲,讨好地说:“有尊上亲手给我扎头发,在下把头发全铰了,也乐意。”
  “……”
  殷琰嘴角又勾起来,往沈归烬跟前蹭蹭,贴得近些,环着对方的脖子,重又给对方扎起头发,动作放轻:“扯痛了就说,本座又不是什么豺狼,吓得你要铰了头发去当和尚……”
  沈归烬微微仰头,硬撑着身子——他这小夫郎嘴上说着硬话,却净干一些招人欺负的事。
  一件外袍穿得歪歪斜斜,领口露一大片,就这么毫不自知地往他脸前贴过来。
  他稍一垂眸,便顺着那领口,看尽了乍泄的风光。
  身上还有瘢点的红痕。
  真是……
  沈归烬有心给殷琰捞一下领口,刚一动手,殷琰“啧”的一声,往他手上轻打一巴掌:“别乱动,头发散了!”
  沈归烬:“……”
  殷琰还往他两腿间又蹭近了些。
  一个头发也不知道要扎到猴年马月,沈归烬忍了许久,这会儿是真有点想当和尚了,刚感到殷琰把手放开,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对方又“啧”了一声:“怎么有点丑啊……”
  殷琰把那发带又解了。
  “……”
  祖宗。
  沈归烬忍无可忍,在殷琰还在摆弄他那点儿头发时,他反手一把握住对方笨得不行的手,将还没扎好的发带一把捋了下来:“不扎了。”
  殷琰:“?”
  沈归烬将殷琰一把揽进怀里,随手一按对方敏感的腰窝,殷琰身子一软,毫无防备地“啊”了一声,被沈归烬重新压进床褥。
  不待霸道总裁找场子骂出来,沈归烬率先堵住对方的嘴唇。
  直把殷琰吻得气喘,无力挣扎,才起身,稍微弥补一下人设道:“尊上再疼疼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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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心法
  一道信令传来, 殷琰瞬间被惊醒。
  他在床榻上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
  怎么回事!他可是元婴高阶,怎么……
  殷琰忙起身,坐起的一瞬间, 竟感到浑身酸乏, 一时间甚至没撑住又栽了回去……
  嘶。
  殷琰蹙眉缓了半晌, 才从床上艰难起身。
  他想起昨夜的事。
  沈归这个……
  正好,沈归烬从外面打水回来。
  见殷琰醒了, 老实人沈归烬嘘寒问暖地说道:“尊上起了?有哪里不舒服?我给尊上奉杯茶?”
  昨夜是折腾得狠了点儿,殷琰底子不大好,又被情毒牵制,沈归烬寻思着得喝点灵茶仙露养养。
  殷琰抿了抿唇,把事后找茬的话生生忍了回去。
  显得自己很不行,被一个筑基修士折腾到睡晕过去,还要恼羞成怒似的。
  他从床头捞了件叠好的衣服, 规规矩矩把自己裹紧,再不敢像昨夜那般招摇, 硬撑着酸软的腿脚, 从床上下来,故作轻描淡写地说:
  “没什么不舒服,许是近来修行久了,不小心睡了过去, 也用不着奉……”
  话没说完, 沈归烬已将茶水递到了他唇边。
  殷琰顿了顿, 莫名其妙就着对方的手喝了下去。
  话也跟着咽了。
  沈归烬又拿来毛巾给他擦脸, 像当初在潮音镇每天照顾小傻子那样……殷琰也没觉得异常,被对方捧着脸仔仔细细将脸上的睡痕擦干净。
  直到沈归烬扶着他到镜前坐下, 给他梳起头发。
  殷琰忽然有些心虚地想起什么,下意识瞥了眼自己的手腕。
  好在没什么痕迹。
  沈归放肆是放肆了点儿,从始至终还是顾着他,没让他难受。
  只是……
  他抬头对着镜子瞥见沈归烬脑后扎着的发带。
  忍了半晌,还是轻咳一声道:“昨夜不是给了你两条发带么,偏……偏要戴这一条?”
  沈归烬捋着他头发的手一顿,垂眸望向殷琰在镜子里有些不自在的脸,想了想:“那明晚给尊上换一条?”
  殷琰:“…………”
  张了张嘴,面红耳赤地没想出来要骂什么。
  他以后再不会给沈归送发带了。
  殷琰不再说话,将乌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撇开,在镜子前老老实实坐了一会儿。
  很快想起正事。
  他打开方才收到的信令,看了一眼。
  被他打发到合欢宗的周长老死了。
  意料之中。
  易慕声是个极其阴晴不定的人,面上和善,行事却狠辣,他杀了易慕声送来的两个男宠,对易慕声来说便是挑衅,却又派周长老赔不是——易慕声才不会觉得那是赔不是,只会觉得愈发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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