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怎会是龙傲天?(玄幻灵异)——AC昭苏

分类:2026

作者:AC昭苏
更新:2026-09-22 20:43:33

  沈归烬:“什么叫来往生意?合欢宗在万法盟的地界开窑子,应子真一点儿都不管?”
  公孙蔼:“啊?这……”
  他挠挠头,心想烟红柳绿之地古来就有,沈归烬以前也看不惯这些,但当盟主的时候也没多管,只在宗内颁布过戒律……毕竟是管不过来的事。
  却听对方隔了三百年,忽然劈头盖脸骂道:
  “这等肮脏龌龊的地方,荼毒我盟内弟子心性,私下里谁知又祸害过多少人?做生意,做什么生意?那窑子里的人个个都是愿意的?莫不是从别处掳来,摧折调教,才被迫做这种营生!”
  公孙蔼:“呃,是……话是这么个道理,就是……”
  沈归烬:“你以万药谷长老的名义,现在就去给应子真写封信,让他派人去查,尤查那些在青楼里做事的人,个个都给他们查干净了,窑子该封就封,少让合欢宗借着狗屁做生意的名头渗透进来!”
  他话说得重了些,公孙蔼一时摸不着头脑,但想到沈归烬平日里不爱管事的性格,如今骤然发难——莫非是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嘶。
  公孙蔼心下一惊,连忙重视道:“好,好,我这就去给应子真写信!”
  沈归烬又交代:“别把我的消息透露出去。”
  公孙蔼想到自己未来的安稳日子,重重点头:“放心,没你的事!”
  都是他自己查毒查出来的!
  沈归烬息了传音珠,靠在椅子上闭目想了一会儿。
  他以前是不大爱管这些闲事,每个世界自有其运行逻辑,他不过是来走任务,世间藏污纳垢之处多得很,不是他一个人能管得过来的。
  可他如今就是要给合欢宗找麻烦。
  管那易慕声有没有真的借着窑子布什么局,这地方总不会干净。
  不干净,就一定能查出什么。
  让合欢宗也“外患”一下吧,省得天天盯着他小夫郎。
  “阿父!”
  沈归烬睁开眼,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手里捧着个小空碗,正在眼巴巴看他。
  殷远把小碗举到他跟前,小声说:“阿远还有点想吃。”
  他第一次给儿子做饭,殷远吃的嘴巴上都是饭粒,肚子已经滚圆,但看看被阿父用结界罩在锅里温着的饭菜,还是咽了口唾沫。
  阿父做饭真好吃,他从来没吃过花样这么多,这么好吃的饭菜。
  还是热乎乎的。
  殷远跟沈归烬亲近了不少,却也没有像对殷琰那样,敢放任撒娇或是缠着他要,只是一双眼睛布灵布灵地望着,冲阿父眨一眨。
  沈归烬被儿子看得心软,摸摸他圆滚滚的小肚皮:“再吃要撑坏了。”
  殷远捧着小碗的手有些沮丧地放下:“那……”
  沈归烬忙道:“但可以再吃一口,吃完了跟阿父一起去散步,好不好?”
  殷远立刻又高兴了:“好!阿父真好!”
  他喜欢跟阿父一起去散步,阿父会给他讲故事。
  沈归烬接过小碗,指指自己的脸颊:“亲阿父一口。”
  殷远凑上前,“吧唧”一声。


第36章 夫君
  殷琰傍晚才回到住处。
  推开无界门, 沈归烬正在陪儿子吃晚饭。
  殷远一见他眼睛便亮了起来,小嘴上还沾着菜叶,从桌前站起身:“爹爹!”
  沈归烬按着他,把他嘴巴上的菜叶擦干净。
  殷琰走过去, 让儿子坐下, 看了眼桌上丰盛的菜肴, 又看看儿子一高兴起来就装满星星似的眼睛,又将目光落到沈归烬身上。
  心想, 世上再没有比沈归更体贴贤惠的夫君。
  他在桌边坐下,沈归烬顺手给他也盛了碗排骨汤。
  知道殷琰要傲娇摆架子,把台阶也递过去:“陪儿子吃点。”
  殷琰接过汤匙,低头尝了一口,好鲜。
  他便想起当年在山脚小院,夫君每日给他做饭熬药的日子。
  殷琰默不作声喝着,抬头再看一眼, 沈归烬正哄着儿子再吃一口蔬菜——殷远跟殷琰一样,什么都爱吃, 虽然不挑, 但对大排骨的兴趣显然比胡萝卜强。
  夜间吃太多油腻的会不消化,沈归烬把他小碗里多装两块胡萝卜,大排骨就放不下了。
  殷远很乖,会先把自己小碗里的东西吃干净, 再给阿父指指还想吃什么。
  沈归烬就这样骗他吃了小半碗蔬菜。
  殷琰在旁看着, 听了一下午吵闹的头痛似乎都缓解不少。
  他借着“陪儿子吃饭”的名义, 往自己碗里多夹了几块肉——反正沈归不会硬给他塞胡萝卜。
  饭间, 殷琰问儿子今天学了什么。
  殷远今天过得很开心,有阿父陪着, 几乎玩了一整天,掰着手指头给爹爹数:
  “阿父带我用术法飞,我们飞到山顶上,再下来,再往山上爬,路上看了好多有意思的东西!小花,小草,会飞的小兔子,还有亮晶晶的小蚂蚁……中午阿父给我做饭吃,下午我们又去山上……”
  秘境中没有人,但空间广阔,山川河流的景色与外界如出一辙,又有独属于秘境的灵虫灵禽。
  沈归烬一边带儿子长见识,一边着意引导他跑来跑去的炼体。
  但在殷远眼中只是玩。
  殷琰认真听着,儿子讲得兴致勃勃,他不忍扫兴,便用神识传音对沈归烬道:“不是要你教他吗,怎带着玩了一天?”
  沈归烬:“炼体也不定就要在一个地方待着,阿远喜欢跑,带他到处看看,也能煅塑筋骨。”
  殷琰不置可否。
  他出身魔道,自殷晟死后,连入宗门修行的门路都没有,只能借着给宗门做杂役的机会,想方设法偷学一些根底,常常见那些入门弟子们在校场上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日日枯燥得很,没听说过到处玩还能煅塑筋骨的。
  殷琰觉得是沈归太宠儿子:“你也不要一味纵着他,根基打不好,以后要吃更多的苦。”
  沈归烬:“尊上放心,我从前也是这么过来的,不会耽误阿远以后。”
  殷琰心想你一个筑基中期的废柴,好意思炫耀:“你也不是什么体修,药道一途最不需用到体魄,阿远以后不定要走这条路,不能由着……”
  沈归烬:“我体魄如何,尊上心里不清楚?”
  殷琰:“……?”
  被勺子里的汤呛到了。
  阿远十分懂事地给他拿了条帕子,像阿父哄自己那样,拍拍:“爹爹不要着急,慢慢喝,锅里还有。”
  殷琰:“……”
  沈归烬看着自家小夫郎的耳朵尖泛起红来。
  ……
  吃过饭,陪着夫郎儿子消消食,沈归烬和殷琰又把殷远带回洞府。
  秘境广阔清幽,灵气散溢,适合炼体和修习术法,洞府内灵气凝聚,更易于滋养灵体,适于打坐休养,所以夜里要在洞府睡。
  殷远临睡前还是要听故事。
  殷琰没走,就坐在一旁宁息打坐,听夫君给儿子讲万法道祖当年在含山秘境力压一众高阶修士、独揽一大堆密器法宝的桥段。
  沈归烬说:
  “那含山秘境也不是什么稀罕地方,就是里面多了一重雾气,看着鬼森森的,有点扰人心智,但是秘境中自然生长着一种藏魂花,摘了花瓣含在嘴里,便能破除干扰。
  “道祖当年才只是结丹,世人都是瞎说——结丹怎能打得过那么多高阶修士?道祖只是把那些元婴老怪们引到秘境中央,那里是整个秘境雾障最浓的地方。
  “然后把周边的藏魂花都薅光了,全吞下肚,不给元婴老怪们留。
  “那些老怪们被迷惑了心智,在秘境中互相残杀起来,道祖趁机捡漏,偷了秘境里的法宝就跑……”
  殷远听得眼睛一眨不眨。
  殷琰在一旁打坐得有些心神不宁,他头痛未解,情毒又隐隐有发作的趋势,没能静心进入内观。
  听沈归烬这么胡说八道一通,殷琰忍不住道:
  “道祖当年在含山秘境的造化无人可知,因那秘境后来莫名其妙坍塌了,除了道祖,所有进去的人都死在了里面,你怎么知道是道祖坑了别人就跑?”
  沈归烬:“哦,我走南逛北采药,听到的小道消息多嘛!”
  殷琰:“……”
  又是走南逛北……多半是自个儿瞎编的。
  殷远问:“为什么秘境会塌?”
  他今天刚了解到秘境的概念,知道跟阿父和爹爹一起住的庭院也是秘境,忍不住有点担心。
  沈归烬揉揉儿子毛茸茸的头发:“因为那秘境里的法宝就是秘境本身,含山秘境其实早就塌了,但被法宝一直冻结着时间,道祖把法宝取走,秘境自然就不复存在——咱们的秘境跟这个不一样,不会塌的。”
  殷远觉得好神奇,又问:“那是什么法宝,好厉害!”
  沈归烬看一眼殷远挂在脖子里的令天仪,帮他掖掖小被子:“这阿父就不知道了,都是道听途说的呢。”
  殷远有些不尽兴:“那后来呢?道祖拿了法宝又去了哪儿?”
  “后来啊……”
  沈归烬把儿子挣出被窝的脑袋按回去,“后来道祖就揣着法宝回家睡觉去了,跟阿远一样。”
  殷远:“……”
  殷琰:“……”
  殷琰想,这都什么莫名其妙的情节,果然是胡乱编的。
  沈归烬把儿子哄睡,走到殷琰身边。
  殷琰打坐分神,不是因为他在旁边吵——高阶修士自有在任何环境下都沉入内观的本事,殷琰却做得坎坷。
  沈归烬猜测是因为他身上的病症。
  殷琰多年来用灵力压制情毒,昨日一场纾解,或许让对方缓了口气,但那毒根日复一日浸透在身体里,加上当年提前破除灵台禁制留下的后遗症……
  沈归烬走到殷琰背后,指尖抵住对方头顶的穴位,轻车熟路替夫郎揉按起来。
  殷琰在静坐中睁眼,抬头看了看他。
  沈归烬有些话想问,斟酌半晌:“我记得三百年前幽冥山跟道祖有仇,我给儿子讲这些,尊上看起来也并不介意?”
  殷琰漫不经心道:“殷晟咎由自取,死得活该,我有什么介意的——回头你给阿远讲这段,记得多说两句殷晟的恶行,把殷焦也带上,好让儿子知道,不能跟着这些没远见的蠢货学。”
  沈归烬:“……”
  他家夫郎好像对过往的仇怨也没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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