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我明白。”太宰治点头,随即看向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你现在的住处……”
  “很安全,是仁王安排的。”织田回答,“离这里不远,也很安静。”
  “我送你回去。”太宰治站起身,语气自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想亲眼确认织田的居住环境是否真的安全,也想多一些独处的时间。
  织田作之助看向仁王,仁王无所谓地耸耸肩:“当然可以。地址你知道的。”
  他报了一个附近街区的门牌号,听起来就像一栋普通的公寓楼。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离开了安全屋。仁王独自一人留在温暖静谧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两人并肩走入夜色中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
  他脸上的笑容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平静。
  太宰治比他预想的还要敏锐。那句关于琴酒的话,显然引起了对方的深度怀疑。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以那孩子的聪明,猜到真相只是时间问题。关键在于,他猜到了多少,又会如何利用这个猜测。
  至于织田的未来……太宰提出的方案确实更稳妥。一个深入日常生活、有合理社会支撑的身份,比一个游离在边缘的“情报顾问”更难被撼动。这需要更精细的操作,也需要动用更多资源,包括真田在特务科内部的影响力。
  仁王自己也可以做,但他觉得让太宰适度参与能够安抚太宰。在以真田身份去观察被关在特务科监狱的太宰时,仁王偶尔会心惊胆战。太宰治这个人比表面上更危险。
  太宰和织田走后,仁王在桌边又坐了一会儿。
  而后,空气忽然泛起一阵肉眼难以察觉的涟漪。下一秒,空间被优雅地“撕开”一道缝隙,兰波从中踏出,仿佛只是推开了一扇寻常的门。
  “他对织田君,倒是真心实意。”兰波意有所指。
  仁王抬眼看他,眼神有些复杂,语气微妙:“你这语气,加上这句话的内容……”
  兰波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混杂着一丝真实的遗憾:“没想到太宰治这样的人,也会有如此毫无保留的一面。”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虚无的某处,像是看到了遥远的欧洲,或是更久以前的时光:“若是他对中也也能有这般情谊,或许会好得多。”
  在兰波看来,太宰治那独一无二的“人间失格”,是约束中也体内“荒霸吐”力量最理想的“安全阀”。若他们能像在港口时那样,哪怕争吵不断,却依旧是彼此最了解、最能互相制约的搭档,他会感到欣慰。
  然而如今,太宰叛离港口,中也效忠森鸥外,两人立场已然对立。纵使不至成为死敌,但太宰那足以消除一切异能的能力,对中也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潜在的、巨大的威胁。
  魏尔伦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兰波身后,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声音冰冷得像淬过火的刀锋:“杀掉那个小子,一劳永逸。”
  “保罗……”兰波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语气带着惯常的、对待任性别扭同伴的纵容与劝解,“你知道的,中也不会希望我们这么做。”
  仁王看着这对超越者搭档的互动,眨了眨眼。他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认真的探究意味:“虽然……太宰对织田的在意毋庸置疑。不过,兰波,你是不是……有点低估了太宰对中也的感情?”
  这话让兰波和魏尔伦同时将目光转向他。
  仁王斟酌着词句:“我总觉得,太宰其实……也挺在意中也的。”
  他回忆起那些零碎的观察,Lupin里偶尔提及“小矮子”时太宰眼中转瞬即逝的复杂,港口时期两人那堪称“默契”的争吵与配合。
  太宰嘴上总是挂着“好想去死”,一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但中也那样……明明并非人类,却比任何人都更执着于‘活着’,更像一个‘人’。他就像一颗燃烧的太阳,生命力旺盛得灼人。这样的人,也能成为太宰活下去的推手之一吧。
  仁王却没有把这些分析说出口,那含有对太宰治的评价,全是个人立场,并不客观。而且他也认为,自己或许受到了最初资料里的写法,和“双黑”的搭档描述的影响,对太宰和中也的关系先入为主了——但搭档本来就是很亲密的关系呀,兰波和魏尔伦不也很亲密吗?
  他只看向兰波:“真的会有人,对中也这样的存在完全无动于衷吗?他纯粹、炽热、对生命本身的热爱与执着,非常耀眼。”
  魏尔伦深以为然地点头。
  而兰波挑了挑眉。
  他听出了仁王话语里的意思,而他自己也能感同身受:虽然魏尔伦才是他亲密的,无法割舍的搭档,但这两年他反而开始庆幸,当年魏尔伦的背叛,让他没有真的将中也“抹杀”。
  中也值得,也应该活在世界上,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他会定期在异空间里关注中也,也被中也的热烈所感染。从中也身上,他反而看到了真正的人会有的情感。那是他作为资深特工都欠缺的“宝贵的感情”。
  但兰波也不会将这番话说出口的,不然嘴上说着“中也是我唯一的弟弟”的魏尔伦又会闹别扭了。
  他只说:“你这两年一直关注港口,就是为了织田君吧。现在他安全了。”
  仁王闻弦而知雅意:“你有事想要我帮忙?”
  “事实上,这段时间,我和保罗发现了一些活跃在世界上的,有些奇怪的异能者们。”
  作者有话说:
  带一点天人五衰,因为涩泽龙彦被陀总利用了,但不细写,因为,我说实话,我没看懂哈……所以死苹果剧情结束以后文野就结束了!感觉文野篇幅控制得还行,能在百章内。下周目是咒,会搞事。小仁见过世面了!


第223章 三年以后
  兰波说, 最近有一些人在尝试联系他和魏尔伦,并且透露了一些信息。
  仁王听完兰波的叙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听起来像是又一个标准的野心家。”他说, “集合异能者, 图谋不轨——剧本无非两种:要么觉得这个世界烂透了, 想要推倒重来;要么觉得自己的力量足以定义新的秩序,打算扮演神明。”
  其实仁王只是总结了一下他看过的少年漫反派——总不可能,这种偷偷摸摸联系别人家(重音)超越者的还是正派吧?
  他侧过脸,看向身边的超越者。
  “兰波, 你和魏尔伦自己小心。以你们的能力和……过往, 会成为任何一方都想争取或忌惮的棋子。”
  兰波微微颔首,唇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那么, 你呢, 仁王?你对这类事情有兴趣吗?”
  仁王沉默了片刻。
  而后他突然笑起来:“Puri,兰波,不要再试探我了, 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最初我就和你说过,我的想法。”仁王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平静而清晰, “与其汲汲营营去掌控异能、去成为超越者, 不如……索性就做一个普通人, 来得轻松自在。”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城市模糊的轮廓:“可惜,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太过脆弱了。在异能者面前, 他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命运如同风中飘萍。所以,或许最理想的状况,是这个世界干脆就不存在异能这种东西。那样的话, 至少每个人面对的起跑线,在力量层面能相对公平一些。”
  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冷感的客观:“当然,野心家在任何时代、任何规则下都能找到滋生的土壤。但至少,力量的鸿沟不会像现在这样,宛如天堑。”
  “你的言行,可不像甘于平庸之辈。”魏尔伦的声音插了进来,眼眸直视仁王,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怀疑。
  仁王迎上他的目光,并未闪躲,只是坦然道:“因为缺乏力量,往往意味着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我只是……比较倾向于让自己能拥有更多的选择权,以及掌控自身轨迹的自由罢了。”
  他的话语直白,没有用理想或大义来修饰,仅仅是最根本的生存与自主的诉求。而实际上,他对此的体会不可不深刻——他来到这里,成为异能者,本身就是“被迫失去自由”的体现……所以有力量如另一个仁王雅治,就能强行用系统绑定他,而他,没有力量,就只能……
  Puri.
  魏尔伦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讥诮的弧度,移开了视线。他对人类整体本就不抱期待,自然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个体冠冕堂皇的说辞。仁王的解释在他听来,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粉饰。
  一旁的兰波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并未感受到两人之间微妙的对峙。
  “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他适时地开口,语气温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请放心,我和魏尔伦,同样没有那种颠覆世界、重塑秩序的宏伟志向。”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身旁的同伴。
  魏尔伦其人,虽然总将自己剥离于“人类”之外,视自身为孤独的异类,内心深处却会孕育出“带着中也寻一处乡野,过平静生活”这般近乎朴素的愿望。
  颠覆世界?那样的理想,从未真正进入过他的考量。他的偏执与冰冷,指向的往往是更具体、更私人化的执念,而非笼罩整个世界的宏大阴影。
  算是达成共识,情报屋的编外超越者们和仁王告别,重新消失在了异空间里。
  而仁王则梳理好情报屋之后的工作,打算处理完织田假身份的最后事项,就跳跃时间节点,去最后的,所谓的最核心的剧场版时间线。
  【说起来,我的人气值已经够了吧?】仁王问系统,【如果人气值已经足够,不能直接走吗?】
  系统:【这就像是主线剧情没有完结却通过支线剧情获得了足够多经验值一样,你可以更轻松推主线,却不能跳过主线。】
  仁王嗤了一声,没有和系统掰扯。
  之后,他花了几天时间处理情报屋的事情,又确认琴酒那边已经打消了森鸥外的怀疑,才正式跳跃时间。
  当仁王再次锚定意识时,周遭的世界已无声无息地向前奔流了三年有余。
  织田作之助“复活”的秘密,当然还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太宰治则在一年多以前,才正式出现在武装侦探社的公开场合,结束了此前半隐匿的状态——那段时间,他一面为侦探社处理棘手事务,一面仍需为异能特务科完成一些“工作”,以偿还身份洗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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