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但那些都不急。
  此刻,他只想确认,他的光,真的还在。虽然微弱,虽然伤痕累累,但真真切切地,重新亮在了他的世界里。
  这就够了。
  当然,脆弱的太宰治只在织田作之助面前“展现”。
  等到太宰治在侦探社和情报屋双方默许之下,跟着织田作来到情报屋的其中一个半公开安全屋时,他就已经不是那副样子了。
  他和仁王见面,倒没有太多对峙的意思。
  和以往他们在Lupin偶尔一起喝酒时的气氛有些像,是一种粉饰太平的“融洽”。
  仁王对太宰敬而远之的态度,太宰一直都能感受到。他也对仁王这样的人不感兴趣。但他们对彼此也都有基本的判断,因此一定程度上,他们也知道,他们都是织田的朋友——但相互之间并不是朋友。
  表面是咖啡馆的安全屋里,暖黄的灯光将书架与绿植的影子投在墙壁上,营造出一种与外界隔绝的静谧。圆桌旁,三杯咖啡氤氲着热气。
  仁王雅治坐在靠里的位置。他脸上挂着惯常的、带着点疏离笑意的表情,看着坐在对面的太宰治,以及安静坐在太宰旁边、已经卸去“田中信介”部分伪装、恢复更接近原本容貌的织田作之助。
  □□是仁王给的,也教给织田维护方法了,太宰之前亲眼见到织田取下易容,确认过那只是普通的□□——不是异能力。除去面具以外的部分,是道具和化妆。
  他有些怀疑这和贝尔摩德有关,但他始终没见到那位千面魔女,因此持保留意见。
  气氛有些微妙,但并不紧绷。更像是熟人间一次心照不宣的会面,表面平和,内里却涌动着未曾言明的暗流。
  “所以,”仁王先开了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恭喜重逢?虽然这个‘喜’来得稍微晚了点,过程也有点……曲折。”
  太宰治端起咖啡杯,没有喝,只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
  “曲折到差点让我以为,有些朋友只能永远活在回忆里了。”他的语调也听不出什么火气,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但话里的刺却清晰可辨。
  织田作之助看了太宰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喝着自己的咖啡。
  仁王笑了笑,没接太宰的茬,转而看向织田:“工作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织田作之助认真地点头,“没什么难度,还可以看很多书,也有时间进行小说创作。”
  那你倒是真的写点什么出来啊。仁王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点头。然后他才将目光移回太宰治身上:“那么,太宰君,现在你知道了。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想说的?”
  他问得直接,眼神坦荡,仿佛真的只是在征求对方的意见。
  太宰治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后靠,十指交叉放在膝上,摆出一个相对放松却带着审视意味的姿态。
  “很多。”他直言不讳,“比如,你具体是怎么在那种情况下把织田作救出来的?比如,你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做这件事?再比如,你、琴酒、森先生……在这件事里,到底各自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一个问题比一个尖锐,目光紧锁着仁王,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仁王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并未消失,反而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第一个问题,涉及一些我不太方便透露的‘技术细节’。”
  他说:“你可以理解为,我恰好有一些特殊的手段,能够在那种极端情况下,暂时‘冻结’住织田的濒死状态,争取到把他转移到安全地方的时间。至于代价……”
  他顿了顿:“我自己承担了,与织田无关。”
  “第二个问题,”仁王的目光在织田作之助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回太宰,“为什么救他?我之前和织田说过,我觉得他这样的人,死在那种无聊的算计里,太可惜了。横滨已经够沉闷了,少了他,会更无趣。而且……”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带上了一点似真似假的戏谑:“看到你那时候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太宰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又是这种半真半假、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话还是调侃的说辞。但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因为仁王给出的理由,至少部分符合他对这个情报屋的认知——一种基于个人趣味和某种模糊原则的行动,而非纯粹的利益驱动。
  “至于第三个问题,”仁王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琴酒……我和琴酒,所知道的情报,是一样的。以及,我们永远只会站在同一立场上。”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个人对织田和太宰的关系的解读比较模糊……因为织田戏份太少了啊出场就已经死掉了,全靠太宰回忆!黑之时代主要看了翻译过来的小说,没有看动画,所以可能角色解读上会有偏差啦。不过这部里的森是真的很屑啊……其他部里的森看着就还好,特别是正篇里的森,感觉还可以呢。不过写起这种可以深入互动的角色就习惯性发挥了一下,不是磕他们的意思!目前来讲文野我只磕哥嫂(咳),双黑也不磕织太也不磕。


第222章 达成共识
  仁王最后那句话,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和琴酒,所知道的情报, 是一样的。以及, 我们永远只会站在同一立场上。’”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太宰治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它透露出的信息量极大,又极其模糊。
  所知道的情报一样?是指关于织田被救这件事,琴酒后来也知道了?还是指他们对森鸥外计划、对港口局势、乃至对彼此的整体认知都高度一致?
  永远站在同一立场?这更像是某种……誓言,或者牢不可破的同盟宣言。什么关系能达到这种程度?远超普通合作者, 甚至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朋友或搭档。联想到仁王与琴酒之间那种若即若离又隐隐同步的互动, Lupin里仁王对琴酒那种熟稔的维护……
  一个近乎荒谬,却又在逻辑上逐渐成型的猜测, 在太宰治脑海中愈发清晰。他认为, 仁王和琴酒很可能有某种异能力限定上的“关联”,但他没有立刻说破。有些猜测,尤其是在没有确凿证据、且涉及对方核心秘密的时候, 直接挑明并非明智之举。
  他只是深深看了仁王一眼,没有追问, 也没有质疑。
  仁王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 只是端起咖啡, 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他故意将话说得语焉不详,也是想营造自己和琴酒,琴酒和贝尔摩德, 以及自己和贝尔摩德之间模糊的关系。至于会不会让织田和太宰误会……不重要, 读者会误会就行。适当卖一点复杂关系能提升人气,仁王一直记得这个“准则”。
  织田作之助坐在两人中间,感受着这无声的暗流与机锋。他或许无法完全理解那些言语之下的深意, 但他能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他看了看仁王,又看了看太宰,最终选择了沉默。有些话题,不适合他插嘴。
  短暂的沉默后,仁王放下杯子,主动打破了僵局:“那么,回到我们最实际的问题上。关于织田未来的安全与安排,太宰君刚才似乎有些想法?”
  他将话题拉回了更务实的层面,仿佛刚才那段涉及琴酒和立场的对话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太宰治也顺势收回了那过于锐利的探究目光,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织田身上。
  “我的想法很简单。织田作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平稳生活,且足够隐蔽的环境。在你的情报屋工作当然是一个选择,但不够。他需要更系统,更可靠的掩护。”
  “你的建议是?”仁王挑眉。
  “一个合法的,需要一定专业背景,但又不会引起过多关注的‘正当职业’。”太宰治缓缓道,“比如,某个小型私人图书馆或资料档案室的管理员,某个冷门研究所的数据整理员,或者……某个特殊收藏机构的顾问。这些职业既能利用织田作的分析和整理能力,又相对封闭,接触面可控,方便我们安插保护力量和监控。”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相应的身份背景、社会关系、乃至过去几年的‘痕迹’,需要做得天衣无缝。这方面,我想仁王君和你在……某些部门的朋友,应该能提供帮助。”
  他意有所指地提到了“某些部门的朋友”,显然是指传言中和仁王关系匪浅的特务科人员——其实在亲自接触以后,太宰很怀疑真田会不会帮仁王做事,但此时他又直觉地觉得,真田和仁王之间,有主导权的很可能是仁王……
  或许和贝尔摩德的异能有关?仁王的异能好像没有这种功能。太宰这么想着,因为仁王救了织田所以给予了仁王足够的信任,便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仁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想法不错。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合适的契机去‘植入’这样一个身份。不能显得太突兀。”
  “我可以从侦探社接手的某些委托里,寻找或制造这样的‘契机’。”太宰治接口道,“比如,某位委托人恰好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手,来处理一批敏感或冷门的文献资料,而‘田中信介’恰好具备相应的资质和信誉,经由侦探社推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就如何为织田作之助打造一个更稳固、更持久的“新外壳”进行细节推敲。他们摒弃了之前的试探与锋芒,转而展现出一种基于共同目标的高效协作姿态。虽然彼此之间依然隔着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与不信任,但在保护织田这件事上,他们的利益和目标暂时达成了一致。
  织田作之助听着他们讨论,心中有些感慨。他的人生,仿佛在被这两个人小心翼翼地重新“设计”和“安置”。这种感觉有些奇异,也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细致保护着的温暖。他知道,无论是仁王还是太宰,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力为他撑起一片相对安全的天空。
  讨论告一段落时,夜已深了。
  “具体的操作细节,我们后续再沟通。”仁王总结道,“织田近期还是以静养和适应‘田中信介’的日常为主,不要有大的动作。太宰君,你在侦探社也需一切如常,不要流露出任何异样。我记得你的观察期还没结束,和织田比起来,你更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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