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太宰治确实很想知道,仁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织田作之助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不太能完全跟上那些言语下的机锋,但他能感觉到气氛并不紧绷,反而有一种……熟人之间才有的、相互掂量又相互接纳的微妙松弛感。
  他松了口气:“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仁王笑了笑,这次的笑容显得真实了些:“我和太宰君也认识很久了。况且,能和港口最年轻的干部、未来的小说家,以及……”
  他目光转向坂口安吾,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新面孔:“以及这位……先生,一起喝酒,是我的荣幸。情报工作者总是欢迎新朋友的。”
  “我是坂口安吾。”安吾适时地接上,微微欠身,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刚才织田简单介绍过名字),“在港口做一些文书和情报整理工作。初次见面,仁王君。常听太宰君和织田作君提起你。”
  很标准、很得体的自我介绍,毫无破绽。仁王心里却门清,这就是他前几天刚在安全屋里见过的特务科的卧底。
  此刻的坂口安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港口底层文员的谨慎和一丝对“织田作朋友”的客气,与那天在安全屋里冷静专业的卧底判若两人。
  演技一流。仁王在心里给他打了个高分。
  四个人之间的氛围,因为安吾的加入和仁王看似随意的“情报屋”自我介绍,而变得稍微“正常”了一些,至少表面上像是一场朋友间的普通小聚。
  酒过一巡,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未来的动向和港口的一些人事上。
  “说起来,”太宰治晃着杯子里的冰块,用闲聊般的口吻说,“森先生好像有意把安吾派到欧洲分部去待一段时间呢。说是那边最近有些‘文件’需要熟悉当地情况的人去处理。”
  安吾推了推眼镜,苦笑道:“大概是因为我比较擅长处理枯燥的文书吧。欧洲那边和本土的体系不太一样,确实需要人过去梳理一下。”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情愿还是不情愿。
  “欧洲啊……”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很远。”
  “是啊,以后想约安吾出来喝酒就更难了。”太宰治叹了口气,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眼睛亮了亮,“对了,说到这个,琴酒干部最近好像也对欧洲那边的‘生意’很感兴趣?我听说他之前还专门找人打听过那边的军火流通线路。”
  安吾听到这里抬起头,似乎对这件事感兴趣。但太宰治却精准地转移了话题,似乎是不想在这个场合讲太多港口的“内部情报”,于是选择将他们都认识的人(也就是琴酒)作为谈论的话题:“说起来,织田作,你和琴酒君也认识了很久了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1章 帮助朋友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
  “道上流传着很多你们的传言呢。”太宰半真半假道, “我上次见到琴酒,还问过他,是不是对‘第一杀手’这个名头格外执着, 他也没有反驳。”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组织语言:“黑泽他……并不是外界猜测的那样, 为了什么‘第一杀手’之类的虚名。”
  他停了停,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其实在心里把琴酒当做朋友了,并且认为琴酒对他也有额外的信任——否则当年琴酒不会让他帮忙,让贝尔摩德叛离港口。
  但他确实看不透琴酒, 不懂琴酒和贝尔摩德之间的关系, 不懂琴酒和仁王之间的关系,更不懂琴酒为什么要加入港口。
  他以为琴酒是自由的, 是确实想要当杀手才当杀手的人, 这样的人居然愿意加入组织吗?应该有其他目的……但他帮不了琴酒,琴酒也不会向他求助。
  所以织田作之助最初帮助仁王的时候,还怀着一点“或许这样也是帮助黑泽的方式”的想法。
  但仁王其实很强呢。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织田作之助这么想。
  太宰治挑了挑眉, 没有继续深究。他知道的远比织田作想象的要多,比如琴酒其实没有异能力, 而是用自己的能力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有异能力……这让他进一步意识到世人大多愚昧。
  按理来说, 做到这种事的琴酒是很有趣的, 只是太宰见琴酒一面,就知道自己和琴酒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价值观,所以他对琴酒本人毫无兴趣。
  但他乐于看见织田作对此的困扰, 也乐于看见其他人对此的猜测。这很有趣。
  这时, 仁王放下酒杯,用漫不经心,仿佛随口一提的语气接过了话头:“哦, 那个啊。我知道。琴酒只是单纯不爽而已。”
  “不爽?”安吾下意识地重复,镜片后的眼睛看向仁王。
  “嗯。”仁王拿起一片酒保附赠的苏打饼干,掰了一小块,“他之前私下抱怨过,说织田你接某些委托的收费标准,比他接委托的均价要高出百分之十五左右。他觉得这拉低了他的‘行业地位’和市场估价。”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太宰治第一个笑出声,是那种真正被逗乐了的、肩膀轻微抖动的笑。织田作之助也愣了愣。其实当初琴酒确实亲自来找他谈过这件事,不过……他觉得琴酒的也并不真正在意这个。那个男人放任流言是出于其他目的。
  不过,织田也感觉到,仁王会这么说,是为了截断对琴酒真实目的的探索。所以他也没有反驳,只是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只有坂口安吾,在最初的错愕后,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恍然和感慨的复杂神色。
  “原来……是这样吗?”安吾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和“竟然如此”交织的奇异感,“看来仁王君和琴酒干部的关系,确实非常亲近。”
  连这种近乎幼稚的抱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算是吧。”仁王坦然承认,将饼干丢进嘴里,“毕竟,情报生意嘛,有时候也需要一些‘特别’的消息渠道来维持。琴酒……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在某些方面。”
  他给出了一个模糊但合理的解释,既坐实了他和琴酒的“友好关系”,又不过分深入。
  这次小聚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
  太宰治得到了他想要的部分观察(并收获了新的乐子),织田作之助确认了朋友们之间“相处融洽”而放下心来,坂口安吾则对仁王这个新出现的、似乎与多方势力都有勾连的情报屋有了更深的印象和警惕(同时确认了新联络人“真田”的社会关系之一)。仁王则成功地在太宰治和坂口安吾面前,进一步巩固了“与琴酒关系密切的情报屋”这个身份。
  离开Lupin,仁王独自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脑海里回放着酒吧里的对话和每个人的表情。
  织田作和太宰治的亲密,安吾即将被派往欧洲(是森鸥外的安排?特务科或许没有料到,真田之前的命令还是帮助安吾深入潜伏进港口本部),太宰对琴酒“关注”织田作的解读,以及自己最后抛出的那个关于“委托金”的插科打诨……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街角,拿出另一部不记名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边传来织田作之助平稳的声音:“喂?”
  仁王切换了声线,用属于“琴酒”的那种冰冷、略带沙哑的语调开口:“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显然织田作之助对这个时间点接到琴酒的电话有些意外。“黑泽?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今晚和太宰治,还有那个叫坂口安吾的文员,在Lupin喝酒。”琴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关系挺亲密。”
  织田作之助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太宰是朋友。安吾……也算是。只是普通的朋友小聚。以及,是仁王告诉你的吗?”
  “不。”琴酒说,“他也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织田就笑叹道:“那看来,是你在关注我了。以及,黑泽,原来你会担心,我会因此而误会仁王啊。”
  “朋友?”琴酒轻哼了一声,避开对他和仁王关系的调侃,用带着几分嘲讽意味的语气说,“和港口最年轻的干部,以及首领身边的直属情报员做‘朋友’……织田作之助,你是终于打算结束你的退休生活,正式加入港口黑手党了吗?”
  这话问得直接而尖锐,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其他情绪。
  织田作之助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清晰而坚定:“不。我只打算收养这次从雾里带出来的那几个孩子,然后,继续写我的小说。除此之外,我不想再和黑手党的事情扯上任何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琴酒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硬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警告的意味:
  “你最好是这样。”
  说完,不等织田作之助回应,电话便□□脆利落地挂断了。
  夜色更深了,寒意透过风衣的布料渗进来。仁王收起那部用于“琴酒”身份的不记名手机,指尖残留着金属外壳的冰凉触感。方才那通电话里,织田作之助最后那句带着了然和一丝调侃的“原来你会担心,我会因此而误会仁王啊”,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
  他确实在担心,但他并不真的认为织田作之助会因此“误会”这件事是仁王告密——织田作之助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琴酒对仁王的“真心”,但这种“试探”过于直接,仁王绝不至于误会。
  他意识到织田作之助确实将自己,将仁王和琴酒都当做了朋友,所以他的担心,是担心织田作之助会因为其他朋友(比如太宰治和安吾)而遇上麻烦。
  更担心的是,森鸥外那双算计一切的眼睛,绝不会放过织田作之助这样的人才——或者说,这样一把可能极其好用的“刀”,尤其在他已经明确表现出对“羊”的孩子们的责任心,以及与太宰治、甚至与港口内部人员(安吾)的“友谊”之后。
  在森鸥外的棋盘上,织田作之助早已不再是无关紧要的弃子。
  仁王缓步走在僻静的街道上,霓虹的余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他想起自己那些零碎的、来自“未来”的片段式记忆。
  在那模糊的、关于“剧情”的认知里,似乎确实没有织田作之助活跃的身影。但那些情报来自于系统资料和他在六年后时间点的简单探查,聚焦于更宏大或更“主角”的叙事,一个前杀手、现准小说家的命运,或许根本末曾被记录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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