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仁王屏息凝神, 欺诈师的眼力让他瞬间看穿了这场战斗的实质。
  相同的预知能力在极近的距离内激烈对撞、干涉,彼此读取、干扰、覆盖对方所“看见”的未来碎片。这导致他们预知的片段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时间感知错乱, 战斗被拖入了一种无限循环的、比拼意志与生命力的消耗泥潭。
  更可怕的是,这种同源异能的高强度对撞,正在他们周围的空间中, 催生出一个不稳定的“特异点”。仁王能感觉到,那特异点的效果并非破坏, 而是延长——它正在将他们所“预知”到的极短未来片段, 强行拉伸、延展!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被困在了一个不断重复、拉长的“未来预演”中, 每一次开枪、每一次闪避,都在这个被延长的预知片段里反复上演,消耗的真实时间与感知到的时间严重脱节。最终结局只有一个:两人的精神与□□在这无限拉长的、彼此锁死的预知循环中同时崩溃, 同归于尽。
  必须阻止!
  仁王眼中寒光一闪。他没有贸然介入那已经形成闭环的异能领域, 那只会让他自己也陷入不可预测的规则乱流。他其实可以介入这个特异点,因为他也可以用“逆行”来模拟预知未来的效果,但那没有用, 那没办法将织田拉出来。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两人力量对撞达到极致、特异点也最不稳定、现实与预知的界限最为模糊的临界瞬间。
  来了!
  织田作之助与纪德几乎同时发出了嘶哑的、耗尽全力的低吼,枪口喷射出最后的火焰,身影在破碎的光影中仿佛要融为一体,周围那无形的特异点剧烈震颤,发出唯有仁王能感知到的、规则即将崩断的尖啸。
  就是现在!
  仁王将自己对“逆行”的理解提升到极致。他没有去逆转攻击,没有去定义现实,而是将全部的精神力,化作一个最纯粹的“宣告”,强行作用于那即将湮灭的两人与不稳定的特异点之上:
  “我目之所及的时空,时间是流动的。”
  “逆行”之下时间停滞下来,但世界规则里时间是不断流动的,因此在仁王的异能力不断消耗中,一个特异点逐渐扩大:这个特异点的时空迥异于面前的空间,内里的时间完全停滞下来。
  飞舞的尘埃、溅射的血珠、枪口的余焰、两人倾尽全力的姿态、以及那扭曲的特异点……一切都在万分之一秒内,凝固成了一幅绝对静止的诡异画卷。只有仁王,作为规则的发起者,还能在这片“静止”的领域中艰难移动,如同在密度极高的胶水中穿行。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大脑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鼻端涌出温热的液体。强行停滞涉及如此强度异能对撞的时空,负荷远超想象。但他咬紧牙关,动作没有丝毫迟滞。
  他踉跄着走到仿佛雕塑般的织田作之助身边。红发男人的眼中还凝固着决绝与无尽的悲伤,身体保持着射击的姿态,生命的气息正在那静止的时空里急速流逝,已至濒死边缘。
  来不及多想,仁王将自己身上那个早已准备好、基于“逆行”悖论制造出的、相对稳定的可控特异点调动出来。这个特异点本身不具备攻击性,更像一个高度压缩的、内蕴矛盾逻辑的奇异“泡膜”。他将这个“泡膜”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织田作之助的躯体,尤其是伤口与生命核心。
  然后,他解除了“时间静止”的宣告。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砰!” 迟来的枪声巨响在教堂回荡。
  纪德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绽开血花,他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解脱与一丝茫然的复杂神情,直挺挺向后倒去,气息断绝。他终究死在了自己渴求的、能与自己共舞直至终结的对手“造成”的伤口下,尽管最后一刻的时空已被篡改。
  而织田作之助,在被仁王的特异点包裹的瞬间,那濒死的状态被奇异的力量“锁定”了。他依旧重伤,生命垂危,但流逝被极大延缓,甚至某种程度上“暂停”在了濒死前的一瞬。他失去了意识,却未走向死亡,如同被封入琥珀的昆虫。
  特异点的效果和时间停滞有些类似,却并不能做到完全的停滞时空。它只是无限拖慢了织田作之助身上的时间,延长了织田作之助的生存。但仁王依然需要尽快找到救助织田作之助的办法,否则织田作之助依然会死去。
  仁王跪倒在地,大口呕出鲜血,眼前阵阵发黑。他第一次有这种感受:痛到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颤动。不过,这是异能消耗过度带来的疼痛,哪怕痛苦却在他的掌控之中,因此他还能忍受。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快速伪造了现场——用纪德的枪和手法,制造出织田作之助“中弹身亡”后又被爆炸或坍塌掩盖的痕迹。他必须让森鸥外,让所有人,都相信织田作之助已经和纪德同归于尽,尸骨难寻。
  幸好两个人原本的预计死法就是“异能对撞后在无尽的预知中被时间洪流所融化”,纪德的尸体已经消散,织田自然也不会留下“尸体”。
  做完这一切,仁王背起被特异点微弱金光包裹、气息微不可察的织田作之助。他暂时保住了织田的性命,却无法治愈那致命的创伤。他现在急需帮助,而能处理这种涉及规则与生命状态难题的,或许只有……
  “兰波……”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朝着与那位超越者约定的隐秘联络点艰难前行。
  横滨的夜空下,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港口大楼,首领办公室。
  太宰治站在森鸥外面前,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味与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凝固的寒意。他刚刚“确认”了织田作之助的“死讯”,以及那场战斗背后清晰的、属于首领的算计轨迹。
  “为什么?”太宰治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绷紧到极致的钢丝,“森先生,为什么一定是织田作?”
  森鸥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叠,脸上的笑容温和依旧,眼神却深不见底:“太宰君,港口黑手党需要生存,需要壮大,需要走到阳光下。为此,一些牺牲是必要的。织田君的能力与纪德匹配,这是最有效率的解决方案。至于他本人……很遗憾,他始终不愿意真正为组织所用。而他的存在,对你的影响,也超出了可控范围。”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这是为了港口,也是为了你,太宰君。”
  太宰治静静地听着,鸢色的眼眸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只剩下望不到底的黑暗与虚无。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冰冷的讥诮。
  “我明白了。”他止住笑,深深看了森鸥外一眼,那目光不再带有丝毫往日的试探或玩笑,只有彻底的疏离与决裂,“最优解,是吗?真是……令人作呕的最优解。”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开了首领办公室。此时他已经有了很深刻的倦意,也已经做好了离开港口的打算。他甚至规划好了离开后的退路——安吾,你是卧底,并且你的“情报”,或者说“传讯”和“欺骗”,间接害死了织田作。所以你一定也很悔恨吧。
  从最高层的首领办公室往外走,太宰一面感到夹杂着空虚的心痛,一面已经计划好了之后的一切。他的脚步有些沉重,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直到他突然停住了。
  他看了一眼侧边属于琴酒的办公室,而后推门进去。
  琴酒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银色的长发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他似乎早知道有人会来,并未回头。
  “织田作死了。”太宰治开门见山,“森先生算计的。你知道吗?”
  琴酒缓缓转过身,绿色的眼眸在阴影中如同冰封的湖面,映不出任何情绪。“干部会议决定只派芥川小队时,我就想到了。”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BOSS需要许可证,需要合适的‘代价’,也需要让你……有所改变。织田作之助是最符合所有条件的棋子。”
  “所以,你也认可这种‘最优解’?”太宰治盯着他,试图从那冰冷的表面下找到一丝裂痕,哪怕只是伪装的裂痕。
  琴酒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我认可港口的规则,认可付出与回报的等式。在这个等式里,织田作之助的价值被BOSS估定了。至于认可与否……”
  他微微偏头,避开太宰治过于刺人的视线:“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原来如此。”太宰治轻声说。他想,既然琴酒是这么想的,那么其他人应该也……不过,就连他在最初,也认为森鸥外或许只是想要让织田作发挥自己的实力,认为织田作的能力足够强,一直在港口得不到重用很可惜,所以默认了干部会议的安排。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办法责怪其他人。
  他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琴酒,也与过去那个还在港口内部寻找着某种模糊羁绊的自己的距离。
  他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
  作者有话说:
  是的砸瓦鲁多!不过消耗太大了所以只能瓦鲁多几秒钟。织田的话效果类似冰箱保鲜,状态只能保持几天这样。


第215章 救助织田
  横滨郊外一处更为隐秘、连风声都仿佛被隔绝的安全屋内,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仁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苍白,额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和过度消耗精神力后的虚汗。
  他面前不远处, 织田作之助被一层极其稀薄、却散发着不稳定微光的金色“薄膜”包裹着, 静静躺在一张临时铺就的毯子上。那薄膜是仁王用“逆行”悖论制造的特异点强行塑形而成, 艰难地维系着织田体内最后一线生机,将他锁在濒死与永恒的边界。
  门无声地滑开,两道人影悄然踏入。兰波依旧是一身与周遭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复古西装,礼帽下的眼神锐利如鹰隼。跟在他身后的魏尔伦则是一贯的漠然, 银灰色的眸子扫过室内, 只在织田身上那奇异的“薄膜”上停留了一瞬,便失去了兴趣, 仿佛眼前只是一件与己无关的怪异展品。
  兰波的目光先落在仁王身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你受伤不轻。”
  随即,他转向织田作之助,仔细端详着那层特异点薄膜和其中气息微弱的红发男人, 脸上掠过一丝真正的诧异。
  “我听到的情报是,Mimic的首领纪德, 与横滨一名同样拥有预知类异能的人同归于尽, 尸骨难寻。”兰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来,传闻出了些偏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