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综漫同人)——拿铁不加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2 20:18:51

  它还可以有其他理解。它没有标准答案。
  意志决定这句话所表达的“真实”。
  而它的弱点,或者说驾驭它的关键,同样在于此——当多个“逆转”指令同时作用于同一目标且彼此矛盾时,其规则体系会产生过载、混乱甚至短暂的失效。它无法处理逻辑上的自我指涉悖论。
  真正的掌控者,不是一味地使用它,而是要有意识地为它设立“参照系”,引导“逆转”的方向,甚至在必要时,用自身的意志和行动制造“矛盾指令”,从而在规则的缝隙中夺取主动权。
  他无意识已经用过了这样的能力——比如他身上的特异点。
  而事实上,他甚至不需要和别人的异能力对撞。他可以用自己的异能力,制造出他想要的相应效果的特异点。
  仁王倒吸一口凉气。
  一面被自己理解的异能力效果吓到,一面又想,拥有这样的能力,自己却一直没有利用上,实在有些可惜。
  浓雾依旧,但仁王撑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眼中的迷茫与试探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属于欺诈师的锐利光泽。他知道了该如何在这片颠倒混乱的领域中,更好地“行走”了。这场战争,远未结束,但他手中,已多了一份关于自己的、至关重要的“底牌”。
  浓雾如凝固的灰浆,粘稠得几乎能抓住人的呼吸。仁王扶着冰冷的砖墙,肋部的疼痛让他每一次吸气都像吞咽碎玻璃。新领悟的异能本质在脑海中回旋,冰冷而锋利,像一枚刚刚打磨好的欺诈师底牌。
  脚步声。
  不是镜像体那种空洞的、带着规则回响的步伐。是真实的、带着重量和生命感的脚步,稳定,甚至有些过于平静,穿透浓雾而来。
  仁王的肌肉瞬间绷紧,右手虚扣,一个微型的、基于逻辑悖论的特异点在他掌心无声凝聚成型——比之前更小,更隐蔽,像一颗等待引爆的无声炸弹。他认出了这个脚步声。
  雾墙被一只戴着黑色皮革半指手套的手拨开。
  沙色风衣的衣角先探出来,然后是微卷的红发,和一张写满倦怠却波澜不惊的脸。织田作之助。他手里握着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枪,眼神扫过仁王,扫过他肋下洇开的深色血迹,最后落在地上那枚打碎的透明的异能晶体上,停顿了半秒。
  “仁王。”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缺乏起伏,却奇异地穿透了浓雾的沉闷,“伤得不轻。”
  仁王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丝,但欺诈师的警惕并未完全卸下。他扯了扯嘴角,牵扯到伤口,笑容有点变形:“织田先生。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可不是明智之举。”
  他记得很清楚,就在浓雾降临前,他以“琴酒”的身份,明确提醒过这位朋友——横滨即将成为是非之地,建议他暂时离开。
  不过,织田前几天也说了,他要进入浓雾救人。这时候遇到织田,总比遇到其他人(特别是港口的人)来得好。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
  “琴酒提醒过我。”他平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好,“但我有必须确认的事。有几个孩子在附近失踪了。”
  仁王微微眯起眼。织田作之助知道“琴酒”和“仁王”是朋友,也知道仁王是个情报屋,偶尔会接些灰色地带的委托。他们之间有过交易——织田作之助那精准到可怕的枪法和近身格斗能力,曾是仁王付费请来磨砺自身战技的“陪练”。
  这是一种建立在金钱、实力认可和某种奇特默契上的关系,不算深交,但彼此知根知底,且互有信任——或者直白一点说,仁王信任织田的人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8章 并肩作战
  “孩子?”仁王反问。
  浓雾扭曲了声音, 但隐约的、压抑的抽泣声确实从某个方向飘来,断断续续,像即将熄灭的火星。不过, 浓雾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惨剧, 所以仁王也无法确定, 织田要找的人,是否在这附近。
  织田作之助的反应几乎是同步的。但他的反应和仁王截然不同。
  他没有等仁王回答,身体已经向着哭声来源微侧,手指搭上了扳机。不是瞄准, 而是一种本能的戒备姿态。
  就在他注意力转向的刹那, 浓雾剧烈翻涌!
  一个半透明、轮廓与织田作之助极其相似的身影骤然在他身侧凝聚。它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不断闪烁、叠加、破碎又重组的画面光影——那是无数个“五秒后的可能性”被强行具现化, 混乱地堆砌在一起。预知类异能“天衣无缝”的生命体。
  它出现的瞬间, 织田作之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仁王能看到他额角迅速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那双总是平静的蓝灰色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数据流般的眩光。他在“看”。同时看到太多彼此冲突、无限递归的“未来”——他已经被自己的异能体攻击了。
  织田作之助握枪的手依旧稳定,但他的呼吸节奏乱了。他在对抗, 对抗自己异能暴走带来的信息洪流,试图从那无数矛盾的未来碎片中, 抓住唯一能行动的那个“现在”。
  他已经没有了预知能力, 但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能通过本能做出“预测”, 而异能体用来攻击的属于未来的信息流,同样给了他“情报”。
  他的异能生命体发出无声的尖啸,周围雾气被搅动, 那些闪烁的画面开始试图“覆盖”现实, 将织田作之助拖入预知的迷宫。它“知道”织田作之助的每一个可能动作,并在同时生成对应的“反制未来”。
  一场自己与自己的、在时间逻辑层面上的残酷内耗。
  织田作之助准备扣动扳机,即使他知道这一枪在无数未来分支里, 命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习惯了在预知几乎失效的情况下战斗,依靠千锤百炼的直觉和生存本能。
  但仁王不打算让这场消耗战继续。
  在织田作之助的手指将要发力,异能生命体周身预知画面闪烁达到某个混乱峰值的瞬间,仁王动了——或者说,他没动。
  他只是将早已准备好的右手,向着那团混乱的逻辑聚合体,轻轻一送——那里是他提前通过自己的异能制造出的特异点,在形成特异点后十分稳定,除非它被用于攻击(将魏尔伦从第二阶段拉出来也类似于用来“攻击”),否则它会一直存在,并且可控(至少对仁王来说是可控的)。
  特异点脱手飞出,无声无息,没有能量波动,没有破空之声,就像一滴水珠滑入沸腾的油锅。
  特异点没入异能生命体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掐住脖子般停滞了一瞬。
  那些疯狂闪烁、试图定义“未来”的画面,骤然凝固,然后开始倒错。
  一个显示织田作之助开枪命中的画面,下一秒变成了“子弹从未被制造”;一个显示异能生命体闪避成功的画面,紧接着变成了“闪避动作导致它撞上子弹”;“看见”这个行为本身开始产生悖论——它“看见”了自己“没有看见”,它“预知”到了“预知失败”……
  构成它存在的根基,“指向未来的可能性推演”,被“逆行”的强制悖论反转粗暴地插入、搅乱、拧成了毫无意义的死结。
  织田作之助敏锐地抓住了战机,冲了上去。
  而后,很快,轻微的、仿佛玻璃器皿出现第一道裂痕的声音,来自认知的层面。
  那半透明的身影连挣扎都未曾有,就像一幅被泼上了溶解剂的抽象画,色彩(那些代表可能性的光影)互相污染、湮灭,轮廓迅速模糊、消散。最后,它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装满杂乱光影的气泡,“噗”地一声轻响,彻底归于虚无。
  它核心的晶体,也随之碎裂了。
  织田作之助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溺水者浮出水面。他眼中那些疯狂刷新的未来光影瞬间清空,大脑里令人作呕的过载感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清晰而唯一的“现在”。
  他刚才眼前是倒错的未来,却依然能靠着战斗直觉将异能体内的晶核打碎。
  现在他恢复过来,侧头看向仁王推出的手。
  “……新型的武器吗?”织田作之助问,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探究。他见识过仁王各种狡猾的战斗技巧和情报手段,但这种直接让异能生命体“逻辑自杀”的“武器”,闻所未闻。
  “算是吧,刚想明白一点。”仁王没有解释。
  肋部的疼痛让他动作有些迟滞:“孩子的哭声停了,但位置没变。过去看看。”
  织田作之助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他意识到了,这可能不是什么武器,而是仁王的异能力——仁王打赢了,拿回了自己的异能力,并且明白了异能力的新的使用方式。
  他不是战斗狂,但也对仁王的进步感到欣慰,毕竟一年前接到仁王委托,和仁王战斗时,仁王还是个连自己的异能力效果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新手”。
  他迈步,走入浓雾,走向之前哭声传来的方位。仁王跟在后面,警惕着四周。刚才的动静虽然短暂,但难保不会吸引其他东西。
  不过他们走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什么孩子,只见到了一两个仓惶逃窜的异能力者——仁王认出了其中有自己的工具人,就顺手帮了一把,织田也帮了忙(毕竟作为邮差他也算人脉畅通)。
  大半天后,仁王喘息渐重。
  他停下来,问织田:“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有异能的人,和普通人,根本不在同一个空间呢?”
  织田:“……”
  进来之前没想到,但现在基本已经确认这一点了。
  织田有些愧疚:“你身上还有伤,不然我们……”
  “我有办法。”仁王说,“应该没问题。”
  这是一种直觉——一种自己的异能力强度已经足够,可以打破“空间”的直觉。不过,仁王其实还借了一点身上特异点的力量,那是兰波留在他身上的异能力,而兰波是超越者。
  其实,这已经预示了仁王的异能强度了。他在最开始就能够用自己的异能,和兰波的异能对撞,产生特异点,就说明他的异能强度,至少潜力,是不输给兰波的。
  空间被打破了。仁王和织田眼前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在一处倒塌的广告牌和破碎橱窗形成的三角废墟里,他们找到了三个紧紧抱在一起的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年纪都不到十岁,脸上满是泪痕、灰尘和恐惧。看到有人来,他们吓得往后缩了缩,但当织田作之助蹲下身,用那种特有的、没什么情绪却奇异地让人安定的语调说“没事了,别怕”时,最小的女孩忍不住又小声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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