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翻天了(穿越重生)——江水流畔

分类:2026

作者:江水流畔
更新:2026-09-21 09:21:35

  登基大典那一日,其实朝臣们都心知肚明。
  瑞王与新帝携手走上权力巅峰,是比封后大典更具分量的认可。
  至亲至疏夫妻,但他们二人之中从来都不止夫妻。
  虎符交到瑞王手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瑞王的地位比皇后更高。
  皇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瑞王,是能与新帝并肩之人。
  群臣叩首之时,便是认下了瑞王的身份。
  是大衡的瑞王,是新帝的爱侣,更是率军征战漠北,大获全胜的少年将军。
  纵使日后旁人背后议论二人龙阳之好,那也得想想瑞王立下的赫赫战功,想想说出口了会招来什么祸事。
  新帝眼中可是容不下丝毫沙子的。
  那位不声不响就被他丢到不知道哪个偏远封地,还下了旨永不准返京的平王便是最好的例子。
  这才是云如曜一定要在他登基之日与梁永鹊一同走到那巅峰龙椅的缘由。
  他要让所有朝臣过了那日就不敢在他面前提他与瑞王之事如何如何,他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他与梁永鹊的情谊至深至清,绝不可能因为旁的东西被影响到。
  他有朝政大权,梁永鹊执掌百万大军,他们两个,但凡有一人受损,那便是动摇国本的大事——相对的,此等大权在手,没人能再对梁永鹊说三道四。
  云如曜无所谓日后史书如何评判他的爱情,反正无论是后世之人还是如今的百姓,皇帝的爱情故事不过是政绩的点缀,顶多是闲余饭后的三两之言,不值一提,但他容不得有人说梁永鹊半点不好。
  现在,他只想要梁永鹊。
  乾元宫宫门紧闭,福禄顶着满头冷汗,吩咐宫人去备好浴殿的东西,几度在殿外徘徊,一点声音都不敢弄出来。
  乾元宫处处红绸披挂,灯笼灼灼,一宫喜气。
  寝殿里,鸳鸯戏水红被原本整齐铺在床榻上,此时因梁永鹊坐在床榻边,已经有了些许凌乱。
  “如曜啊……”梁永鹊脖颈间汗水滑落,两手扶着云如曜的后背,仰头亲着云如曜的锁骨,一啄一啄的。
  云如曜生的漂亮,每一处都漂亮,肤色瓷白,锁骨深陷,冰肌玉骨,像世上最好的匠人倾尽一生心血才能雕琢出的玉像,叫梁永鹊生怕用点力就弄疼他了。
  云如曜跨坐在他身上,衣衫半褪,露出半边白得晃眼的肩颈,线条优美,叫人挪不开眼。
  他一手扯下发带,乌黑发丝垂落,眼尾泛着薄红,显然已是情动不已。
  梁永鹊一眼也不眨地看着他,喉头不住滚动,眼神也慢慢变了意味。
  云如曜垂眸看着他幽深的瞳孔,轻轻一笑,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腰封,慢慢挑开。
  “……如曜……”梁永鹊唤他,声音委屈。
  云如曜噗嗤一下笑出来了,他一手慢慢按倒梁永鹊,一手勾住他的衣襟,一层层剥开。
  梁永鹊抬手攥住云如曜的手腕,小皇帝的手腕皓白如玉,他的肤色却是略深一些,就连手腕似乎都比云如曜大了一圈。
  那种极明显的颜色冲突带来的兴奋感可不简单。
  云如曜柔声开口:“不要抓着我,松开,我自己来。”
  梁永鹊急急地咽了口口水,已经出了许多汗:“不要戏弄我了……”
  “我怕疼。”云如曜俯身亲亲他的唇角,“你不要急嘛……”
  梁永鹊一听到“疼”,立刻就安静了下来,眼神里似乎带了些犹豫。
  云如曜哪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眉梢一挑:“我警告你,就算是你也不准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不痛快,不然……”
  他在梁永鹊耳畔吹了口气,眼睁睁看着他耳尖瞬间染上了嫣红,忍不住笑了两声。
  “不然今日就不给你亲了。”
  梁永鹊忍不住偏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声音暗哑:“好严苛的惩罚啊,圣上。”
  云如曜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从脸颊到脖颈,几息之间就红透了。
  他一手压着梁永鹊胸膛,这家伙不知不觉中竟是练得一身肌肉,腹肌在云如曜掌心下,温度滚烫,几乎要灼伤了云如曜的手。
  咚——咚——咚——
  云如曜忽然道:“我好像听到你的心跳声了。”
  梁永鹊勾了勾他的指尖,眼神极具侵略性:“很急对不对?”
  “……”云如曜朝他伸出手的时候,梁永鹊瞳孔骤然一紧。
  云如曜在宫里长大,按理说早该有通房侍妾了,但云奉驷一直觉得没人配得上他的宝贝儿子,一直没安排,云如曜更不可能自己去提,就连这些事儿都没学个明白,不知道自己要从何处下手。
  梁永鹊的眼眶更红了,额角青筋暴起,攥着红被,几乎要发狂。
  金尊玉贵的小皇帝,掌心自然娇嫩,即便因为练箭多了些许薄茧,也还是柔软得很。
  犹豫了半天,两个人都满头大汗,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云如曜终于放弃了,垂头丧气道:“你自己来吧,我……我不会……呜——”
  梁永鹊瞬间反客为主,一眨眼便将两个人的位置掉了个儿。
  云如曜眼睫轻颤,还以为他这就要动真格的了,忍不住闭上了眼。
  梁永鹊喘了两声,俯下身来时,却是一手抚着云如曜的脸颊,无比珍惜地亲了亲云如曜湿润的眼睫,亲了亲他有些许肿胀的唇瓣。
  这是他从年少时便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
  “如曜……”梁永鹊轻声道,“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会,下辈子也会,一直都会对你好……”
  云如曜只觉胸膛暖流几乎要让他乱了心神,他抬手搂住梁永鹊的脖子,紧张地点了点头:“你、你快点……”
  梁永鹊只觉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红烛帐暖,一夜春宵……
  云如曜一开始比梁永鹊还强势,可没多久,他就哭闹着要踢梁永鹊。
  云如曜发誓,他两辈子就没哭得这么惨过,梁永鹊竟然还咬他脸!
  梁永鹊只能硬着头皮哄他说很快就好,后面云如曜哭得没力气了,几乎是任他摆布,他也不敢过了头。
  夜半三更,乾元宫里还燃着烛火。
  宫女们换过了被褥,安安静静地退出去。
  梁永鹊把云如曜抱在膝上,轻轻摇晃着,眼神温柔,还带了些许歉意。
  他仔细给云如曜擦着发丝,云如曜早就裹着软毯沉沉睡去,眼角红痕还未消尽,唇瓣肿得不像话。
  那软毯下的肌肤,更是叫人脸红心跳。
  梁永鹊气血旺盛,赤着上身也不觉凉意,背后有几道极明显的抓痕,若是叫云奉驷看了,只怕会提剑便砍。
  “如曜。”梁永鹊小声唤他。
  云如曜含糊地应了一声,还没清醒过来。
  明日,怕是要好好哄一哄人了。
  梁永鹊唇角含笑,幸福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轻轻挑起云如曜一缕柔顺发丝,和自己的一缕发丝编在一起,脸颊贴着云如曜的额间,只觉人生再无憾事。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
  “你!你!朕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太上皇……殿下还没睡够……当心扭着腰!”
  云奉驷怒火冲天,他就说,怎么昨日曜儿才登基,今日便要他去代朝一日,原来是因为这家伙……这家伙……
  “你给我过来!不准跑!”
  云如曜趴在床榻上,对殿外的动静充耳不闻。
  福禄小心翼翼地端着碗清粥过来,赔笑着:“圣上,醒了便吃点东西吧,不然身子受不住的。”
  云如曜轻轻掀开眼帘,看了他一眼:“今日你便跟着父皇走吧。”
  福禄笑容一僵,苦着脸道:“奴才遵旨。”
  可不是他想把消息告诉太上皇的,太上皇都开口问了,他哪能不说啊?
  云如曜只觉腰腹以下都毫无知觉,想起昨夜的崩溃,他便觉得丢脸。
  怎么能……弄成那样?
  梁永鹊简直是个木头!
  他稍微一闹就停,不上不下的,弄得两个人都受折磨。
  结果到了后头,他完全失了理智,抱到人就只知道亲,索求无度,云如曜只觉得要被他的欲念淹没了。
  他一边埋怨梁永鹊,却还是因为福禄把事情说漏嘴害得梁永鹊被追着打,把福禄赶去云奉驷那里给人出气。
  云如曜半张脸埋在软枕上,实在是疲累得很,一会儿就又睡过去了。
  过了会儿,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梁永鹊半跪在床榻边,顶着嘴角的淤青,轻轻撩开他有些散乱的额发,亲亲他的额间。
  就算被云奉驷追着打了一顿他也心满意足了。
  他和殿下……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你又要做什么?”云如曜含糊出声,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
  梁永鹊眉尾下弯,可怜巴巴地道:“殿下,有点疼……”
  云如曜立刻清醒了,皱着眉起身,低着头仔细看他脸上的伤势。
  丝丝缕缕的墨发垂下,梁永鹊只觉鼻息间都是云如曜的发香,人都僵住了。
  云如曜眉头紧蹙:“怎么打得这么重?”
  梁永鹊蹭了蹭他的掌心:“太上皇生气也是应该的。”
  云如曜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认真道:“如今你我夫妻一体,他也是你的爹爹,倘若他过分了,也不要纵着他。”
  梁永鹊心底里热乎乎的,方才装出来的委屈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他皮糙肉厚的,挨了云奉驷那一拳根本不算什么,云奉驷比他还慌。
  谁知道这小子居然用脸来接他的拳头,他本来是朝着肩膀去的,这样的话打下去不容易给云如曜看到。
  现在好了,打在脸上,待会儿给云如曜看到了就得找他算账。
  所以云奉驷带着没发泄完的怒火找借口跑了,说是去处理今日的政事。
  梁永鹊试探着坐上床沿,云如曜就自然而然地往他身上靠:“叫人拿药来,我给你上药。”
  “不用了。”梁永鹊偏头亲上了云如曜的脸颊。
  云如曜侧颈又泛起了红,脖颈上的牙印还没消,明显得很,随着他的动作,里衣领口敞开了些,露出大片红痕斑驳的雪白肌肤。
  “不准亲了。”云如曜抬手按住他的脑袋,“你昨晚又咬我,你看我脖子,今早醒后我一直缩在被子里。”
  梁永鹊听着他比起嗔怪更像是撒娇的语气,舔了舔唇:“抱歉,是我没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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