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林晓被他撩得浑身都烧起来,寝衣底下刚消散掉的薄汗又冒出了新的一层,黏在背脊上发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沈清舟已经贴了上来。
  柔软的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像在尝一颗还没熟透的甜果。
  林晓攥着被角的手松开又握紧,最后不知怎么的,竟攀上了沈清舟的后颈。
  少年用虔诚又莽撞的方式吻着他。
  林晓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偏过头想换口气,可少年立刻追了上来,吻落在他扬起的下颌线上。
  细细碎碎的,一路蔓延到颈侧。
  沈清舟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他腰侧移到了背后,林晓低唤一声:“……沈清舟。”
  林晓被他弄得又痒又热,偏头去推他的肩膀。
  可那点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沈清舟闷闷地笑了一声,热气全喷在他颈窝里,嘴唇还贴着那片薄软的皮肤不肯挪开。
  “沁汗的夫郎身上味道都好闻。”他含含糊糊地说。
  鼻尖蹭过林晓的锁骨,寝衣领口被蹭得歪向一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刚才留下的落痕。
  “汗都这么香?”
  林晓浑身动弹不得,揪着他后脑的头发想把人拎起来:“……赶紧起开。”
  沈清舟不依不饶地又嗅了嗅,最后在他肩窝那片最红的落痕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这才稍稍撑起身来。
  烛光柔和,将他的脸映得异常俊美。
  少年眉目间那股锐利的英俊在昏暗中柔和了许多,眼底却仍旧燃着一簇灼灼的火。
  他看着林晓,忽然伸手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寝衣布料往下拉了拉。
  林晓的肩头露了出来,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清舟的视线停在那里,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用指背极其缓慢地蹭过那片裸露的皮肤。
  从肩头滑到锁骨,再沿着锁骨的弧度折回来,像是在描摹一幅极精细的画。
  “夫郎。”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低,沉甸甸地落在林晓心口上,“我好喜欢你。”
  林晓被他这一句话砸得晕头转向。
  少年的表白来得太直白、太坦荡,半分遮掩也无,就那么赤裸裸地摊在他面前。
  他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透出来:“……知道了。”
  沈清舟笑着去掰他的手指:“夫郎看着我说。”
  “不看。”
  “看一眼。”
  “……”
  所以说,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为什么非执着于此?还非要亮着灯来!
  林晓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松开手瞪他。
  沈清舟看得心头发热,俯下身又去吻他的眼角,吻他颤个不停的睫毛。
  林晓被他亲得没脾气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由着他去。
  可沈清舟偏偏不老实,吻着吻着手又滑到他腰侧,隔着寝衣轻轻掐了一把。
  林晓“嘶”了一声睁开眼,少年正冲他笑,露出一点白生生的齿尖,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闹什么。”林晓去拍他的手。
  “夫郎腰好细。”沈清舟理直气壮,手掌贴着他的腰线比量了一下,“比两日前抱着的时候好像又瘦了些,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林晓被他问得一愣。
  瘦了吗?这阵子他明明觉得胃口好了许多啊!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少年已经皱起了眉,脸上的嬉闹劲儿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认真了起来。
  “明日我去镇上买几根大骨,回来给你炖汤。”沈清舟说着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瘦了抱着硌手。”
  林晓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戳他腰眼:“嫌硌手就别抱。”
  沈清舟被他戳得一缩,笑着去捉他的手,两人在窄窄的床榻上闹成一团。
  林晓的寝衣带子在厮磨中散开了半边,露出一截匀净的小腹,沈清舟无意间瞥见,动作忽然顿住了。
  帐中安静了一瞬。
  林晓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去拢衣襟。
  可沈清舟比他更快,指尖已经轻轻落在了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夫郎……”少年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又滚了一下。
  林晓觉得自己又要烧起来了,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他偏过头不敢看沈清舟的表情,可腰腹间那只手的触感却无比清晰。
  他听见沈清舟的呼吸重了几分。
  脑子里刚闪过一丝诧异,只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下一秒,那人就猛地扑上来,将他整个人牢牢摁进怀里。
  林晓被他勒得有些喘不上气,可唇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抬手回抱住少年滚烫的背脊。
  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终于熄了。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粗粗浅浅、既带着节奏又失了序的温热声响……
  翌日,沈清舟起身时,林晓还没醒。
  他怕吵醒人,轻手轻脚穿衣洗漱,临走前又在床头搁了一壶温好的水。
  顾里早就套好牛车,早早等在了豆腐坊。
  没一会儿,沈清舟也拄着竹杖到了。
  “清舟,坐稳了。”顾里一抖缰绳,老黄牛迈开步子,蹄声笃笃碾过地面。
  到了镇上,顾里先陪着沈清舟去了牙行。
  看过人选,谈妥了两个有磨房经验的人手,便一并都招了下来。
  随后二人又去肉铺和杂货铺进了些货,最后才朝着济安堂去。
  坐堂的大夫姓陈,六十出头的年纪。
  沈清舟说明来意,陈大夫听罢,眼皮一撩:“豆腐坊?工人?”
  “对。”
  陈大夫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东家给全坊工人请大夫看诊的,捋了捋胡子道:“行,老朽随你们走一趟。”
  他回屋拎了药箱,又吩咐徒弟多备了些膏药和外敷草药。
  牛车晃晃悠悠往回走,太阳升到半空的时候,豆腐坊的工人们已经在院子里等候了。
  院子里人声熙攘,周妄和李禾早就把工人们召集起来,排好队等着了。
  春红扶着李大力站在队伍最前头。
  她一只手托着他的胳膊肘,另一只手时不时替他按揉后腰。
  “来了来了!”眼尖的工人最先喊了一声。
  牛车停稳,顾里跳下车,转身去扶陈大夫和沈清舟。
  陈大夫看了一下环境,随后落坐便开始搭脉按腰,询问伤情。
  他的手指在李大力腰侧按了几处,每按一下便问一句“疼不疼”。
  李大力的眉头随着他的按动起起落落,末了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闪着腰了,”陈大夫收了手,语气平淡,“不严重,但得好好养,开几副内服汤药,再配三贴外敷膏药。”
  “得养多久?”春红抢着问道。
  “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不能扛重物,不能久站久坐,每天用热帕子敷两次腰,敷完用我开的药酒揉一刻钟。”
  陈大夫看向李大力,“你要是能老老实实养一个月,以后还能跟从前一样。”
  “要是养不好,拖着拖着就成了老伤,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干力气活了。”
  李大力还想挣什么,被春红扶着离开了。
  之后工人们挨个上前看诊。
  干力气活的谁没个腰酸腿疼的小毛病,陈大夫挨个望闻问切,该开药膏开药膏,该开汤药开汤药。
  所有诊金药钱都从作坊的福利账上出,不用工人掏半个铜子。
  这边院子里看诊看得热热闹闹,院外的小广场上早围满了村里来看热闹的人。
  昨夜工人们下工回去一说,免费请大夫看诊的事一夜就传遍了全村。
  不少人原本还不信世上有这么厚道的东家,今日吃过早饭就早早凑了过来,扒着院门、伸着脖子往院子里瞧,就想看看真假。
  眼见一个个工人看完病,拿着方子乐呵呵的,还说作坊包了药钱,围观的人彻底信了。
  嘁嘁喳喳的议论声顿时飘了出来:
  “哎哟,还真是每个工人都给瞧呢!”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踮着脚尖往里看。
  “那药包看着可不少,一人好几包,这得花多少银子啊……”旁边一个老婆婆咂着嘴,又是惊叹又是心疼。
  “人家东家愿意花这个钱,你操什么心。”
  张老汉吧嗒一口烟,眼睛眯缝着,“我早就说林东家厚道,你们还不信,今儿亲眼见了吧?”
  王婶子放下手里的簸箕,感叹道:“我这心里头啊,说不出的羡慕,啥时候才有机会进这豆腐坊哦?”
  她话没说完,旁边李婶就接上了:“可不是!谁不羡慕呢。”
  “待会儿看诊散了,我就带着我家侄子去求求晓哥儿,看能不能添个人手。”
  “我也让我家小子来了!”另一个村妇拍着大腿,“就在后头呢!”
  “我说了,今儿无论如何也得在晓哥儿跟前露个脸,让人家知道咱有这份心。”
  院外的人群越聚越多,压低了嗓子的议论声越来越热闹。
  林晓站在廊下听见了,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给陈大夫奉茶。
  只留满院外头的艳羡赞叹。


第59章 醋缸打翻了
  院子外热闹, 院子里也不安静。
  几个看完诊的工人正凑在廊下说话,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感激。
  李三摸着左腿叹道:“我这条腿这阵子又开始疼了,本来想着忍忍就过去了, 没想到东家直接请了大夫给咱瞧,医药费还全由东家掏。”
  “我活了大半辈子,哪遇过这等好事!”
  李二郎举着手里纸包的药,笑得一脸憨厚:“我这烂咳嗽也拖了小半年, 一直没舍得花钱去看。”
  “今儿陈大夫诊了, 还给开了止咳的药, 往后上工也不用咳得吓人了。”
  众人你说你的得益,我说我的感念,末了都统一了心思:
  就冲着林东家这厚道劲儿, 往后在作坊干活,非得更上心不可,绝不能辜负东家这份体恤。
  这话飘进林晓耳朵里,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本来给作坊工人办这份福利,就是想让大家无后顾之忧,能安安稳稳出力。
  如今能换得众人这一份真心,比赚多少银子都踏实。
  院子里陈大夫还在给工人们号脉,有春红和周妄看着, 林晓便去找顾里说事去了。
  两人蹲在院子角落里嘀咕。
  李禾端着丸子路过, 狐疑地看着他们:“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