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体检?”
  “就是请大夫给大家看身子,有个腰酸头疼的小毛病,该抓药抓药,该休息休息,这是员工福利,不需要大家自己出钱。”
  春红应了一声。
  下午的时候,林晓把三家合伙人叫进办公室碰了个头。
  春红和李禾也来了。
  李大力是李家主事的,他腰伤了,有些事春红得替着拿主意。
  李禾虽然年轻,但作坊里豆腐丸子的生产是他管的,也得在场。
  林晓把研究新产品的事说了,又说了李大力腰的事。
  “东家,”春红指着表格上的磨豆时段,“按这个排法,磨房一天得转三轮,两头驴加上力哥,从早到晚连轴转。”
  “他现在这个情况,扛不扛得住?”
  “所以我打算再招一个人。”林晓说。
  “磨房不能光靠大力哥一个人扛,新订单到时候涨上去,磨豆的活儿只会越来越多,早招早省心。”
  李禾在旁边举手:“东家,我哥那腰请了大夫之后,得歇多久?”
  “大夫看了才知道,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也得轻则歇十天半个月,重则得养一两个月。”
  林晓转头看向顾里,“顾大哥,明天你去一趟镇上,把镇上口碑最好的骨科大夫请来,钱从账上出,走公账。”
  顾里点头。
  “周妄,明日你跟禾哥儿组织好工人们看大夫的事。”
  他看向几人:“不止员工,你们也一起看,这是作坊的一项福利,以后每年安排两回。”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心里都暗下决心,这么好的作坊,这么好的东家,唯有更加努力,才能对得起这份相待。
  散了会,林晓低头记录近段时间坊子要做的事。
  李禾最后一个走出去,走到门口忽然又折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放在桌上。
  “东家,这是我这几个月攒下来的。”他说,“我哥看大夫要是不够,先拿我的垫上。”
  林晓看着桌上那荷包,鼓鼓囊囊的,里头应该都是铜板。
  他抬头看李禾,李禾没等他说话就转身跑了,跑得急,差点在门槛上绊一跤。
  沈清舟把荷包拿起来掂了掂,放回桌上:“这哥儿。”
  林晓伸手把荷包解开看了一眼,里头大致有七八吊钱和二两碎银。
  “先收着,晚点我再给他拿回去。”
  看不出来,小哥儿倒是攒下了不少私房钱!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沈清舟朝着哥儿问道:“夫郎,大力哥的腰伤了,万一他歇得时间长,磨房那一摊子交给谁?”
  林晓放下手中的笔。
  这个问题他从磨房出来就一直在想。
  “顾大哥可以顶一部分力气活,但他没磨过豆子,上手得需要些时间。”林晓说。
  “最稳妥的是从外面找个熟手来临时顶一两个月。”
  沈清舟点头:“我明日随顾大哥去镇上请大夫的时候,顺便去牙行问问有没有短工?”
  “嗯,这个法子行,”林晓看着他,“但太贵的话便算了。”
  “大力哥要是知道我们花大价钱请人替他,他心里更过不去。”
  沈清舟嗯了一声。
  太阳蹭着西山往下沉,豆腐坊的工人们收拾好作坊,三三两两结伴下了工。
  “我这肩膀最近疼得抬都抬不起来,明儿正好让大夫给揉揉,没想到还不用自己花钱,东家是真疼人。”
  穿短打的年轻小伙子甩了甩胳膊,笑着开口。
  “可不是,我这膝盖一到阴天就发麻,早就想找大夫看看,一直舍不得那诊金,这下正好赶上了。”
  旁边的中年汉子接话,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话正巧落进蹲在槐树下抽旱烟、靠着树干歇脚的张老汉耳里,旁边石墩上坐了几个纳鞋底搓麻绳的村妇,也都齐齐竖了耳朵。
  张老汉把烟袋杆从嘴里抽出来,磕了磕烟灰,高声问道:
  “你们几个嘀咕啥呢?啥大夫啥诊金的?”
  走在最前头的工人听见了,回头笑着答:
  “张阿公,我们东家明日请了镇上的大夫来,给全坊的人看身子,不用我们掏一个子儿,算是作坊给的福利呢。”
  “啥?免费给看身子?林东家还给你们管这个?”王婶子手里的针线都停了,瞪着眼睛追问。
  “那还有假?”另一个工人笑着接话。
  “不光如此,东家还说了,以后每年都安排两回看诊,就是怕我们干力气活落下病根。”
  这话一出,槐树下顿时炸开了锅。
  村妇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羡慕。
  “我的娘哎,哪找这么好的东家!我家男人在镇上木匠铺干活,累得腰都弯了,东家连口热茶都舍不得给,还能给免费看身子?”
  “可不是!前阵子我家小子去河对岸窑厂搬砖,烫了脚,东家直接给赶了出来,半文汤药钱都没出。”
  张老汉吧嗒一口烟,皱着眉叹道:“我早就说林东家是个厚道人!”
  “诶~希望下回再招工时,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也能被选上!”
  搓着麻绳的李婶连连点头接话:“谁说不是!我明日一早就叫我家侄儿去坊门口等着,问问晓哥儿还招不招人,不管活多重,只要能进去就行。”
  “可不是要赶早!”
  “这坊子的工人日日有活做有钱拿还不算,现在林东家还给掏钱请大夫看身子,下次豆腐坊再招工,怎么说也要挤进去!”
  旁边的人接话,语气里满是艳羡。
  “不是爱做那活计,是那东家给的实在太多,待人又这么厚道,这样的好东家,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晚风卷来,一群人说说笑笑,满心都是对豆腐坊的向往。


第58章 心房跳得好快
  林晓正准备回家的时候, 发现驴棚里还有人在忙活。
  他走过去,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李大力正蹲在磨盘旁边, 给两头驴添夜草。
  添完草起身时,他撑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转过身看见门外的林晓,愣了一下。
  “东家?”
  “大力哥, ”林晓推开门走进来, “明天大夫来了你好好看诊, 磨房的事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你别操心。”
  李大力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东家, 我……我是不是拖后腿了?”
  “你再说这种话,我扣你今年的分红。”林晓说。
  李大力愣了一下,跟着闷闷地笑了。
  林晓回到家的时候,沈清舟已经将晚饭做好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几日的沈清舟有些怪异。
  但具体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二人用完晚饭,天已经黑了。
  林晓趁着夜色把沈清舟下午洗好的衣服挂出去,今几日天气好风也大, 过一两日便能干了。
  夜晚, 床边留了一盏昏黄的角灯, 光影摇摇曳曳地笼着两个人。
  林晓背对着沈清舟躺着。
  他能清晰感觉到身后年轻身体散出的热度, 隔着薄薄的寝衣, 烫得后颈一阵阵发麻。
  十八岁的少年郎, 火气旺得藏不住,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往床沿又挪了挪, 半个身子几乎要悬出去掉下床。
  身后却忽然一动。
  下一秒,手腕被不轻不重地扣住了。
  沈清舟的掌心燥热得很。
  “躲什么。”少年的声音贴着耳廓落下来,带着一丝刻意压出的低哑。
  林晓浑身一僵,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翻涌上来。
  他张了张嘴,想叫人离远些,可话到嘴边全化作了含糊的气音。
  沈清舟的拇指正慢慢摩挲着他的腕骨,力道极轻,却让他整条手臂都软了下来。
  空气中的烛火晃了晃,沈清舟的气息更近了。
  少年人的鼻尖蹭过他的耳垂,温热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晓的睫毛颤得厉害,攥紧被角,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了靠。
  就那么一点点,刚好贴进那个滚烫的怀里。
  沈清舟低低笑了一声。
  投怀送抱,不过如此!
  他松开扣着腕的手,手掌顺势滑入林晓的指缝间,十指缓缓扣紧。
  另一只手探到林晓身侧,将人轻轻捞起拥进怀里,隔着寝衣在腰侧慢慢画着圈,指尖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夫郎~”
  少年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全是气音,温热的吐息尽数洒在林晓颈侧。
  “你心房跳得好快。”
  林晓闭上眼。
  废话,被这么折腾,谁还能心平气、呼吸平稳——
  他能感觉到沈清舟的额头抵在自己后脑,蹭着发丝,呼吸厚重又炙热。
  刚才画着圈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衣摆下,掌心直接贴上腰侧的皮肤,烫得他腰眼一软。
  他没有挣脱。
  沈清舟的拇指一下一下蹭着他的手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索要。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轻爆的声响,还有两人渐渐乱了节拍的心跳。
  “……可以吗?”少年开口问道。
  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后颈,每个字都带着柔软的湿意。
  林晓的喉结动了动。
  他翻过身来,正对上沈清舟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映着一点烛火,亮得惊人,明明没什么焦距,却偏偏稳稳盯准了他。
  他抬手覆上少年的侧脸,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嗯。”
  这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沈清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烛火轻轻一跳,帐中光影晃动。
  林晓感觉到温热的唇落在自己眉心,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嘴角。
  沈清舟的呼吸全数渡过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又炽烈的气息。
  “夫郎~”他在唇齿间含糊地唤,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林晓闭上眼,任由那团火把自己彻底卷进去。
  他想,他大概永远都拒绝不了这样的邀请。
  ……
  一场温存过后,林晓终于得以喘息。
  但有些人却想以战养战!
  “……你别。”
  他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后知后觉别开脸,目光虚虚落在屋顶的某处草痕上。
  可沈清舟不给他躲的机会,扣着他手指的手稍稍收紧,迫使他重新转回头来。
  少年低下头,鼻尖蹭着鼻尖,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夫郎看着我,不许盯着别处看!”
  他说这话时带着十足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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