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那说明我养得好。”
  林晓靠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稳稳的心跳声,嘟囔得含含糊糊:
  “再说了,你这么俊俏一张脸,来祸害我就够了,放过其他人吧。”
  沈清舟没忍住,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直到腰间被林晓捏得发疼,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那可得多谢我这张脸,当初入了夫郎的法眼。”他低声道。
  林晓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你确实该庆幸。”
  “一瞥惊鸿,误了终身情长!”
  沈清舟呼吸顿了顿,指尖勾住林晓垂在颊边的一缕碎发,笑得眉眼都浸了软意:
  “看来当初我的羸弱模样让夫郎软了心,愿意带我走,才得了这一辈子的好姻缘,多谢夫郎垂怜。”
  林晓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分家那日的事。
  当即咬了他手腕一口,气哼哼道:“好啊,我就说你那天不对劲,合着你从那时候就算计上我了?”
  “可不是么,”沈清舟也不躲,由着他咬。
  “多亏了那日的冷静,才拐得我夫郎跟我一辈子,值当得很。”
  “嘁——沈清舟,你可真是个心机boy!”
  沈清舟还想再说什么,被林晓打发去做午饭了,“我要吃红薯粥,你娃饿了。”
  沈清舟宠溺地应了一声,无怨无悔地去忙碌了。
  午饭后林晓困得眼皮打架,沈清舟把堂屋的小竹榻收拾出来,铺了凉席又垫了层薄棉褥,扶他躺上去。
  林晓刚沾枕头就迷糊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给他盖薄毯,又感觉额头上落了个轻吻。
  然后是沈清舟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嗓音,对着他的肚子说话:
  “小家伙,爹爹睡午觉了,你别踢他。”
  “……听话,等你出来,父亲给你做比上次说的还大的木马,带铃铛的,带轮子的,推着满院子跑,现在先让爹爹好好睡。”
  林晓困得睁不开眼,嘴角却悄悄翘了翘。
  腹中小家伙果然安安静静的,像被这番许诺收买了。
  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日头已经偏西。
  身上多了条薄被,额角搭着条凉丝丝的湿帕子。
  他偏过头,看见沈清舟坐在竹榻边的小凳上,一手拿着蒲扇不紧不慢给他扇风。
  一手翻着那本话本子,看得正入神,扇风的手却没停过。
  林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出声:“相公。”
  沈清舟立刻抬头,放下话本凑过来,“醒了?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东西?厨房里蒸了蛋羹,还温着。”
  “……你中午吃了没?”
  沈清舟愣了一瞬,眼神飘了飘,“吃了。”
  “吃什么了?”
  “……早上剩的半碗粥。”
  林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声音里带着无奈,“小相公,我把你留在家是让你伺候我,不是让你虐待自己。”
  沈清舟摸了摸鼻子,“我不饿。”
  林晓撑着身子坐起来,推了他一把,“去,把蛋羹端来,咱俩一人一半。”
  沈清舟看着他气鼓鼓的眉眼,心里暖得像被春水泡着,嘴上还要讨价还价:“你多吃点,我分一小口就行。”
  “一半,没得商量。”林晓瞪他。
  沈清舟便笑了,站起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夫郎真凶。”
  “……你再贫?”
  沈清舟大笑着跑去厨房了。
  暮色从院墙外漫进来的时候,两人并排坐在廊下吃晚饭。
  沈清舟蒸了蛋羹,凉拌了黄瓜,又煮了一小锅清淡的鸡丝粥。
  林晓面前的小桌摆得满满当当,他自己面前只有半碗粥和几筷子拌黄瓜。
  可沈清舟看着林晓一口一口喝粥的样子,眼睛亮堂堂的,比吃了什么山珍海味都高兴。
  林晓被他看得不自在,舀了一勺蛋羹塞进他嘴里,“别光看我,吃饭。”
  沈清舟含着一嘴蛋羹,腮帮子鼓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林晓看着他那副傻样儿,忍不住也笑了。
  低下头继续喝粥,耳根那抹红藏在渐浓的暮色里。
  天边最后一丝霞光收尽,院子里暗下来。
  沈清舟点上灯,在灶间洗碗,林晓靠在廊柱上跟他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沈清舟洗碗的间隙回头看他。
  油灯的光把林晓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融融的橘色,他挺着肚子靠在柱子上的样子笨拙又柔软,嘴角始终挂着笑。
  碗洗完了,沈清舟擦干手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林晓的腰,掌心贴着他隆起的弧度。
  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夫郎,要不我们明日再歇一天?”
  林晓侧过头,“明日坊子要做准备,后天霍老板他们就来。”
  “那就接待完他们再歇。”沈清舟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反正我就是想天天这么陪着你。”
  林晓被他蹭得发痒,笑着偏了偏身子,“你是想天天偷懒吧。”
  “我哪儿偷懒了,”沈清舟抬起头,“我这不是在认真伺候我们家最辛苦的夫郎么。”
  林晓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软乎乎暖融融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
  “没事,不影响,”他弯着眼睛说,“明日你继续伺候。”
  “遵命,夫郎大人。”
  夜色彻底罩下来,廊下的风铃又叮叮响了几声。
  沈清舟熄了外间的灯,扶着林晓慢慢往卧房走,腹中小家伙这时忽然活泼起来,轻轻顶了一下林晓的肚皮。
  沈清舟把人扶到床上躺下,又端了切好的山楂条过来,坐在床边给他揉腰揉腿。
  林晓靠在床头咬着山楂条,看沈清舟垂着头认真给自己揉腿,舒服得眼皮发沉。
  “累不累?忙一天了。”他含糊着问。
  沈清舟抬头冲他笑,俯身凑到他肚子边听了听,小家伙刚好踢了一下。
  他笑着抬头,指尖碰了碰林晓的嘴角,“不累,能伺候我的夫郎,我高兴还来不及。”
  林晓弯着眼睛笑,心安理得地收着这份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爱,打了个哈欠往被窝里缩。
  “好啊,那我就天天躺着,累死你。”
  沈清舟揽着他躺下来,把人圈在自己怀里,手轻轻搭在他的小腹上。
  “累死我也乐意,就怕你不乐意让我伺候。”
  林晓没再说话,眼尾弯着,嘴角也弯着。
  他忽然觉得,原来真正锁住一个人的,从来不是什么枷锁,是这种被从头到脚溺在里面的喜欢。
  他这辈子算是栽了。
  栽得心甘情愿。
  窗外风铃又响了一声,细碎清脆。
  沈清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匀长了。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把自己往下缩了缩,额头轻轻抵着林晓的肩窝,也闭上眼。
  这一天什么正事都没干,可他觉得,比什么都值。
  这一日闲散,满是浸到骨子里的甜。


第93章 熏房开炉了
  翌日, 林晓和沈清舟二人来到坊子的时候,大伙儿都格外活络。
  昨日歇了一天,今天所有人干起活来都分外用心。
  手头有活的忙着手里的事, 暂时没活的由顾珍、李禾带头,将坊子里里外外大扫除了一遍,连窗台都擦拭了。
  林晓先去到后院的熏房,查看了熏房的情况。
  头一批熏肉明日就能开熏房查看成果了。
  随后他才来到烤房, 这时顾珍和李禾也跟着过来了。
  林晓叮嘱她们明日早些过来, 腌好要制作的鸡鸭, 得赶在午饭时分把烧鸭和叫花鸡出炉。
  二人点了点头,说明日的各项事宜都已经安排妥当。
  林晓听闻,这才安下心, 点了点头。
  七月十三这天,林晓一大早就醒了。
  他刚撑起身子,沈清舟的声音便从背后传来:“怎么醒了?是不是腿又抽筋了?”
  林晓侧过头,沈清舟已经坐起来了。
  他单衣松松垮垮披在肩上,头发散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好。
  “我没事,可能是昨日睡多了,今日醒得早。”林晓靠在床头看他忙活穿衣。
  “那就好。”
  沈清舟系好衣带走过来, 弯腰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那你再躺一会儿, 我去煮早餐, 好了叫你。”
  林晓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少弄些, 我没什么胃口。”
  “知道了, 乖乖等着。”
  沈清舟把他的手拢进掌心捏了捏,转身出去了。
  日头爬到半空的时候, 村口树木的影子缩成一团,土路尽头终于扬起一片尘土。
  马蹄声、车轮声、人语声混在一起,浩浩荡荡地涌过来。
  赵家的马车打头,车帘一掀,赵慕云的脑袋先探出来,隔了老远就朝站在路边的林晓挥手:
  “晓哥儿!我又来了~”
  后头跟着五辆青帷马车,比上回还多了两辆。
  车停稳后,霍老板第一个跳下来。
  他今日穿了件绛紫的绸袍,显贵得很,腰带上缀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白玉,整个人精神抖擞的。
  他身后跟着三个面生的中年男子,个个衣着讲究。
  “林老板!”霍老板大步上前拱手,转头朝身后介绍道。
  “这几位是我在南北货道上合伙多年的老朋友,听说你这儿有好东西,非要跟着来开开眼。”
  林晓笑着拱手迎上去,一一见过。
  林老板和杨老板也陆续从后头车上下来,彼此寒暄几句。
  赵慕云已经蹦蹦跳跳凑到林晓跟前了。
  “晓哥儿,我好想你,你不知道,我自己待在家里好没意思。”
  林晓被他说得笑出声,和他小声嘀咕了两句。
  随后侧过身,让出半个位置,“诸位,今日人多,便由我家相公代我招呼各位了。”
  霍老板笑着拱手:“沈小哥,有劳了。”
  沈清舟拱手还礼,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众人往坊子方向走。
  一行人穿过村路,路旁有妇人蹲在门口择菜,看见林晓便扬声喊:“晓哥儿,今日来这么多客啊!”
  “对,今日坊子热闹!”林晓笑着回了一声。
  那妇人立刻站起来朝院子里嚷了一嗓子:“他爹!快去把井里冰的瓜切了端出来!”
  杨老板看得稀奇,偏头对林晓道:“你在村里,倒比里正还受人待见。”
  “都是街坊邻居照应着。”林晓说着,领着众人拐进了白玉豆坊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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