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沈清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瞬间软成暖融融的一汪海水。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贴上林晓的脸颊。
  触感温热的。
  他摩挲着,从颧骨慢慢滑到唇角。
  林晓的皮肤很薄,薄到能感觉到指腹上微微的薄茧,每一下轻蹭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忽然,沈清舟仰起头。
  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林晓的眼睛。
  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倒影,亮晶晶的,像盛了两汪碎掉的日光。
  林晓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得急促,垂在膝上的那只手微微蜷了蜷,却没有躲。
  他着了迷似的,不自觉地低下头去。
  两个人的距离一寸寸缩短,不知何时,呼吸已然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
  空气里那些浮动的金色尘埃仿佛也凝住了,安静地悬在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之间。
  沈清舟的唇先碰到了林晓的唇间9,轻轻一触。
  然后他偏了偏头,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唇瓣相贴的瞬间,沈清舟阖上眼,扣在林晓脸颊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晓被迫承受着这个极度动情又虔诚的吻
  他就这么静静地贴着,没有深入,也没有退开。
  过了许久,沈清舟才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鼻尖轻蹭着对方的鼻尖。
  他睁开眼,眸底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听着外头喊唱的声音,就知道你一个人拜了堂……”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揩过林晓的唇角。
  “我那时候就在想,若有一日我能看见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看看你,把那天欠你的所有目光,一并补回来。”
  林晓抬起眼,“那你现在看够了吗?”
  沈清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把人从凳子上捞起来,紧紧箍进怀里。
  他的下巴搁在林晓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看不够的,这辈子都看不够。”
  “所以秋后那场喜事,你得让我看个够才行。”
  林晓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也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颈侧,闷声闷气地“嗯”了一下。
  窗外的日头又斜了一些,暖融融的光铺了满室。
  翌日,天气从清早起就不对劲。
  天亮的时候还出了太阳,但日头是白的,没精打采地挂在天上,照得人闷得慌。
  林晓蹲在井台边洗脸的时候就觉得空气里一股子潮腥味。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边堆着几团灰云,不厚,但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坠下来。
  “今天怕是有雨。”沈清舟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句。
  他抬头看了看云的方向,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小。”
  “下午回不来?”林晓问。
  沈清舟把外衫的襟口系好:“我快去快回,镇上那批新坛子的尾款该结了,结了就走,不等雨下来。”
  他前脚出了院门,后脚天色就开始变了。
  云层从东边翻涌着压过来,白日的天光像被一层灰布蒙住了,暗沉沉地往下坠。
  院子后的鸡缩进棚里,墙根的蚂蚁排着长队往高处搬窝。
  风从田野上灌进来,把操作间的门帘掀得啪啪作响。
  林晓从办公室窗口看着天色,心里开始发紧。
  他转身去后院看了一圈。
  顾里让人给窗户加了一道雨帘,李大力在收晾在外面的纱布。
  院子里的人都加快了手脚,把该收的收进屋里,该盖的盖上油布。
  “东家,”顾里从后院绕过来,脸色也绷着。
  “排水沟我前天清过一遍,应该没问题,但这场雨要是下得急,仓库那边地势低,怕是要进水。”
  林晓跟着他去看了一趟仓库。
  仓库后墙的地势确实比前院低了半尺。
  顾里已经在墙角堆了一排沙袋,但他看着那些沙袋的表情还是不放心:“沙袋只够堵一扇门。”
  “再让人去马上弄一些。”林晓说。
  “你快去快回,我让春红姐他们先把仓库里靠墙的东西往高处挪。”
  顾里应了一声拔腿就走,刚出院门,第一滴雨就落下来了。
  那滴雨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很响,“啪”的一声。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密密麻麻地砸下来,瞬间连成了白茫茫的雨幕。
  风推着雨斜着打过来,院子里眨眼间就积了一层水。
  顾里在雨里跑了出去,林晓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瓢泼而下的雨,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雨一直下,没有停的意思。
  到了午后的光景,雨势更大了,像天被捅了个窟窿似的往下泼。
  院子里已经汪了半尺深的水,从院门口流出去的路上冲出了一道浅浅的沟。
  操作间的门帘被风掀得飞起来,春红和李禾带着大伙用木板把门帘压住了。
  但雨水还是从帘缝里渗进来,在地面上淌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林晓披着蓑衣在院子里来回走。
  他去看了一趟磨房,李大力把驴牵进了棚里,两头驴挤在一起,耳朵耷拉着,鼻子里喷着不安的响鼻。
  磨盘用油布盖着,但地上已经湿了一片。
  “仓库!”
  春红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尖利地穿破雨声。
  “东家!仓库进水了!”
  林晓拔腿就往仓库跑。
  跑到的时候水已经从后墙的墙根渗进来了,黑黄色的泥水从砖缝里往外冒,在地上蔓延出一大片。
  墙角堆的沙袋挡了一部分,但水势太急,沙袋的缝隙里还在汩汩地往外淌。
  仓库里存着明天要用的豆子和新做好的两百斤豆腐干。
  豆腐干装在竹匾里,放在离地面一尺高的架子上,水已经漫到架子脚了。
  “抬!”林晓冲旁边喊了一声。
  李大力和周田从雨里冲过来,两人一人一头把竹匾抬起来往高处挪。
  春红冲进仓库把墙角的麻袋一袋袋往外搬,水没过她的脚踝,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林晓冲到后墙根去堵那个漏水的砖缝。
  他蹲在齐膝深的水里,用一块油毡往砖缝里塞,手掌按上去的时候粗糙的砖棱硌得掌心生疼。
  雨水从头顶浇下来,把蓑衣的缝隙灌了个透,冰凉的水顺着脖子淌进脊背,激得他打了好几个寒噤。
  “东家!你让开!”
  有人喊了他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攥住他的胳膊把他从水洼里拽了起来。
  林晓踉跄着退后两步,转头看见顾里浑身湿透了站在雨里,肩上扛着两捆新沙袋。
  “你回来得正好。”林晓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着墙根。
  “那边,继续堵。”
  顾里二话不说把沙袋卸下来,一袋一袋往墙根堆。
  雨声太大了。
  仓库里外的人都在喊话,但每句话都要扯着嗓子吼才能听见。
  春红在喊,顾珍在喊,就连李大力也在喊。
  李禾不知道从哪儿钻进来,手里拎着两把铁锹,递给顾里一把,两个人并肩蹲在水里挖导流沟。
  林晓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他们。
  雨水把所有人的头发衣裳都浇透了,贴在身上脸上,分不清哪是汗哪是雨。
  但没有人停。
  “我去前面看操作间!”林晓冲他们喊了一声,转身跑进了雨里。
  操作间的情况比仓库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雨水从门帘缝隙和窗户的边角渗进来,在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
  春红刚刚把点卤的锅台用油布盖严实了,但操作间北角地势低,已经汪了一小片。
  李禾的丸子台面被挪到了屋子中央。
  他炸丸子的油锅搭在灶台上,这会儿火熄了,锅里的油面上浮着一层被雨水滴溅开的水花。
  “东家!”李禾从外面冲进来,浑身滴着水,手里还攥着铁锹。
  “仓库那边堵住了!顾里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林晓松了口气,但他看着操作间地面上的积水,眉头又拧紧了。
  “这边也得排,你去找几个人,再弄几块木板来,在门口挡一道坎。”
  李禾又冲进雨里去了。
  林晓蹲下身在操作间的墙角摸索,找到了那个被淤泥堵住的下水口,用手把堵塞的泥块和碎草一点一点抠出来。
  泥水灌进指甲缝里,有些刺痛,但下水口被疏通的一瞬间,积聚的水面明显下降了一截。
  “东家!”背后传来顾珍的声音。
  林晓回头,看见顾珍也穿着蓑衣站在操作间门口,手里端着一只木盆,“酱料间没事!水没灌进去!”
  “好!”林晓站起来,“你别往外跑了,待在屋里。”
  他转身又冲进雨里。
  后院的水位比前院更高,已经没过了小腿肚。
  猪圈那边传来张水生喊叫的声音,林晓淌着水过去一看,他正把猪崽子往高处的干草堆上抱。
  猪崽子吓得哼哼唧唧乱叫,四条腿在他怀里乱蹬,脸上身上全是泥水。
  林晓站在齐膝深的水里看着他。
  张水生把最后一只猪崽子放到干草堆上,蹲下来用手把猪崽子们拢成一团,回过头看见林晓站在水里的身影,咧嘴笑了一下。
  雨水从他下巴上往下淌,他冲林晓喊:“东家!猪崽子没事!”
  林晓冲他竖了一下大拇指,转身往前院走。
  天已经暗下来了。
  这场雨从晌午下到现在,一点没见停的意思。
  风吹着雨斜着打过来,视线被白茫茫的水汽糊得模模糊糊的,五步之外就看不清人脸。
  林晓扶着墙从后院绕回前院,手触到的墙砖都是湿滑的。
  他走到账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屋里有人。
  他推门进去,沈清舟已脱了那件月白棉袍,换成了干的打短工服。
  但头发还是半湿的,几缕贴在额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晓站在门口,浑身淌着水,蓑衣上的雨水在地面上洇开一小滩。
  沈清舟抬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从林晓的脸移到他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手指,又移到他那双半踩在泥水里的鞋,然后快速扣好衣扣,走过来。
  “半柱香之前。”
  他从门后挂钩上扯了一块干布,兜头裹住了林晓的脑袋。
  “钱结了,雨太大,我走一半找了户人家躲了一阵,等小些了才回来的。”
  干布罩在头上,遮挡住了雨水和寒意。
  林晓站在那儿没动,让沈清舟隔着干布给他擦脸擦头发。


第71章 你是我最大的财富!
  “这场雨太大了, 仓库进水了。”林晓闷声说,声音□□布捂着有点发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