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相公是个病弱美人》作者:一口吞只鹅
  简介:
  林晓穿成了古代一个没爹没娘哥嫂不爱的小哥儿,开局就被塞上了牛车,嫁给了据说眼盲体弱的穷书生沈清舟。
  沈清舟此人,曾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神童。
  寒门出身,却天资聪颖,十二岁便中了秀才,人人皆道他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命运弄人。
  一场意外夺了他一双眼睛,也断了他的科举路。
  昔日天才跌落泥潭,沦为笑柄。
  家人嫌他累赘,找了个老哥儿来配婚。
  洞房夜,林晓紧张地掀了盖头,看见沈清舟那张眉目清俊、温沉如玉的脸,眼睫低垂时像敛了一捧月光。
  这种穷乡僻野里,竟能有这样的美人?
  林晓沉默片刻,把袖子里的剪刀默默藏回去。
  穿越第一天就白捡个美人相公,这波不亏!
  第二天,婆家刁难,妯娌刻薄,当着他的面骂他的人是个累赘、小瞎子,骂他是个嫁进来的赔钱货!
  这能忍?
  林晓当场掀了饭桌,分家!立刻,马上!
  净身出户,他带着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眼盲相公住进了村口外一间四处漏风的破庙。
  全村都等着看这对苦命鸳鸯的笑话。
  然后,他们眼睁睁看着——
  林晓把没人要的野果子做成了糕点,把荒山开成了良田,把破屋翻成了人人艳羡的青砖瓦房。
  顺便,还把他那个病秧子相公,养得清俊白润,人模狗样。
  所有人都羡慕沈清舟走了狗屎运。
  只有林晓知道,比赚钱更让他觉得日子没白过的,是这个相公。
  那人眼虽盲,心思却比谁都通透,乖巧又黏人。
  清晨给他梳发,傍晚给他捏肩,夜里给他暖脚。
  “我眼睛看不见,但脑子还能用。”沈清舟垂眸,语气温温淡淡的,“夫郎不会嫌我没用吧?”
  林晓:……
  平日里,病弱美人还会用那双舞文弄墨的手给他纳鞋底。
  天冷时揣着个烤红薯站在院门口等他。
  “听见夫郎的脚步声了。”他悄悄抬眸,笑了一下,“今日走得急,可是想我了?”
  林晓:……看不见还这么能撩。
  夜里更过分。
  明明各睡各的,早上醒来,那人的下巴必定抵在他肩窝里,手臂箍得死紧。
  林晓被蹭得发痒:“眼睛不方便,抱得倒挺准。”
  沈清舟闷闷地:“嗯,旁的都看不清,只认得夫郎。”
  直到那天——
  林晓提前回家,撞见他那“柔弱眼盲”的相公脚下一勾,单手把一个翻墙贼准确无误地摁在地上。
  骨节分明的手压着人家后颈,笑得一脸无辜温润:
  “我夫郎的东西你也敢拿?”
  林晓:……?
  说好的眼盲体弱需要他保护呢?
  林晓盯着他,缓缓眯起了眼。
  ……行。
  装。接着装。
  阅读指南:
  1. 种田文日常,细水长流
  2. 甜宠,1v1HE
  3. 哥儿设定,可生子(后期)
  内容标签: 年下 田园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先婚后爱
  主角:林晓 沈清舟
  其它:温馨日常、细水长流
  一句话简介:我那眼盲相公有点不对劲
  立意:今天也是为美人相公奋斗的一天


第1章 是他不配吗?
  林晓被冻醒后又被狠狠颠了一下。
  有人在推他,一边推一边喊:“晓哥儿?晓哥儿醒醒,到了。”
  林晓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昏暗。
  他低头一看,自己正坐在一辆牛车上,身上裹着一块红布,冻得直哆嗦。
  等等。
  红布?
  他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向自己。
  暗红的衣裳,粗麻布,还补着丁,腰间系着条红绸带。
  再一摸头发,挽起来了,还插着根木簪子。
  林晓:“……”
  他昨晚熬夜看小说,看到个古代哥儿题材的,还挺有意思。
  然后睡着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赶紧下来,”推他的那个婆子见人醒了,急忙催促着,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新郎家等着呢,误了吉时可不好。”
  林晓木然地被扯下车,站在一座土坯房前。
  房子是黄泥夯的,墙上裂着好几道口子,窗户糊的纸都破了,风一吹呼啦啦响。
  门口贴着两个大红“囍”字,被风吹得翘起半边,看着像是快掉了。
  这就是……他家?
  不对,这就是他嫁过来的人家?
  是不是太穷了点?!!
  原主的记忆开始往脑子里涌。
  林晓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算理清楚。
  原主也叫林晓,是个哥儿,父母早亡,跟着哥嫂过。
  嫂子嫌他再过半月就满二十二,到了大景王朝哥儿缴纳单身税的年龄,前些天便托人说了这门亲事。
  对方据说是个书生,眼瞎了,聘礼给了二两银子,三日后把人送过去。
  林晓:……
  眼盲的——读书人?
  好小众的词!
  那穷酸书生姓沈,名清舟,据说是在读书时遭人推下楼,撞伤了脑袋,就此瞎了眼。
  这一晃就是两年,他家人见他眼疾毫无好转,便彻底放弃了。
  书自然是读不成了,一家人合计,拿出二两银子给他寻个媳妇。
  可明眼人都瞧得明白,这哪里是寻媳妇,分明是想找个人来照顾这瞎子。
  林晓便成了那个保姆。
  原主的哥嫂收了银子后怕人不同意要闹,便将原主关了起来,三天三夜,一粒米、一口水都没给送。
  直到第三天晚上,房门一打开,套上红绸,便直接将人拉上了牛车。
  原主身体本就虚弱,又在路上磕到了脑袋,他便来了。
  他来了,那原主呢?
  原主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吗?
  那他现在算什么?
  是借尸还魂?还是异世飘来的残魂?
  他在原来那个世界的身体呢?他还有机会回去吗?
  无数个问题一时间全涌上心头,可林晓还没来得及一一理清,就被人催促着往前走。
  是了,他现在是这个世界的林晓,一个在他世界里不存在的第三性别——哥儿!
  别人穿越吃香喝辣,身份高贵。
  他穿越穿成个哥儿,开局就嫁人。
  嫁的还是个眼盲的穷酸书生。
  林晓还未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一下牛车就被人架着往院子里走。
  此刻,连脚步都是虚的。
  要不是有人扶着,他高低一进门就得先表演个五体投地。
  愣神之际,有人扯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周围闹哄哄的全是人声。
  “快看快看,新娘子来了!”
  “什么新娘子,那是哥儿!”
  “哟,老哥儿嫁了个瞎眼的,还真是绝配……”
  林晓忍不住想骂人,他二十一岁如花的年纪,怎么就成了老哥儿了?!!
  天理何在!
  门口站着个妇人,四十来岁,脸拉得老长,看见林晓也不笑,上下打量了一眼,转身往里走,丢下一句:
  “进来吧,等着开席呢。”
  等着开席?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吉利——
  林晓跟着进去,才发现这所谓的“开席”有多寒酸。
  院子里摆了三张桌子,稀稀拉拉坐着八九个人。
  桌上就几碟花生米、一盆炖白菜,连点肉星子都看不见。
  有人看见他进来,交头接耳地议论:
  “这就是新过门的哥儿?长得倒还行。”
  “行什么行,聘礼二两银子呢,除了年纪老点外,肯定是还有别的什么毛病。”
  “不是他有毛病,是沈家那瞎子有毛病,瞎了这么久,谁家愿意把闺女往火坑里推?也就这种没爹没娘的哥儿,才舍得将人嫁过来。”
  林晓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这几个人骂了个遍。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吃他们家米了还是喝他们家水了?
  刚踏进屋子,林晓扫了一圈,新郎官呢?
  一旁的喜婆凑过来,压低声音解释:“新郎官眼疾不便,大晚上的就不扶出来一起拜堂行礼了。”
  好家伙。
  林晓直呼好家伙。
  那些电视剧里,就算新郎官昏迷不醒,好歹还会用只大公鸡来代替拜堂。
  他倒好。
  新郎官明明活生生在,不过眼盲行动不便,不来也就罢了。
  连只大公鸡都没有?
  是他不配吗?
  谁家的婚礼,只有新娘……不对,是让夫郎独自一人完成礼仪的?!!
  长见识了~
  “一拜天地——”
  有人摁着他的脖子往下压。
  林晓想挣扎。
  但原主这身子饿了好几天,软得像根面条。
  他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眼泪差点下来。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旁边的人扯着他转了个圈。
  “送入洞房——”
  这场婚礼,稀里糊涂的,成了!
  林晓被人推着往里走。
  一男一女把他领到一间屋子前,推开门:“进去吧。”
  林晓来不及反抗,后背便被人推了一把。
  刚迈进门槛,身后的门就“砰”一声关上了。
  他站在门槛里,没动。
  屋里黑漆漆的,就点着一盏油灯,火苗晃晃悠悠的。
  林晓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才看清屋里的情形。
  屋顶的茅草稀薄得像秃子的头发,透下来的天光比屋里还亮。
  不远处一张破木板床,一床薄得像纸的旧棉被,一张桌子,两把凳子。
  桌上干净得连个破碗都没有。
  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风嗖嗖往里灌。
  冷。
  是真的冷。
  脚底下踩的泥地泛着潮气,就站这一会儿,林晓的脚趾头就木了。
  家徒四壁。
  这个词他以前只在书里见过,现在知道了,这玩意儿是个写实词。
  门外头,那一男一女还还没走。
  “成了,人总算送到了,往后再也不用伺候那个瞎子了!”
  女人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语气却尖细得像针,扎得人耳朵疼。
  “要不你在这儿守着,我去桌上吃两口?”再晚菜就没了!
  男人语气不解,看向女人:“守什么?”
  “里面的啊,”女人撇了一眼,“万一待会儿人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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