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穿越重生)——行闲作草

分类:2026

作者:行闲作草
更新:2026-09-21 09:07:29

  深夜,姜却云是被冻醒的。
  原本够盖的薄被居然被“趁虚而入”的雨水打湿一块,恰好就在他脚的部分,冰凉的脚因为血液循环不当,导致他浑身都冷……
  他又冷又困的推了推陆寒柏,声音很轻,“你不是说不会漏雨嘛,我被子都湿了,你往那边去去呀……”
  在他坐起来时陆寒柏就醒了,闻言更是直接起身,穿好鞋就快速朝陆钰的屋里去,没多久就又回来了,显然松了口气。
  “他屋没漏吧?”姜却云轻声问,“那我去跟他挤挤。”
  “你去我那边睡。”陆寒柏说。
  “那你呢?”姜却云刚问完就看到陆寒柏走到了之前的躺椅前,他问了个蠢问题。
  之前两人没有这么和睦时,都是分开数的。
  陆寒柏躺下,轻声道:“睡吧,这雨怕是要下一夜了。”
  姜却云睡意反而没那么浓了,他重新躺到干燥处,却是转过身体直接面对着陆寒柏,“明儿要是下雨,我就不能出摊了,要少赚好几两银子呢。”
  “不差那一日。”陆寒柏说,“等雨停就先把房屋修盖一番,镇上那边我会尽快找合适的宅子。”
  “我想要带小院子的,最好有口井,吃水方便,厨房也得是在屋里的,我不太喜欢那种小棚子,做饭都不方便……”姜却云絮絮叨叨说着,人也从趴着慢慢躺下。
  陆寒柏低应一声,将他那些琐碎的要求都记下,他会尽全力满足姜却云的一切要求,算是对他来日的补偿。
  雨声催得人昏昏欲睡,姜却云睡到自然醒时,外面还在淅淅沥沥下小雨,左右是不能去摆摊了。
  干脆起床做饭,还要送陆钰去私塾。
  家里有两把伞,陆寒柏撑起大伞,直接把陆钰抱在怀里,便步伐稳健的离开了。
  这场雨来得还算合时宜,农田都等着雨水浇灌,如果再不下雨,田地都要旱死了。
  但对家里没田地的姜却云他们来说,这雨倒是有点恼人的。
  他倒也没有闲着,趁着下雨天气凉快些,就干脆多洗一些面出来,甚至准备把淀粉水也用起来。
  天气炎热的话,吃碗凉皮不是会很舒服吗?
  “这么早就做吗?”陆寒柏问。
  “供不应求,多做点也没什么。”姜却云揉洗着面,轻轻呼出一口气,“你继续帮我灌肠,我得再买点肠衣了。”
  陆寒柏默不作声洗手灌肠,很快就堆了一盆,再用绳子把肠绑好,剪成一根一根的,再放进锅里蒸熟,过凉水后静置就好。
  两人齐心,东西很快就备得差不多了。
  没有陆钰在两人中间当调节剂,两人同处屋檐下时竟有丝丝缕缕的微妙。
  姜却云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不就是和单身男性单独相处么,这真是不算什么。
  不过,他为何和陆寒柏单独相处着?
  “你为何又没去镖局?!”姜却云恍然大惊。
  按照平常,陆寒柏就该在送完陆钰后直接赶到镇上的镖局……难怪这人回来后就一直默不作声,这是怕他反应过来再问吧?
  陆寒柏确实没打算去。
  镖局那边有他的人在做事,自然是用不到他的,再加上今日也没有特别的事处理,去不去镇上自然是无所谓的。
  只是这话不能和姜却云说。
  “下雨了。”陆寒柏干巴巴说。
  继续说谎他有点良心难安,只能将自己塑造成不识好歹的人。
  姜却云微微拧眉,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按照书中的人设,主角攻不是这种“金贵”人,应该说还没到他金贵的时候,这会剧情都没展开呢,当然后面展开的他也没看……
  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姜却云狐疑扭头,语气中已然有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过界。
  “嗯,我今日头疼的厉害。”
  陆寒柏察觉到了。
  但他没纠正,并顺着他的话说了慌。
  作者有话说:
  v前一周五更,v后老规矩日更不断
  辛苦宝们支持


第22章 被人抢占摊位。
  病了?
  姜却云下意识将脑袋凑过去,额头相贴,并没有察觉到烫意。
  “可能不是感染风寒,你先躺着,一会我去找村医给你看看……”
  姜却云声音越来越低,他微微抬眸,恰好与陆寒柏深邃的眼眸对视,视线碰撞间,彼此的呼吸都开始缠绕了。
  直到此时,他才惊觉自己越界了。
  姜却云猛地移开脑袋,侧身背对着他,懊恼地恨不得掐自己两把,这可真是可怕的习惯啊!
  “那我去休息了。”陆寒柏盯着他绯红的耳廓轻声说着。
  他莫名有些心痒,想要看到对方转过来的模样。
  但气氛已然变得不自然,他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情况或许会不受控。
  姜却云尽量沉着的应了一声,待陆寒柏进屋后,差点化身尖叫女王……深呼吸几次才把那种羞耻感呼出去。
  以前总是帮忙照顾那些弟弟妹妹,哪怕是后来离开大院也时常回去探望,只是那些被领养的孩子倒是很少再见、再也没见过。
  天气快些晴起来吧。
  大概就是阴沉着下着雨,情绪才会起伏的这么厉害。
  小雨淅淅沥沥了一整日,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彻底结束。
  太阳突破云层挤出来,日光吸吮着被雨水浸湿的地面,竭力想给百姓行方便。
  “小爹,爹爹身体好点了吗?”陆钰边在旁边提供情绪价值便问。
  经过之前的事后,他就一直这样叫姜却云,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只要叫出口后,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姜却云想到村医说的,安慰道:“他就是累着了,好好休息一日就没事了,你别担心。”
  陆钰闻言赶紧点头,但转而又想起什么,轻声询问道:“是为给我赚束脩才累到吗?”
  “当然不是。”姜却云斩钉截铁反驳,细想一番继续说,“就算没有你,他也是要赚钱养家的,这是他该承担的部分责任,不会因为你的存在而改变,不用觉得有压力。”
  陆钰眨巴着圆润的眼睛看着他,看似懵懂,却是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他更清楚,小爹是在哄他。
  他重重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
  雨后,姜却云继续摆摊。
  他有心想再多添点其他炸物,只是如今刚卖起面筋和炸肠,就有点力不从心,等再稳妥一点,到时候可以找村里的婶子们帮忙。
  有些待他还算不错的婶子,若是能帮一把,那自然也算是偿还了。
  “你这的东西每日都不够卖,不准备多做些?”刘凤仙倚靠在门边扬声询问,“你心中可有成算了?”
  姜却云收拾东西的手微顿。
  他自然也察觉到了。
  这条街都是自发性的摆摊,县里并没有进行统一管理,也是想看百姓们自由发展,想赚点钱都能赚,这对百姓们是好事。
  原本这条街的气氛很好,自然也是因为生意都大差不差,即便有像包子铺特别突出的,但也没人会真敢闹事……普通的摊贩和有铺子的店比起来,那是完全比不过的。
  而他来这里摆摊不过短短几天,几乎将整个镇上的生意都引到这里了,连带着旁边的包子铺都沾了光,馒头和包子卖得又快又好。
  除此之外,大概也就只有卖大饼和羊肉汤的摊子会喜欢他。
  所以,他被盯上了。
  大概是嫉妒他的生意,总是暗中盯着,不过也一直没有闹出什么事端来,只是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就难说了。
  “我也不知道。”姜却云说得很勉强。
  是真的不知道。
  许多地痞流氓都是不讲道理的,再加上他和陆寒柏如今都是普通百姓,连个能说话帮忙的人都没有,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那些恶意。
  最差,大概也就是被占位置吧。
  刘凤仙也没再多说,只想着如果真有什么事,她能帮也会帮一把。
  只是姜却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会这么快。
  一到镇上陆寒柏就因为有事急匆匆离开了,急到都没来得及帮姜却云推推车烧火,姜却云倒是也没太在意,毕竟镖局那边也是赚钱的营生,不能耽误。
  他推着推车到往常的摊位时,原本帮他占位的椅子被丢在旁边,摊位已经被一对中年夫妻占了一半,他们的儿子正在帮着收拾东西。
  刘凤仙正掐腰和他们吵,“这椅子上都刻着我家包子铺的名字,你们眼瞎,随便扔我家椅子?”
  她没有帮姜却云留住这里的摊位,可终究摊位也没有写着姜却云的名字,就只能以椅子为借口,先骂一通再说。
  “这地界儿就是先到先得!你的椅子在这碍事还不许别人扔了?”那家婆娘先开口嚷嚷起来,将不讲理展现出来,“这又不是你的地方!你凭啥用椅子占着!不要脸的老扫货!”
  “你说话客气点!”姜却云把推车放下就赶紧站到刘凤仙身前,“嘴巴这么臭,你是吃屎了吗?谁敢买你家的东西恐怕要被别人笑话!”
  那婆娘见他生得好看,年纪小,面皮嫩,不像样的话更是直接往外冒。
  姜却云是不吃压力之人,但这地界被他们给占了,一时半会怕是抢不回来,何况他就一个人,武力值就差出一截了。
  但没关系,人该软弱时就得软弱。
  “我又没说这是我们的地界儿,你做什么骂的这么难听?”姜却云秒落泪,哽咽不已地继续说着,“只是在说你为何扔人家的椅子,你讲话也太难听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姜却云长得漂亮,微垂着头侧身擦泪,叫人看着好不可怜。
  原本就有等他开摊买东西的,此时见他这样不由得恼起来,纷纷开始帮着说话。
  “你们这一家子真是欺负人,这位子虽然不是他的,但我们可都是冲着他来的,你哪有做吃食的像你们这么脏!”
  “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家吗?这位置是先到先得,那街上还有更好的位置呢,咋不见你们去抢?欺负人还有理了?”
  “乡亲们,谁也别买他们的东西!我看那汉子满手的污垢,洗都不知道洗,咱们要是买了,岂不是要吃他指甲缝里的泥!”
  “真恶心!谁买谁就的缺心眼的老货!”
  那夫妇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人多口杂的,他们也实在说不过,就赶紧给儿子使眼色,这可是儿子出的抢位子的主意!
  却不知,他们儿子早就色上心头,只顾着盯着姜却云看了,眼睛挪都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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