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穿越重生)——行闲作草

分类:2026

作者:行闲作草
更新:2026-09-21 09:07:29

  只是他总觉得姜却云怪怪的。
  说话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完全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似乎是准备跑镖的事。”云渡对着他可不敢随便胡说八道,万一来日被发现,风肃怕是又要到暗营捞他。
  姜却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勉强掌握了些消息。
  这云渡该是和陆寒柏关系不错,所以他的话倒是能信,也就说陆寒柏并没有公开已婚的事……
  这是好事。
  又不会影响他往后找猛男。
  云渡不敢再说话,把凉皮嗦喽完就跑了。
  傍晚。
  陆寒柏回到家,惊觉家中气氛有些不对。
  “爹,您是不是惹小爹不高兴了?”陆钰见他回来,赶紧跑到他身边小声询问,“小爹回来就摔摔打打的,我怕得很。”
  陆寒柏:“没有。”
  我哪敢惹他?
  作者有话说:
  陆寒柏:我也怕死了。
  专栏预收——《虎,你要狐狐崽崽不要?》
  【双洁1v1|纯甜无虐|呆萌狐狐×闷骚daddy】
  胡黎黎下山游玩时颜控发作,醉酒后和一位顶级颜霸419了,羞羞爽爽,丢下身上仅有的两枚钢镚走了。
  没多久,身为一只公狐狸的他就怀孕了。
  出于种种原因,胡黎黎到底没敢找上门去,就只能自己含辛茹苦地带小崽儿。
  奈何小崽儿是吞金兽,真·吞金。
  能跑会跳后就开始在山里打滚扫荡,把别人家的金银珠宝吃得渣都不剩,胡黎黎立刻负债八位数,只能打工还债。
  端盘子、刷碗子、卖包子……24小时兼职都还不起养不起……
  胡黎黎是真没招了,带着小崽闯进了傅家。
  胡黎黎看着一脸讳莫如深地傅行舟,“这是你的崽,我养不起了,还是给你养叭!”
  傅行舟打量着他纤细的身体,“你需不需要我养?我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丢着玩都能丢几百年。”
  胡黎黎瞬间心动了,蓬松柔软的尾巴在后面晃呀晃,他都要感动哭了。
  抽抽搭搭地控诉着,“你的崽好难养哦,他居然要吃金子,我还欠了好多债……”
  “嗯,都是我的错,债都我来还。”
  “只是宝宝,你一只公狐狸是怎么怀孕的?给我看看好不好?”


第25章 我已有心上人。
  。“你有烦心事?”
  陆寒柏自然不能忍受这些氛围, 何况陆钰都害怕了,无论如何都得调解一番。
  他声音是不同往常地温和,甚至带了些小心翼翼,一副全然不知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的谨慎样。
  他可是一整日都没在家。
  姜却云面无表情地回看他, 满脑袋都是陆寒柏人前人后两幅说辞的虚伪模样。
  当着他的面承认他们夫夫关系, 嘴上让他放心依靠, 实则对外依旧与他撇开关系。
  他本该是高兴的。
  本该是高兴的……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也别凑过来。”姜却云收回视线, 眉心紧紧蹙起。
  他知道不能怪陆寒柏。
  对方是主角,往后还会遇到另一位主角,他短暂的存在,只是两人之间的催化剂,是指尖该掸去的尘埃。
  可他竟也生出不甘心来,明明是他先遇见的……
  若换做其他人说这话,陆寒柏早就拂袖离开, 半句话都不会多说。
  偏闹性的是姜却云,这人虽然向来嘴坏得很, 脾性又倔强, 但决计不会无理取闹,这般不高兴,必然是有人惹他不痛快了。
  陆寒柏自认自己整日不在家,压根没有和他吵架的机会, 更别提惹他生气了。
  “好端端恼什么?究竟是谁惹你了?难不成又有人抢占你位置了?”陆寒柏耐着性子哄。
  他平生最不耐烦哄人, 只觉得烦得很。
  可若是不把姜却云哄好, 他这心里总是不舒坦。
  “跟别人没关系, 是我自己的事。”姜却云不想和他多说,更不想看他, 生怕那股子怨念会化作怒火,悉数撒在陆寒柏身上。
  人总是贪婪。
  看到好人就想拥有,不属于自己就会怨怼难受。
  可命中注定的事,他有个屁的本事改。
  陆寒柏皱了皱眉,语气也稍微硬了些,“你将在外的火气带回家,还不许我多问了?你到底说不说?”
  从姜却云穿来,这段时间家里都和和气气的,还没听陆寒柏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说过话,猛地听到,心中那把委屈的火就烧得更旺了。
  他指指自己,怒道:“又怪我!是我说得不清楚吗?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需要你跟我闲聊,你非要凑过来!”
  突然的怒火竟是让陆寒柏心慌几分。
  他轻咳一声换了语气,“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你好好的何必这么动气,你不想说,那我不问就是了——”
  “我不说你就不问吗?”姜却云不等他说完就又恼。
  “那我一会再问,一会再问行不行?”陆寒柏尽量将姿态放低些。
  和怒上心头的人争吵是吵不明白的。
  何况他也并不想和姜却云吵架,只是打心里想哄哄他。
  这般谦卑的姿态刺痛了姜却云。
  他发誓他原本没有要无理取闹,只是他太贪婪了,希望陆寒柏能接住自己那些无处安放地情绪和情愫,却忘了对方根本没有这个义务。
  他们本就是搭伙过日子的。
  他不想走上原身被设定好的老路。
  “对不起。”他颤抖着道歉,“我没想这样,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
  “我们之间不说这些。”陆寒柏接住他的情绪,声音带着自己未察觉的柔和,“我并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坦白些,不用事事都藏在心里。”
  姜却云仰头看他,漂亮的眉眼微微皱着,嘴角却扯出一抹苦笑,眼底缓慢聚起泪。
  他为此感到羞愧。
  “都怪你……”他说。
  “那就怪我。”陆寒柏说。
  看着那双盈满泪的眼睛,他甚至连为何怪他都不愿意细想。
  无所谓怪谁不怪谁,愿意理会他就好。
  这本就是很奇怪的情绪,陆寒柏将之归结为姜却云实在惹人怜爱,而他恰好心善。
  “不是早就说好修盖房屋吗?为什么你总是忘记?难不成要再下雨时才能想起来吗?”姜却云以此作为“怪他”的借口。
  陆寒柏没多想,真以为是这样。
  “我明日就找人做事。”陆寒柏边说边看他眼色,“修盖不值当,我去找村长批一块地,直接盖新的。”
  “真的?”姜却云抬袖擦了擦泪。
  陆寒柏点头道:“自然是真的,明日你就安心去镇上摆摊,家里这些都我来处理。”
  “知道了。”姜却云乖乖应声。
  翌日。
  姜却云照旧天不亮就开始忙活,临走时陆寒柏也醒了。
  “我会尽早回来帮忙的,你记得给陆钰做饭,中午要不要把他接回家?”姜却云问。
  虽然默认陆钰中午在同学家吃饭,也给了足够的铜板,但他们都在家的情况下,还是让人在家里吃饭比较放心。
  陆寒柏道:“家中顾不上他,让他在同窗家吃饭就好,他乐得不回家,不用管他。”
  也是。
  孤儿院那些孩子们平时虽然磕磕绊绊闹架,但真晚上睡觉都是要抱作一团的,一个都不能丢。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想和朋友们玩的时候。
  “那我先走了,记得送他。”
  “知道了。”
  姜却云并不知,他前脚刚到镇上,后脚就有一群看似装扮普通的工匠到了家里,紧接着就默契做事。
  一到镇上,姜却云就开始点火烧锅,油香恨不得把十里内的野猫都给吸引来。
  “凉皮子多不多?我这次要四碗,在井里镇一会,中午也能吃。”
  “我也得多要点,家中书生还不容易回家一趟,若是不吃点开胃的,那可是要受委屈的。”
  “明年就要下场了吧?听说朝廷那边还乱着呢,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们。”
  “呸呸呸,别胡说八道!咱们镇上这些都是要考中的!云哥儿,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你考虑的咋样了?我那外甥真是一表人才,是个童生!”
  怎么又把话牵到他身上了?
  姜却云做出一副娇羞样来,不好意思道:“婶子,我家条件实在不好,哪里配得上童生,您就别打趣我了。”
  “你有啥不好的!乖得很,还这么勤快,咱们镇上童生多着呢,但你这样的好娃不多见啊!”
  姜却云摆摊也有一个多月了,都是她们眼瞅着摆起来的,漂亮又勤快,也这么能赚钱,谁娶到那都是福气呢!
  “我、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姜却云只能张嘴胡来,“我多送您一根肠,您就别再逗我了!”
  “行吧,你这孩子……”
  姜却云微微无奈,且不说他没说假话,单说他这炮灰的身份还没摘干净呢,哪能有心思想那些!
  算着日子,好些人家的读书人都回家了,所以他的吃食卖得格外快,尤其是凉皮,都是三四碗的买,为他省了不少事。
  最后来的依旧是云渡。
  捧着姜却云特意给他留的凉皮嗦喽。
  “听说你家要盖新房子了?”云渡看似在问,实则在陈述。
  “这你也知道?”姜却云弯弯眉眼,一副很欢喜的样子来,话也是张口就往外秃噜,“到了议亲的年纪,总是要嫁人的。”
  云渡听到他的话呛了一口,“议亲?你不是——”
  “不是什么?”姜却云侧目而视。
  “不是有心上人了吗?难道是要嫁给你的心上人?”云渡咳嗽两声,看似疑惑实则试探的问着。
  姜却云没再逗他,轻声道:“只是修缮房屋,是你想多了。”
  云渡皱着眉看他,忽然就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了,这人跟他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总给他一种“一击即离”的感觉……
  但他这般钓鱼到底是想知道什么?
  难不成是发现了他和爷的关系?
  怎么可能,这位就是个普通百姓,绝对不会有那么聪明的脑袋,绝对。
  “你别误会,我也是听陆兄说的,他昨天就说你们要盖新房,我事多,就总想多问两句。”云渡嘿笑着说,全然不知道自己就是个大漏勺。
  姜却云抿唇轻笑。
  盖新房是昨晚陆寒柏回家后才提起来的,不是他自恋,陆寒柏如果真早就有打算,会早早和他商议,不会私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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