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漂亮炮灰他被疯批觊觎了(穿越重生)——孤舟赊月

分类:2026

作者:孤舟赊月
更新:2026-09-21 09:00:38

  “为什么不要?”
  “试试能怎么样,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南卿耳际滚烫,伸手推了霍聿洲一把,
  “少唬我,什么好朋友会做这种事情。霍聿洲,我又不是傻子。”
  霍聿洲纹丝不动,解开两颗纽扣的领口被南卿拨了一下,荡出胸膛处隐约的肌肉线条来。
  低沉的声音带着轻笑,尾音在空气中荡开,
  “卿卿,你害怕。”
  南卿又开始觉得羞恼了。
  霍聿洲总是在招惹他。
  他嘴里胡乱地应了几句,借机跟霍聿洲拉开距离,
  “是是是,我害怕。”
  “你太与众不同,我有巨物恐惧症。”
  “行了——啊——”
  他没踩稳,趔趄着在桌角边滑了一下。
  身体下坠的瞬间,南卿慌了一下,霍聿洲结结实实的揽住了他,阻挡了他摔倒的动作。
  心有余悸的南卿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抱住了霍聿洲。
  下一瞬,那道熟悉的声线幽幽响起,带着某种愉悦的危险,
  【宝宝,再胡说八道,我真的要忍不住在这里*你了。】
  南卿的视线“唰”地一下落在了霍聿洲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
  看得霍聿洲心里毛毛的。
  在寂静的空气中,被他抱在怀里的漂亮男生不知道是想了什么,语气有些犹豫,
  “霍聿洲,你……”
  霍聿洲好整以暇,“我什么?”
  南卿耳朵又开始不争气的红了,缭绕的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又一路沿着白嫩的皮肤滑下。
  南卿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嘴巴。
  算了,这一次他还是别问了。
  想都不用想,万一他真的问霍聿洲‘你现在想在这儿*我吗’,以霍聿洲这么不知羞的豪放作风,恐怕真的会理解成自己在邀请他。
  痛定思痛,南卿推开霍聿洲站好,正色道:
  “没事,我就是想说趁着还不算太晚,我想去找老师复习一下下午的口语,你要一起去吗?”
  霍聿洲帮他扯了扯衣服,
  “一会儿老公还有个会议,开完再去找你。”
  “不然的话,老公也可以教你。”
  南卿满脸狐疑,“你学过?”
  霍聿洲摸了摸他的脑袋,带着某种爱怜,
  “傻孩子,你跟Antoine重复了那么久,我都学会了。”
  南卿脸颊滚热,把霍聿洲的大手拽了下来,脸颊染着恼怒,
  “学得快了不起啊,真讨厌,再也不要理你了!!!”
  -
  挂在墙上的石英钟转了一圈,黑色的时针指向10。
  霍聿洲结束了那个跨国会议,又很快收到了一则讯息。
  是白阮阮的人生履历。
  比上一次Mona背调的更详细,从出生开始,整整50余页,霍聿洲一点一点看了下来,眉心却微不可察地拧了拧。
  平平无奇的少年时期,直至18岁命运突转。
  看似波折坎坷的人生,却在每一个承上启下的关键性事件上,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
  文学杯青少年奖落空,但在散心时救了那所贵族学校心脏病复发的校董父亲,破格入校,和卿卿进入同一所学校。
  钢琴考级前夕手指受伤,他在校外哭,偶遇白家老二白砚修,成为朋友。
  同学聚餐,他捡到了白家老大助理遗失的文件,出现在秦慕白视野里。
  双亲意外身亡,肇事司机正好在白家旗下的小公司工作,白阮阮得到资助。
  大学勤工俭学,被当时还是白家小少爷的南卿欺负,哭诉正好让一墙之隔的白家父母听到,从而入住白家。
  ……
  直至今年被南卿推下楼梯磕破了头,身份曝光,被认回血脉。
  甚至他还几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姿态,欲言又止的透露着在他看来十分机密而对自己来说早没用的讯息。
  每一个偶然的巧合,推着他不停往前走,直到走到了现在。
  毕竟如果不出意外,按部就班下去,白阮阮大概一辈子都见不到南卿。
  冷白灯光折射在霍聿洲棱角分明的侧脸,光影的明暗让他本就优越的五官越深邃,狭长眸底闪过暗光。
  片刻后,他拨通了某个号码。
  电话那边吵吵闹闹,似乎是在酒吧包房。
  顾星辰推开了身边的人,笑得吊儿郎当,
  “你不是都揍过他了吗,还需要撺个局啊?没过瘾?”
  “行行行,正好后天有个红酒品鉴会——啊?叫上白家那个蠢蛋?”
  顾星辰斜靠在洗手台上,笑得邪佞,
  “交给我,没毛病!”
  “您就等好吧!”


第78章 很纵容
  白阮阮没有来得及去见霍聿洲。
  即使他已经涂好了护手霜,将那双细长的手指保养到白白软软,连衣服都连续换了好几套,终于能找到一套最能衬托他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气质。
  可是计划远比变化快。
  他的那些言论影响实在太大,连原本已经松口答应给他Givenchy品牌挚友身份的大中华区总裁一反常态,告知郑明暂时不合作。
  郑明刚丢掉了南卿那个烂摊子,如今正打算大展拳脚,自然不能让这个到嘴的鸭子飞了。
  他带着白阮阮去见了对方,好在有系统的加持,白阮阮跟那位负责人谈的十分投机,他又柔弱地自罚了三杯,呛得泪眼汪汪,表达了自己的诚意。
  安抚好对方的时候已近傍晚,白阮阮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迎面就撞见了白砚修。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白阮阮像只受了惊的小白兔,眼眶带着微微的红,
  “我本来是要跟南卿去道歉的,可是已经定下合作的江总因为今天的那些舆论很不开心,他要跟我解约,还要对我追责,要在整个圈子里封杀我。”
  “我惹不起他,我也不想连累我们白家,连累父亲和大哥二哥的事业。所以我就登门道歉,喝了好多好多酒,他甚至,甚至还……”
  白阮阮眼眶更红了,似乎很难以启齿,
  “但是我的经纪人保护了我,他也没再要跟我解约,这样我就不会连累白家了。”
  “还有,顾总那边我也会去道歉的,我会亲自去见霍总,霍总很欣赏我,他一定会帮我……”
  白阮阮哭的泪眼朦胧,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白砚修看过来的眼神怪怪的,似乎还欲言又止。
  白阮阮又抽噎了一下,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对南卿说那些话,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回击他一下……”
  “南卿以前一直针对我,我就算是个泥人也有自己的脾气的,但是我没想到南卿心机这么重,如果我早知道这样,让我跟南卿跪下道歉都可以。”
  “我自己再受委屈都没关系,可是我不能耽误了父亲跟哥哥们,大哥这半年在国外已经很辛苦了,二哥你为了自己的事业也早出晚归,放弃了自己引为灵魂的爱好……”
  白砚修紧锁的眉心松了松,叹气,
  “也不怪你,是南卿太睚眦必报了。”
  阮阮虽然有自己的小心思,可他并不是纯粹的坏人,他是这个家里唯一懂自己,唯一支持自己的人。
  他那么热爱艺术,能够跟自己谈论半夜的Hieronymus Bosch,从文艺复兴聊到宗教改革,从教条主义聊到矛盾美学,有这样修养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不说了,你快去换衣服,”
  白砚修瞥了眼楼上的方向,暗示他,
  “大哥回来了。”
  白阮阮眼神一震,视线飞速扫向楼上,格外乖巧,
  “好的,二哥。”
  白阮阮几乎是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洗漱干净,洗掉了那些酒气,甚至还喷了一格净化口气的口腔喷雾,他又换上了干净低调的家居服,这才飞速下了楼。
  他有点害怕他这位大哥,他不能让对方抓到自己的一点错处。
  白阮阮是第一个到餐厅的人,他帮着厨房里的阿姨端餐具的场景正好被白父撞见,又低眉顺眼地给两位长辈盛了汤。
  这么孝顺的行为引得家里的保姆连连称赞,白父的怒火都消散了不少。
  白阮阮正抿着嘴巴接受夸奖,冷不丁的,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白阮阮调整好表情,乖巧道,“大哥。”
  穿着深灰色衬衫的秦慕白眉心拧了拧,没有理他,拉开椅子坐下。
  这次不用白阮阮开口,白砚修就狗腿地将下午白阮阮忍辱负重的事情添油加醋,说给了几个人听。
  白父叹气,“这个圈子太乱了,家里不需要你这样付出,要不然你还是回来跟着你二哥做事。”
  白阮阮挤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眼泪,
  “我养母的遗愿,就是希望看到我能在电视上弹钢琴。我本来想做个钢琴家,可是我伤了手……”
  想到他是怎么伤的手,白母有些不忍,
  “好孩子,妈妈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你受委屈了。”
  白阮阮哭着摇头。
  白砚修也借机开口,“爸,软软也挺不容易,你不是认识SN的高管吗,能不能开个口给软软搭线,毕竟咱们家软软马上就要代言Givenchy了,能不能让他们也给个大使的身份?品牌挚友也行啊。”
  看着委屈哭泣的小儿子,白父犹豫了一下,
  “我试试。”
  白阮阮喜不自胜,他正要感谢,却听道秦慕白冰冷的声线响起,
  “江总骚扰你?”
  “他是无性恋,身边连个伴侣都没有,对任何人都提不起欲望。”
  白阮阮心头陡然一惊,就看到秦慕白寒气中带着蔑视的眼神扫了过来,
  “撒谎成性。”
  白阮阮慌了,顶着几道视线,他声音颤抖,
  “哥——”
  这声称呼刚刚出口,视线里秦慕白的眼神更冷了,带着居高临下的厌恶。
  白阮阮心底一凉。
  秦慕白从来不让自己叫他哥哥。
  老二白砚修一直叫他大哥。
  从他认识秦慕白开始,只有南卿会拖着调子叫他哥哥,声音黏黏糊糊的,听得人恶心。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秦慕白突然就不允许南卿这样叫他了。
  白阮阮连忙改了称呼,
  “大,大哥……可能,可能是我太紧张,理解错了……”
  “我真的很害怕,我以前从来没有单独跟陌生男性一起吃过饭,我养父母说外面的坏人很多,他们什么都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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