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漂亮炮灰他被疯批觊觎了(穿越重生)——孤舟赊月

分类:2026

作者:孤舟赊月
更新:2026-09-21 09:00:38

  霍聿洲:“可是我们也不是普通朋友,卿卿。”
  “我帮了你,我们是比普通朋友还要亲密的朋友,而且我们卿卿这么大方的小男生,肯定不会让朋友吃亏。”
  男人低沉的声线在空气中流动,飘进他耳朵里,
  “就一口。”
  “这个男人之间的吻除了能表示我们增进的友情之外,我也很愿意为自己的好朋友解决经纪人的苦恼。”
  “你知道的,宝宝,华鼎没有适合你的经纪人。”
  “我感觉你在忽悠我,而且你真的好啰嗦……”
  被他圈在椅子里的漂亮男生嘟囔了一句。
  引诱失败的霍聿洲叹气,正准备恢复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下一瞬,那个嘴巴里嘟嘟囔囔的漂亮男生迅速凑过来,“吧唧”一下亲在了他脸上。
  霍聿洲睫羽撩起,锐利深沉的眼底浮现出片刻空白。
  “好了,我们俩现在两清啦!”
  南卿迅速收回自己的动作,又有一些不太确定的询问他,
  “那我们现在又恢复到比普通朋友更亲密一点的好朋友的身份了,对不对?”
  “那件事你不会提了吧?也不会非要我跟你谈恋爱了吧?”
  那双狭长的凤眸半阖,又很快撩起。
  眸底的愉悦一闪而过,看着他轻笑,
  “当然,我们是关系最好的亲密朋友,宝宝。”
  霍聿洲恢复了坐姿,又是一派从容优雅的精英模样,很像一位合格的好朋友,帮他规划事业路线,
  “关于经纪人的事情,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我可以让助理跑一趟华鼎,让你的经纪约单独签出去。”
  “圈子里所有的经纪人你都可以选,只要你喜欢,老公帮你谈。”
  南卿眼眸放大。
  “不过,如果你觉得这样实在麻烦的话,我也可以收购华鼎娱乐——”
  霍聿洲声音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像我们关系这么要好的朋友,你可以在公司里横着走,不喜欢的人就把他踢出去,喜欢的资源就抢过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敢管你。”
  “你会是最自由的艺人,宝宝。”
  南卿看着他,弧度圆润的眼睛轻轻眨了眨,感慨道:
  “霍聿洲,你说话让我有一种御前大太监的感觉。”
  霍聿洲:“?”
  南卿长叹了一声,眼眸发亮:
  “就是那种狗仗人势的太监总管!”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仗势欺人,你刚刚只是形容了一下,我就感觉爽的不得了!”
  霍聿洲失笑,又给他提出了第三条建议,
  “当然,如果你讨厌华鼎娱乐的那群人的话,老公也可以为你开一家新公司,只签你一个艺人,公司里的所有员工都为你一个人服务。”
  南卿看着他,忽然问道:
  “这也是朋友的范畴?”
  霍聿洲绯红薄唇勾起弧度,声音低沉,
  “当然,我这个人最讲义气,只会对朋友好。”
  南卿没急着选择,表示自己要思考思考。
  -
  窗外日光悠长,夏末的蝉声在树上不断吟叫。
  吃过午饭,南卿有些昏昏欲睡。
  昨天晚上他太兴奋了,根本就没有休息好。
  索性下午没有工作,他打算一会儿让李叔送他回家休息。
  临走之前,南卿绕路去了趟洗手间。
  脚下的木地板被桐油养护着发出油润的光泽,南卿轻快的脚步声走过,却在拐角处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卿卿。”
  南卿身体一震,脸上的轻松骤然消失,连手指都无意识的蜷缩。
  他又轻轻吐出口气,才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人——
  如今已是夏天,来人却穿着古板的西装三件套。即使是吃饭,他衣服的纽扣也依旧扣地严严实实,就连西裤上都没有一点褶皱。
  深眉高鼻,英俊肃冷,不怒自危。
  和半年前出国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南卿看着他轻轻笑了笑,只是鼻腔有些发酸。
  他想,他或许应该装作刚刚没有听到这声呼唤。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呆呆的转过脸来,活脱脱一只被踹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还要在男人严厉而审视的目光下,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
  “你怎么也在这里,哥——”
  南卿吞下去那句没讲完的称呼,改口道:
  “好巧,大少爷。”


第75章 跟我走
  “有些人果然没有良心,这才离开白家多久,见到大哥都不叫了。”
  另一道声音传来,赫然是站在男人身后的白家二少爷白砚修。
  南卿牙尖嘴利,并不是能吃亏的脾气。
  可是如今面对白砚修的奚落,他什么也没有说。
  整个人闷闷的,脑袋垂了下来,睫羽都以很慢的速度轻轻颤动着。
  站在他面前的高大男人也没有动,两个人隔着几块木质地板,却像是隔着永远无法跨越的银河。
  好半会儿,直到白砚修又嘁了一声,
  “搞什么,只会在大哥面前伏低做小扮柔弱,又来这一套……”
  “闭嘴。”
  男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白砚修的话,对着南卿问道:
  “为什么不去找我?”
  明明他伙同所有的白家人抛弃了自己,现在还假仁假意地问自己为什么不去找他,南卿抬起眼睛瞪他,
  “为什么要去找你?”
  “你跟我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你说这些话很多余吗?秦慕白?”
  “这么喜欢管人就去管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而不是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被你们所有人踢出家门连姓白的权力都被剥夺的赝品!”
  秦慕白蹙眉看着他,
  “卿卿,别胡闹。”
  “我就是胡闹!我就是不讲道理!我出现就是为了惹你生气,就是你们白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有可无的物件,你满意了吗?”
  南卿鼻腔发酸,声音却依旧不依不饶,
  “今天把我叫住是为了干什么?总不会是还为了教育我?”
  “我早就不姓白了秦慕白,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管教我!”
  “你跟白家的所有人一样虚伪,还说什么永远不会放弃我,说什么永远不会丢下我!我讨厌你,你这个骗子——”
  南卿越说越委屈,扭头就要走。
  可他还没迈出去几步,手臂就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握住。
  连带着白砚修讥讽的声音都从后面传来,
  “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也就大哥心胸宽广,看在以前白家养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关心你一下,你可倒好,脾气比谁都大,人家阮阮从来不这样。”
  “我们白家还没计较阮阮以前被你父母养着,物质条件上受了这么多委屈,你现在倒对我们大喊大叫。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白家教了你这么多年,你依旧没有半点教养。”
  南卿气得攥紧了拳头,
  “你们口口声声白阮阮以前受了委屈,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我亲生父母是开明慈爱的高级知识分子,家境是比不上你们白家,但怎么说也是中产家庭。他白阮阮是独生子,得到了所有的宠爱的陪伴,甚至为了他连命都搭上了。”
  “为什么你们还是觉得白阮阮受了委屈?为什么你们还是觉得我父母以前对他不好?为什么你们总在一遍一遍的教育我,说我鸠占鹊巢亏欠了他?”
  “为什么你们总想从我身上讨个说法?是我非要跟他互换身份的吗?是我亏欠他吗?是我亏欠你们全家吗?”
  白砚修被他骂的找不到北,嘴里的话卡了一下。
  “放开!”
  南卿拍打着秦慕白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掌,他觉得委屈,又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到可笑。
  白家父母是联姻,白家兄弟三人,并不常得到父母的陪伴。
  大哥是两家期待下降临的孩子,跟了母姓,直到7年后二哥出生,才结束了他的独生子时光。
  秦慕白比他大10岁,白砚修比他大3岁。
  他们三个人一起长大,20年的时间吵吵闹闹,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不管怎么说朝夕相处,都应该比普通朋友的关系更密切。
  就算是一条狗养20年,也不该轻轻松松的踢出门去——
  可一手把他带大,跟半个爹一样的大哥没有回国,默认了白阮阮提出的把他赶出白家的要求。
  从小跟他打打闹闹,给他穿裙子装扮成小女孩的二哥站在了白阮阮身边,骂他鸠占鹊巢。
  他是坏蛋,白阮阮是主角。
  所以白阮阮一旦出现,所有人都会讨厌他,都会离他而去。
  他甚至比一只狗还不如,被踢出家门,被谩骂侮辱,被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欺负。
  从白家骄纵跋扈的小少爷一朝跌落枝头,如果不是霍聿洲接住了他,凭他以往的行径,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凌辱。
  愤怒,痛苦,憎恨,屈辱……
  各种情绪充斥在南卿脑袋里,他拍不掉秦慕白的手,只能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尖利的牙齿咬破血肉,铁锈的腥气充斥在口腔里,咸腥的味道的口腔蔓延,扫过舌尖。
  浓稠的血液从唇角溢出,他下口很重,可秦慕白没有退缩,又似乎没有痛觉,他只是低头看着那个小孩,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跟大哥走。”
  像是被惹怒的小兽,南卿猛的推了他一把,连带着自己的脚步都跟着趔趄,
  “滚开!”
  白砚修的惊叫声响起,“你疯了南卿!”
  忽然,一道大力拥住了南卿,伴随着熟悉的乌木沉香,把他拢到了那个永远坚实可靠的怀抱里。
  霍聿洲的大手蹭过他的脸颊,替他抹掉了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在脸上的泪花,连带着唇角沾染的鲜血。
  低沉的声线带着戾气,清贵的脸庞都积蓄着黑云,
  “好久不见,小秦总。”
  秦慕白喉结下压,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霍聿洲怀里的人,
  “霍先生,请你放开南卿。”
  霍聿洲一张俊脸阴沉沉的,将人更深一点儿拥进自己怀里。
  宽广的胸膛遮住了南卿的脸,只留给秦慕白一个背影。
  “南卿现在跟白家没有任何关系,小秦总也不用在卿卿面前耍什么养父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威风。”
  “倘若小秦总做大哥上瘾,到时也可以回家管教管教你那位血浓于水的亲弟弟。他给我的卿卿造成了很多麻烦,如果白家不方便,我也不介意替你们给他上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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