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巫越怔了怔。
  他低头望着程飞朗熟睡的脸,而后牵起程飞朗的手,虔诚在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上轻轻落下一吻。
  “有阿哥在的地方,也是我的家。”
  言言打了个哈欠,幸福地缩在阿爸阿姆怀里,慢慢闭上眼。
  待孩子睡熟,巫越将一大一小搂紧。
  月光浸透整个房间,程飞朗戒指上的白鸽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白鸽翅膀微张,自由却又心甘情愿停留在戒圈之内。
  “阿哥说,小鸟向往自由,只有用它喜欢的方式喂养它,照顾它,它才不会惧怕我,才会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所以他用爱、用自由,用温柔“喂养”程飞朗。
  巫越低头,眼底的偏执流露,他亲吻着程飞朗的无名指,
  “我的飞鸟,你永远是自由的。”
  自由翱翔在我朗阔的天空里。
  我只需要抬头,你就会驻足在我肩膀。
  (正文完)
  呼,正文到这里就正式结束了,打出正文完三个字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飞朗的名字也算个小彩蛋,很贴合他的人生。
  越哥看似从良了,其实根骨里的偏执还是在的,他的人设就是这样,如果真的写成为爱变成好人,就ooc了。
  偏执是真的,爱也是真的,他的确学会了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待飞朗,但也不会轻易放手。
  感谢这么久以来大家的陪伴,后续番外会写三年前的往事。


第105章 初遇番外1
  “飞朗啊,你妹妹有点不舒服,妈就不回国陪你过生日了。”
  四年前,程飞朗二十岁,大一。
  站在人潮人涌的机场,程飞朗默默挂断忙音的电话。
  机场出口接机的人很多,有久别重逢的情侣,有许久未见的家人,也有远赴海外求学归来的孩子。
  怀里的鲜花是程飞朗一大早在花店刚开门时买的,花瓣上还沾着露珠。
  他买的飞往乌蛮寨的机票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起飞了。
  等不来母亲,程飞朗转身离开。
  “小伙子,行行好吧……”
  一个双腿残疾,衣衫褴褛的乞丐端着一个破碗,向来来往往的乘客乞讨。
  程飞朗驻足,他掏出钱包,塞了一千块现金在花里,然后将花给了行乞的老人。
  另一张机票被轻飘飘扔进垃圾桶。
  独自来到乌蛮寨。
  下了飞机,还要坐四五个小时大巴车。
  折腾一天,程飞朗累得够呛。
  好在这个景区是刚开发的,风景优美,游客也少,层层叠叠的吊脚楼傍山而立,青瓦上覆着薄雾,远处的梯田像片碧绿的海。
  程飞朗心情也跟着眼前的景色好起来。
  他在寨子里找了家民宿,放下东西后便去寨子里闲逛。
  三三两两游客结伴走在街上,程飞朗背上相机沿着石板路走,越走越偏,等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一条河边。
  河不宽,水很清,河滩上铺满卵石,晨光打在水面上,碎成满河的金鳞,
  程飞朗正要拍照,镜头里忽然撞进一个苗族少女的背影。
  那人站在河边,一身紫色苗裙,乌黑的长发和紫色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少女弯下腰,往河面倾去,整个人几乎要扑进水里。
  她要跳河!
  “喂——!”程飞朗心口猛跳,他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把人拦腰往后一抱。
  他力道太大,两人同时失去平衡,齐齐摔在河滩上。
  他们一上一下。
  程飞朗后背先着地,闷哼一声,那人被他箍在怀里,迎面跌在他身上,黑发铺了他满肩。
  四目相对,程飞朗心脏倏地漏跳一拍。
  他怔怔盯着眼前的少女。
  女孩儿约莫十八九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被晨光一照,像上好的羊脂玉,唇红鼻挺,容貌秾丽得不似真人。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紫色眸子。
  她额前垂着细银链随着呼吸轻轻摆动,在晨光里亮得程飞朗有些睁不开眼。
  那女孩儿也正看着他。
  她的手撑在程飞朗胸口,指节纤长漂亮,她没动,就那么跨坐在程飞朗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少女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幽深的目光从他汗湿的额发滑到山根的小痣,又从喉结落到麦色的锁骨,最后停在他衣摆卷起露出的劲瘦腰腹。
  这个姿势说不出来的暧昧。
  程飞朗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艾草苦香。
  他的脸腾地烧起来,耳朵红得能滴血,语无伦次:“那个……姑娘,你、你别想不开!生命只有一次,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少女眨了下眼。
  “我没想跳河。”她的声音很好听,有些偏中性,清凌凌的,带着一点苗语的绵软。
  她偏了偏头,指向河面:“我只是想捡我的衣服。”
  程飞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件靛紫色的上衣正顺着河水慢悠悠地漂远,袖子在水面上展开,像一只溺了水随波逐流的紫蝴蝶。
  程飞朗的脸唰地红了。
  人家姑娘捡个外套,他却以为人家要跳河,还抱了人家。
  他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红透了,手忙脚乱把手从女孩腰上撒开,又发现人还骑在他身上,更加手足无措:“对、对不起,我以为你要跳河。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吧。”
  少女饶有兴致盯着他,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第二次见面,是在旅游团。
  他跟着一个临时拼的旅行团在寨子里转,团里七八个人,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年夫妻,一对年轻情侣,还有两个年轻小伙和一个体肥膘圆中年教授打扮的眼镜男。
  他本来不想报团,但村民说有些区域要当地向导带着才能进,他人生地不熟,就交了钱跟了团。
  结果刚走到一处风雨桥,就看见桥头站着个熟悉的紫色身影。
  程飞朗是临时插进来的,找了半天没找到团在哪儿,导游和大家都在等他。
  他匆忙跑过去,大家道了个歉:“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他转身,把自己的身份证给导游,“你好,这是我……”
  “好巧,又见面了。”
  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程飞朗一愣,抬头,撞进那双水盈盈含笑的紫眸里。
  上次一别,程飞朗连那少女的名字都不知道,少女也没让他赔衣服,直接就走了,等程飞朗回过神,人已经走远。
  今日少女换了身清爽的无袖苗裙,露着腰,发间别了根银簪,眉眼弯弯看着程飞朗。
  “好,好巧。”程飞朗脸一下就红了。
  少女站直在她面前,程飞朗才发现,少女个子高挑,竟然比188的程飞朗还要高出一点。
  “你…你这么高啊……”
  少女接过他的身份证,垂眸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抬手将鬓边一缕发丝别在耳后,抿唇轻笑,眸子直勾勾盯着程飞朗:“我叫巫越,是你们今天的导游,飞朗阿哥叫我阿越就好。”
  少女忽然叫出自己名字,清越的嗓音让人浑身酥麻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
  “唔……”少女俏皮地朝他眨眨眼:“你的身份证不是在我这儿吗。”
  程飞朗一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见到巫越就不会说话了,脑子也不会思考了一下,只剩下砰砰狂跳的心脏在胸腔里震耳欲聋。
  少女将身份证还给他,程飞朗捏着身份证耳根都红透了。
  淡淡的艾草香气从身边擦肩而过,少女错过他,走到众人面前讲解下来的路线安排以及注意事项。
  “山里有很多不知名的虫子和植物,大家不要乱碰。”
  程飞朗还攥着沾染了艾草香气的身份证站在原地。
  “如果途中有什么问题,”少女停顿片刻,目光投向程飞朗,眉眼笑意加深:“都可以来找我。”
  巫越是看着程飞朗说的这句话,莫名给程飞朗一种,他是在对自己说的错觉。
  旅游团两个小时后才出发。
  巫越讲完注意事项后就独自在树荫下坐着,让大家自由活动。
  周边有卖苗服的,程飞朗随便找了家店,买了一件和上次差不多的苗服外套。
  结账过程中,老板娘推销程飞朗注册个会员,可以打折,程飞朗也没多想,顺手就办了个。
  他拎着衣服回到旅游团。
  分散的团员陆续回来。
  巫越带着他们出发。
  先在寨子里逛了一圈,巫越好听的声音讲解着乌蛮寨的历史,一些建筑特色和民族风格。
  程飞朗跟在后面,眼睛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落。
  巫越说话时习惯微微侧头,露出白净的侧脸。
  团里教授装扮的眼镜男,一路上没少借机往巫越身边挤,一会儿问这花能不能摘,一会儿说走不动要人搀着,手还不老实地想碰巫越的肩膀。
  这不,这会儿又开起玩笑问:“小巫导游,听说你们苗族的姑娘都会下蛊,真的假的?小巫导游这么漂亮,是不是也会下情蛊啊?”
  巫越意味深长瞥了他一眼,神色不变,也用开玩笑的语气回:“是啊,”
  他说话时余光看向走在后面的程飞朗,眼角带笑。
  “我们看中了谁,就一定会得到。如果他不从,就会给他下情蛊,让他一辈子也离不开乌蛮寨。”
  “那你给我也下一个呗,我也想试试情蛊是什么感觉……”
  那眼镜男姓朱,借着说话的理由凑到了巫越身边,飞快碰了下巫越的手,眼镜后面的眯缝眼,都快黏在巫越脸上了。
  他的动作被程飞朗清楚看见。
  姓朱的手还想不老实地去碰巫越肩膀,被巫越蹙眉躲开。
  巫越瑟缩着肩膀往后退,姓朱的见他如此软弱可欺更加过分,直接抓住了巫越手腕。
  “小巫导游,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你过来,我们到一边慢慢说……”
  团里的人各自在拍照,没人发现姓朱的猥琐行为。
  程飞朗大步过去,一把将人拉到自己身后,冷着脸对姓朱的说:“说话就说话,你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低,周围的游客纷纷看过来。
  姓朱的被程飞朗这么一搅和,朝他投去一个咬牙切齿的视线,灰溜溜回到人群里。
  程飞朗手还抓在巫越腕上,拧着眉头叮嘱:“那个姓朱的不是什么好人,一路上都在看你,你别和他走得太近,如果他再骚扰你你就来找我。”
  巫越抬眼看他,点点头,“谢谢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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