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他今天穿得格外花哨,深蓝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身上喷了香水,孟海给自己倒了杯酒,靠到沙发上,抽着烟看程飞朗。
  程飞朗接过菜单,翻了几页。
  借着菜单的遮挡,程飞朗扫了一眼窗外。
  那道视线还在,只是视线的主人一直不肯出现。
  “我没来这家吃过,孟师兄看着点吧。”
  程飞朗把菜单递回去,餐厅里开了空调,程飞朗脱了外套,里面的黑色衬衫材质服帖,勾勒出他肩颈和腰线劲瘦漂亮的弧度。
  孟海目光在他锁骨和胸口的位置停留两秒,才慢悠悠伸手接回菜单。
  动作间,孟海手指极具暗示意味地擦过程飞朗手背。
  见他没有躲,孟海眼里的笑意更深。
  点了牛排和几样招牌,孟海为程飞朗倒酒。
  程飞朗推辞:“孟师兄,我酒量不好,就不喝了。”
  “一杯酒而已。我一直秉承着人活一世,只要快乐就行了,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包括喜欢的人,”
  说到这里,孟海停顿了下,那双多情的眸子,含笑看向程飞朗:“都要努力去争取不是吗。”
  “我爸那个老东西啊,一辈子跟研究打交道,他手里那些研究我既看不懂,也不感兴趣,可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他现在躺在医院,院里只能让我回来暂为接管。”
  程飞朗面不改色:“孟师兄专业对口,又深得孟导真传,院里让你回来暂时接管也是情理之中。”
  孟海说着说着给自己说笑了,“那个破专业又不是我想学的,大概是继承了老头子一点我不感兴趣的天赋罢了。”
  两人边吃边谈,期间孟海一直给程飞朗倒酒。
  程飞朗再三推辞,还是被灌了好几杯下去。
  英气的面庞爬上红晕,程飞朗有些醉意地捏了捏眉心。
  他撑着身子站起身,“孟师兄,我有点醉了,今天先回去了,改日……再请师兄吃饭。”
  孟海起身扶他,眼底盘算着精光:“你醉成这样怎么回去?我车就在外面,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师兄,我打个车就行……”
  “行了行了,我送你吧。”
  孟海没再给程飞朗拒绝的机会,直接搀着人往外走。
  车停在露天停车场,孟海停的位置很隐蔽,四周是树,旁边也没有停车,摄像头也被死角挡住了。
  孟海拉开车门,把人扶进后座却没有回到驾驶位,而是将人推倒,撑在他上方。
  孟海毫不掩饰急色的目光,他摸上程飞朗发烫的脸:“飞朗啊,只要跟我睡一觉,核心小组我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以后院里的资源,你也想怎么用怎么用。”
  车厢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
  程飞朗醉眼朦胧,他轻笑一声,既不抗拒,也没同意。
  他呼出的气息带着微醺,“可我怎么知道师兄是不是骗我?”
  孟海一愣。
  随后他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塞进程飞朗衣领中:“这里面是核心小组的全部核心数据,解压密码四个1。”
  他俯身凑近程飞朗,在他耳边说:“早就知道像程组长这么聪明的人,不见到筹码,是不会轻易跟我上床的,所以我早就为程组长准备好了……”
  “车里有电脑,程组长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查看。”
  “不过看完以后……”孟海意味深长挑起程飞朗下巴:“程组长可得好好伺候我。”
  程飞朗检查了u盘里的东西,大致扫了一遍,的确都是核心数据。
  但……
  他合上电脑,一只手放在车门把手,另一只手掌心覆在笔记本边缘,是一个很好抓起砸下的姿势。
  “怎么样,看完了吗?”孟海坐在他旁边,两人挤在后座,车厢内危险的气氛和暧昧的温度不断升高。
  因为喝了酒,程飞朗乌黑的眼珠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眼尾绯色,嘴唇湿红。
  程飞朗掀唇:“可是孟师兄不诚心啊……这里面都是些不重要的数据而已。”
  孟海笑容一滞。
  “孟师兄压根就没有打算把核心数据给我,或者说……压根就没想让我明天活着出现在海市吧。”
  孟海诧异看着眼前人,脸上浪荡的面具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程组长果然聪明,”
  身为孟导的儿子,孟海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他爸做的事,他又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他已经知道了举报信就是程飞朗写的。
  “但人啊,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孟海掐住程飞朗下巴:“程组长以为,今晚你还走得掉吗……”
  “梆”地一声。
  孟海捂着头吃痛撞到一旁车门,程飞朗抓准时机,一脚踹开孟海,拉开车门就跑。
  “臭婊子!”
  程飞朗一冲出来,两腿瞬间软了下去。
  是车载熏香。
  他咬牙想爬起来,奈何四肢无力,半点也动不了。
  “臭婊子!老子今天不把你玩死。”
  头发被人从后面猛地攥住,孟海捂着淌血的额角,往地上啐了一口,就要把人往车上拽。
  话音刚落。
  扯痛的头皮一松,身体被抱进一个艾草苦香的怀抱,接着腰上多了一只手,那人把他牢牢按在怀里。
  耳边传来孟海的惨叫以及骨头断裂的脆响。
  程飞朗喘息着抬头。
  又是卖水的哑巴青年。
  口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眉骨上淡色的疤痕,和那双阴翳盛怒的紫眸。
  孟海刚刚抓程飞朗头发的那只手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姿势,脸都疼白了。
  拧断了他一只胳膊青年仍然觉得不解气,胸膛急促起伏着,又扣住孟海的后脑,把他的脸砰砰砰往车头上撞。
  不一会车头凹陷,孟海面部血肉模糊,已然快被弄死了。
  “住手,别再打了。”程飞朗蹙眉阻止他再继续砸再去。
  青年动作一顿,受伤地看了程飞朗一眼,似是对程飞朗维护孟海感到难过。
  不远处有脚步声靠近,孟海的人找来了。
  青年紧紧攥着程飞朗的手,拉着他大步往隐蔽的小路走去。
  程飞朗由着他带自己跑,青年轻车熟路避开摄像头,一路带他走到一处胡同才停下。
  那熏香还是让程飞朗头晕无力。
  肩膀一痛,后背抵到冰冷墙壁。
  哑巴青年握住他的肩膀,神情紧张,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程飞朗的衬衫被刚刚和孟海打斗的时候弄乱,扣子崩了,领口微微敞开,蜜色的皮肤缎子一样在路灯下泛着光泽。
  他轻轻挥开青年抓在他肩膀的手,姿态慵懒,语气中带着几分醉意,抬起绯色的眼尾看他:“卖水的,又是你啊。”


第86章 你果然一直跟踪我
  青年所有动作僵住,怔在原地。
  刚刚奔跑过,程飞朗有些热,他随意扯了扯领口,往青年走近一步。
  因为站不稳,走上前的动作看起来像是投怀送抱,于是青年也本能地伸出手接住了他。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程飞朗低笑一声。
  他没有青年高,在他怀里要微微抬头才能看到青年的眼睛。
  程飞朗眯起眼:“你为什么每次都出现得那么巧?”
  说话间温度微微偏高、带着酒香的呼吸呵在青年喉结。
  程飞朗感到腰上的手骤然一紧。
  他声音很轻,继续说:“这是你第几次救我了?”
  “你跟踪我。”
  青年身体一僵,帽沿下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就想推开程飞朗逃走。
  但程飞朗没有给他推开自己的机会,而是把人推到墙上。
  程飞朗又靠近了青年一点,嘴唇几乎要碰上他的唇。
  “为什么跟踪我,难不成你喜欢我?”
  太近了。
  程飞朗俊朗的眉眼近在眼前,青年的目光不受控落在他红润饱满的嘴唇,喉头一阵干渴,喉结滚动了一下。
  程飞朗忽然笑了。
  他捏住青年下巴,逼他抬头,山根的小痣被醉意染上绯红,给他英朗的面容添了几分艳色。
  青年听见程飞朗漫不经心说:“刚好我才和一个少数民族的前男友分手,他叫什么来着,都一年了,忘记了……”
  程飞朗抬手抚上青年戴着口罩的脸:“既然你这么喜欢我,还救了我好几次,不如我们试试……?”
  ……忘了?
  听到这句话,青年猛地愣住。
  他错愕看着嘴角带笑的程飞朗,瞳孔剧烈震颤着,好像有什么在那双摇摇欲坠的紫眸中破碎。
  他的眼尾渐渐攀上红意,睫毛颤抖。
  “怎么,不愿意?”
  程飞朗笑了一下,说话间,他抚在青年脸上的手指,已然勾住他耳后口罩的带子。
  察觉到程飞朗意图,青年的躲避已来不及。
  “别——”
  口罩被摘了下来。
  巫越下意识把拨下头发挡住带有疤痕的那张脸。
  程飞朗还是看见了。
  那道疤很长,从眉峰一直劈到脸颊。
  像是最丑陋的一面被毫不留情揭露在程飞朗眼前,巫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退了一步,头颅低着,目光躲闪:“阿哥……”
  程飞朗攥紧了手里的口罩。
  半晌,他终于出声。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让人听不出喜怒。
  “巫越,你果然一直在我附近。”
  “那条小蛇也是你。”
  巫越默认。
  “巫越。”程飞朗连名带姓叫他。
  巫越整个人颤了一下,眼神慌乱等待程飞朗的宣判。
  “这一年里,你一直跟踪我,我每天去了哪,见了谁,做了什么,你全都知道,”
  程飞朗声音越来越沉,“你这样做和以前有什么区别?我还是毫无隐私毫无自由活在你的监视控制之下,是不是只要你想,你还是随时都可以把我抓回寨子再关起来?”
  巫越猛然抬头,“不,我…我没有再要把阿哥抓回去——”
  程飞朗的话像无数根细密的小针刺进他心里。
  他突然像个笨嘴拙舌的孩子,焦急地解释:“我真的没有再那么想过,我只是太想你和言言,我…我想远远看你和言言一眼……没有想过要打扰你!
  只是阿哥身边有很多心怀不轨的人,我、我担心你,所以才会偷偷在你回家的路上跟着。”
  说到最后,巫越的眼眶已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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