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几杯下去,程飞朗的头已经开始发晕。
  他扶着头,跌回座位,摆了摆手示意:“孟导,我真…真喝不下了……”
  难以言喻的燥热混着酒精涌起,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身体熟悉的反应让他意识过来不对劲。
  他的酒里被下了东西。
  程飞朗脑中警铃狂作,他借口自己要去洗手间洗把脸,攥住卓沿想站起身,却又腿一软坐了回去。
  “飞朗是不是喝多啦?”孟导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雾传过来,他对身旁的二人使了个眼色,笑眯眯说:“小林,小王,你们扶飞朗去楼上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订了房间,让他躺一躺醒醒酒。”
  “……不、不用了,”程飞朗还想自己站起来,但两个人已经架起了他。
  “院长你们慢慢喝,我们先把程组长带楼上休息会啊。”
  程飞朗被架进一间客房,随后被扔在床上。
  他脸颊潮红,身上提不起一点力气,眼前视线也模糊不清。
  架程飞朗进来的两人把程飞朗放到床上后并没有走,而是面露为难地站在床边:“孟导让我们搞一下程飞朗,还让我们把视频拍下来干什么?我不是同性恋,搞不了男人后面。这,这我下不去手,还是你来吧,我帮你拍。”
  另一人男女不忌,况且他早就垂涎程飞朗许久。
  他一边脱自己衣服一边说:“程飞朗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孟导让我们拍视频,是为了让程飞朗不敢把秘密泄露出去,和同性恋之间的性爱视频,足以毁了这位程家大少爷的前途,孟导这招还是高啊。”
  身边一沉,有人坐到程飞朗旁边,一只手摸上他的脸。
  那只手把他的脸扳过来,带着烟酒臭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别碰我,滚开……”程飞朗嫌恶地挣开他的手,急促喘着气,爆发全部力气向那人挥起拳头。
  那人轻飘飘攥住他毫无力气挥来的拳头,拇指在他手腕上暧昧摩挲着,“程组长,您平日在组里高高在上,我跟您表白你不答应,可您今天落到我手里了,放心,我会给程组长一次终生难忘的体验……”
  程飞朗紧咬牙关,“……滚!”
  那人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他的手从程飞朗下巴滑到锁骨,然后解开一粒扣子。
  程飞朗拼命挣扎,可很快又被轻松按了回去。
  衬衫扣子被解开,修长的锁骨和麦色的腹肌暴露在空气里,药效让那层覆着细汗的皮肤泛上一层薄红。
  在灯光下端详着程飞朗,那人着迷道:“真漂亮……”
  “今晚我可要好好享用程组长了……”
  他正要去解程飞朗最后一颗扣子,“啪嚓”一声,身后落地窗猛地炸开。
  玻璃暴雨一样迸进房间,站在床边的二人回头的瞬间,直接被玻璃扎穿眼球。
  二人捂着血淋淋的脸发出凄厉的惨叫。
  房间内灯光闪烁两下骤然陷入黑暗。
  待孟导一行人赶来,屋内只余两眼插着玻璃,失血过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两名学生,以及满地的玻璃碎片和随风狂舞的窗帘。
  ……
  怀里人烫得不像话。
  程飞朗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脸颊埋进他脖颈,灼热的呼吸吐在巫越皮肤,带来难以忽视的酥麻。
  “好热……”
  他还在不老实的乱动,撕扯些自己衣服,嘴唇若有似无擦过巫越喉结。
  他像个热到极致的人,抱着巫越这块冰,手掌无意识探进巫越衣襟里,感受到他胸膛微凉的触感,登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然后继续使劲把自己往他身上贴。
  “好凉快……”
  巫越下颚紧绷成一条直线,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下,抓住程飞朗还在不安分的手,哑着嗓子说:“乖一些。”
  赶回程飞朗的公寓,用程飞朗指纹开了锁后,巫越把人放到床上。
  他刚直起身,就又被程飞朗拽了回去。
  “冰块,别跑……”
  程飞朗搂住他脖子,眼尾飘着迷离的红,意识迷糊,完全把巫越当成一块人形冰条,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八爪鱼一样夹着巫越的腰,无意识蹭着。


第81章 别碰我
  巫越呼吸粗重,紫瞳在黑暗中竖起。
  他本就处于情期,程飞朗的呼吸都会让他体温升高,更别提如此近距离的肌肤相贴。
  他竭力克制着本能,微微拉开和程飞朗之间的距离,声音沙哑到极致:“阿哥现在不清醒,我去给你倒杯水好吗?”
  程飞朗显然没听进去,被推离“冰条”,不满地皱了皱眉,只觉口干舌燥得厉害,他一把抓住巫越的领子,张口就在冰块上咬了一口。
  似是觉得不是冰块的口感,程飞朗迷离的眸子困惑一瞬,然后又不信邪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唔……!”喉结上传来的湿润触感,瞬间让巫越额角青筋紧绷,手指攥皱身侧的床单。
  “不是冰块,不凉,不要……”程飞朗不满地松开嘴,伸手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物。
  他的手掌刚贴到巫越胸膛,手腕兀地被攥紧压下,随后唇上一沉。
  巫越扣住程飞朗后脑,拽下脸上的口罩,用力亲了下去。
  他吻得粗暴颤抖,近乎撕咬,像是要把这一年的思念和绝望全都化作这个吻里。
  酒精的苦涩混着程飞朗身上独有的柑橙香气在唇齿间交换。
  他一边吻一边把程飞朗往床垫里压,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持续加深着这个失控的吻。
  巫越痛苦又思念地咬着程飞朗的唇喃喃:“我好想你……”
  程飞朗被亲得晕晕乎乎,完全是本能,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巫越。
  程飞朗的体温还在升高。
  那药将他折腾得痛苦不堪。
  巫越心疼地亲亲他的眼皮,拼命克制现在就占有的程飞朗的冲动,耐心又安抚地啄着程飞朗的下巴、脖子。
  “我帮阿哥,一会就不难受了……”
  程飞朗什么也听不见。
  他趴在床上。
  巫越还在耐心地吻他,轻声哄着让他别紧张。
  痛感传递到神经的那一刻。
  倏地。
  神志不清的程飞朗脑中忽然闪过昏暗吊脚楼里那些被强迫囚禁日夜。
  就像是骨子里的本能恐惧,他身体僵住,开始止不住发抖。
  “不要,不要碰我!”
  程飞朗不知从哪爆发的力气,拳打脚踢从巫越身下挣扎着退到床角。
  他蜷起身体,脸色惨白,抱住自己的头:“我真的不喜欢男的……放过我…放过我!别碰我……”
  “阿哥,”巫越想去抱他安抚,还没碰到程飞朗,程飞朗的反应更大。
  “别碰我!!”
  巫越怔在原地。
  脑中忽地意识过来,程飞朗不是在怕那两个企图不轨的学弟,而是在怕自己。
  程飞朗这个状态,四年前他囚禁程飞朗时,在程飞朗身上看到很多次。
  那个时候不论程飞朗怎么哀求抗拒说他不喜欢男的,巫越都没有在乎过他的感受。
  四年前他给的程飞朗是强迫,是将他越推越远、自以为是的爱。
  望着蜷成一团隐隐发抖的程飞朗,所有的欲望全部化作一盆冷水,冰冷浇凉了巫越的血液。
  心脏更是像被一把钝刀生捅慢割。
  巫越抓过被子盖住程飞朗裸露的身体,连人带被紧紧搂进怀里。
  “我不碰你,别怕,别怕……”
  手背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程飞朗的挣扎渐弱,在巫越怀里慢慢软了身子,满脸汗水昏睡过去。
  巫越收起他手背上的小虫,小心将程飞朗放回床上。
  打来温水为程飞朗擦洗了身上的汗,又为他换上干净衣裳,巫越才蹲在程飞朗床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带着疤痕的右脸。
  不舍地蹭了蹭,巫越闭眼,声音痛苦又迷茫:“我是不是罪无可恕,阿哥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
  下章晚点


第82章 你这小蛇难道是人变的?
  ……
  晌午的阳光刺醒程飞朗。
  剧烈的头痛传来,四肢绵软无力,程飞朗捂着头坐起身。
  嘴角也传来隐隐的刺痛,程飞朗抬手摸了下,摸到嘴角破皮处的结痂。
  看到熟悉的家具摆设,程飞朗记忆空白片刻。
  他在自己的公寓。
  不对。
  他昨天明明在江月楼参加孟导组的酒局。
  后来他喝多了,那酒里有问题,他被孟导手下两个学生架进了房间。
  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了。
  程飞朗脸色一白,忙掀开被子。
  除了衣服被换了,身体并没有任何任何不适。
  一个黑色身影在他脑海闪过。
  他想起来了。
  是那个卖水的哑巴小贩。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救了他,若是巧合,未免太过刻意,除非是那人一直跟在他附近。
  可他并不认识那个哑巴小贩,他为何要……
  手机突然响起。
  是方游打来的电话。
  “喂,飞朗,你没事儿吧?听说昨晚江月楼有恐怖袭击事件,三楼玻璃都被打碎了,歹徒到现在还没抓着。”
  歹徒袭击?
  “我没事,”
  方游接着说:“对了,孟导昨晚回家的时候出了车祸你知道不,人现在还在ICU躺着,神志不清嘴歪眼斜的,医生说可能没有醒来的机会了,就算醒了大概率也是植物人。”
  “车祸?”
  “是啊,还好你提前回去了没跟他们坐一辆车,不然你可能现在也在医院躺着呢……”
  说完方游又觉得不对,忙呸呸呸:“瞧我这嘴,总之飞朗你没事就好,自从去了乌蛮寨你的运气就差得很,你看着你好不容易到孟导手下,这孟导成植物人了,项目也全都搁置,哎,改明儿个方哥带你去寺庙拜拜去去晦气,再买个开过光的转运珠戴上。”
  挂断电话,程飞朗息屏手机。
  昨晚孟导既然给他设了鸿门宴,必然已经发现了U盘的事,
  如今孟导出了车祸,项目暂停,程飞朗也有足够的时间整理证据了,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巧了……
  ……
  项目暂停后,程飞朗闲了下来。
  证据他还在继续收集,越往深挖,程飞朗就发现,这位海市闻名,德高望重的孟导,背后究竟是怎样一个披着慈善皮,伪善贪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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