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紧急制动[穿书]——姑苏赋

分类:2026

作者:姑苏赋
更新:2026-09-20 19:57:42

  耿封也许有个一块钱买所有商品的系统,所以才能拿着那点可怜的工资还作威作福。
  不如他现在就去看看耿封在干什么?也许,真的能让他抓到耿封有系统的证据?
  反正也不用努力玩商战了。
  澜楚把笔记本电脑合起来,起身换了身适合划船的衣服。
  小书芽:楚楚,你大晚上穿这么清凉,要干嘛去?
  澜楚:找耿封。
  小书芽:半夜入室送恋爱惊喜,宿主,你好会哦!
  澜楚:……小书芽,我以前没发现你是个纯恋爱脑,脑子里除了谈恋爱那档事,什么都没有。
  小书芽:嗯嗯??
  小书芽不理解,他的宿主难道要丢下他,自己当聪明人去了吗?
  可恶的楚楚宿主。
  黑黢黢的夜色撒在海面上,海面像块起着波澜的暗色丝绒。
  澜楚坐上一艘小船,怕引擎声惊扰了要探查的对象,于是自己拿个小桨慢慢划过去。
  好在海面现在风平浪静的,要不然他就是划船划出火星子了,船也不会往前行。
  吭哧吭哧地把船划到耿封的房子下面,澜楚累得呼呼喘了两口气,然后熟练地顺着梯子往上爬,翻到耿封的阳台上。
  小书芽:楚楚……想不到你居然也会做这样的事情!你终于是,开窍了啊!!
  澜楚:你可闭嘴吧!
  澜楚确实是来偷窥耿封的。但他不想偷窥耿封的肌肉,因为他已经看够了。
  他是要来找证据的。
  他要看看,耿封有没有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或者用其他形式跟系统对话。
  这样,澜楚就能告诉自己,耿封对他,也许也是在做任务,他没必要对耿封太上心了。到时候任务结束了,甩他一定要甩得果断点。
  耿封房间里的灯亮着,玻璃窗透着暖黄色的光。纱帘却拉得严实,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澜楚蹲在阳台上,左右看了一圈,找不到能偷看的缝隙,只好把耳朵贴到玻璃门上。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他听见耿封的声音。
  “嗯,协议我已经确认了。”
  澜楚的眼睛微微睁大。
  协议?难道是他跟系统签订的协议?
  里面又传来一句。
  “我希望您明天就能宣布这个消息。”
  不像是在跟系统对话……耿封似乎是在打电话。
  过了几秒,耿封接着说:“这些我都明白。但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随后,通话结束。
  趴在门板上的澜楚眉头微皱。他从耿封通话的内容大致判断出,他应该是在和人谈生意。
  可一个医生,每个月赚不了几个钢镚,在房间里谈什么生意?别被人把钱给骗光了,到时候真成一个负债穷光蛋了。
  他屏住呼吸,继续听。然而,里面已经陷入沉默。
  片刻后,传来很轻的沙沙声,约是水笔划过纸张,在写字。
  耿封这个男人,独自一人的时候,居然格外沉默。
  澜楚满心以为他平时那副轻佻的模样,是个老练得私下要拿手机约会软件和十几个人同时聊骚的角色。
  原来没人的时候,如此的枯燥乏味。
  澜楚耐着性子等。
  里面在写字。
  继续写字。
  还在写字。
  ……写小说呢?
  澜楚蹲得腿都有点麻了,心想耿封的系统怎么还不出来?
  又等了一会儿,屋里的声音忽然停了。紧接着,椅子被推开的轻响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朝阳台走来。
  澜楚的汗毛瞬间竖起来。
  不好!
  他要出来!
  澜楚第一反应是翻回船上,可掐指算算时间,等他跳上船,还不等他划远,耿封就要发现他了。
  此计行不通,他还是得躲。
  飞快左右张望,澜楚看见阳台另一端摆着一排绿植,转角还支着一个木质花架。盆栽高高低低,叶片长得茂盛,旁边放着几只编织花篮。
  他三两步窜过去,往最大的花盆后面一蹲,又嫌自己脑袋露得太明显,随手捞起一只装着花的花篮,双手捧着它,顶在自己头上。
  小书芽:……楚楚,你怎么这么怂!宁愿装绿植,也不愿意给他一个开门杀!
  澜楚:闭嘴!我是来干正经事的,不是来玩情趣的!
  小书芽震惊了,澜楚居然背着它有正经事?!
  玻璃门被拉开了。澜楚缩紧身体,努力把自己和旁边那棵阔叶植物融为一体。
  耿封走了出来。
  夜风从海面吹过来,阳台上的叶片轻轻晃动。澜楚躲在花盆后面,只能从枝叶的缝隙里看见耿封的一点侧影。
  见他似乎没有发现异样。澜楚微松半口气,不一会儿,他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
  耿封站在阳台上,点起了一根烟。
  ……医生居然抽烟。
  带着刻板印象的澜楚,嫌弃地抬手捂住鼻子。
  天天跟他说什么不能喝酒、不能乱吃东西、这个伤口要消毒、那个地方不能碰水,结果自己半夜躲在阳台抽烟。
  澜楚好嫌弃他。
  所幸,烟味在夜风里散得很快,澜楚的鼻子捂了一会儿就轻轻放下了。没多久,他听见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的细响。
  澜楚心想,抽完烟,他总该回去了。
  然而脚步声不但没有远去,反而越来越近。
  耿封往花盆这里走过来了。
  澜楚:“……”
  怎么他在哪里,耿封就往哪里走啊!
  澜楚僵在花盆后面,一动不敢动。
  一步一步的脚步声笃笃靠近,耿封停在了他旁边。
  澜楚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腿部血液不通,让他酸麻得闭上眼睛,狠咬着下唇,心里不断期盼着耿医生赶紧转头回去。
  忽然,澜楚觉得头顶凉凉的。
  啪嗒啪嗒,一串水珠子落进花篮,连成一片小雨,从花篮的缝隙里漏下来,顺着澜楚的头发往脖子里钻。
  澜楚狠狠地一呆,马上意识到,耿封在浇花。
  这都什么倒霉事啊!
  澜楚傻懵住了,差点就炸起来,硬生生忍住了。
  算了!不就是一点水嘛!
  他这几天不是下海就是冲浪,被水淋得还少吗?
  为了抓到耿封有系统的证据,他可以再忍一忍。
  水沿着额头往下淌。澜楚默默安慰自己,大不了待会儿回去再洗一次澡。
  然而没过多久,他鼻尖忽然嗅到一点奇怪的味道。一股不算冲鼻,却十分明确的臭味,随着水一起从头顶往下飘。
  澜楚的表情逐渐裂开。这不是普通的水。他猛然想起,岛上的园艺师白天好像跟他说过,这里的盆栽偶尔会用稀释过的有机肥。
  是羊粪肥。
  澜楚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一声晴天霹雳的轰鸣。
  我去。这水里有羊粪肥!
  ……好臭!
  “不要浇了!!”
  澜楚炸毛般从花盆后面猛地站起来,头顶的花篮直接被他弹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其狼狈的弧线,“啪”一声掉在地上。
  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肩膀沾着灰黑的肥水,被淋湿一片,一张漂亮的脸皱成了惨遭迫害的模样:“好脏啊!!”
  耿封手里的水壶还保持着微微倾斜的姿势。
  水流停在半空,表情却愣住了。
  他阳台的花盆里,长出了一个澜楚?


第45章 又不是夫妻关系,想什么呢!
  澜楚湿漉漉的眼睛里蓄满憋屈的愤怒, 咬了牙说:“花都快给你浇死了!我也快被你浇死了!!”
  耿封无言地望了他一会儿,慢慢回转过味来,微是吃惊的眼神, 逐渐平静下去。
  随后, 他意识到正在发生的情况。简而言之就是,花盆里长出的白富美澜楚,现在变成了羊粪水澜楚。
  ……羊粪水居然浇在了他的白富美身上。
  耿封放下手中的水壶,蓦地,拉起澜楚的手,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澜楚半跌了几步,步伐不得不急促地跟着他往屋子里走,心暗暗加速跳起来:“干嘛!你不会这么饥不择食吧,我脏成这样你都要??”
  进了房间,澜楚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身体不自觉往后拔去, 耿封使了点力道, 硬是给他往前拉。
  澜楚吓得寒毛直竖, 他可不想满足耿封奇怪的口味,脏兮兮的带着羊粪肥臭味就往床上躺去!
  然而, 这次他想错了, 耿封没他猜想的那么口味猎奇。
  他只是将他一把拉进浴室里, 推着他到淋浴间。
  “我给你洗干净。” 耿封取下花洒,不等澜楚反应过来,已拧开水龙头。
  花洒簌簌簌喷出一条条细长的柱。
  温热的水浇在澜楚的头顶上,滚滚顺着澜楚的头发往下流, 淌到他没脱下来的污脏的衣服上。
  澜楚踩着的浴室瓷砖上,很快淌开污脏的水痕, 他的脚趾不觉蜷了蜷。尽管浑身脏兮兮,也怕再踩得更脏了一样,
  耿封一言不发给澜楚洗起澡,像是尽快要把他干净无暇的白富美复原出来。
  澜楚转瞬就像一只毛被沾湿了的狗,下意识甩甩头发,水珠子唰唰向四处乱溅,给耿封溅了一脸都是。
  耿封眉头皱起来,抓住他不老实的肩膀,按住了:“安静点。”
  澜楚觉得奇了怪了,突然被人洗澡了,还不让他反抗了?
  看澜楚还是不打算听话的样子,耿封缓慢的语速中带着几分恫吓:“我不知道这个肥水里有什么物质,要是把你的脸弄烂了,就糟糕了。”耿封掐着他的下巴,“要知道,现在最先进的美容技术,也没办法把烂掉的脸恢复如初。”
  一听到有可能会烂脸,澜楚几乎分秒不差地便呆若木鸡。耿封这一招,比任何万灵药都管用。
  澜楚瞬间就温温顺顺的,让头顶的热水规律地往下流淌,把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安全温暖的水流中。
  脸很快被冲干净了。耿封把他头发上沾了污水的地方,一点点也冲净。
  白富美被复原得差不多了,耿封才有闲情和他说起话:“大晚上来我宿舍,蹲在外面,是想干什么?”
  闷不做声了许久,澜楚虽说觉得在如此窘迫的场景下问出内心的疑问,会显得自己更狼狈。但他仿佛忍不了了,纠结再三,仍是下定决心问出来:“耿封,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耿封大概顿了一会儿,“所以你晚上蹲在我阳台外面,是想看看我有没有什么瞒着你的事情?”
  缓过几秒时间,澜楚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
  水龙头被拧上,在澜楚头上流着的花洒的水戛然而止。
  耿封放下花洒头,走出淋浴间,踩了踩硅藻泥垫,把脚上的水汲干了,然后穿上拖鞋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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