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紧急制动[穿书]——姑苏赋

分类:2026

作者:姑苏赋
更新:2026-09-20 19:57:42

  澜玥“哎”了一声:“以恺,这次叫你来是我的主意。毕竟你是澜家的员工,正好又在马代。其实,爸爸本来只想让澜家内部解决这个事情的。你现在的身份,提出异议,确实比较不妥。”
  以恺闭上嘴了,跟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回座位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失去了集团一半的权力。
  澜楚觉得以恺确实有点激动。
  仿佛比他这个大少爷还激动。
  “以后有耿封帮忙,楚儿,你也可以放心了。”澜老爷开解澜楚一般地说。
  “是啊楚楚,以后多一个人帮我们了,我们不就有更多时间可以玩了吗?”澜玥尽量用一种劝他的语气。
  澜楚没有反驳他们。
  耿封是好人是坏人,他都没有证据。
  他理性上相信耿封也许是好人,有难言之隐。可他情绪上仍更觉得耿封是个恶人。
  耿封现在便含着一个恶人才会有的邪性的笑:“澜楚先生,我觉得你爸爸和你姐姐说得对,我也不建议你用那么大的成本买回我的股份。而且,我有预感,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的。”他自然地向前迈上一步,半垂下头,低声在澜楚耳边说,“毕竟我们在床上都合作得很愉快。”
  澜楚耳廓红起的那瞬间,拳头也紧了起来。
  别的不多说,耿封现在全然是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地杏骚扰他。一点礼义廉耻,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澜楚心底说,不管耿封出于什么本心,拿出什么诱人的条件,他笃定,姐姐和爸爸都被耿封给骗了。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对他们亲爱的儿子和弟弟做了什么,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卑鄙可耻。
  他现在身体上最不见光的雪白皮肤,还有这个恶人的咬痕!
  “澜楚先生,你是不是还没办法接受?”耿封把手放在澜楚的肩上,看似是友好地拍了拍。可握住他肩膀时,却不动声色地轻揉了一下。
  澜楚肩膀大幅度地动了下,把他的手挣开:“你可放八百个心吧,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既然协议已经签了,那我们今天开始就是合作关系。我前面说的那些话,你当我放屁。”说着,他眼神寒了寒,盯着耿封说,“但我要告诉你,想让我为你服务——你就梦里想想吧。”
  澜楚终身不可能给他当男仆。
  耿封看着他的神态,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嗯”了声。
  小书芽(挠头):好好的情人关系,怎么变成商业伙伴了?这是串到哪本书去了?
  澜楚:你还问我呢!你不是说有绝世狗血桥段吗?现在一步变成商战文了是怎么回事?还我爽文!
  小书芽:……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我这次必须要去主神空间,想尽办法也要找到答案。宿主等我!
  小书芽又跑没影了。
  尽管澜楚已经对小书芽不抱希望,但他仍希望小书芽这次能带回一点有用的信息。
  要不然,这个狗比任务,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下去。
  “行了,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回去研究未来的商业版图了。”澜楚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小书芽都不清楚当前情节出了什么问题,他更不会清楚了。实在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就是白瞎了今天这身装扮,以为会派上用场。结果没把家人和情人渣成,自己还差点变成别人的仆人。
  他串的是什么书?他串的是博弈论吧!
  澜楚早餐也不吃,转身就走了。
  “澜楚。”耿封喊住了他,“我过会儿去找你。”
  澜楚瞥了他一眼:“随便你。”
  耿封一直望着澜楚的背影走远,微叹了口气。
  大书苗:宿主确定将主线能力用在帮助白富美重振家业上?
  耿封:不舍命陪白富美,白富美最后凭什么跟我走?
  大书苗:你很有远见。但你以男频思路去思考这件事,会翻车。
  耿封:翻车?
  大书苗:在女频,这种颇具爹味的大男子主义,很容易玩脱。
  大书苗:我需要再次提醒你。
  大书苗:你别玩脱了。
  耿封眼皮跳得厉害。分明事情都按计划中进行着,他却没来由烦躁。
  这丝烦躁的感觉,一点点侵蚀他的心,在心底挖到了个状似“不安”的洞。
  他居然会感到不安。
  澜楚离开后,没有回到房间里。
  他还是好郁闷。这郁闷不来自于产业经营权被拿走一半了,而是来自于准备好狗血大战,却没顺利完成。
  就跟工作干一半了,领导突然告诉他这个项目不做了一样。
  不知道对主线任务会不会有影响。
  餐厅的会议结束后,第二个迫不及待离场的人,是以恺。
  他快速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没人知道他对着电话说了什么。
  电话里的男人叫骂得很大声,即便以恺没打开扬声器,寂静无人的周围,也荡着滤过手机端的声音。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定,你干什么吃的?就这样让一个陌生人插进高管行列,把我们的计划都打乱了?你真是比我的助手都不如!”
  以恺的拳头收紧了,咽了口唾沫:“……我觉得我被发现了。”
  对方似乎砸来一声很大的暴怒,以恺闭上眼睛,把手机拿得离得远了一些。
  随后,他缓缓把手机又贴回耳朵边。
  男人依旧在骂骂咧咧。
  “我现在不管其他事情,总之,在他们回国前,你必须把他们姐弟两个的势力拆开,绝对不能让他们联手。”
  “现在老鲁快没得玩了,难不成你想我也没得玩?”
  “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休想我认回你!”
  以恺的手攥紧手机,手背上浮出青筋。良久,他咬牙应了声:“知道了。”
  澜楚在外面散了会儿步,等待郁闷的心情差不多消散了,才回到别墅。
  一路走上二楼。
  快到自己房间时,澜楚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门外站着一个人。
  耿封。
  他背靠着墙,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看到澜楚回来,他才直起身,面向澜楚站着。
  澜楚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这么快就找过来了。稍微站直了身体,他口气略带漫不经心:“你好啊,耿总。”
  耿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他前世已经听惯了这个称呼,可从澜楚的口中喊出来,耿封觉得没那么好听。
  或许,只是当下这个场合,让他觉得没有那么动听。
  “我是来跟你解释这件事的。”耿封直截了当说。他的表情看起来略带忧愁,倒是没在光明餐厅时那样盛气凌人。
  他显然不想跟澜楚把误会扩大化。
  澜楚耸了下肩:“可以啊。但能让我先进房间吗?我不打算站着听你解释。”
  耿封没有让开身子,而是说:“找别的地方吧。”他脸色正经地给出了理由,“我们两个聊正事的时候,最好不要在有床的地方。”
  澜楚:“?”
  似乎怕澜楚不理解,耿封复又强调了一句:“毕竟这个解释确实重要,最好不要和上床这件事安排在一起。”
  澜楚倒是很好奇,他是怎么用这么正经的表情说这些话的。


第48章 让你跪下
  真是想得有点美了, 这个男人。
  澜楚现在一点想和他睡觉的心思都没有。原因肯定不是自己总是在床上羸弱不堪,纯粹就是当下对耿封这个人的谜题越积越多,让他有了顾虑。
  他又不知道耿封是好人还是坏人, 也不知道他绑定的是什么系统、哪本书, 万一耿封实际是个外星人怎么办?
  他才不想兜兜转转发现自己走在【人外】的路上!
  澜楚走过去,推开耿封。
  耿封往后跌退了一步,不解地望着他。
  只见澜楚旁若无他,走到自己房门前,动作利落地推开门走进去。
  看着他的举动,耿封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都把后果说那么清楚了,想不到澜楚依然这么主动。
  澜楚走进房间,不仅没避开床,还径直走到床边,坐在床上,把腿叠起来。
  耿封冷静的外表下, 不免略微心跳加速:“你的意思是, 先上床再听我的解释?”
  澜楚没有说话, 只是这样安静坐着。
  耿封当他默认了,那感觉粗粗糙糙地涌起来了, 心说, 也不是不行。
  他走到澜楚面前。澜楚背后的床, 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他。
  他真挺想念澜楚的美腿的。
  “那我们快一点。”
  耿封的手伸向澜楚的衣领,语气不紧不慢,可微加急的速度已经出卖他内心的急躁。
  就在指尖碰到洁白衣领的时候,“啪”地一声。
  澜楚冷漠地打开他的手。
  还没等耿封反应过来, 澜楚的脚已经抬起来,结结实实踢在他的大腿上。
  “嘶……”不设防被踹上这么一脚, 痛意散开来,耿封的身体微弓起来。
  “我看你是想得有点多了,我不想跟你上床。”轻松踢完耿封一脚,澜楚重新把腿叠起来。他双手交叉,扬扬下巴,眼神带着一丝冷傲与不屑,“我是要你,跪在地上解释。”
  耿封:“……?”
  同为男人的澜楚知道,男人是要训的。
  男人就跟公狗一样,到处撒尿标记地盘,觉得自己是老大,什么事都得按照他的想法来。
  这个时候,再纵容这条狗放肆下去,狗就分不清主次了。
  澜楚显然不想再给耿封好脸色看。
  “要是不跪,就滚出去。以后除了工作,我们不再见面。”
  耿封顿了顿,随即,膝盖屈下,缓缓跪在地上。
  他冷笑了声,心说,澜楚真是有个性。难怪自己对他永远能很快脖起来。
  澜楚见他腿敞着跪着,两手自然垂下,随意搭在大腿上,嘴角勾着冷弧,显然跪得很不服气。
  但澜楚不在意。
  再不服气,不也是说跪就跪?
  此刻让耿封听从于他的命令,让他找回了一部分好似失去了的主导权。
  可他并不打算原谅耿封,所以他不让耿封那么快站起来。
  “行了,你说吧。”澜楚盯着他的眼睛,咬重了句子,“把你瞒着我的,都告诉我。”
  耿封跪在那里,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在判断,到底该从哪一件事开始说。
  “以恺是孔董事的私生子。”他最终直接把最根本的情况抛出来。
  澜楚闻言眉头皱了皱:“谁?”
  “澜氏集团董事会的孔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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