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我啊遇到心软的神了(穿越重生)——采采皆妄

分类:2026

作者:采采皆妄
更新:2026-09-20 19:50:58

  如果这都不是真喜欢,那他们儿子这一辈子怕是只能孤独终老了。
  难得看他有这么上心的人,两人又想打趣他,又替他开心。
  昨天大半晚上的突然打电话过来,叫他们今天必须要全程带笑脸,特别是他爸,千万不能板着脸,说他老婆胆子小,容易乱想,让他们一定得给他老婆送礼物,还特意提到他老婆喜欢钻石珠宝,越大越好。
  当父母的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口一个老婆,腻得两个一把年纪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顿饭吃得很和谐。
  姚蔚优雅地擦擦嘴,从包里拿出个精致的缎面首饰盒,推到南伊面前。
  “小南伊,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你拿回去玩,不值什么钱。”
  “行了,我们就先走了,下午还要去挪威滑雪,要是宁时砚敢欺负你,你就把他赶出去露宿街头,别怕,阿姨给你撑腰。”
  “阿姨……”
  南伊推辞的话尚未出口。
  夫妻俩已经利索地起身走出去,头也不回,越走越快,最后甚至小跑起来。
  像是销售伪劣产品,怕被卖家找上门假一赔十的商家。
  南伊半启唇,懵逼地没有反应过来。
  “呃……他们……我们……”
  他幻想的写了一长串0的支票呢?
  带着八个保镖,威胁恐吓他离开宁时砚的画面呢?
  据实记载他在学校英语不及格的背调报告呢?
  宁时砚盯着他轻笑:“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
  “不要脸。”南伊咕哝了一句。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盒子上,有些迟疑,“我是不是不应该收,你父母会不会觉得我不矜持呀……”
  宁时砚摸摸他的头:“小祖宗,别乱想了,家里的东西,哪样不是你的。”
  “可是那些都是你的东西,你的不就是我的。”
  宁时砚赞同地点头:“的确。”
  “这又不是你给的。”
  “那要打开看看吗?”
  南伊舔舔嘴唇,杏眸期待地瞥过来。
  宁时砚低笑一声,打开了盒子。
  刹那间,绚丽的火彩点亮南伊的眼睛。
  偶莫偶莫。
  “小宁子,快把本宫的稀世珍宝呈上来。”


第80章 小地主老爷
  车子驶入圣西罗的富人街区时,南伊还在无知无觉地拉着宁时砚碎碎念。
  道路两旁高大的意大利柏木沿着围墙,车道林立,绿理石墙隔绝了外界嘈杂,车辆最终驶入庭院深处,别墅内部的暖光透过落地窗隐隐透出。
  被宁时砚牵着踏进别墅时,南伊立刻新奇地甩开他的手,围着别墅到处转悠,两只手在身后背起,像是小地主老爷。
  这里和北安市的装修风格极不一样,房屋的主色调是温暖的燕麦色,实木地板能看到自然的纹理,客厅有个老式的石雕壁炉,此刻里面燃烧着几块橡树,火光跃动,烘得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在木头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中,淡淡的木质香味让人无端放松下来。
  南伊踩在厚实的手工地毯上,突然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他亢奋地又跑回宁时砚的身边:“这里好漂亮。”
  宁时砚脱下外套,给南伊冲了杯燕麦奶。
  “你喜欢就好。”他拉着南伊的手摩挲了会,软乎乎的小手慢慢暖和起来,他才放心。
  他抬头,看到自家臭宝嫩生生,笑眯眯的一张俏脸,只觉得爱得不行。
  又伸手摸摸南伊的肚子:“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东西,老公给你做。”
  南伊摇摇头:“我不饿,不想吃。”
  宁时砚又蹲下摸南伊的脚,有点凉。
  “在沙发上坐好,泡个脚。”
  说完也不等南伊摆头,就去端了盆热水过来。
  南伊看着水里的艾草泡脚包,疑惑地问,“这能过安检吗?”
  见他不动,只知道说话,宁时砚把他拽过去,扣住他的肩膀一把压到沙发上坐下,捧着他的脚按到水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南伊撇撇嘴。
  “我不喜欢泡脚。”
  “嗯。”
  “那我可不可以不泡?”
  “不行。”
  “你是法西斯吗?”
  “我是你老公。”
  在宁时砚过往的生命中,很难想象如此没有营养的对话会成为他的日常一角。
  被这样一双签下的合同以千万为最小计价单位的手伺候着,南伊倒是很稀松平常的样子。
  他无聊地靠着沙发托着腮:“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出来玩。”
  “看你的表现。”
  南伊不服气地用食指戳他的肩膀:“我表现的很好呀!”
  宁时砚淡淡瞥他一眼:“真的吗?”
  “大胆,你敢质疑朕。”
  宁时砚:“……”
  小家伙最近又开始一出一出的,闹腾得很。
  整天当完皇帝当皇后,当完皇后当太后。
  历史典故从他平滑的大脑褶皱间溜走,几乎没留下任何印记,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是牢固地在他的大脑扎根。
  察觉宁时砚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南伊嫌弃地翘起手指头抵住他的额头。
  “快来人啊,有刺客,拖下去,赏一丈红。”
  ……
  “陛下,奴才伺候的好不好,嗯?”
  两米二的大床上,南伊的头高高昂起,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一双手无助地攀着“狂徒”的脖颈。
  嘴里咿咿啊啊地叫个不停。
  酸热的水雾浸透他的瞳孔,他像是个布偶娃娃,被翻来翻去。
  起初一切照旧,腿缝被磨得生疼,又透着股难以启齿的舒爽。
  直到宁时砚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拿出了两样东西。
  南伊颤颤巍巍地看过去,视线里是他很陌生的东西,上面写的不是中文。
  “这是……什么?”
  宁时砚如火的目光钉到他身上:“你马上就知道了。”
  “嗯?”
  宁时砚当着南伊的面,撕开了那个四四方方的小袋子。
  接下来的事情,让南伊几乎承受不住,他恐慌之下,试图爬走,脚踝被人拉住,又拖了回去。
  男人滚烫的汗液如同雨滴,从上往下滴,淋得南伊浑身抽搐,半途就晕了过去。
  梦中,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一双大掌强势地扳过他的身子,牢牢地扣入怀中。
  汗涔涔的两具身体重叠在一起,如同从未分开。
  上帝取下的那截肋骨,终于毫不保留的回归。
  ——
  “乖宝,喝一口,好不好?”宁时砚小心翼翼地端着粥,喂到南伊的嘴边。
  脸色惨白的南伊病恹恹地瞟了眼,嫌弃地偏头。
  宁时砚深吸一口气,忍住脾气,放下碗。
  “那喝点牛乳茶,这么久没吃东西,胃受不了。”
  南伊顾自垂眸,不搭理他。
  “小宝,你是要饿坏自己让哥哥着急吗?”
  宁时砚的声音严厉起来,原本就委屈得不得了的南伊更是难过起来。
  他抬起雾蒙蒙的泪眼凝视着宁时砚,当着他的面无声地落泪。
  宁时砚哪受得住这个。
  南伊若是大声嚎哭出来,他倒是心里还有底,小家伙这样哭都不出声,毫无安全感的样子,对宁时砚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
  他赶紧搂他入怀,大掌轻柔地抚着他的脊背,嘴里轻声细语地诱哄他。
  “好宝,乖宝,是老公不好,哭吧哭吧,要打要骂都随你,你就是拿把刀捅老公一刀也是应该的,可就一条,不要自己忍着气,气坏身子怎么办?嗯?乖宝……”
  南伊还是不出声,瘦弱的身体哭的一抽一抽,宁时砚心疼坏了。
  他抬起南伊的小脸,薄唇凑过去慢慢啄吻南伊脸上的泪滴。
  “对不起,宝宝,是哥哥不好,还痛吗?”
  南伊扁着嘴点头。
  哭了一场,情绪总算好转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宁时砚继续爱惜地亲亲他的脸蛋,柔软的目光偏袒地注视着南伊。
  被他这样圈着,南伊慢慢缓过来。
  等他平静下来,宁时砚又启唇,“小宝,昨晚你不舒服吗?”
  南伊迟钝地点头,又突然刹住,拼命摇头。
  “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南伊咬着唇,气鼓鼓地埋进他的颈窝。
  他不想说,宁时砚也不逼他,只是默默地拥着他,大掌温柔地拨开南伊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薄唇蜻蜓点水的吻上去,又很快离开。
  腻歪一会,南伊突然幽幽发问,“以后每天都要做这种事情吗?”
  宁时砚眸光一闪,面不改色心不跳:“嗯。”
  南伊的天,塌了。
  他捂着屁股期期艾艾地又哭了。
  这次怎么哄都不成。


第81章 狗狗祟祟
  从意大利回来后,两人彻底住到一起。
  南伊不喜欢宁时砚的房间,觉得哪里都不如他的意,床也硬邦邦的,试探性提出住一个房间的宁时砚嘴上没说什么,晚上自己拿着枕头就不请自到的睡了过来。
  南伊怎么赶都不走。
  他脸皮厚,嘴里心肝肉的哄一晚上,南伊也拿他没办法,半推半就的也就由着他了。
  白天,两人各忙各的,特别是宁时砚,临近春节假期,他几乎忙的几乎脚不沾地。
  夜晚,不管再晚,宁时砚都要回家抱着南伊入睡。
  导致南伊的生活作息都被迫变得正常。
  毕竟当着宁时砚的面熬夜之类的,是要挨收拾的。
  可是如果是跟宁时砚一起熬夜,又变成会被夸奖的事情。
  人类实在是矛盾。
  南伊只敢在背后偷偷蛐蛐他。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坏东西。
  可是南伊有什么办法呢,都已经跟他私定终身,就算觉得他专制霸道,也只能偷偷地在夜里宁时砚肌肉绷起的瞬间在他的肩膀上咬一口,泄泄愤。
  早晨八点,宁时砚按时睁开眼。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沉稳如他,也有些舍不得起床,他垂眸放肆地凝视着怀里呼吸平稳的小妻子,心软的一塌糊涂。
  直到时间飞快地又过了半小时,根本看不够的宁时砚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刚刚踩到地上,南伊嘤咛一声也睁开了眼睛。
  南伊揉了揉眼睛,声音糯糯:“……你要走了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