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我啊遇到心软的神了(穿越重生)——采采皆妄

分类:2026

作者:采采皆妄
更新:2026-09-20 19:50:58

  南伊百忙之中,抽空回他,“我知道呀,我昨天都看过三遍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我们为什么要八点收拾准备出发呢?”
  “哎呀,你不懂,好了,好了,你不要在这里添乱了,快出去,我很忙的呀!”
  宁时砚摇摇头,去书房忙去了。
  忙到一半,书房被人推开,南伊探头进来,“你为什么不来帮忙?你真的是,你怎么这样!”
  宁时砚扶了扶额:“不是你让我出来的吗?”
  南伊莫名:“我什么时候让你出来了?”
  宁时砚:“……”
  谁为我发声。
  顺利到达机场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宁时砚长舒一口气。
  ——
  接下来的七天,是宁时砚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年。
  宁时砚不由地无数次反问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相信南伊做的攻略?
  罗马,佛罗伦萨,威尼斯,锡尔苗内,米兰……横跨八百多公里的几个城市。
  被南伊安排的明明白白。
  每一个景点都不能错过。
  每一张照片都不准拍成废片。
  每日徒步三万步。
  宁时砚第一次感激自己没有穿薄底鞋。
  因为鞋底已经被磨的够薄了。
  白天陪南伊徒步,逛街,购物,夜晚给南伊修图,选次日穿搭。
  宁时砚连开十个小时的跨国会议都没这么累。
  他低叹口气,看着站在许愿池旁摆出V字的南伊,他继续拿起相机按下快门。
  “好看吗好看吗?我看一下。”南伊穿着不保暖但好看的大衣像花蝴蝶一样扑过来,挤到宁时砚的怀中,严谨地翻看每一张照片。
  时而皱眉时而点头。
  宁时砚的目光则完整地落在南伊活色生香的脸上。
  罗马的冬天很少放晴,空气浸润着雨后的湿凉,稀薄的阳光穿过特莱维广场,笼罩着中心的两个人。
  人在陌生的地方,好像更容易找到自己。
  虽然肉体疲惫,可是在异国他乡,他们之间好像更加没有隔阂。
  南伊很依赖,很信任他。
  这让宁时砚有种奇异的,从心底滋生出来的愉悦。
  夜晚,拥南伊入怀时,他都会亢奋地难以入眠。
  他只需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小妻子睡得红扑扑的小脸,他的两只手紧紧攥着宁时砚的睡袍,像是抱着自己最心爱的阿贝贝,红润的唇珠随着呼吸在他的面前微微起伏,像是在引诱他偷香窃玉。
  宁时砚只能强忍住身体的冲动,将他搂的再紧些。
  还不是时候。
  ……
  传说。
  在特莱维许愿池投下一枚硬币,注定会再次回到这个城市,与这里重逢。
  宁时砚牵起南伊的手,背对喷泉,捏着一枚硬币手腕清扬,钱币越过左肩,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坠入池水。
  南伊刚要回头,宁时砚拉住他,目光柔和地启唇:“还有一枚。”
  叮咚。
  第二枚硬币沉入池底。
  而投下两枚硬币,会遇见真爱。
  “Ok,下一站,出发!!”
  年轻的生命从不畏惧未知,拥有无限的热爱与底气奔赴山海。
  ——
  这次旅途与南伊设想的一样美好。
  至于那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靠宁时砚的钞能力通通可以解决。
  因此,总结下来,就是没有任何问题。
  直到在米兰看完时装秀。
  因为没有提前预约,宁时砚打了两个电话才通过商业伙伴拿到了两张邀请函。
  衣香鬓影的秀场给了南伊极大的震撼,他几乎是张着嘴看完的整场走秀。
  走出秀场的那一刻,南伊心还在怦怦乱跳,他激动地拉着宁时砚的袖子,小嘴叭叭惊呼个不停。
  手舞足蹈地跟宁时砚描述着方才的画面。
  宁时砚浅笑地由着他闹,嘴里偶尔附和,听得很专注的样子。
  南伊说累了,歇口气喝水的功夫,宁时砚才像是想起什么,云淡风轻地说了句话。
  “噗——”
  “你说什么??”
  宁时砚温润如玉的脸上,划过一丝揶揄,慢条斯理地给南伊擦着脸。
  南伊焦急地推开他的手:“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不用准备。”
  南伊气绝,气的用脑袋去顶宁时砚的胸口。
  “什!么!叫!不!用!准!备!宁时砚,我要杀了你——”
  宁时砚默默抱紧自家的小牛犊子。
  “好了,别闹了,先回去休息,已经到你休息的时间了。。”
  南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今天还能睡着吗?”
  “为什么睡不着?身体哪里不舒服?”
  南伊抿紧唇,气急败坏地捶了他几拳,“混蛋!”
  宁时砚默默放松肌肉,省得他手疼。
  回到下榻的酒店。
  宁时砚一如往常地给南伊放洗澡水,热牛奶,准备第二天穿的衣服。
  南伊则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翻动着这几日买的东西,试图找到什么。
  “小宝,你在找什么?”
  南伊愁眉苦脸地掀起眼皮瞅他一眼:“找送你父母的礼物,总不能空手去吧?”
  “不需要,他们不在意这些。”
  “你不需要我需要啊,我本来就在你家白吃白住,总不能头次见面就这么没礼貌。”
  宁时砚皱眉:“小宝,不要这么说自己,你没有白吃白住,你是我的男朋友,跟我一起生活是应该的。”
  南伊扁嘴:“万一他们觉得我是绿茶捞子呢?”
  “什么是捞子?”
  “就是那种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专门骗别人钱的人。”
  宁时砚笃定地摇摇头:“你不是。”
  南伊哼哼唧唧:“我当然不是。”
  “小宝,你没有给我提供情绪价值。”
  南伊无语地扑到他怀里。
  “大胆,敢说我的坏话。”
  “大王饶命。”


第79章 产家直销
  南伊紧张地坐在椅子上,两腿在桌布下直哆嗦。
  两只手乖巧地放到大腿上,一张小脸白白净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慌乱地盯着宁时砚。
  “怎么办,宁时砚,我害怕。”
  虽然觉得自家小宝这个小模样怪新鲜的,宁时砚到底是心疼他。
  视线对上他怯生生的样子,他安抚地牵起他的手,“别怕,他们会喜欢你的。”
  毫无说服力的一句安慰,南伊要不是这会有点心虚,换做平时,早跳起来收拾他了。
  他嗖的一下抽出自己的手:“不要拉拉扯扯的,影响不好。”
  小嗓音一上来,委屈劲也散了。
  南伊早上没吃多少东西,宁时砚怕他饿坏了,温声问他,“要不要先吃点东西,这里的松露牛肝菌烩饭还不错。”
  南伊谴责地瞪他一眼:“长辈还没到,我们怎么能先吃,你真的是……”
  宁时砚一挑眉,抬手刮了刮他的鼻梁,“我们小宝今天怎么这么懂事?嗯?”
  这一幕正好被携手走进来的夫妇俩纳入眼底。
  宁夫人姚蔚不可置信地掐了两把旁边人的手背:“你看到了吗,那是你儿子吗?还是只是正好长得一模一样的另外一个人?”
  宁谦港扫了眼自己被揪红的手背,有些无奈,“自己儿子你都认不出来了,还有,你能不能掐你自己。”
  姚蔚白了他一眼,上挑的眼尾略带春情,美艳绝伦,肤如凝脂,仪态端庄,全然看不出是个儿子已经二十六岁的女人。
  一看到她,南伊就被迷的走不动道,连宁时砚跟他说话都没注意。
  姚蔚被他逗得捂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身上的披风都滑下来,宁谦港十分自然地给她又披上去。
  “南伊。”宁时砚凑近过来,俊美的面庞在南伊眼前放大。
  “啊……”
  南伊迷迷瞪瞪地看着他,突然发现宁时砚长得很像他妈妈,难怪能入他的眼。
  “咳,你是叫南伊吧,你好,我是宁时砚的父亲。”
  旁边的宁谦港悠悠开口,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正肩大衣,五官立体,骨相极佳,他的脸上有少许岁月的痕迹,但偏生是多了这点时光的烙印,让他整个人光是靠在那,就有种大佬气质。
  这个也好看。
  南伊一边磕磕巴巴地跟两位长辈问好,一边悄咪咪的在一家三口的脸上来回扫视。
  “听说你现在跟时砚住在一起?是住在淮海路那套小别墅吗?”
  南伊弱弱地称是。
  姚蔚蹙了蹙眉,很不中意地看向宁时砚,南伊一瞬间心都跌到谷底。
  “那套房子这么小,怎么好住两个人,这样,反正我们也不在,你干脆带着南伊搬回家里的庄园去住,到时候叫你爸爸安排人去重新装修一下,就按照南伊喜欢的风格。”
  宁时砚给南伊盛了碗牛肝菌奶油浓汤,端到他身前,边盯着他喝,边回他母亲,“不用了,家里人太多,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他的话音未落,南伊的脸刷的变红。
  在桌下狠狠掐了把宁时砚的大腿。
  大!哥!你!在!说!什!么!
  姚蔚含笑的目光扫了眼南伊澄澈透亮的一双眸子,又落到南伊拿着汤勺的手上,圆润的甲仁,骨节透着淡淡的粉,手腕处戴的是宝格丽的手镯。
  是被养的很好的样子。
  她不理宁时砚,柔声对南伊说,“南伊,你跟着他受苦了。”
  在家里可谓称王称霸的南伊含蓄一笑。
  姚蔚话音一转:“但既然你们两个人有缘分,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货经售出,概不退换。”
  好一个产家直销。
  南伊嗫嚅着嘴唇,尚不知道怎么回答。
  旁边的宁谦港也赞同地点点头。
  显然,两人都觉得宁时砚的婚姻大事是个烫手山芋,恨不得早些甩出去。
  没办法,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他们太清楚了。
  从小就老成,任外面的小姑娘香喷喷的情书怎么送,他那颗铁石心肠就是纹丝不动。
  眼看年岁上来,他那些好友的情史一个比一个丰富,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整天泡在公司,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虽说时砚早就跟他们提到过南伊的存在,可两人心里到底是没底。
  因为没见过他滞于情爱的样子,所以饱含怀疑。
  亲眼看到了,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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