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疯批后,钓系宿主被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0:26

  但总觉得过了很久。
  闻言。
  池烬似乎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嘴角勾起放肆的弧度,一把掀开了这阻隔视线的帷帐。
  缭绕的雾气在二人中间弥漫。
  一个在桶外,一个在桶内。
  看都看不见。
  只能依稀瞥见凃欲暝的长发披在浴桶边缘,被打湿了些。
  水珠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挂在下颚上,躺在锁骨上。
  极具张力。
  池烬凭感觉地吞了吞口水。
  凃欲暝朝他伸出手:“烬烬,帮我把毛巾递过来。”
  “我是你的仆人吗?”
  “也可以是。”
  “想得美。”
  罪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池烬还是乖乖走过去,把毛巾放在他的掌心里。
  然后转过身。
  非礼勿视。
  凃欲暝想笑:“烬烬竟是正人君子。”
  “少废话,快点穿衣服,穿好了我们出去。”
  “好。”
  凃欲暝接过毛巾,扑腾的水花差点将池烬淹没。
  “靠!”
  池烬抹了一把身上的水珠,忍不住的骂他:“你有病啊?想淹死我吗?”
  “不想。”
  凃欲暝委委屈屈的道歉,快速擦干出了浴桶,从身后抱着他。
  他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渗出热水的雾气,暖和。
  好一会儿,他才堪堪松开了手,修长的指尖捏住池烬的下颚,大拇指的指腹按在他的下巴上。
  “烬烬,你让我怎么办才好……看到你,就好喜欢你。”
  他的眼神太过霸道 。
  霸道得池烬觉得自己就是一盘美味的菜肴,被他盯着浑身发毛。
  “凃欲暝……”
  池烬叫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明明刚才还不是这样的。
  凃欲暝将视线往上移,落在他的眼睛上,含笑看着他:“怎么了?”
  “我很喜欢你,我爱你 。”
  池烬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凃欲暝有点惊讶。
  心里也暖洋洋的,谁不喜欢被心爱的人告白呢。
  凃欲暝笑道:“我也爱你,爱你一辈子,这辈子,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了,后悔吗?”
  “不后悔啊,巴不得。”
  “真的?”
  “当然,看在我这么真诚的份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可以,你说。”
  “好。”
  池烬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话。
  凃欲暝玩味地盯着池烬看:“当真?”
  池烬挑眉:“你刚刚可是答应了我的,怎么出尔反尔啊?”
  “好,那就当真。”
  凃欲暝一出声,池烬就兴奋了起来:“好好好,就在这儿吧,这个游戏绝对好玩。”
  “行。”
  一刻钟后。
  凃欲暝忽然就笑出了声。
  池烬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再笑,我揍你你信不信?”
  ?
  “原来烬烬也会这么暴力。”凃欲暝乐不可支,笑吟吟地看他,“这些话太粗俗。”
  “我喜欢说,你管得着吗?!”
  “好好好,管不着,烬烬喜欢说什么都可以。”
  “这还差不多。”
  “那烬烬可不能揍我了,要是揍傻了,下半辈子烬烬就要守寡了。”
  “……”
  池烬:靠!
  他又被拿捏了。
  两人准备从里面一起出来,才发现地上的水洒得到处都是,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片,被水洗礼了。
  这就意味着,他们要是这样出去,那会毫无形象。
  谁会穿着湿衣服啊。
  池烬瞪他:“看你怎么办,就知道玩水玩水,现在把衣服都弄湿了,我们怎么出去?”
  瞧着他这副模样。
  凃欲暝眼神一动。
  池烬拍他的脑袋:“我要是受凉生病了,后悔死你,你最好老实点,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不然我休了你。”
  “嗯,说得有理。”
  那就暂时放过吧。
  凃欲暝拍了拍手掌,帐篷的门就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侍卫,低垂着头不敢乱看:“殿下有何吩咐?”
  “??!!”
  池烬石化了。
  门口的人一直都没走。
  那就是说,门外的几个士兵全程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嘻嘻哈哈的跟个小孩子一样玩闹,那他稳重的形象岂不是没了 ???
  池烬当场爆炸,差点就想杀人了。
  凃欲暝把他的愤怒堵了回去,小声安抚:“乖,没事,他们都是我的心腹,不敢议论。”
  这是敢不敢的问题吗?
  这是脸面的问题!
  他堂堂妖王,叱咤风云。
  靠。
  凃欲暝乐得嘴角都合不拢了,但怕他着凉,还是吩咐侍卫赶紧再去取两套干净的衣服来。


第56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27(修)
  池烬勉强信了他。
  再继续,他的身子骨真的要彻底散架了。
  士兵很快就准备好了,将干净的热水放好,衣服挂好,便出去了,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过头,眼神也不乱看。
  “怎么样?”
  “勉勉强强吧。”
  池烬这会儿已经没什么羞耻心了,反正听都被听去了,无所谓。
  凃欲暝把他抱到热水里,果真是规规矩矩地沐浴。
  沐浴完穿好衣服,又把人拦腰抱回了池烬的帐篷。
  有不少士兵们都看见了。
  看见又如何。
  他们这几天日日夜夜都在一起,想必底下的士兵们也都传开了,纷纷猜测殿下和太傅是什么关系。
  战报送去了京城,皇帝的圣旨也很快送来。
  “殿下,我们要回京吗?”
  凃欲暝点头。
  “殿下,我有个想法。”
  池烬恶劣地凑近他的耳畔,循循善诱,像个奸诈的恶魔,在引诱着这位太子做叛逆的事:“不如,殿下直接登基吧?”
  “?”凃欲暝惊愕地看他,“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论可不能再提,要是被听到了……”
  “那就反了。”
  “烬烬。”
  “殿下是太子,这皇位早晚都是你的,皇帝昏庸无能,忠奸不分,而殿下有才能,为何不能取而代之,为民祈福?”
  “烬烬,让我想想。”
  这件事他不是没想过,他早就想过了,早就想大刀阔斧的整顿朝纲了。
  但是……
  这可是谋反,还是谋自己父亲的反。
  “殿下,登基吧。”
  池烬的声音如魔怔般在凃欲暝的心里根深蒂固。
  两人一道回京复命。
  刚到京城,皇帝的圣旨就来了:奸臣之子池烬,扰乱朝堂,迷惑太子,杀无赦。
  池烬接了圣旨,唇角还带着笑意。
  凃欲暝从侧边出来,上前牵住池烬的手:“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池烬回握住他的手:“我当然知道,有殿下在,我不怕,哪怕是死了,我也愿意。”
  “嘘……”
  凃欲暝倾身堵住他的唇,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耳垂:“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好。”
  他揪住凃欲暝的衣领,主动地吻了上去,恨不得做个天昏地暗才好。
  夜间。
  皇帝御赐的毒酒就送来了池烬这儿,让他自我了断。
  送酒的太监没想到池烬不跪不接旨,更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也在,更更没想到太子殿下还搂着池烬。
  这样的秘辛,哪儿能是他一个太监能看见的。
  他垂着头,再次重申了一遍:“陛下有旨,池烬喝了御赐之酒,自行了断。”
  池烬慵懒地窝在凃欲暝的怀里,漫不经心道:“要是我不喝会怎么样?”
  “那我们会帮你上路。”
  “哦?要怎么帮?是用绳子勒死我,还是用刀砍死我?或者,还是吊死我?”
  太监倒是想直接勒死他。
  但太子阴森森地盯着他,他不敢动,只能好言相劝:“还请太傅不要让我们为难,早些喝了酒。”
  “你们都要我死了,还要我不为难你?这样吧。”
  池烬坐起来,下床:“你先喝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喝,我们俩一起上路,怎么样?”
  ???
  太监后退一步,冷汗都流了下来:“太傅真会说笑,奴才是伺候皇上的,皇上还等着奴才回去伺候呢。太傅要是不配合,就别怪奴才动粗了。”
  “你动啊。”
  这人实在是不要脸。
  太监也崩溃了,干脆顾不得太子在不在,朝身后大喊:“来人,送太傅上路。”
  门外闯入好几个侍卫。
  “孤看谁敢动他。”
  凃欲暝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威严的目光扫过一圈侍卫,侍卫们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敢动。
  太监也无计可施,只得把皇帝的名头搬出来:“太子殿下,这是皇上的命令,难道太子殿下想抗旨吗?”
  凃欲暝把池烬护在身后,笑道:“孤今日便是要抗旨了,公公打算奈孤如何?”
  太监脸色一变:“殿下要抗旨?如果皇上知道……”
  “那便由孤来做这个皇帝。”
  “??”
  凃欲暝微微笑着,眼底的冰凉吓得太监一哆嗦。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也顾不得什么池烬不池烬了,丢下毒酒扭头就要跑。
  “抓住他!”
  凃欲暝冷声吩咐。
  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无数侍卫,把这些人一个不留地抓住了。
  “杀、”
  “等等。”池烬拦住凃欲暝,道,“殿下先别杀他们,到时候皇上做了太上皇,还得人伺候,就把这些人送去吧,他们伺候惯了,免得重新找人。”
  凃欲暝点点头:“还是烬烬考虑得周到,那便依你。”
  太监惊恐地看着凃欲暝,结结巴巴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
  一向孝顺恭谦的太子,竟然会做出这种造反的大逆不道之事。
  “带下去,先关押起来。”
  这些人全部被带了下去。
  池烬牵着凃欲暝的手,站在院墙下,抬头看天:“殿下,是时候该变天了。”
  “烬烬说的是。”
  “所以,殿下,我们?”
  “走吧。”
  骏马飞扬,两人同乘一匹马,趁着夜色,直奔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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