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疯批后,钓系宿主被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0:26

  池烬起身朝他走近。
  贺舫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我警告你,我是来谈判的,无论是哪种身份,你都不能动我。”
  “是吗?”
  池烬勾唇一笑:“这是我们兄弟两之间的私事哦。”
  听出池烬的言下之意后,贺舫沉下脸,冷笑:“怎么,你还想弑兄不成?”
  “谁说不可以呢?”
  池烬一步步向他逼近,眼底的戏谑和玩味,就像在逗弄一只猫一样。
  “那就别怪我先杀了你!”
  贺舫拔剑就朝池烬刺过去,还没碰到他,就被一道身影弹开,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不知死活。”凃欲暝很自然地揽住了池烬的腰,冷眼看向贺舫,“说吧,你想怎么死?”
  “??”
  贺舫不是第一次见太子了。
  但是从没见过仁厚的太子身上会有这么浓重的杀气,还有眼里的残忍,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直接死在这儿。
  贺舫强压下心慌,道:“殿下有所不知,这位太傅乃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还请殿下把人还给我。”
  “还?”
  凃欲暝轻笑,钳住池烬的下巴,低头亲了一口。
  “他长得如此俊美,叫孤欲罢不能,你想要他回去啊,孤偏不让他回去,孤还得折磨他,杀了他!”
  凃欲暝眼里闪过狠厉,他毫无征兆地掐住了池烬的脖子:“除非,你用孤感兴趣的东西来换。”
  贺舫面不改色:“舍弟既然敢得罪太子,那就杀了他吧。”


第54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25(修)
  凃欲暝眼底闪过杀气:“如果孤要杀的人是你呢?”
  “呵。”贺舫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是作为使者来拜访殿下,殿下如此行事,不合规矩。”
  “孤做事,从来不守规矩。”
  贺舫没说话了。
  “不过。”凃欲暝松了手,轻笑,“孤不喜欢欺负弱小,给你三天活着的时间,孤定会杀了你。”
  其实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做戏罢了,没想到这个贺舫还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池烬的生死。
  那这个人,就不必留了。
  “太子还真是大言不惭,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也不必顾忌百姓,到时候刀剑无言,看到百姓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为国而死,他们会愿意的。”
  “好,到时候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池舫怒气冲冲地走了。
  他刚出门,就被一只蝎子咬了一口,脚踝立马就出血了。
  “真晦气!”
  他烦躁地踹开蝎子。
  他走后,池烬就软进了凃欲暝的怀里,小声控诉:“殿下掐得我好疼,脖子都要断了。”
  他扬起细白的脖颈,果然有浅浅的一道痕迹。
  “真是娇气。”
  凃欲暝搂着他,凑过去细细亲吻着他的脖子,。
  旁边进来守卫的士兵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各个恨不得自己是鸵鸟,能把脑袋藏进去。
  “凃欲暝……”
  池烬叫着他的名字。
  这老变态!
  池烬去推他的脑袋,想从他腿上下来,小声地提醒:“有人,在……”
  凃欲暝动作一顿,扫向那几个士兵,声音冰冷:“出去,敢乱说一个字,孤拔了你们的舌头。”
  “是,殿下。”
  士兵们如释重负地跑了,生怕多待一秒都要被灭口。
  凃欲暝的声音又温柔下来:“好了,现在没人了,烬烬是不是该犒劳犒劳我?”
  “犒劳?”
  池烬哼哼:“刚才是殿下掐我,我才是受伤的那个,怎么还要我犒劳殿下,明明应该是你犒劳我,我想吃东西,我饿了,最好拿点好吃的来给我吃,想吃肉。”
  “好好好,那我犒劳你,今天,我就好好犒劳你,让你吃饱。”
  “嗯??”
  有点不对劲。
  怎么答应得这么笑眯眯的。
  很快,池烬就发现了,是真的不对劲。
  “凃欲暝!”
  “我在。”
  “你滚出去!”
  “不滚。”
  ……
  池烬接下来两天都在帐篷里躺着,吃的都是送到跟前,被人伺候着,实在是丢人。
  但是他只要一出去,就会被凃欲暝抓回去,然后阴恻恻地逼回床上:“看来我还是不够卖力啊,烬烬竟然还有力气闲逛。”
  “别……”
  池烬欲哭无泪。
  要不是三三还能屏蔽痛觉,他的身体都要开花了,床都下不了,坐都坐不起来,只能趴着睡觉了。
  【大人,您还是老老实实在帐篷里躺着吧,别出去了,我都替您疼。】
  ‘闭嘴!’
  【好的。】
  ‘那家伙干什么去了?’
  【他去杀人了呀。】
  杀人?
  池烬眼前一亮,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不去看戏呢?
  这回实在是按捺不住了。
  他到的时候,双方已经厮杀在一起。
  现场血腥味极其浓烈,到处都是死尸,刀剑的声音和嘶吼声碰撞在一起,听的人耳朵难受。
  池烬幻化出两坨棉花团塞进了耳朵里。
  嗯。
  好多了。
  ‘三三,找一下凃欲暝在哪儿?’
  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一眼看出去,全是血红色的污浊,和乌泱泱的脑袋。
  三三扫描了一圈,最终定位到了一个身披铠甲、冲在最前面的将军身上:【大人,就是他。】
  池烬看过去。
  他还没见过凃欲暝穿着铠甲的样子,跨坐在马背上,拿着长枪,一枪挑一个,威风凛凛。
  他老婆真好看。
  ‘三儿,我们过去瞧瞧。’
  池烬飞到附近的一个高塔上,正好看到后面有个人阴恻恻地偷袭,长枪直直地朝着凃欲暝刺过去。
  他这会儿已然被一群人包围了。
  不好。
  池烬心头一紧,正要下去帮忙,就看到凃欲暝猝然回头,一枪刺中了那人的咽喉。
  鲜血喷薄在他脸上,衬得男人冷峻的脸更加肃杀。
  这时。
  贺舫也杀了过来,他们俩很快就缠斗在了一起。
  “啊!”
  没一会儿,贺舫就叫了一声,被凃欲暝一枪挑下了马。
  他反应倒是快,立马就想站起来,但凃欲暝反应更快,长枪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脖子。
  两位将领在人潮中对峙。
  以贺舫的失败告终。
  池烬乐得直拍手,忍不住跟三三聊天:‘你瞧你瞧,我的人,厉害吧?’
  【厉害厉害,按照规矩,他得把贺舫这个战败的带回去咯,到时候大人就可以羞……】
  三三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它看到,凃欲暝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贺舫的喉咙,是从嘴巴里刺进去的,动作狠厉冷血,一下子贯穿了。
  贺舫震惊又痛苦地瞪大了眼睛,鲜血从口腔里肆无忌惮地往外流。
  凃欲暝高高坐在马上,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痛苦死去。
  然后。
  他抢了一把刀,利索地砍下了贺舫的头,一头举过头顶,朝着四面八方大声呵斥:“贺舫已死,尔等放下武器!”
  这一声叫喊,士兵们纷纷看过去。
  失去了主将,那就是失去了主心骨,小兵们顿时乱做了一团,除了少数还在抵抗之外,大部分纷纷都丢了兵器投降。
  “好好好!”
  池烬忍不住鼓掌、
  他现在就想下去给他一个大口亲亲,但又不好现身,只得在暗处跟着,看着他骑马回去,看着他冷静沉着地处理战后事项。
  忽然。
  凃欲暝朝他隐身的方向看过来。
  直直的视线慢慢聚焦在了池烬的身上,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三儿,我是隐身了吧?’
  【是的主人,您的隐身时间还没到,还在隐身状态呢,凡人是看不见您的。】
  ‘为什么我感觉他好像看见我了呢?’
  他们甚至视线都对上了。
  三三保证:【不会的,他看不见您,大人请放心地看戏。】
  ‘……’
  池烬忐忑不安地观察着凃欲暝的神情。


第55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26(修)
  幸好。
  凃欲暝只盯了一会儿,就转了回去,神情也并无异样。
  旁边的副将疑惑询问道:“殿下可是发现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凃欲暝目不斜视:“没有,看错了。”
  他方才总觉得有一道黏黏糊糊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很像……烬烬看他时的感觉。
  但他看过去的时候,又分明什么都没有。
  奇怪。
  他脱下血淋淋的铠甲,去洗手,问旁边的侍卫:“他怎么样了?”
  他问的是池烬。
  侍卫回答:“一个时辰前来报,太傅已经醒了,正在用餐。”
  醒了?
  凃欲暝皱起眉:“他有没有问起什么?”
  “问了殿下去了哪儿,就没再问了。”
  没问了吗?
  凃欲暝放下毛巾,沉声道:“备水,孤要沐浴,剩下的事情交给陈将军处理。”
  “是。”
  他在血污中泡了这么久,一身的血腥味,烬烬肯定不喜欢。
  他得洗干净。
  洗得没有了这种味道,才能去抱烬烬,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已经亲手砍掉了贺舫的头。
  门外有人汇报:
  “殿下,有人求见。”
  “谁?”
  “是我。”
  ?
  凃欲暝回过头,隔着帘子,看到有一道身影掀开帐篷走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殿下怎么能抛下我自己去冒险呢?”
  听到他的声音,凃欲暝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不来亲自看看,怎么知道殿下有没有打赢,怎么知道殿下有没有受伤,怎么知道殿下有没有想我呢?”
  说着话,他一步步靠近雾气朦胧的帷帐。
  后面。
  是浴桶。
  男人泡在浴桶里,匀称的上半身露在水外,锁骨处还有一道浅浅的刀伤。
  这是他洗的第四遍了。
  早就没有了血腥气,水面上还飘着特意采来的花瓣,有阵阵幽幽的清香。
  十分好闻。
  凃欲暝心头发热,喉咙发紧:“打赢了,没有受伤,我很想你。”
  才半天没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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