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养疯批:温柔美人被强取豪夺了(穿越重生)——风寄明月

分类:2026

作者:风寄明月
更新:2026-09-20 19:18:54

  味道并不是很好闻,估计已经放置很久没洗了。
  但已经是这个家为数不多能当做铺盖的东西了。
  把毯子铺在地上,还不等他躺下,就听床上再次响起了说话声。
  “老婆,你不上来睡吗?”
  褚兰亭一夜没睡,脑子正一钝一钝的疼。
  刚躺下,连毯子上的味道都顾不上,困意就如潮水般涌来。
  随口答应了一句,他甚至连自己何时睡着,又是何时被搬上床的都不知道。
  直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拨弄自己的嘴唇,他刚才幽幽转醒。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说话声在他的耳边响起:“老婆你醒啦,老婆,我能亲亲你吗?”
  褚兰亭:
  ......
  !!!???
  猛地睁开双眸,一巴掌拍开贴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褚兰亭脸上还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迷蒙,一双眼睛已经瞪得老大。
  “你在做什么?”
  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后知后觉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而裴渡则坐在地上,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摸他的动作。
  “你怎么下去了?不是,我怎么上来了?”
  刚被老婆拒绝了的裴渡上一秒还沉浸在悲伤中,下一秒就抬起头,一双狐狸眼中水汪汪的看着老婆。
  “因为这里不舒服,这里舒服,老婆累,老婆睡。”
  分明是低沉的嗓音,如今却因为失忆而多了几分撒娇意味。
  褚兰亭见状拧眉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身上还伤着,我又沉,你怎么把我送上床的?”
  “不沉,老婆很轻,抱一抱就上来了。”
  做了个双手托举的动作,裴渡眼中还带着几分求夸奖的亮光:“老婆睡着了也好看,我轻轻的,没有吵醒老婆噢。”
  确实没有吵醒。
  出于工作原因,褚兰亭的睡眠并不是很好。
  这是他鲜少睡得沉的时候。
  本来裴渡将他抱上床,让他在床上休息是件好事。
  可褚兰亭还是忍不住开口:“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身上还有伤,该躺着好好......”
  到了嘴边的话还没说完,看到眼前人眸中的光灭了下去。
  喉间一哽,他捏了捏手边的床单:“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我睡得很好。”
  “不客气的老婆!我喜欢看老婆睡觉。”
  穿书前的褚兰亭不是没有追求者。
  他的皮肤白,五官清隽,加上性格好,在学校很是受欢迎。
  不过和其他追求者不同,裴渡直白的喜欢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正身处一本小说中,身份并非是主角,而是炮灰。
  他抬眸对上裴渡的双眸,喉间那句‘不许再叫老婆,再叫把你赶出家门’的话又被囫囵咽下。
  按照这短短半天的相处,他敢相信,要是自己真的把对方赶出家门,且不说207安全性不高,自己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受伤。
  裴渡身为拥有主角光环的男主,肯定不会简单就死在207星球上。
  日后等他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把他赶出家门,让他饱受折磨的种种往事,自己想要安稳度日的想法肯定会破灭。
  而且依照裴渡现在的性子,他是否会赖在自家门口不走还是个问题。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我给你捏捏好不好?”
  手臂上多了只缠着绷带的大掌。
  褚兰亭摇了摇头,掀开身上的毯子准备下床:“我没事,我去给你打盆水来。”
  好在207星球上的水资源并不缺,否则褚兰亭都要怀疑自我了。
  他的运气应该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
  自打原主把裴渡捡回来后,并没有给他的伤口做太多的清理。
  加之裴渡还发了场高烧,身上的味道早就馊了。
  褚兰亭早前就想着给他擦擦身子,但他太困,就把这事推到了现在。
  热水是没有的,刚打的井水有些凉,他让裴渡试了试水温,确定后者能接受后,这才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布。
  “脱吧。”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褚兰亭动手就要揭开男人身上的绷带。
  这绷带也不知道原主从哪儿得来的,已经泛了黄。
  加上裴渡身上的伤,泛黄的绷带上还沾着大大小小的血斑,看上去就让人不敢触碰。
  饶是褚兰亭,在看到绷带上的痕迹时,呼吸也跟着停了一瞬。
  素白的指尖贴在了沾了血的纱布的肩头,他抬起头问他:“疼吗?”
  裴渡想也没想直接摇头,然而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不......只有一点点疼。”
  说话间,他还拿手比划了‘一点点’是多少。


第4章 要老婆给我吹吹
  褚兰亭还记得原书中有类似等级的设定。
  他对小说了解的不多,只记得这本书开头写到过裴渡是个精神力极强的存在。
  至于精神力是什么,他到现在也没了解清楚。
  面对失去所有记忆,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得的男人,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解开缠在他身上的绷带。
  而是从不知哪个角落里找出一只年代久远的茶缸,摆在了床上。
  “这是什么?”
  茶缸里头落满了灰,岁数估摸着比褚兰亭还大。
  想到自己将要试探的事,他的面上一热,把茶缸往裴渡面前推了推:“你能让这个杯子飞起来吗?”
  坐在床上的青年面色一愣,垂眸看了眼手边的茶缸,再抬起双眸,看到老婆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时。
  裴渡脑袋一热,抓起茶缸举了起来:“老婆你看,杯子飞起来了!”
  褚兰亭:......
  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褚兰亭心下好笑。
  他竟然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试探裴渡的精神力,总不能是类似于魔法一类的东西。
  总归和他没什么关系,了解的太多或许还会让以后恢复记忆的裴渡起疑。
  这样想着,他抿了下唇角,伸手接过茶缸:“没事了,你把手打开,我给你擦擦身子。”
  这下裴渡没再拒绝。
  他从醒来后就觉得浑身难受,只是老婆看上去比他更难受,所以才一直忍着没说。
  等到大部分绷带褪去,青年健硕的身材一览无遗。
  褚兰亭从原主的记忆中提取到,之前把裴渡捡回家的时候,后者身受重伤,白色的衬衫都被鲜血染红了。
  这才过去多久,眼下看去,对方身上大部分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痂自愈。
  只有一道左肩伤到右胸的伤口太深,难以自愈,解开绷带的时候伤口与纱布黏在一块儿,看的褚兰亭心尖都跟着发颤。
  “疼吗?”
  好不容易把绷带与伤口分离,褚兰亭已经十分放轻动作小心了,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
  水红的唇一直被紧抿着变成了淡色,现在甫一放松下来,水红色的唇颜色略微加深。
  这一幕落在裴渡眼中,一双狐狸眼中眸色加深。
  他用力咽了口口水,再开口时说话嗓音沙哑:“不疼。”
  骗人。
  褚兰亭皱眉。
  疼的嗓子都哑了还说不疼。
  生在和平年代的他受过最重的伤都只是小时候练习骑单车,不小心摔跤摔破皮。
  而裴渡身上的伤口,不论大小,每一道都触目惊心,看得他心惊肉跳。
  这么严重的伤怎么会不疼。
  “我这里没有药,先给你擦擦伤口好不好?疼的话你就吭一声。”
  沾了水的布块轻轻在青年身上擦拭。
  褚兰亭生怕自己不小心把人弄疼了,时常擦两下就抬眸看对方的脸色。
  一旦看到对方皱起眉头,他就会立刻停下动作,询问自己是否弄疼了他。
  裴渡的身材好,哪怕当时身上缠着绷带也不难看出。
  现在绷带被解开,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落入了褚兰亭眼中。
  不是很夸张的那种肌肉,却又彰显出了该有的力量感。
  在给裴渡擦拭身体的时候,褚兰亭几次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身板。
  最起码穿书前他还能有个鲨鱼线呢,现在好了,身材干瘪的跟小鸡仔似的。
  以后裴渡要是想不开要揍他,恐怕自己连一拳都受不住。
  心里想着要把锻炼身体的计划提上日程,然还不等他定好计划,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吸气声。
  脑海中登时一片空白,褚兰亭猛地抬起头:“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看到自己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身上的伤口,他本就蹙起的眉头痕迹加深:“抱歉,是我没有注意,很疼吗?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说完这番话后,褚兰亭就后悔了。
  这都是什么哄小朋友的招儿啊,裴渡虽然失忆,但又没失智。
  心下默默吐槽自己的坏习惯,褚兰亭尴尬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只是裴渡的动作比他更快。
  看上去面露隐忍的青年一把抓住眼前纤细的手腕。
  他的双目有些发红,就连气息也不稳。
  如果褚兰亭细看下去,还能看到毯子下他身体的异常。
  不过此刻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
  见裴渡一脸难受模样,他的内心越发愧疚起来:“抱歉,我......”
  “好,老婆给我吹吹。”
  不大的房间里被很多老旧的家具占满了每一个角落。
  带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褚兰亭闻言清隽的面容上浮现出愣怔模样,好半晌才见他眨了眨眼,一双清澈的眼瞳中浮现出惊讶神情来。
  “真的吗?”
  “嗯,很疼,要老婆给我吹吹。”
  由于刚刚自己的不小心,导致弄疼了青年。
  褚兰亭本就心下有愧,一听到他说很疼,他当即想也不想直接凑到了对方的伤口前边。
  温热中带着些许凉意的气息拂过伤口。
  整个房间不知何时静了下来,只剩下两道不同的呼吸声缠绕在一块儿。
  也不知过去多久,褚兰亭只觉得自己肩头被推了一下,下一秒,他就看到坐在床边的青年卷着毯子滚到了床的里侧。
  清澈的眼瞳中露出迷茫,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布,再抬头时轻声开口:“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伤口还没擦完,你不要在床上乱滚,伤口会裂开的。”
  没有回应。
  对方甚至还拿毯子盖在了头顶。
  还是拿的他从柜子角落里寻摸出的那块。
  担心毯子太久没有清洗而滋生出细菌,怕裴渡伤口感染。
  褚兰亭无声叹了口气,来到床的另一边后,抓住毯子一角用力一掀。
  “毯子不干净,你的伤口还没好,万一感染......你、你怎么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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