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养疯批:温柔美人被强取豪夺了(穿越重生)——风寄明月

分类:2026

作者:风寄明月
更新:2026-09-20 19:18:54

  吃饱了才有力气恢复记忆。
  见裴渡的眼中浮现出不确定的眼神,他直接抓住他的手,把那一小块面包塞进了他的掌心。
  “剩下的明天留着你吃,我不在家的时候千万不能出门,要是丢了,我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你了。”
  褚兰亭记得原文中裴渡是靠着一种名叫光屏的通讯器联络下属的。
  不过207太过贫瘠,别说是光屏了,就连电路都会时不时断掉,黑夜里大家只能躺在床上,没有其他娱乐活动。
  “我保证不会乱跑的,老婆,真的不能带上我一块儿吗?”
  裴渡吃东西很快。
  褚兰亭觉得难以下咽,几乎没什么味道的面包,落在他的口中,就变成了容易咀嚼的食物。
  看到他三两口就把面包吃进嘴里又咽下,褚兰亭又给他倒了杯水。
  “慢点吃,别噎着。我明天去问问工厂的负责人,如果负责人同意的话,等你伤好了就过去。”
  放裴渡一个人待在家中,褚兰亭也有些不放心。
  原主是本土居民,往日有人上门来找麻烦,原主也能很好地躲过去,实在不行也可以找人帮他解围。
  可裴渡不一样,尤其是小镇上还有喜欢原主的人在,对方三五不时就会找上门来......
  把裴渡带在身边,让他做些简单轻松的活计,这样一来他也不用独自养家,二来日后裴渡恢复记忆了,也能明白他的苦心。
  不同于褚兰亭心中所想。
  裴渡只是听到老婆愿意带上自己一块儿去工作,那双黑色瞳仁中便迸出光来。
  只见他腾地从床上站起,身上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微微裂开,依旧难掩他眉眼间的激动。
  “真的吗?老婆你真好!”
  褚兰亭被他夸得耳朵再次发烫。
  让他重新坐下,拿出一卷从天叔那儿拿的纱布,又拆开两颗消炎药碾成粉末洒在他最严重的伤口上。
  白色的药粉落在肉红色的伤口上,每每看到这一处,他的心脏都像被一只大掌紧紧捏住。
  那种酸涩窒息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蹙起眉头:“可能会疼,你忍一忍。”
  “老婆不吹吹吗?”
  头顶响起的问话声,让单膝跪地的褚兰亭面上一愣。
  裴渡好似看懂了他脸上的表情,伸手抓过旁边被叠的方方正正的薄毯盖在自己的腰部。
  “这样就没有关系了,老婆,有点疼,给我吹吹好不好?”
  裴渡的身高很高,目测起码超过了一米九,光是坐在那儿,就带给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这样气场强大的人,此时却可怜巴巴地祈求自己吹吹......
  褚兰亭咽了口口水,最后还是直起腰身,贴近伤口后轻轻吹了吹。
  听到头顶的呼吸声加重,明知道自己的眼睛不该四处乱看,但他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褚兰亭乱了呼吸,搭在床边的双手紧握成拳,他倏地收回视线,腾地站起了身。
  “好了......啊!”
  头顶不小心磕碰到了什么东西,褚兰亭抬手捂住脑袋,紧接着就看到眼前裴渡双手捂着下巴,眼眸更是沁出泪水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撞疼了吗?你把手拿开,我给你看看好不好?”
  两人的头顶和下巴相撞时候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力是相互的。
  褚兰亭的脑袋疼,裴渡的下巴肯定更疼。
  生怕把对方撞出个好歹来,他顾不上揉自己脑袋,伸手就拨开裴渡捂住下巴的双手。
  “是不是很疼啊,有没有咬到舌头?我看看有没有撞出淤青。”
  待他终于把对方的双手拨开,不等他仔细查看他的下巴,就感觉到一阵温热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他就听到耳边传来含糊不清的问话声:“老婆疼不疼?对不起,我只顾着看老婆了,没有看到老婆起身。”
  被撞疼的地方被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揉按。
  褚兰亭被他这番举动惊得一动不动:“你、我没事,你呢?下巴都红了,我去给你拿凉水冷敷一下。”
  裴渡的皮肤不算白,小麦色的,根据从天叔那儿获得的知识,他应该是经常待在训练场或是其他日光充足的地方。
  饶是这样,他的下巴还是红了一片,想必是刚刚那一下撞得太狠了才会这样。
  转身准备去屋外打水。
  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那只原本贴在他头顶的大掌倏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感觉到对方拽了自己一把,褚兰亭尚未站稳脚跟,就听耳边传来一道呢喃声。
  “老婆,你答应我的诺言还没实现呢,不许老婆走。”


第9章 为所欲为
  青年的体温偏高,尤其这会儿他的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褚兰亭坐在他的大腿上,为了稳住身子不让自己摔倒在地,一双素白细长的手指搭在了他的肩头,指尖更是被烫的下意识蜷起。
  他鲜少和人这样亲密接触过。
  从小父母双亡,加上家庭条件不好,为了不被人欺负,所以他总是用沉默和板脸吓退想要靠近他的人。
  久而久之,他很少再笑,虽然性格上还是温软好说话的,但不苟言笑的模样还是吓跑了大部分想要接近他的人。
  没有人再愿意接近他,与人接触的机会就随之减少了。
  因此别说是往人怀里坐,就连牵手这种动作,他也只和奶奶牵过。
  而现在,他不光坐在了裴渡怀中,双手还贴在了对方的肩头。
  “我、我没有要反悔,你的下巴......”
  清隽的脸庞上浮现出了无措神情,褚兰亭偏过头去不敢看人。
  只是他的这番举动轻易便将自己发红发烫的耳朵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不疼,老婆说要抱抱我的,我好想老婆。”
  青年低下头,把被撞红的下巴搭在了怀中人的肩头。
  闻见鼻尖处传来的淡淡茉莉花香,裴渡深吸一口气,双眸半阖:“老婆好香。”
  低沉惑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传入褚兰亭耳中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拿着柔软的羽毛在自己的耳朵里挠痒。
  这股痒意不光让他头皮发麻,心尖更是轻颤。
  他想让对方撒手,只是话到嘴边,余光瞥见对方凑上前来时,他立马抬起手,‘啪叽’一下拍在了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脸上。
  “嗷!老婆,疼!”
  褚兰亭彻底臊红了脸。
  听到对方的呼痛声,他伸手就要把箍在自己腰间的手掰开:“已经拥抱过了,裴渡,你再这样的话......”
  “老婆又要把我赶出家门吗?”低落的语气响起。
  褚兰亭闻言眼角一抽,之前还没怎么觉得,这会儿他总感觉裴渡似乎并没有自己看上去那么憨。
  最起码,他居然学会反击自己了。
  不过他已经说过不会把人赶走的话,再说那种话,就是他言而无信。
  身为教师,‘以身作则’一词已经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中。
  只见他摇了摇头,低声道:“你再这样,之后我就、我就不带你出门了,我会把你关在这间小屋子里......”
  “然后老婆就能对我为所欲为了!”
  褚兰亭:......
  “谁教你说这样的话的?”
  裴渡不是失忆变憨了吗?‘为所欲为’这种词一点都不符合他的现状来着。
  褚兰亭刚问完话,抬眸就看到眼前人的脸上浮现出迷茫神情。
  不久后,他就看到那副迷茫神情转变成了痛苦模样,甚至连额头上都浮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可吓坏了褚兰亭,不再纠结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样的词汇,褚兰亭赶忙抬手捧住他的脸庞。
  “想不起来就先不要想了。”
  抱着他的青年没有答话。
  先前还精神奕奕的脸上,这会儿精神更是变得萎靡起来。
  收紧了抱着怀中人的手臂,裴渡垂下脑袋,把下半张脸埋在了眼前这双柔软中又带着薄茧的掌心中。
  “老婆,好疼。”
  褚兰亭松开捧着他的手,抬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这样按的话会不会好一点?”
  微凉的指尖在太阳穴上揉按,大大地缓解了脑袋里刚才那阵如针扎般的刺痛感。
  裴渡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把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老婆。”
  褚兰亭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有些发堵。
  他不了解精神力的存在,也不知道裴渡失忆和精神力究竟有没有关系。
  裴渡的忍耐力应该十分惊人,毕竟他的身上伤口太多,有的伤口很深。
  这样的情况下,他依旧能跑能跳,不光光依仗于他的精神力强大,能够快速恢复伤口,也依仗于他过往的经历。
  现下他只是回忆过往,就疼成这样。
  哪怕是自己给他擦拭身体上药,他都没有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究竟是因为什么,才那么不想恢复记忆?
  房间里再没有其他声音,外头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直到眼前的景象在昏暗中变得模糊起来,褚兰亭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在裴渡怀中坐了许久。
  “你的头还疼吗?你先放我下去好吗,我很沉,你的腿上也还有伤。”
  裴渡腿上的伤不算重,通过身体自愈能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但褚兰亭还是担心自己坐的太久,让他结痂的伤口再次破开。
  伸手拨开搂着自己腰身的双臂,双脚重新着地,他这才松了口气。
  “我去打水,你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房间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由于没有开灯,房间里的光线昏暗。
  唯一的光是从床边窗户外散进来的。
  昏沉的光打在青年后背,把他的正脸彻底埋入了阴暗中。
  褚兰亭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瞧见裴渡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的模样,他的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打开灯,昏黄的灯光将房间里大部分阴霾驱散,他才终于看清对方的脸色。
  有些苍白,双眸紧闭着,眉头也皱成了一团。
  “你怎么了?头还很疼吗?”
  小心把人扶上床躺着,刚碰过凉水的手指还是凉的。
  褚兰亭顾不上那么多,将手指贴在他的额头上的瞬间,就见对方倏地睁开了双眸。
  早前褚兰亭就发现了,裴渡的眼瞳是纯黑色的,黑的没有一丝杂质。
  在此之前,裴渡总是用那双纯黑的眼瞳看着自己,眼眸中的情绪很是纯粹清澈。
  可现在裴渡的眼神不是那样的。
  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双眼睛,现在的裴渡眼神没有亮光,更像是一口无波的古井,叫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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