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公子(穿越重生)——不能说我不行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30:57

  最后只好寻了营里常备着的跌打损伤药,一人一个帮着涂抹化瘀。
  气氛沉闷了一会儿,宋闻涛忽然开口。
  “三日后我就离开教场。”
  “你说什么?!”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顾子昂刚散出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十七还受着重伤,来不了教场只能在府里休养,这个当口他说什么就要走?
  宋闻涛连头都没抬。
  “你给我出来!”
  顾子昂将胳膊从焦二手里抽了回来,着急起身把椅子都碰的叽哩咣啷。
  焦二一声训斥“不许再打架了!”
  顾子昂抿着嘴瞪着眼,吸了口气才挤出一句“不打架,我有话问他。”
  “你有什么话在这不能说?”焦二瞟了二人一眼,这一天过的,可真他娘的闹心!
  宋闻涛也没跟他吵吵,起身就走出了营帐,顾子昂甩开焦二就跟了出去。
  “别跟着我!我要单独问他!”
  我就想问问他那心是不是茅坑里的石头长得!一点良心没有。
  宋闻涛根本不想解释什么,他心里没有怒气,也没有委屈,剩下的只有无可奈何。
  谁让他与连十七生于两府,不是亲兄弟?
  他跟顾子昂这个大老粗能解释个什么子午寅卯。
  顾子昂气冲冲的跑到外头被暖风一吹,忽然就清醒了。
  宋闻涛想走就走啊,走了就消停了他要管他做什么,这小臭崽子早走了才好!
  但他还是得说两句不好听的恶心恶心这个混账东西。
  “宋闻涛你可终于要滚蛋了,你早就该离十七远点!”
  宋闻涛眉心一蹙,本来没什么情绪的脸上立即就生了怒气,说让他滚蛋无所谓,他怎么就早该离连十七远点?
  “我凭什么离他远点?!”
  顾子昂看着面前人刚才还不屑一顾,听了这话莫名其妙就翻脸,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你?你总在十七身前凑,你他娘的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宋闻涛疑惑非常的瞪着眼,什么玩意?
  半晌哼笑一声“那你说说我能图谋他什么?”
  图分他一碗红烧肉?
  顾子昂张了张嘴,这小崽子还挺不要个脸,这话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好意思说?
  不说也不成,万一还跑回来添乱,当下压了压声量,扫视四周一眼嗓音低沉。
  “你,我看你像个断袖!你是不是早就打着占他便宜!”
  宋闻涛?
  “你有病吧!顾子昂你是不是个白痴!”
  宋闻涛都给气笑了,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自己行为作风是哪不够坦荡,哪里看起来像个…
  “难不成你喜欢男的?”
  宋闻涛感觉自己看顾子昂整个就更不顺眼了,平时见着这人十七长十七短的都都让他烦够呛。
  “你自己喜欢连十七你看谁都像情敌?!”
  顾子昂…
  “我不喜欢男的!”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只有他清楚十七跟将军才是一对啊!


第220章 他生不出
  闹腾的俩人从府里离开没多久,连十七抬眸就看见门口有个小影子,扒着门框探出来半张脸。
  “兰辞。”
  十七呼唤一声,连城也就随着转身看见兰辞从门口迈进来,紧张兮兮的看了两人一眼,小声问“十七爹爹,你受伤了,我能进来看看你吗?”
  连十七看着这半大孩子,招手让他到近前来。
  这小孩恐怕心里还埋着心事,他安静,懂事,机灵。
  却总有那么些小心翼翼。
  得知他受伤,别人的焦急都能挂在脸上,这个小孩却只敢扒着门框偷偷看。
  他叫他一声爹爹,却还是要生分的问“我能进来看看你吗?”
  等兰辞到了近前,十七看着小孩的眼眶也有点红,他上下偷偷瞄着,好像要看看是哪里受了伤。
  十七索性就把前襟一扒。
  “兰辞,快点给爹吹吹,受伤了,疼。”
  “还得要我儿子吹吹才能好。”
  兰辞小脸上那份苦闷就变得有些支撑不下去,他很担心,他看见十七爹爹的身上绑着很多带子。
  一看就是受了好重的伤。
  但是面前人扒着领口朝他喊,我儿子吹吹才能好。
  他是又想哭又想笑,脸上的表情有些别扭,嘴也一抿一撇的。
  靠近了几步,伸出手到跟前,也没敢碰那绑带,只好真的微微欠身撅着嘴吹气。
  连城看着床边这俩人,一个认真又小心的上当受骗,一个靠着床栏抬眼朝他抿唇憋笑。
  好像是被小孩呼出来的气息给痒着了。
  “我好了,我好了,灵丹妙药一下就不疼了好神奇。”
  连城…
  连十七拍了拍床沿,朝着小孩笑“兰辞,坐。”
  他就听话的挨着他坐下了,抬头看了一眼连城,还板板正正的唤他。
  “将军爹爹,兰辞有好好念书,识得许多字了。”
  “兰辞,你都会写什么字?”
  连十七接过话茬便询问,他就想,这个小孩得感受到被人在乎,被人重视,有人想知道他的一切。
  那他也许就会慢慢放下防备,变成一个没有顾虑的孩子。
  “我会写名字,爹爹,我会写兰辞,我也会……他有几分迟疑的想了想能不能说。
  但他看见十七爹爹一眨不眨十分好奇的在听,他忽然觉得是自己考虑的太多。
  “我会写连十七,连城。”
  连十七很开心,这小孩最先想学会的,就是他们两人的名字。
  “十七爹爹,我,我有个问题想问。”
  兰辞似是下了几分决心,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爹爹你们都姓连,兰辞也姓连吗?”
  十七有些怔住,他只给兰辞取了名字,并没有冠他姓,他也没想过要给他改姓。
  “兰辞,你有姓。”
  难不成就因为没有给他改姓,小孩就觉得自己像是个外人?
  他匀了口气,他不想在孩子面前再提起他生父,小孩心里记得就行了,总扒出来念叨平白添了心酸。
  兰辞反而松了口气,他以为将军爹爹和十七爹爹愿意将他带回来,是会把他的过去都抹掉。
  他喜欢现在的家,但是也不想忘了原来的家,原来的名字难听,但他不想丢弃。
  “爹爹,将来你要是有了亲生儿子,我一定会对他好,我保证会当个好哥哥。”
  连城看着小孩撑起来的笑脸,忽然插了话。
  “他以后生不了儿子。”
  兰辞茫然的看着眼前伟岸高大的将军,小心翼翼的问“生女儿?”
  “他也生不了女儿。”
  “你就好好安心当他亲儿子,他什么也生不出来。”
  连十七:……


第221章 御医妙手回春
  十七的伤起码要养二十多天不能牵动伤口,即使就算过些时日差不多开始愈合了,也不能轻易练武。
  所以连总兵重伤不治的消息放出去后,将军府的府门关了有十来天,只有日常采买的人出入。
  连城照常上朝,每每皇帝一问起,只说是太医们尽力用汤药吊着,倒是稳定了一些。
  老皇帝手一挥,命太医接着在将军府守着,还赏赐了不少名贵药材。
  每次朝堂上连城都会十分谦逊有礼的询问齐高佐。
  “不知丞相大人调查的如何了?”
  老皇帝也就会随着问一句“有何进展?”
  一开始齐高佐只能模棱两可先应和,正在查。
  拖到十日一过,连十七就在府里听到消息,丞相刚刚填补上的刑部空缺,才刚新上任的督补就又被扒了下去。
  直接投入了大牢。
  新任督补是本是一官宦家的庶子,有几分才干攀上了齐府的大腿,顶了殉职的孙督补的空缺。
  对外声称是原先连十七还未奔赴边关之前就有过多次冲突,是旧仇。
  丞相又提了自己个识人不清之罪,万分悔恨的跟老皇帝祈求怜悯。
  直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连十七就是一声嗤笑,新任督补那小子他记得,原先也只不过是因为几句言语上的冲突,对方看不惯连城罢了。
  后有一次闹的狠了,打的对方好几天没下来床。
  就算是丢了脸面,哪就够得上是旧仇了。
  不过无所谓。
  连城根本没有深究这事到底是不是离谱,顺理成章的在朝堂上默认了。
  也不是全无收获,这账,往后也有功夫连本带利的算。
  替罪羊获刑第二日,十七便着人放出去消息。
  宫里御医那可真是妙手回春,连总兵醒了。
  反正这事它就得赶巧,不然怎么显得气人呢。
  紧闭了十日的将军府门,大敞开了。
  一两日间本来清静非常的府门前立即就变得门庭若市,众多大小朝臣携礼探望。
  连总兵状似身子不太爽利的见了三两个,后就跟下人一摆手“照单全收,怎能枉费同僚好一番心意。”
  自己则称病躲到老将军院里去了。
  留下府里下人忙活个不停。
  他心里没在意什么清廉不清廉,反正这会儿能来的,要么不是老狗贼那边的,想攀附将军府。
  攀附就考虑考虑,他不介意也拉一两个党羽。
  要么就是那边的,过来探听探听自己是不是真活蹦乱跳了。
  不收白不收。
  老将军对别院里的来来往往一句没多问,反正有连城看着,他也早就不管了。
  在意的,是十七身体重伤恢复了。
  但同时记忆也恢复了。
  他看着十七在一旁盯着兰辞临摹,少年神色淡淡,手臂支在桌案上用指节托着鬓角。
  当初,他被送进马车,满身满脸都被血迹浸透了,包裹着递进他怀里根本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那时他只有六岁,就那么瘦瘦小小的,包裹起来的一小团。
  他眼睁睁的盯着血缘至亲在咫尺之内人头落地,喷洒出来焯烫的血液灌了一身,从头到脚。
  血液滚烫,只风一吹就变凉了。
  连将军接过来的时候,触手是冰冷,入眼是孤单。
  不谙世事的懵懂孩童,被满门抄斩,独留他孤零零一人在世间。
  这戳肝挖心的场面他忘了,也好。
  总比活在地狱里强。
  可他现在又想起来了。


第222章 我见你忙得很
  当初那个经常蜷缩在一角,小小一团的幼子,已经变成了眼前身姿卓立,眉清目秀的少年,成了统领一军的主将。
  儿时,他总是茫然无措的跟在连城后头,常常沉默走神。
  后来两人如影随形,十七也习得一身好武艺,兵器件件随手,刀快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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