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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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9 10:25:55

  简逾的眼泪瞬间决堤了。
  他把沾血的棉签扔在一旁,直接扑进傅寒洲怀里,双手死死搂住男人的脖颈。
  “我不怕你,你这个笨蛋,傻瓜!”简逾带着哭腔骂他,温热的唇胡乱地印在男人的侧颈、下颌、还有那苍白的唇上,“傅寒洲,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我不会走,就算你把我赶出去,我也要在你家门口搭帐篷!你听见没有!”
  傅寒洲紧紧回抱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深深埋进简逾的颈窝里。
  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大手,此刻正死死抓着简逾后背的衣服,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在简逾一遍又一遍的安抚和血液里药物残留的副作用下,傅寒洲紧绷的肌肉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均匀。
  他太累了,长时间压抑疯念的疲惫,彻底击垮了他强撑的神经,让他在简逾温暖的怀抱里陷入了深眠。
  简逾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高大的男人放平在床上,仔细地替他盖好被子。
  他没有立刻去睡。而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傅寒洲哪怕在睡梦中依然紧锁的眉头。
  借着昏暗的地灯,简逾看到了傅寒洲眼下的乌青,还有最近明显削瘦下去的脸颊轮廓。
  这一夜,简逾没有合眼。
  -
  次日。A市的天空阴沉沉的,似乎酝酿着一场冬雨,窗外的寒风刮得树枝来回摇晃。
  简逾说不清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是傅寒洲那笔锋凌厉的字迹:【公司有急事,我去处理。】
  字迹很平稳,仿佛昨晚那个绝望濒临崩溃的人不是他一样。
  简逾攥着那张纸条,沉默了很久。
  他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进了浴室。
  浴室已经被彻底清理过了,昨晚摔在地上的药盒和散落的药片都不见了踪影,地面干净,洗手台光洁,空气里甚至喷了淡淡的清新剂。
  很显然,傅寒洲试图抹去所有他失控发疯的证据,粉饰太平。
  可简逾并没有就此揭过。
  他走到角落,打开了不锈钢垃圾桶的盖子。翻开几张废弃的纸巾后,简逾在最底层找到了昨晚被他摔得变了形的金属药盒残骸。
  药盒被暴力捏瘪了,里面是空的,应该是傅寒洲已经处理掉了那些药片。
  简逾仔细端详着药盒,在盒盖内侧边缘,找到了一行并不显眼的外文字母。
  不是普通的英文,是一长串复杂的医学名词,带着一串条形码。
  简逾蹲在地上,拿出手机,对准那行字母,开启了镜头翻译和网页搜索。
  界面转圈加载了两秒,随后弹出了一大堆冰冷的医学百科词条。
  【Clozapine(氯氮平),抗精神病强效镇静类药物。主要用于难治性精神分裂症及极端狂躁发作……】
  【警告:此药物为处方猛药,超说明书大剂量服用会引起严重的心血管应激、呼吸抑制、中枢神经系统深度昏迷,甚至有致死风险。严禁私自加量……】
  简逾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猩红的警告字眼,手指阵阵发凉。
  昨晚那个药盒里,空掉的网格足足有大半板。如果是这种猛药……那已经是正常最高剂量的三四倍。
  傅寒洲是在用这么危险的药物,强行压制自己的神经感官。
  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是在慢性自杀。
  “系统。”简逾在脑海里和系统沟通,声音冷得出奇,“把顾铭之的地址发给我。”
  022难得没有啰嗦,立刻将一个私人心理诊所的坐标投射在了简逾的视网膜上。
  简逾站起身,将手机揣进口袋,他平静地走进衣帽间,随手扯了一件大衣穿上。
  他的眼神里褪去了平日里的那些散漫和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解铃还须系铃人。
  傅寒洲这病怪得很,因为玻璃房是三年前他空难死遁后出现的,所以他只当傅寒洲的病是因他而起。
  只要自己待在傅寒洲身边,傅寒洲就能慢慢好起来——原本他是这么想的,也没有深究。
  可现在显然不对劲。
  想到傅寒洲和他联姻三年、以及他重新回到傅寒洲身边前后截然不同的表现……
  简逾想到了顾铭之。
  作为傅寒洲的心理医生,他肯定知道傅寒洲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需要知道真相。


第124章 一切的违和感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出了半夜那档子事,加上今早在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药盒,简逾现在满脑子都是傅寒洲隐忍自毁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去公司处理网上的舆论风波。
  他揣着那个变形的药盒,快步走下楼,直接越过了在客厅里待命的钟叔和一众佣人,径直去了地下车库。
  宽敞明亮的地下空间里停放着十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他连多看一眼的闲情都没有,随意坐上了一辆停在最近的越野车,启动引擎,一脚油门轰到底,伴随着低沉而狂躁的引擎咆哮声,越野车猛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每天被傅寒洲安排跟在简逾身边的几名保镖见状立刻跟上,尾随在越野车之后。
  车厢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简逾死死握着方向盘,眼里倒映着前方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全都是昨晚傅寒洲在浴室里自残、干吞大剂量抗狂躁猛药的残忍画面。
  那些药片被他强行抠出来时,傅寒洲眼底的惶然与克制,像根毒刺狠狠扎进简逾的心脏。
  “嗡——嗡——嗡——”
  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简逾扫了一眼。果不其然,来电显示正是傅寒洲打来的电话。
  简逾收回了视线,并没有伸手去接。
  他太了解傅寒洲了。
  出了半夜那档子事,这家伙此刻打电话来,要么是掩饰太平,要么是察觉到了他的行踪来阻止他。
  简逾带着手机出门,正是不打算瞒着傅寒洲自己来找顾铭之的事,他就是要让傅寒洲知道,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到此为止了。
  不接电话,只是不打算给傅寒洲任何阻挠他了解真相的机会。
  手机锲而不舍地震动着,停了又响,响了又停。
  简逾一脚踩下刹车,越野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稳稳地停在了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里。
  这里,正是顾氏心理诊所的所在地。
  简逾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他看了一眼依然亮着屏幕、不断震动的手机,毫不犹豫地将它留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甩上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诊所所在的楼层打开。
  顾氏心理诊所的装修风格极简而冷淡,前台的接待员正低头整理预约名单,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刚要露出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
  简逾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熟门熟路地穿过走廊,绕过候诊区,径直走向最深处的那间挂着“主任医师顾铭之”牌子的办公室。
  “哎!先生,您不能随便乱闯!”前台急忙从台后追出来,但在触及简逾冰冷的眼神时,竟然被他身上那种强烈的上位者气场震慑住了脚步,眼睁睁看着他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
  宽敞的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后的顾铭之正好接起一个电话:“寒洲?”
  没等电话对面说些什么,他的办公室门就被蓦地推开。
  顾铭之错愕抬头,只见简逾带着一身凛冬的寒气大步走进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简逾已经几步跨到办公桌前,一把夺过顾铭之手里的手机,拇指一划,挂断了这通电话,直接关机。
  “简先生?”顾铭之被他这一系列粗暴的动作惊到了,一时不察被他成功得手,只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瞬间变得戒备起来。
  他深知眼前这人现在是傅寒洲的命根子,打不得骂不得,但这种闯入方式未免太过嚣张。
  简逾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质问。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一直紧紧攥在外套口袋里的右手抽了出来,手腕一翻,将那个被傅寒洲捏得完全变形的金属药盒甩到顾铭之面前,药盒落在办公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顾铭之的视线落在那药盒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当然认得这个药盒,那是他专门为傅寒洲定制的,用来装那种只有在狂躁症严重发作、危及生命时才能服用的猛药。
  “他昨晚差点吞下去大半。”简逾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眼底压抑着翻滚的情绪,“顾铭之,这就是你给他开的药?你知不知道这药超剂量服用会要了他的命?!”
  顾铭之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简逾,拿出医生的威严:“简先生,我必须提醒你,你得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这是寒洲的绝对隐私!而且,这药是我按严格的安全剂量开的,他……”
  顾铭之咬了咬牙,没有继续往下说。
  作为心理医生,他当然没料到一向还算听医嘱、自制力很强的傅寒洲,竟然会做出超剂量吞食这种药的事!
  而且……他有医患保密协议在身,绝不可能对一个“替身”透露更多。
  看着顾铭之那副防备和隐瞒的姿态,简逾突然冷笑了一声。
  他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逼视着顾铭之。
  “顾铭之,别拿保密协议来压我。”简逾站直了身体,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而熟稔的笑。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
  “之前在半山别墅的会客室里,你临走前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今天,我亲自来告诉你答案。”
  顾铭之一愣。
  那天他为了试探这个疑点重重的“替身”,刻意问过他一个问题。
  简逾看着他,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说道:“我之前抱怨说,要是你再分析我,我就把你的弗洛伊德,直接塞进你最宝贝的那个限量版纯银烟盒里,扔进马桶冲掉!”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顾铭之镜片后的双眼猛地睁大,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惊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恍然大悟。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看着简逾那带着挑衅却又透着焦急的神态,那熟悉的语气,那只属于某个人的跋扈与骄纵。
  一切的违和感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你……”顾铭之的声音破天荒地有些发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你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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