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简逾:【下午三点整。把他的假学历和早期靠富婆上位的转账记录先放出去。标题你定,热度你炒。】
  敲下回车键后,简逾切断了连接。
  他往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端起桌上的冷水喝了一口。
  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作为沈之晏后援会的五大核心大粉之一,网名为“晏宝的守护星”的女孩,此刻正坐在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她的面前开着七八个千人粉丝群的聊天窗口,正在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反黑站的战斗。
  【二群三群的姐妹们注意!现在去广场净水!看到替那个简姓草包说话的,直接举报点灭!】
  【我们晏宝大半年的心血绝不能被空降的草包抢了!姐妹们冲啊!让资本看看我们的力量!】
  在她的煽动下,群情激愤的粉丝们像一群丧失理智的蝗虫,席卷着各大社交平台。
  看着渐渐被自家统一文案占领的广场,“晏宝的守护星”端起旁边的奶茶喝了一口,眼底满是得意与骄傲。
  沈之晏的粉丝基数庞大且死忠,她坚信只要闹得够大,资本一定会妥协。
  下午三点整。
  “叮咚——”特别关注的微博提示音响起。
  她习惯性地刷新了一下,映入眼帘的,是拥有八百万粉丝的爆料大号“娱乐圈八爷”发出的长微博:
  【听说某顶流的粉丝在喊冤?行,咱们来看看完美男神的成分。第一,所谓的音乐高材生,其实只是个成人旁听生,附学籍截图。第二,当年拿到第一个男二号,靠的不是才华,而是某些不可说的手段。】
  下方,是清晰的学籍网截图、几张打满马赛克的转账记录,以及一段只有十秒的模糊音频。
  “不可能……绝对是造谣!”女孩手抖着点开了音频。
  虽然背景嘈杂,但那道她循环播放了无数次的温润嗓音,此刻却以一种极其谄媚的语调传出:“王姐您放心,只要您高兴,我怎么都行……”
  “啪”的一声,奶茶杯掉在地上。“晏宝的守护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但凭借多年混迹饭圈的经验和对偶像狂热的信仰,她没有崩溃,而是迅速被一种被冒犯的狂怒所取代。
  她立刻在群里发号施令:【姐妹们稳住!不要信!那录音绝对是AI合成的!流水也是P的!这是对家资本急了在造谣!马上去八爷的评论区控评,把假料举报掉!】
  脑残粉们纷纷爆发出了恐怖的战斗力。她们在八爷的微博下疯狂刷屏谩骂,四处转发“沈之晏清白”、“坚决抵制AI造谣”的澄清文案。
  网络上立刻陷入了一场极其惨烈的舆论拉锯战。
  同一时刻,星曜大厦三十三层,沈之晏专属工作室。
  “这个八爷是不是疯了!他哪里弄来的这些陈年烂账!”沈之晏脸色煞白地看着手机里的热搜,双手克制不住地颤抖。那段录音虽然短,却像一条毒蛇一样死死咬住了他的七寸。
  一旁的助理吓得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提议:“晏哥,郑哥……这八爷手里不会还有别的料吧?要不、要不咱们私下联系他,出点血,花钱破财消灾把料买断求和……”
  “求和?!我给他钱?做梦!”沈之晏猛地抓起桌上的剧本砸在助理身上,表情因为极度的恐慌和愤怒而扭曲,“当年要不是他造谣我轧戏,我能错失那个最佳男配的提名?他那点马赛克截图和连人名都没有的破录音算什么干货?他就是在诈我!”
  经纪人郑霄也推了推眼镜,阴鸷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精明和不屑:“花钱求和就等于变相承认。我看过了,那个录音没有露脸,流水也打了厚码,根本算不上实锤。八爷要是真有底牌,以他那条疯狗的性格,早就全甩出来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装腔作势?”
  “那现在怎么办?”沈之晏咬牙切齿,“网上的热度太高了。”
  “怕什么?你那群脑残粉现在正是被虐得最死忠的时候。”郑霄冷笑一声,立刻吩咐公关部,“马上以工作室的名义发布声明和律师函!就说录音系恶意AI合成伪造,已委托律师固定证据,起诉八爷侵犯名誉权!给粉丝打一针强心剂!”
  下午三点半,沈之晏工作室的盖章律师函空降热搜。
  有了官方声明背书,粉丝们犹如被打了一剂猛药,瞬间猖狂到了极点,全网追着八爷和星曜官微撕咬。
  四十二楼的总裁办公室内,傅嘉言看着依然顽抗甚至隐隐占据上风的粉圈,眉头微皱:“简总,沈之晏的粉丝基础确实深厚,这份律师函一出,还真稳住了不少人的心。”
  简逾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叫嚣着“求锤”、“资本造谣死全家”的粉丝留言,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嗜血而期待的冰冷弧度。
  “跳得越高,摔下来才越粉身碎骨。”简逾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后续你来盯,有什么事情随时汇报。”
  “是。”


第112章 宋知意
  然而,简逾心里非常清楚,处理网上的舆论、整治沈之晏,只是他事业版图的一块拼图。
  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里,除了立威,他还需要绝对的实力和无可挑剔的表现。
  三天后有一档国内顶流视频平台倾力打造的S+级推理悬疑综艺《谜案追踪》,这也是乔星俞作为星曜现任总裁直属力捧新人的首次公开亮相——
  在简逾的直接授意下,新上任的金牌经纪人夏岚雷厉风行,硬是给乔星俞弄来了一个含金量极高的飞行嘉宾名额。
  他需要乔星俞在这个综艺上有一个亮眼的表现。
  “傅嘉言。”简逾将平板往桌上一扔,顺手抽过左手边一份烫金的合作续约意向书,那是星曜文娱原有的独家妆造合作商“宸美造型”送来的。
  “简总,有什么吩咐?”傅嘉言立刻上前一步。
  简逾修长的手指在那份意向书上弹了弹,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这应该是被开除的那个李国栋留在公司的裙带关系吧?我看过他们前阵子给艺人做的定妆照,打光像停尸房,版型一塌糊涂,三层厚粉底恨不得把人天生的骨相优势全给抹平了,这种充满塑料廉价感的玩意儿,也配给星曜的艺人做造型?”
  傅嘉言低头看了一眼,干脆地回答:“是的,宸美造型的老板,确实是李国栋的远房小舅子。不仅审美落后,这些年还靠着虚报服装耗材,从星曜的账上黑了不少钱。这份续约合同刚好今天到期。”
  “那正好。”简逾毫不犹豫地将那份意向书撕成两半,准确无误地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不用续了,直接把他们清出星曜的合作库。”
  “可是简总,三天后就是乔星俞的录制了。如果现在解约,我们需要找一个临时能镇得住场子、审美又绝对高级的独立设计团队,只有三天的话,档期上恐怕很难排得开。”傅嘉言有些迟疑地说道。
  简逾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动着指尖那支镶钻钢笔,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落地窗外的天光。
  一个深埋在记忆深处、鲜活而又熟悉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宋知意。
  在这个平行的书本世界里,如果说简逾对谁怀有一丝真正的歉疚与想念,那一定是宋知意。那是他在大学时期最好的挚友,他们曾在学校里一起为了设计作业熬过无数个通宵,也曾因为对某个裁剪线条的理念不同而吵得不可开交。
  在简逾嫁给傅寒洲、背负着“作精”骂名被整个名媛圈子孤立的三年里,只有宋知意没有嫌弃他,依旧会骂骂咧咧地帮他收拾各种烂摊子。
  想到这里,简逾的心口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酸涩。
  他停下转笔的动作,抬眼看向傅嘉言:“安澜路有一家独立工作室,名字叫‘意禾’,主理设计师叫宋知意。去联系她,告诉她我们的需求,她会来的。”
  -
  翌日上午。
  简逾推开会客室的玻璃门。
  正坐在沙发上翻看面料样板的年轻女人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
  “是你?!”宋知意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盯着推门走进工作室的青年。
  短暂的震惊过后,宋知意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迅速冷了下来,眼底甚至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排斥与抵触。
  她自然知道眼前这人是谁。
  早在之前沈家为沈亦举办接风宴的那晚,相关的热搜就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加上圈子里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宋知意早就弄清楚了——这个长得跟她已故挚友几乎一模一样的青年,根本不是什么冥冥之中的故人,而是傅寒洲花重金买回去养在御水湾的“替身”!
  一想到挚友的脸被印在这样一个靠依附金主、出卖色相来换取百亿娱乐帝国大权的赝品身上,宋知意就觉得心口像被塞了一把刺。
  因此,她此刻再见简逾的态度,已经截然不同于第一次在隐槐街烘焙店相遇时的恍惚,而是带着一种维护友人尊严的冰冷防备。
  简逾毫不避讳地迎上她的视线。
  他太了解宋知意了,只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眼底那抹抵触与排斥的根源。
  他不仅不生气,心底反而泛起一丝妥帖的暖意——这家伙,哪怕过了三年,还是这么护短。
  简逾神色自若地拉开椅子坐下,将手里那份烫金的企划书“啪”地一声推到宋知意的工作台上,单刀直入:“宋小姐不用拿这种防备的眼神看我,我今天来,不是来和你谈什么闲情逸致的。”
  他微微前倾,白皙的指尖点了点文件封皮,公事公办的语气中带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听说意禾工作室最近在筹备冲击国际高奢线,但一直缺乏一个具有爆炸性流量的跳板。我是代表星曜文娱,来找你谈合作的。”
  “跟你谈合作?”宋知意冷笑了一声,语气带刺,“简总背靠着傅氏集团这座大山,什么顶级的国际高定借不到?跑来找我这个国内的独立工作室,是想秀你们星曜的优越感,还是想用资本来施舍我?”
  “都不是,是各取所需的双赢。”
  面对宋知意的夹枪带棒,简逾没有丝毫恼怒,反而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利益核心:“星曜接下来要力推的新人乔星俞,走的是极致的清冷破碎感路线,那些流水线上的大牌成衣根本穿不出我要的味道。我看过宋设计师去年的‘暗夜玫瑰’系列,你的剪裁和对孤傲气质的捕捉,是目前圈内独一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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