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这……
  这对吗?
  宋知意有点恍惚。
  这根本不是金主包养替身该有的剧本!
  哪怕容貌再像,那种骄纵又理直气壮的做派,那种“嫌麻烦不肯剥壳但剥好了就爱吃”的懒散小毛病,还有傅寒洲这种几乎病态的、毫无底线的纵容与伺候,和之前那三年里那两人相处时的模式简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没有哪个替身能演到这种融入骨血的细节,更没有哪个金主会对一个赝品做到这种不假思索的本能地步。
  宋知意死死盯着正美滋滋吃着虾肉的简逾,看到他因满意而微微挑眉去看傅寒洲的那个熟悉的小表情,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心念电转间,一个荒诞至极却又唯一合理的真相,像是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狠狠地劈中了她的大脑——人没死!眼前人根本不是什么该死的替身,他就是简逾!
  又惊又喜之下,宋知意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红着眼眶大步冲过去,一把死死拽住简逾的手腕,眼泪在这一瞬间夺眶而出,决堤般落下。
  “你这混蛋……”宋知意哽咽着,咬牙切齿却又带着满腔的失而复得,声音都在剧烈发抖,“你这混蛋!”


第116章 乱吃什么飞醋
  简逾原本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但在对上宋知意那双饱含着失而复得与委屈的泪眼时,他的动作顿住了,心口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酸涩。
  看着眼前激动到发抖的挚友,简逾瞬间意识到,宋知意已经全猜到了。
  其实在游轮上向傅寒洲坦白之后,他心里就没打算再对原先那些真正亲近的人死瞒着,顶多是不主动到处去宣扬罢了。
  宋知意知道了就知道了吧,作为自己为数不多的真朋友,她只会为自己还活着而高兴,也绝对会帮自己保守好这个“秘密”。
  想到这,简逾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
  他没有挣脱,而是掌心翻转,拇指圈住女人的食指,其余四指轻轻拍了两下宋知意的手背。
  这是他们以前在大学熬夜赶毕设时,他独有的安抚动作。
  这一个轻微的举动,无声且彻底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宋知意感受到手背上熟悉的姿势与节奏,最后一丝理智防线轰然倒塌,压抑了三年的绝望与愧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又惊又喜,眼泪流得更凶了,若不是顾忌着场合,她甚至想扑上去狠狠捶他两拳,最终只能死死反握住他的手,又哭又笑,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哆嗦。
  而简逾和宋知意这带着泪水相认的画面,分毫不差地落在了旁边傅寒洲的眼里。
  傅寒洲太清楚宋知意在简逾心里的分量了——过去两人联姻的那三年里,简逾除了在家“作天作地”,其它的时间都和宋知意混在那个破工作室里研究设计,两人关系铁得插不进第三个人。
  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和宋知意那失而复得的眼泪,傅寒洲心底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简逾没死这事在宋知意那儿算是彻底瞒不住了,想他之前还一度因为简逾在宋知意面前什么也没有吐露而心生雀跃……
  现在好了,以后这丫头肯定又要像以前一样,天天缠着简逾一起玩了。
  虽然理智上知道对方是女孩子,也知道两人是纯粹的友情,但看着简逾那么温柔耐心地去安抚另一个人,傅寒洲心里到底还是泛起了一丝隐秘的酸味儿。
  傅寒洲难得的没有打断两人重逢的互动,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端起简逾先前嫌弃太烫推给他的半碗松茸鸡汤,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
  “菜快凉了。”傅寒洲放下瓷碗,声音沉稳,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暗示。
  宋知意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松开简逾的手,抽出纸巾胡乱擦干眼泪,坐回了原位。
  接下来的饭局,两人渐渐平复了情绪,三人倒是出奇和谐地好好吃完了这顿饭。
  宋知意眼睁睁地看着傅寒洲不仅毫无芥蒂地喝了简逾推过去的剩汤,还熟练地将松鼠桂鱼腹部最嫩的肉挑去刺,夹进简逾的碗里。
  而简逾一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大佬的伺候,一边还因为一盘甜度稍差的糖醋排骨和傅寒洲毫无顾忌地拌嘴。
  一方这欠揍的做派,另一方则是无限纵容的姿态,跟简逾没出事之前两人的相处模式根本就是分毫不差。
  宋知意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眼下并不是刨根问底的时机,虽说她至今还是觉得发生在简逾身上的事情过于离谱,但傅寒洲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吃完饭,两人让司机先送宋知意回了工作室,随后回到御水湾。
  简逾一进门就踢掉鞋子,连拖鞋都懒得换,一边揉着酸痛的脖颈抱怨着“累死了”,一边径直朝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走去,打算先瘫会儿再说。
  结果他还没挨到沙发的边,只觉得腰间骤然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傅寒洲直接从背后一把将他捞进了怀里,径直上楼,进了主卧就往浴室去。
  “诶?你干嘛,放我下来,我今天跑了一天骨头都要散架了……”简逾下意识地蹬了下腿挣扎。
  “既然简总这么累,今晚洗澡这种耗费体力的事,就由我来代劳了。”傅寒洲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男人眼底暗潮翻涌,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你累了,我来帮你洗。”
  随后,浴室门被男人反身一脚,“砰”地一声关上。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淋湿了两人身上价值不菲的高定衣物。
  简逾连句抗议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傅寒洲一把拉进水幕里,重重地抵在了贴着深灰色瓷砖的墙面上。
  傅寒洲垂首,借着淅沥的水声,寻着简逾的嘴唇深吻了下去。
  一边淋浴,男人的动作一边强势地铺陈开来。
  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滑落,傅寒洲的舌尖极其强势地扫荡着简逾的口腔,大掌精准确切地牢牢扣住简逾今天被宋知意拽过的那只手腕,十指紧紧交扣,一点点压向微凉的墙面。
  这种极具存在感的索取和碾压式的亲吻,透着一股不讲理的独占欲。
  简逾多聪明的人,太了解这个老男人的闷骚德行了,稍微一咂摸味儿,就品出了这股暗流涌动的酸意。
  他在水流与换气的间隙中,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尾被水汽蒸腾出一抹撩人的红晕,挑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伸出没被扣住的那只手,主动勾住了傅寒洲湿透的颈窝,凑近了调侃道:“傅总,今晚这么使劲儿干嘛?又在乱吃什么飞醋呢?那是我最好的闺蜜,你连女孩子的醋也吃啊?”
  被一语道破心事,傅寒洲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报复性地在简逾被水润湿的唇珠上咬了一口。
  “以后她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样,天天缠着你去工作室玩了?”傅寒洲声音沙哑,混着淅沥的水声,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的闷意,偏头惩罚性地吻上简逾的侧颈,“你接手了星曜,我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还要被别人分走一半。”
  简逾被这老男人难得的幽怨语气逗得乐不可支,这哪里是那个叱咤商界的活阎王,简直像个怕被冷落的深闺怨妇。
  他一边躲着男人的进攻的唇舌,一边顺毛安抚:“行了行了,工作是工作,下班了不还是归你嘛……”
  “今晚彻底归我。”傅寒洲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再次彻底封住了他的唇,顺手剥落了两人碍事的湿衣服。
  接下来的半宿,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停,停了又响。
  狭窄湿滑的空间里,男人一边替他“清洗”,一边仿佛在用这种体力碾压的方式,身体力行地在简逾身上刷足属于自己的存在感。
  最后,简逾连脑海里022的提示音播报说涨了多少生命值都没印象了。


第117章 送饭
  第二天清晨,初冬的阳光透过御水湾别墅厚重的防晒窗帘缝隙,斜斜地在羊毛地毯上割裂出一道耀眼的光斑。
  简逾迷迷糊糊醒来,搂着枕头醒了半天瞌睡,才用手肘撑着床缓缓坐起来。
  “嘶——”即使再小心,被过度使用腰腿和某个部位立刻发出强烈的抗议,简逾深吸了口气,对着身侧那空荡荡且明显已经失去温度的半边床铺,忍不住骂了好几句,“不知节制的王八蛋!老禽兽!”
  发现他醒了,脑海里的系统022立刻蹦了出来:
  【宿主你醒啦!你昨晚总共进账三个多月生命值诶!别生气啦,你现在可是富得流油诶!】
  “我怕我有命挣没命花,”简逾没好气:“老男人,也不怕纵欲过度,jjrw!”
  022偷笑:【那也没见宿主拒绝傅寒洲哇。】
  简逾:“你闭嘴吧!”
  抱怨归抱怨,班还是要上的。
  星曜文娱那边现在正处于风暴的中心点,他这个新官上任的总裁要是今天因为“下不了床”而旷工,那昨天的威信可就全白立了。
  简逾扶着腰,步履维艰地挪进衣帽间。
  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他看着自己冷白皮上那些密密麻麻、简直没法见人的深红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喉结上都没被放过。
  傅寒洲就是这个xp,爱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就像在标记领地的凶兽,恨不得在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刻下自己的名字。
  简逾一边在心里将傅寒洲从头到脚问候了一百遍,一边再次翻出了最近常穿的高领羊绒衫——
  还好是冬天,这要是夏天,身上的痕迹简直遮无可遮。
  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后,简逾这才让司机送自己去星曜大厦。
  他这腰酸脚软的,实在是开不动车了。
  上午十点,星曜文娱总部大厦,四十二层总裁办。
  简逾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腰后特意垫了一个柔软的乳胶靠枕。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黑咖啡,正垂眸看着电脑屏幕上依然甚嚣尘上的网络舆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傅嘉言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脸色平和的郑霄,以及他身后那个昔日里不可一世的“星曜一哥”——沈之晏。
  郑霄是个聪明人,游轮事件和这两天的雷霆手段让他彻底看清了局势。
  简逾绝对不是个只会靠脸的草包替身,他手里握着生杀大权,背后还靠着傅氏集团这座大山。如果继续跟简逾作对,沈之晏只有死路一条。
  “简总。”郑霄按着沈之晏的肩膀,强行让他低头弯腰。
  沈之晏双眼布满红血丝,后槽牙死死咬着,却在认清现实后不得不咽下所有的骄傲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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