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傅寒洲你个老流氓……你这是欲加之罪!”简逾红着眼睛抗议,胸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
  “不仅如此,他还试图拿一张破卡包养你。五百万?”傅寒洲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却听得简逾头皮发麻,“我的阿逾,就只值五百万?”
  “那是那个煞笔自己犯病,跟我有什么关系!”简逾气得眼眶都红了,“我都拿红酒泼他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当场把他的手剁下来吗?”
  “那倒不用。那种脏东西,脏了你的手。”傅寒洲俯下身,灼热的薄唇贴在简逾的耳廓上,低声呢喃,“我会让人去处理他。但是你……既然你学不会跟外面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保持距离,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加深你的记忆。”
  话音刚落,傅寒洲一口咬在了简逾脆弱敏感的侧颈上。
  “唔!”简逾闷哼一声,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只能带得木质床头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傅寒洲没有留情,尖锐的牙齿在皮肤上碾磨,留下一个极深的、泛着血丝的红印。那是一种野兽在标记领地时才会有的凶狠。
  “疼!傅寒洲你属狗的吗!”
  傅寒洲松开嘴,温热的舌尖在那排深深的牙印上安抚般地舔舐着,引得简逾又是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这是第三次。”傅寒洲的手掌顺着简逾绷紧的腰线缓缓下滑,“不仅不知悔改,还企图嘴硬。今晚,你有得熬了。”
  简逾被他这不要脸的宣判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
  傅寒洲直起身,没有理会他的气愤,而是转身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管透明的润滑油。
  包装管落在掌心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尤为清晰。


第99章 股权转让书
  简逾转过头,看清傅寒洲手里的东西后,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本就泛红的脸颊这回不受控制地红透了。
  “傅寒洲你干什么!你把那玩意儿放下!”简逾的声音都变了调。
  自从上次御水湾火灾,傅寒洲背部严重烧伤之后,为了顾及他的伤势,两人已经有一阵子没过过夜生活了。
  此时乍一看到这东西,简逾心里既发慌,又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好意思,目光甚至都不敢往男人那边看。
  傅寒洲充耳不闻,修长的手指拧开盖子,微凉的透明液体挤在掌心。
  他看着简逾惊慌失措又染着薄红的脸,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当那只沾着微凉液体的宽大手掌向他探过来时,简逾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企图躲闪,拼命想往床的另一头缩:“我不……你背上还有伤!”
  然而他的挣扎完全是徒劳,傅寒洲铁钳般的手一把按住他的一侧胯骨,直接将人死死钉在原处,根本动弹不得。
  “刚才说好了,答错一句,多做一次。”傅寒洲的声音透着不容抗拒的坚决。
  “我根本没答错!你这是借题发挥!”
  “这是对你毫无防备心、任由狂蜂浪蝶靠近的惩罚。”
  随着微凉的触感落下,简逾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剧烈的瑟缩让他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挣扎着拉紧了那条深灰色的领带。
  敞开的酒红色衬衫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极其惹火的弧度。
  接下来的半个夜晚,简逾深刻体会到了“惩罚”二字到底蕴含着多大的破坏力。
  傅寒洲对探索简逾这具敏感的身体兴致高涨。
  男人的手指就像是点火的源头,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踩在简逾理智崩塌的边缘。
  那种刻意放慢的、折磨人的节奏,比直截了当的掠夺还要可怕百倍。
  男人心底深处那份病态的占有欲,在这场名为惩罚的拉锯战中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将压抑了一整晚的不安、嫉妒全部倾注在行动里,不给简逾半分逃离的机会。在这张柔软的床榻上,进行了一场长达半宿、让人灵魂发颤的绝对占有。
  “啊……傅寒洲……你给我个痛快……”简逾眼角挂着泪,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狡黠。
  “不急。”傅寒洲吻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们有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来算这笔账。”
  简逾一开始还咬着牙企图顶嘴,时不时骂两句。可当战线拉长,体力被一寸寸抽干,在这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他终于还是扛不住了。
  “寒洲……我错了还不行吗……”简逾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求饶,“真错了……”
  “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我真错了……”
  简逾哭得眼尾红得要滴血,声音嘶哑,然而这种程度的称呼根本浇不灭傅寒洲心头的邪火。
  “不对,重叫。”
  在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索取后,简逾被逼得彻底丢盔弃甲,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
  不知何时,傅寒洲已经大发慈悲地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领带。
  简逾双手重获自由,只能无力地攀附过去,紧紧搂着傅寒洲的脖颈。
  酒红色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处,随着男人猛烈的动作,一下一晃的,在昏暗暧昧的光线下勾勒出极致的旖旎风情。
  “老公……老公……”简逾终于撑不住,哭着把傅寒洲最爱听的称呼喊了出来,嗓音带着破碎的泣音,“轻点……求你了……”
  傅寒洲的动作终于缓和了几分,他低下头,将简逾眼角的泪水一一吻去。
  “以后还让不让别人靠近你?”傅寒洲逼问着,偏要简逾把保证说出口。
  “不让了……再也不让了!以后出门我都带保镖清场!谁敢靠近我半米之内我就把酒瓶砸他头上!”简逾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保证。
  听到这份保证,傅寒洲终于被取悦。
  他逼着简逾一声接一声地喊,直到青年喊得嗓子都哑了,才勉强放过他。修长的手指插入简逾汗湿的短发里,安抚性地顺了顺。
  在男人的强取豪夺之下,简逾的防线寸寸瓦解。
  傅寒洲虽然带着惩罚的意味,但每一个动作里都透着害怕失去的珍视。这个男人用最强硬的姿态,掩饰着内心深处无法根除的病态占有欲。
  这一场单方面的讨伐,直到天边泛起浅白的亮光才宣告收场。
  -
  次日中午。
  刺眼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尽数挡在外面,卧室内光线昏暗,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运作声。
  简逾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酸痛感从腰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嘶着冷气扶住酸痛欲裂的腰,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旁边的半张床已经空了,傅寒洲那个精力旺盛的老男人不知去向。
  他动了动双手,手腕上只留下两道淡淡的粉色红痕。
  那处皮肤还被人细心地涂了一层清凉的消肿药膏,现在只剩下一点微微的刺痛感。至于那件饱经摧残的酒红色衬衫,早不知道被扔到哪个垃圾桶里去了。
  “老王八蛋……”简逾哑着嗓子低声嘟囔了一句。
  就在他撑着床垫勉强坐起来的时候,脑子里那道属于系统022的电子音突兀地诈尸了:
  【恭喜宿主,昨晚又是三个半月的生命值进账!】
  简逾:……
  感觉命很苦,但又诡异的有种爽感。
  022还在不知死活地叭叭:【你俩多多完成生命的大河蟹,过不了多久就能刷个几十年,在这里活到寿终正寝妥妥的!】
  简逾:这家伙,一直在挑衅我。
  简逾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吐槽:“昨天晚上我水深火热的时候你装死,今天来叫魂?你个没眼力见的烂系统。”
  022委屈巴巴地小声回嘴:【没办法啊,你们一内个我就进小黑屋了,只能等你醒来再给你结算啊……】
  简逾懒得理它,刚想去找床头的恒温水壶倒杯水润润干冒烟的嗓子。就在他转头的瞬间,视线突然顿住了。
  实木床头柜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份厚重的文件袋。
  简逾迟疑了一瞬,伸长胳膊将那个文件袋拿了过来。文件袋没有封口,他抽出里面的几张纸,只看清最上面封皮那几个烫金加粗的大字,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睡意在这几个大字的冲击下瞬间烟消云散。
  文件封皮上赫然写着几行字:
  《星曜文娱集团100%股权转让书》。
  简逾瞳孔猛地收缩,视线迅速往下扫去。
  在这份极度正式的法律文件最下方,转让人那一栏,傅寒洲的名字已经签得苍劲有力。而受让人那一栏空着,旁边甚至还贴心地放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只要他签下自己的名字,这家在A市娱乐圈占据着半壁江山、资产数十亿的庞然大物,就会立刻改姓简。
  简逾捏着这份沉甸甸的股权转让书,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那几个大字。星曜文娱集团?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可是目前国内最顶尖的娱乐资本之一,旗下当红艺人和影视资源无数。
  傅寒洲这是……要把星曜给他?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端着托盘的傅寒洲走了进来。
  男人身上穿着一套居家的灰色羊绒衫,冷硬的眉眼在阳光下柔和了不少。
  看到简逾醒了,手里还捏着那份文件,傅寒洲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端着那碗温热的燕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醒了?”男人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目光深邃而平静。
  简逾举起手里的文件,不可置信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100章 离谱的逻辑
  傅寒洲将那碗飘着淡淡清香的温热燕窝放在床头柜上,神色淡然得仿佛送出去的不是几十亿的集团,而是一个随手从路边买来的小玩具。
  “字面意思。”男人在床沿坐下,伸手将那碗燕窝端起来,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勺,轻轻搅动了两下,甚至还耐心地吹了吹热气,这才递到简逾唇边,“先张嘴,把这个喝了。昨晚你耗了太多体力,嗓子都喊哑了,正好润一润。”
  简逾:“……”
  一提到昨晚那场近乎单方面碾压的、长达大半宿的“惩罚”,简逾的腰椎就反射性地泛起一阵酸软。
  他没好气地瞪了傅寒洲一眼,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咽下那口温热甜润的燕窝,随后目光再次黏在那份烫金的《股权转让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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