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谁知这姓钱的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酒精上头,竟不等简逾有所反应,就不知死活地往前凑了凑,右手去搭简逾搁在腿上的手背,左手则企图去揽简逾的肩膀!
  “简少,别这么高冷嘛,大家都是出来玩的……”
  简逾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嫌恶。
  他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手腕一翻,端起面前那杯猩红的红酒,毫不留情地朝着钱少宇那张猥琐的脸狠狠泼了过去!
  “哗啦——!”
  “砰——!!!”
  同一时间,红酒泼在钱少宇脸上的水声,与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木门被保镖从外面大力推开的巨响一起炸开!
  全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在瞬间被掐断,包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排身穿黑色西装的顶尖保镖鱼贯而入,动作利落地将包厢死死封锁。随后,一道修长挺拔、仿佛裹挟着极寒风暴的黑色身影,大步踏入了包厢。
  是傅寒洲。
  男人面色阴沉如水,周遭的气压已降至绝对的冰点。
  他那犹如实质性刀锋般的冷厉视线,瞬间锁定了卡座中央衣领微开的简逾,随后,那极其暴戾的杀意,死死盯住了被泼了一脸红酒、还僵着一只咸猪手的钱少宇。
  傅寒洲对简逾的容忍度确实极高,甚至逼着自己学着去给简逾绝对的自由,但是,别人对简逾哪怕有一星半点的觊觎,都绝对是他碰不得的逆鳞!
  “傅、傅总……”钱少宇脸上的红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看清来人的瞬间,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傅寒洲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男人修长匀称的手指探出,随意地拈起玻璃茶几上那张所谓的“见面礼”黑卡。
  他微微垂眸,目光犹如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冰冷嘶哑的嗓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轻蔑。
  “五百万?”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寒洲两指微微发力。“咔嚓”一声脆响,那张坚硬的磁卡被他硬生生对半折断。
  随后,男人像丢弃脏物一般,将折断的废卡随意地扔在了钱少宇的脚边。
  周宸和卫凌霄坐在原位,互相碰了个杯,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他俩之所以会跟着简逾过来,其实就是为了看这出戏。
  卫凌霄甚至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看吧,半个小时都没撑到。
  简逾坐在沙发上,因为喝了不少酒,反应有些迟钝。他眨了眨微红的眼睛,看着傅寒洲双眼冒火的模样,他虽然没做什么,但心里莫名有些心虚,刚想开口说句软话:“寒洲,我……”
  话还没说完。
  “好玩吗?”傅寒洲的声音嘶哑到了冰点。
  他突然俯下身,一只手臂十分强横地箍住简逾的腰,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腿弯,在满场惊骇的目光中,一言不发地将简逾整个人像扛麻袋一样,直接扛到了宽阔的肩膀上!
  “喂!傅寒洲!你放我下来!我的胃……”简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丢脸地挣扎起来。
  傅寒洲大步朝门外走去,冷酷无情的嗓音落在死寂的包厢里:“贺衍,把地上那个东西处理干净。以后在A市,我不希望再听到他家的任何消息。”
  一句话,直接判了钱少宇全家破产清算的死刑。
  会所门外。
  傅寒洲将简逾一把塞进车后座,随后跟着一起坐进去“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贺衍极有眼力见地升上挡板,库里南很快驶离“夜色”。
  狭窄的车厢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简逾不太舒服的、带着酒气的喘息。
  简逾小声哔哔:“我车还停在那呢……”
  系统022的电子音在简逾脑海里幸灾乐祸地响起:【哎哟喂宿主,你这次是真的玩脱了!傅大总裁的醋坛子翻得连天花板都炸了。友情提示,今晚的“惩罚”绝不简单,你自求多福吧!】


第98章 “答错一句,多x一次。”
  库里南平稳地行驶在A市繁华的街头。
  车窗外,城市绚烂的霓虹灯影飞速掠过,明明灭灭的光斑打在傅寒洲那张如雕塑般深邃冷硬的侧脸上,更平添了几分危险的暴戾。
  车厢内的气压却低得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
  简逾被塞在真皮座椅的另一侧,身上的酒红色丝质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起了些褶皱。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那点在会所包厢里借着酒精壮起的胆子,在傅寒洲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默面前,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太清楚傅寒洲的占有欲有多强了。今晚那个不知死活的钱少宇,简直就是在傅寒洲的逆鳞上反复横跳。
  眼下这种情况,装死逃避肯定是不行了。
  简逾咬了咬下唇,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借着那点还未完全消散的醉意,大着胆子往傅寒洲那边挪了挪,伸手讨好般地去拽男人平整的西装袖口。
  “寒洲,你听我解释嘛。”简逾放软了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
  傅寒洲不搭理他。
  简逾咬咬牙,干脆倾身靠过去,双手探出想去捧傅寒洲的脸,仰起头凑上去索吻,企图用这招屡试不爽的亲昵接触来给这头濒临暴走的凶兽顺毛。
  “啪。”
  手腕在半空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扣住。力道不重,却带着完全无法挣脱的钳制。傅寒洲五指收拢,将简逾的手压了回去。
  “别乱动。”傅寒洲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发闷,透着压抑的怒火。
  简逾缩了缩脖子,心虚地小声争辩:“真不怪我,是那个姓钱的自己凑过来的,我不是都拿酒泼他了吗,你不是全看见了吗……”
  傅寒洲没有再接话,车子一路疾驰,男人始终保持着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默。
  回到御水湾别墅。
  大厅里静悄悄的,老管家钟叔早就在接到贺衍电话时,遣散了所有佣人,连走廊上的壁灯都调暗了。
  整个空间像是一座空荡荡的城堡,只等着国王回来清算他犯错的逃犯。
  傅寒洲一路攥着简逾的手腕,直接把人带进了主卧,“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简逾后背贴着门板,看着傅寒洲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男人没有大发脾气,甚至连动作都透着一股优雅从容,反而让简逾心里直发毛。
  傅寒洲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领带结,慢慢往外抽。那条深灰色的真丝领带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色泽。
  “那个,我先去洗个澡……”简逾见势不妙,贴着墙根想往浴室开溜。
  傅寒洲跨前一步,直接截断他的去路。男人伸手扣住简逾的腰,单臂发力,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到那张大床前,毫不客气地将他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简逾还没来得及翻身爬起,双手就被人按在了头顶。
  那条抽出来的真丝领带绕过他的双腕,打了个结,末端穿过实木床头的缝隙,松松地绑了起来。
  简逾用力拽了两下,发现绑得并不紧,手腕还能在圈套里活动,但结扣的角度很刁钻,只要他想往外抽,丝质布料就会死死卡住手骨,根本挣脱不开。
  “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解开!”简逾气急败坏地喊道,双腿在被子上乱蹬。
  傅寒洲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男人的衬衫敞开了两颗扣子,胸膛起伏的弧度暴露了底下的情绪波动。
  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简逾那件酒红色丝质衬衫的前襟。
  “刺啦”一声布料裂帛的脆响。
  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被毫不客气地扯开,精致的纽扣崩断了线,劈里啪啦地散落了半个床铺,甚至有几颗顺着床沿滚落到了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酒红色的碎裂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底下青年尤为白皙诱人的皮肤,以及那一截惹眼的细腰,在室内暖光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因为双手被绑在床头,衬衫根本脱不下来,只能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半遮半掩,透出一股颓靡又危险的性感。
  简逾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傅寒洲你疯了!”
  衣服敞开后,傅寒洲漆黑的眼底仿佛燃起了一簇暗火。
  他没有丝毫停顿,宽大的手掌直接顺着那截细腰探了过去,微凉的指腹贴上温热细腻的皮肤,慢条斯理地、却又带着绝对掌控意味地揉捏起来。
  简逾这具破产少爷的身体本就出奇的敏感,被他这样一碰,像是过电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别……”
  “今天在包厢里,他碰你哪儿了?”傅寒洲的视线幽暗深沉,突然抛出了问题,语气平缓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简逾愣了愣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一边扭动腰肢试图躲开男人的手,一边赶紧摇头否认:“没碰着!他手刚伸过来我就躲开了,连一片衣角都没让他沾上!你不是全看到了吗!”
  傅寒洲倾下身子,温热的吐息落在简逾耳畔。
  “撒谎。”
  下一秒,傅寒洲惩罚性地低头,狠狠咬在简逾精致的锁骨上,力道颇重,瞬间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唔!疼!”简逾吃痛地瑟缩了一下,眼尾顿时泛起了一抹水汽。
  “碰了手背一次。”傅寒洲抬起头,指腹在那块被咬出的红印上重重揉捻,嗓音低哑地宣布了今晚的规则,“答错一句,多做一次。”
  简逾瞪圆了眼睛,不服气地顶嘴争辩:“就碰了一下手背!那一秒钟都不到!我当场就泼回去了!”
  “晚了。”傅寒洲的手掌继续在简逾身上游走,慢条斯理地清算着每一笔账,“下一个问题,他离你多近?”
  简逾脑子飞快转动,回想着包厢里的情况,赶紧拉远距离:“半米!绝对有半米!”
  傅寒洲眼眸暗沉,指腹在简逾腰侧的敏感点上重重一按。
  简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般挺了起来。
  “不到半米。阿逾,你还是不诚实……加一次。”傅寒洲低头,精准地覆上简逾微张的嘴唇,将他所有的狡辩全数吞下。
  这个吻全无往日的温柔克制,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和占有欲,肆意攻城略地。
  简逾双手被牵制在床头,根本推不开身上沉重的身躯,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很快便败下阵来,发出细碎的呜咽。
  好不容易获得换气的机会,简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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