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简逾一把扯过其中一个保镖手里的战术强光手电。
  “底舱B3区备用发电机房。”简逾拿着手电筒照向通往底层的楼梯口,嗓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发着抖,“傅寒洲被锁在里面了,那扇防爆门被远程锁死了!都给我跟上!”
  他转身就带头往下跑。
  周宸和卫凌霄这两位跺一跺脚A市都要震一震的当家人,此刻却完全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紧紧跟在这个青年的身后。
  一行十个人在摇晃剧烈的游轮上,如同索命的幽灵般急速飞奔。
  越往下,底舱的空气就越发糟糕。
  浓重的柴油味直往人鼻腔里钻,甚至能闻到设备过载发出的焦糊味。十二级的雷声透过薄薄的船底铁皮传导上来,震得人耳膜生疼,连站都站不稳。
  地下三层,B3区。
  一群人像一阵狂风般冲进这条平时根本没人来的废弃走廊。
  走廊尽头,那扇灰色的三层复合防爆门严丝合缝地闭着。
  旁边的密码面板上,红色的指示灯正在以一种刺目的频率疯狂闪烁着,后台显然正在执行强行锁定程序。
  简逾第一个冲到门前。
  他用力拉了一下那根粗壮的手动释放杆。“咔”的一声闷响,纹丝不动。里面的机械精钢锁舌已经彻底咬死了门框,这是一扇为了抵御爆炸而设计的特种门,平时根本不可能靠人力拉开。
  简逾抬起双手,用力地拍打着那扇厚重的铁板。
  “傅寒洲!你说话!”
  “你能听见吗?傅寒洲!”
  拍门声在走廊里凄厉地回荡,但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死一般的安静,连之前对讲机里传出的那种绝望喘息都没有了,仿佛那只是一口封死了活人的钢铁棺材。
  简逾的手僵在铁门上,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
  022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了,在简逾脑子里扯着嗓子大哭。
  【心率跌破四十了!!三十八……三十五!】
  【宿主!他的心脏马上就要停跳了!应激反应导致了深度休克,他的意识已经彻底切断了!再不进去他真的会死的!!】
  三十五。
  简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冻结成冰。
  他猛地转过身,卫凌霄已经上前一步,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个闪烁着红光的密码面板。这位向来冷静的家主,此刻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门是三层特种复合精钢,控制系统被远程强行锁死了。局域网断了,解不开密码。”卫凌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常规破拆就算是硬砸外壳去破坏锁舌,最少也要三五分钟甚至更久!”
  三五分钟。
  这个数字落在简逾耳朵里,无异于直接宣判了傅寒洲的死刑。
  等几分钟后砸开这扇门,他见到的只会是一具停止呼吸、被幽闭和幻觉折磨致死的尸体!
  简逾在脑海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022!给我把这破门的锁舌系统烧了!不管用什么办法,立刻!”
  【宿主!强行释放超频电流去击穿三层特种精钢内部的机械锁芯,会严重透支系统能量!要扣除整整三十天生命值!】
  “扣!给老子开!!”
  为了掩人耳目,简逾猛地转头,视线直接落在旁边那个保镖手里拎着的红漆消防斧上。
  他上前一步,粗暴地直接从那个壮硕的保镖手里把沉重的斧头硬生生夺了过来。
  “简逾你干嘛!”周宸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想要拦,“那是精钢门板!你用斧头砍不开的,反震力会废了你的手腕!”
  简逾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他后退了半步,拉开足够的发力距离。两只手掌死死攥住消防斧的握柄,粗糙的木头纹理死死硌着掌心。
  他双腿分开,犹如生了根一般死死踩住摇晃的铁皮甲板。腰部凶悍地往后拧转,将整条脊椎、大腿、直到肩背的所有力量,全部调动起来。
  “砰——!!!”
  一声震耳欲聋、足以压过外面十二级雷鸣的金属碰撞巨响!
  消防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风声,精准且狠戾地劈在了那个亮着红灯的密码锁面板上。
  火花如瀑布般四溅飞射!坚硬的塑料外壳瞬间碎裂。
  那股恐怖的反作用力直接顺着斧柄倒灌回来,震得简逾虎口发麻,整条手臂几乎要在瞬间失去知觉,但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就在斧刃劈进去的同一瞬间,一股人眼看不见的强悍的超频电流,顺着系统的干预直接轰然贯穿了整个内部机械结构!
  “给老子破!!!”
  简逾咬着牙拔出斧头,不顾双手脱力的痉挛,强行爆发出第二斧!
  “砰——!!!”
  在物理劈砍和系统超频电流的双重夹击下,内部的精钢底座和机械齿轮直接发出一声刺耳的熔断声!
  短路的火花爆出一团浓烈的焦糊味,红色的指示灯“嗞啦”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叮!扣除三十天生命值成功!内部机械轴已彻底摧毁!】
  随着脑海中022的提示音响起,密码面板被整个劈得凹陷崩塌。
  “咔嗒——”
  一声沉闷的断裂声从厚重的门板深处传来。死死咬住精钢门框的锁舌,终于松动了。
  简逾一把扔掉手里已经严重卷刃的消防斧,双手直接扣住防爆门边缘那道狭窄的缝隙。
  “过来帮忙!!”
  简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哑的暴喝,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拖那扇沉重的门。
  周宸和卫凌霄立刻扑上去,保镖们也全部压了上来,连手里的铁撬都用上了。十多双手齐齐发力。
  “一、二、三——拉!”周宸大吼。
  随着沉重艰涩的滑轨摩擦声,厚重的三层复合防爆门,终于被这群人硬生生从锁死的轨道里一点点扯开。
  一股混杂着铁锈味、机油味和绝望汗水的闷热空气,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门被强行拉开了一道半米宽的缝隙。
  简逾第一个侧身挤了进去。
  机房里极其昏暗,只有几个监控探头的红灯还在幽幽闪烁,以及走廊外透进来的手电筒余光。
  简逾的视线在黑暗中疯狂搜索。不到半秒,他就在发电机组最底下的铁壁角落里,看到了那一团黑影。
  傅寒洲蜷缩在那里。
  男人高大的身躯此刻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机,半个身子歪倒在冰冷潮湿的甲板上。
  平时总是平整笔挺的高定衬衫,此刻被冷汗彻底浸透,黏在身上,领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他的双眼半睁着,里面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但瞳孔却彻底涣散,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修长的手指死死抠在地面的铁锈里。
  他的胸膛……根本看不到哪怕一丝起伏的痕迹。
  简逾的膝盖一软,直接重重砸在铁皮地上。他冲过去,不顾一切地将那个冰冷僵硬的男人死死抱进怀里。
  没有温度,没有呼吸。
  “傅寒洲……”
  简逾沙哑地喊了一声,颤抖的双手捧住男人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眼泪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混着脸上的灰尘,滴在男人冰冷的鼻尖上。


第78章 毁灭欲
  “叮——”的一声极轻的碰撞响。
  远在A市。一处隐蔽的私人宅邸地下层。
  傅正渊正惬意地摇晃着手里的勃艮第高脚杯,暗红色的酒液在薄如蝉翼的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黏稠的弧度。
  他坐在宽大的真皮椅里,微微前倾着身体,目光死死钉在面前那六块硕大的高清监控屏幕上。
  画面虽然因为公海雷暴的干扰有些微弱的卡顿,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戏。
  屏幕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氏掌权人、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他这个二叔死死压在身下的亲侄子,此刻正像一条丧家犬一样,蜷缩在底舱那个肮脏逼仄的发电机房角落里。
  没有不可一世的冷酷,没有雷厉风行的手段。
  只有在黑暗和幽闭中被折磨到濒死的狼狈。
  “这就对了。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傅正渊嘴角咧开一个畅快的弧度,低头抿了一口红酒,“疯子就该死在不见天日的铁盒子里,何必霸占着那个位置不放。”
  幽闭恐惧症加上重度抑郁,十二级的雷暴声就是最致命的催命符。
  只要再等上十几分钟,里面那个人就会因为重度应激而心源性休克,彻底变成一具被吓死的尸体。
  到时候局域网一恢复,谁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傅正渊心情大好,伸手按向操控台上的录像保存键。
  这段极其珍贵的画面,他要发给傅氏董事会的那几个顽固老古董看看。
  这就是他们寄予厚望的家主,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神经的神经病。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保存键的瞬间。
  “轰——!!!”
  监控屏幕里突然爆出一声恐怖的巨响。那是特种精钢被蛮力强行撕裂的声音!
  傅正渊手指猛地一抖,大半杯名贵红酒直接泼洒在纯白色的波斯地毯上。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只见画面里,那扇号称连小型C4炸药都炸不开的三层复合防爆门,竟然被人硬生生用一柄破消防斧给劈塌了控制面板。
  随后,十多只手暴力地扣住门缝,硬生生把门扯开了一条大缝!
  一个穿着米色针织衫、浑身是灰的青年顶着门外的冷光,不顾一切地挤了进去。
  是那个替身!简逾!
  “他怎么可能找到那里?底舱的安保是吃干饭的吗?!”傅正渊失控地站了起来,带翻了手里的酒杯,“他一个靠脸吃饭的玩物,怎么敢劈门!”
  紧接着,屏幕里的青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喝。
  那些跟着冲进来的黑衣保镖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制式武器,枪口精准地对准了天花板四周的红点。
  “砰砰砰——!”
  枪声根本没有经过麦克风的降噪处理,直接在地下室的高保真扬声器里炸响,震得傅正渊耳膜嗡嗡作响。
  六块高清显示屏在两秒钟之内集体化为刺目的雪花!
  “砰!”傅正渊狠狠一脚踹在红木桌面上,脸上的伪装彻底碎裂,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扭曲而剧烈抽搐,“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竟然让一条狗钻了空子!”
  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被一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替身给直接掀了盘子。
  而此时此刻,维多利亚号游轮底舱B3区。
  刺鼻的机油味混杂着硝烟味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
  简逾跪在粗糙的铁皮甲板上,双手紧紧捧着傅寒洲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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