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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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9 10:25:55

  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机油味和霉味,角落里一根粗壮的管道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旁边挂着几截用来固定货物的铁链。
  简逾刚一站定,身后的铁门就被沈亦猛地一把关上。
  随着一阵粗暴的金属摩擦声,铁门从内侧被直接反锁。
  空气里的潮湿味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沈亦转过身。
  那背部佝偻的姿态彻底消失,他扯下手上的白手套,一把将遮了半张脸的黑色口罩连同鸭舌帽一起拽了下来,随手扔进旁边的废纸箱里。
  灯管微弱的光线打在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极度扭曲、因为过度兴奋和积怨而涨得通红的脸。原本还算温润如玉的五官,此刻布满了阴险与疯狂,眼底燃烧的毒火几乎要溢出来。
  “你还真是条听话的狗啊,简逾。”
  沈亦咬牙切齿地笑了起来,声音不再是伪装的粗哑,而是恢复了原本的音色,只是透着一股子神经质的尖锐。
  简逾双手插在外套兜里,平淡地扫了周围一圈,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废了这么大劲,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就为了骂我两句?”简逾的语调懒洋洋的,像是根本没看懂眼前的死局,“沈大少爷现在都混到靠过嘴瘾来找存在感的地步了吗?”
  “闭嘴!”
  沈亦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面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向前逼近了两步,指着简逾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一个家里破产、欠了一屁股债,靠着那张脸去卖的替身罢了!”
  沈亦的胸膛剧烈起伏,扯到了之前断裂的肋骨,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这反而让他的怨毒越发浓烈。
  “我在底舱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杂物间里躲了整整三天!天天搬那些该死的酒箱,被人像训狗一样骂!凭什么?凭什么我沈家要落得破产被清算的下场,而你这种烂货,却能戴着价值千万的鸽血红胸针,挽着傅寒洲的胳膊在拍卖会上出风头?!”
  “他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却为了你当众下我的面子,甚至为了你把沈家往死里逼!你真以为他爱的是你吗?你不过是沾了那个死人的光!”
  沈亦越说越激动,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他猛地将手伸进那件廉价白衬衫的裤兜里。
  再抽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材质极厚、密封严实的特制玻璃小瓶。
  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到瓶子里装着大半瓶无色透明的液体。随着沈亦手部的颤抖,液体在瓶壁上晃荡,偶尔有一两滴沾在瓶盖边缘,立刻冒出细微的白烟。
  高浓度工业硫酸。
  只要几滴,就能瞬间烧穿皮肤,腐蚀骨骼,留下永远无法修复的狰狞烂肉。
  “简逾,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沈亦将硫酸瓶举到胸前,大拇指已经扣在了那个极易挑开的塑料翻盖上。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变态,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太了解傅寒洲了。他那个重度洁癖的疯子,喜欢的就是你这层完美无瑕的皮囊。如果你这张脸彻底烂了,肉化成了脓水,眼睛瞎了,五官变成一滩恶心的烂泥……你猜,他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沈亦死死盯着简逾那张清爽白净的脸,仿佛已经看到了皮肉被腐蚀冒烟的凄惨画面。
  “我会把这瓶东西,一滴不剩地浇在你的头上。等你被毁了容,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我就看看你还怎么仗着那点姿色去勾引男人!”


第75章 就你这种软脚虾,也配跟我动手?
  空气中仿佛已经弥漫起了刺鼻的酸性气味。
  面对这种足以毁掉一个人一生的致命威胁,换做任何一个被包养的小娇花,此刻恐怕早就尖叫着双腿发软、跪地求饶了。
  简逾却没动。
  他甚至连后退半步的意思都没有。
  青年站在原地,将插在兜里的手慢慢抽了出来,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的关节,琥珀色的瞳孔里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浮现出一种看着蠢货在表演的极度无语。
  “说完了?”
  简逾微微偏了偏头,原本总是挂在嘴边的清纯无害彻底褪去,嗓音降到了冰点,眼神甚至比沈亦还要冷上几分。
  “沈亦,我本来以为你跟那个什么傅正渊联手搞这么大阵仗,切断局域网,逼着游轮开进雷暴区,好歹准备了什么高科技的杀招。”
  简逾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
  “结果你就掏出个破瓶子?你就这点出息?”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沈亦的脸上。
  “你去死吧!!!”
  被彻底激怒的沈亦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
  他拇指猛地挑开瓶盖,手臂抡圆了,朝着简逾的面门,将那一整瓶高浓度硫酸狠狠泼了过去!
  透明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然而。
  预想中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简逾的反应速度快得令人发指。
  在那瓶子刚刚脱手的瞬间,他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地转身逃跑,反而身体极度敏捷地向左侧一个大幅度的矮身滑步。
  “嗤——”
  那片致命的硫酸雨几乎是擦着简逾右侧的发丝飞了过去,尽数泼洒在后方那一摞发霉的救生衣纸箱和铁皮墙面上。
  浓烈的白烟瞬间腾起,纸箱被瞬间腐蚀出几个焦黑的大洞,空气中立刻爆开一股刺鼻、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沈亦还没来得及因为泼空而产生错愕,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已经在他的视线里极速放大。
  在这个同性可婚、霸总遍地走的世界里,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一个事实。
  简逾在穿越来以前,根本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少爷。
  他在原世界里野蛮生长,高中为了抢篮球场能跟校外混混打得头破血流,大学兼职送外卖更是没少跟地痞流氓起肢体冲突。
  他虽然是个财迷,平时在傅寒洲面前装作精、装娇弱,但这绝不代表他真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战五渣。
  对付沈亦这种连矿泉水瓶盖平时都要助理来拧的娇贵少爷,简逾甚至都不需要用尽全力。
  “砰!”
  结结实实的一记右直拳,带着令人牙酸的破风声,狠辣地砸在了沈亦的右侧颧骨上。
  这一拳的力道极大。
  沈亦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在原地转了半圈,脑袋“嗡”的一声,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
  没等沈亦站稳,简逾已经一把揪住了他那件廉价白衬衫的衣领。
  “就你这种软脚虾,也配跟我动手?”
  简逾眼神发狠,左手发力将人往下猛地一拽,右膝弯曲,精准地朝着沈亦的腹部,狠狠顶了上去。
  “呕——”
  沈亦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胃部遭受重击的剧痛,混合着之前断裂还没长好的肋骨传来的撕裂感,让他张大嘴巴,却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只吐出了一口混着酸水的血沫。
  刚才手里那个没泼完的硫酸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角落里。
  简逾松开手。
  沈亦就像是一滩烂泥,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满是灰尘的铁皮地板上,浑身像虾米一样抽搐着,眼泪和鼻涕混着嘴角的鲜血糊了满脸。
  简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慢条斯理地揉了揉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红的指节,正准备走过去找条绳子把这蠢货给捆了,慢慢逼问幕后主使。
  就在这时。
  瘫在地上的沈亦,竟然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发出了一阵怪异、刺耳的狂笑。
  “呵呵……咳咳咳……你打啊……你就算打死我……他也活不成了……”
  沈亦颤抖着手,从裤子的后腰处,艰难地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对讲机。
  对讲机的顶端,绿色的频段指示灯正在幽幽地闪烁着。
  这是维多利亚号安保内部的最高加密频段,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雷暴切断局域网的独立通讯器。
  沈亦用带血的大拇指,狠狠按下了对讲机侧面的接听键。
  一阵刺耳的静电雪花音过后,对讲机的扬声器里,传出了声音。
  那不是说话声。
  而是一连串极其粗重、因为极度缺氧和痛苦而变了调的喘息。
  “呃……呼……放开……”
  夹杂着指甲死死刮擦在生锈铁皮上发出的尖锐声响,还有男人因为极力压制痛苦而发出的濒临崩溃的闷哼。
  那声音通过劣质的扬声器放出来,在这间散发着硫酸味的储藏室里,显得尤为凄厉和绝望。
  简逾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这是傅寒洲的声音。
  那个向来高高在上、永远西装革履、动辄能决定一个企业生死的顶级豪门掌权人,那个哪怕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甚至半小时前还在走廊上把简逾强势地护在怀里的男人。
  此刻,却像是一头被困在绝境中、被活生生扒皮抽骨的野兽,只能发出如此卑微且痛苦的哀鸣。
  “听到了吗……”沈亦趴在地上,看着简逾突然僵住的背影,笑得越发癫狂和得意,“局域网断了……B3备用机房的门只要一关上,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那个地方,没有灯,没有窗,窄得连腿都伸不直!十二级的雷暴声现在就在他头顶上炸!你猜猜,那个不可一世的傅总,那个有幽闭恐惧症的疯子,现在在里面是什么姿态?”
  “他肯定跪在地上,像条可怜的丧家犬一样流鼻涕流眼泪呢!哈哈哈哈!”
  沈亦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简逾站在原地。
  他原本以为,自己穿书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只是一场纯粹的交易。
  傅寒洲是他的提款机,是他能够活下去的续命血包。他之所以防着沈亦,也是为了保住这条大腿,好让自己能继续安稳地苟命。
  可就在听到那声凄厉闷哼的瞬间。
  简逾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狠狠抽痛了一下。
  那痛感尖锐,就像是有一把钝刀,直接顺着他的胸骨撬了进去,绞得他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脑海里浮现出男人在书房里将他死死搂在怀中的偏执、拍卖会上男人毫无底线让他刷卡时的纵容,以及那双总是压抑着疯狂、却唯独对他展露过几分温柔的黑沉眼眸。
  傅寒洲就算是个疯子,那也是他简逾的人。
  什么时候轮到这帮藏在阴沟里的臭虫来践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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