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傅寒洲那种“你不配我开口”的碾压,比任何言语都让人难堪。
  他盯着两人的背影,眼底那层温润的伪装彻底碎裂,阴鸷与怨毒几乎要将手里的高脚杯生生捏碎。
  拍卖会正式开始。
  简逾刚在天鹅绒软椅上坐下,就感觉放在大腿上的左手被人极其自然地拉了过去。
  傅寒洲宽大温热的手掌覆盖下来,五根手指强硬且不容拒绝地挤进简逾的指缝。十指交缠,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宽大的会议桌布和昏暗的光线将两人的小动作遮掩得干干净净。
  简逾偏头瞄了一眼。傅寒洲面朝前方,坐姿端正,神态专注得仿佛正在参加什么极其严肃的跨国并购案,然而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大拇指正极不老实地在简逾的虎口处来回摩挲。
  【叮!牵手成功,生命值+10分钟!持续计时中……当前累计5分钟,生命值持续增加中!】
  简逾心底简直乐开了花。
  不用自己想方设法找借口,这老木头居然主动当起了刷分机器,他自然乐得配合,甚至还反客为主地往男人掌心里蹭了蹭。
  傅寒洲指节一紧,将他的手扣得更死,深眸里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台上的拍卖师正激情澎湃地介绍着拍品。前几件珠宝古董拍完,气氛逐渐被推向高潮。
  “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今晚的重头戏——十七世纪著名画家乔凡尼·巴蒂斯塔·提埃坡罗的遗作,《晨光中的维纳斯》!起拍价,一千万!”
  大屏幕上展示出那幅笔触细腻、色彩浓郁的传世油画。
  后排顿时传来一阵骚动。
  坐在第四排的傅寒江腰背瞬间挺直了。
  下个月他就要在巴黎举办个人首秀画展,为了彻底抬高自己在国际艺术圈的地位,他急需一幅绝对的传世真迹来作为私藏展品“镇场子”。
  这幅《晨光中的维纳斯》,他势在必得。


第69章 戏耍
  “一千万!后排16号出价!”
  傅寒江率先举起了手里的号牌,声音平稳。
  “一千两百万!”立刻有人跟进。
  “一千五百万!”傅寒江面不改色,再次举牌。
  价格一路被顶到了两千万,场内的竞价声渐渐稀落下来。花两千万买一幅画,已经超出了许多人的心理预期。
  傅寒江靠在椅背上,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浅笑。
  就在拍卖师准备举起木槌的瞬间。
  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简逾,慢吞吞地用空着的那只右手,拿起了一直放在桌面上的那块黑金号牌。
  那是象征着傅氏最高信用授权的无上限号牌,全场仅此一块。
  简逾将号牌极其随意地往半空中一竖,嗓音清脆,在安静的拍卖厅里格外清晰:“两千零一万。”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拍卖师举着锤子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带了点颤:“VIP一号席出价,两千零一万!”
  加价一万?
  在动辄百万加价的顶级拍卖会上,只往上加区区一万块,这已经不是在正常竞拍,这纯粹就是在把对方的脸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无数道视线齐刷刷地越过人群,聚焦在第一排。
  傅寒江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镜片后的眸光彻底沉了下来。
  “两千两百万。”傅寒江咬牙再次举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火气。
  简逾连头都没抬,依然保持着靠在软椅里的慵懒姿势,黑金号牌甚至都没完全举起来,只是在半空中晃了晃。
  “两千两百零一万。”
  “两千五百万!”傅寒江的呼吸变得粗重。
  “两千五百零一万。”简逾跟得毫不犹豫,像是在玩一个极其无聊的跟读游戏。
  整个拍卖厅的气氛彻底变得诡异起来。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根本就是针对傅二少的一场公开处刑。
  而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掌握着绝对话语权的傅氏掌权人,就坐在那个张狂的年轻人旁边。
  这位雷厉风行的家主不仅没有出言阻止这种形同儿戏的败家行为,反而神态极度放松。
  男人的另一只手始终藏在桌下,和简逾十指紧扣。
  每当简逾举起那块黑金号牌喊出一个能把傅寒江气吐血的价格,傅寒洲那修长的拇指就会在简逾的手背上十分愉悦地摩挲两下。
  他摆明了知道简逾是在故意找茬,甚至极度享受青年这副仗势欺人的嚣张模样。
  这种没有任何底线的纵容与偏爱,让在场的所有人后背直冒冷汗。
  这根本就是一个昏君在看着自家无法无天的妖妃祸乱朝纲,并且还极度乐在其中。
  傅寒江的面部肌肉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搐。
  对于急需这幅画来铺路的青年画家而言,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比直接扇他两巴掌还要让他难堪。
  “三千万!!”
  傅寒江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数字,猛地举起手里的号牌。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那幅画本身的市值。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简逾那只握着黑金号牌的手上。
  简逾捏着牌子的边缘,并没有立刻举起来。
  他偏过头,凑到傅寒洲耳边,琥珀色的瞳仁里闪烁着极具恶劣意味的狡黠。
  “先生。”简逾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试探,“我已经替你加了两千万了,还能继续加吗?”
  傅寒洲微微侧首,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青年鲜活又嚣张的面容。
  男人握着简逾的手在桌下缓缓收紧,唇边扯起一抹纵容的弧度,说了一句话。
  “底价乘以十,随便玩。”
  极其低沉的嗓音紧贴着耳廓传来,男人的大掌在桌布的遮掩下,将简逾的手指扣得更紧了些。
  简逾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心跳蓦地快了几分。
  底价一千万,乘以十,那就是一个亿。花一个亿买一幅破画就为了恶心人,这老男人的财力简直让人浑身舒坦。
  既然老板发了话,这替身兼打手的工作他自然要尽职尽责地干到底。
  简逾收回视线,右手重新捏起那块黑金号牌,手腕轻巧地转了半圈,再次举向半空。
  “三千零一万。”清脆的嗓音在寂静的拍卖厅里荡开。
  全场的倒吸气声此起彼伏。刚才傅寒江已经把价格抬到了三千万,他依然雷打不动地加那一万块。
  坐在第四排的傅寒江并没有像旁人预料的那般勃然大怒,更没有失态。
  他依旧安安稳稳地坐在原位,甚至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只是镜片后那双总是温润如水的眼眸里,此刻像淬了毒的利刃,泛着令人不适的阴冷。像是一条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咬断猎物喉咙的毒蛇。
  “四千万。”傅寒江直接将价格提了一千万,企图用绝对的资金量砸穿对方的心理防线。
  简逾连哈欠都没打完,号牌在半空晃了晃。
  “四千零一万。”
  “五千万。”傅寒江再次开口,连一丝犹豫的空隙都没给。
  “五千零一万。”简逾依然是那副完成跟读任务的敷衍语调。
  价格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强行推到了令人咋舌的高度。
  两人之间连多余的眼神交锋都没有,但那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已经让整个拍卖厅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简逾那种四两拨千斤的战术,就像一团无法甩脱的棉花,恶心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六千五百万。”
  傅寒江终于报出了这幅画今晚的最高极限,嗓音依旧四平八稳。
  这是他在大出血边缘的豪赌,他笃定简逾还会用那一万块来羞辱他,只要简逾举牌,他就会立刻收手,让傅寒洲去当这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冤种。
  拍卖师的木槌悬在半空,全场都在等那句熟悉的加价。
  然而,简逾却动作极其自然地将黑金号牌往桌上一扣。
  “算了。”
  简逾伸了个懒腰,极其自然地靠在傅寒洲的肩膀上,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与惋惜:“突然觉得这画颜色太暗,灰扑扑的,和家里的装潢风格不太一致。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二少这么喜欢,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
  拍卖师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举起木槌。
  “六千五百万,成交!”
  随着落槌的声响,周围人看戏的目光像无形的针一样扎在背上。


第70章 恃宠而骄
  无人能看见的桌下,傅寒江修长的手指西装裤腿上极其用力地抓出了几道褶皱,但他被坑掉了大半的流动资金,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半点狼狈。
  傅寒江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毫无褶皱的外套,随手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转过身,隔着三排座椅,遥遥对向简逾。
  “多谢简先生割爱。”傅寒江嘴角挑起一抹极其斯文的笑,嗓音温润且故意放轻了几分,“这幅画的画风确实深沉了些,不太适合简先生这样鲜活明艳的人。下次若有更衬你的,我一定拍下来,亲自送到简先生手上。”
  这种明显带有暧昧越界的潜台词,在如此公开的场合抛出来,立刻引发了周围几圈人意味深长的揣测。
  不少名流在第一排和第四排之间来回打量,眼底燃起八卦的暗火。
  简逾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恶心人的话,就感觉到扣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大手骤然收紧,骨节勒得他生疼,周遭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了冰点。
  身旁那台人形冷气机显然是吃味了。
  简逾心头警铃大作。
  这要是让傅寒洲这个偏执狂误会了什么,他今天辛辛苦苦赚来的好日子怕是要泡汤。
  他甚至没等傅寒洲开口,立刻转过头,极其嫌弃地划清界限。
  “大可不必了傅二少。”简逾语速极快,声音清朗,音量足以让大半个会场听见,“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外人破费了,况且我们家先生管得严,别人送的东西我不戴。二少还是多操心操心您自己的钱包吧。”
  这句带着点恃宠而骄的“家里管得严”,像是一只无形的顺毛梳,极其精准地捋平了傅寒洲心底即将暴走的躁郁。
  傅寒洲微不可察地垂下眼眸,冷厉如刀的视线越过虚空,在傅寒江那张看似儒雅的脸上极其短暂地刮过。
  虽然他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态,但桌下那只攥着简逾的手却缓缓松开了几分力度,重新将青年的五指妥帖地包裹在掌心。
  傅寒江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最终只能端着那杯没喝一口的香槟,极其从容地重新坐回椅子里,仿佛刚才吃瘪的人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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