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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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9 10:25:55

  他推来平板车,将极其沉重的红酒一箱一箱往上搬。
  胸口裹着的厚重绷带勒得肋骨断裂处钻心痛,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被粗糙的纸板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曾几何时,他也是能跟傅寒洲坐在同一个包厢里谈笑风生的大少爷,可现在,沈家破产,他成了一枚被抛弃的废子,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这里搬箱子!
  沈亦喘着粗气,手伸进裤兜。
  指腹隔着布料,摸到了一个极其厚实的特制玻璃小瓶,以及一把冷硬折叠刀的刀柄。
  那个安排他上船的人承诺过,到了公海,一切规则都会重新洗牌。
  玻璃瓶里装的,是浓度极高的强酸。
  沈亦眼底闪烁着癫狂的毒火。
  一个下三滥的替身,凭什么能霸占傅寒洲的偏爱?凭什么能顶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到处招摇?!
  只要毁了那张脸,看着那层惹人怜爱的皮肉在强酸下彻底融化溃烂,傅寒洲一定会感到无比恶心,绝对会像丢垃圾一样把那个贱人踢开。
  他要划烂简逾的脸,他要看着傅寒洲因为失去那张脸而彻底崩溃、坠入深渊!
  “简逾……”沈亦在轰鸣的机房噪音中,神经质地咀嚼着这个名字,手指死死攥紧了兜里的刀柄。
  -
  距离维多利亚号起航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夜幕降临。海面上彻底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漆黑,只有游轮自身散发的灯光在海浪上劈开一条光带。
  顶层船长室。
  所有的窗户都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大门反锁。
  穿着笔挺制服的船长站在操控台前,看着电子海图上不断跳动的坐标数据。
  大副站在一旁,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气象电报:“船长,气象台刚刚发了内部密电。明晚我们预定的航线,偏东三海里的位置正在生成一个极其恐怖的超强雷暴云团。如果不立刻修改明天的自动巡航数据,晚宴期间我们绝对会被卷进雷暴边缘!”
  船长背对着大副,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一只手垂在身侧,大拇指死死摩挲着口袋里的一张旧照片。照片背面,印着A市中心医院ICU病房那高昂得令人绝望的催款单。
  只要这趟航行“稍微”颠簸一下,某个境外加密账户就会打进来一笔足以买下他女儿这条命的天价手术费。
  他不知道那个藏在暗网里的匿名雇主到底有什么企图,更不知道这笔交易最终针对的是这艘船上的谁。对方唯一的要求,就是利用最高权限,悄无声息地将游轮明晚的主导航参数偏移几海里。
  这艘船是顶级防浪抗灾配置。只是从雷暴边缘擦过去而已,颠是会颠得厉害,但绝没有沉船的风险。
  不沉船,就不会担上人命官司。
  为了救女儿,这点风险,他只能硬着头皮赌一把。
  “改什么巡航数据!”船长转过身,厉声呵斥大副,“现在临时强行修改主航道,必然会触发全船的偏移警报!你是想在第一晚就引起那些豪门大户的恐慌吗?”
  “可是这雷暴……”大副擦了擦冷汗。
  “维多利亚号十二级抗风浪配置是摆设吗?”船长粗暴地打断他,“只是个云团边缘而已,顶多就是遇到点狂风巨浪颠簸一阵子。保持原定参数,有什么事我担着!出去!”
  大副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船长室。
  听着沉重的金属门“咔哒”一声落锁,船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操作台前,快速输入一串极其隐秘的代码。代表着维多利亚号航向的绿色光标闪烁了两下,已经悄无声息地偏离了安全区域,正无可挽回地驶向那个雷暴深渊。
  就在同一时间。
  远在A市的一处隐秘私人茶室里。
  傅家二房掌权人傅正渊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上好的大红袍,看着手下刚刚递过来的信号追踪仪。
  “傅副总,游轮上的事办妥了。”心腹低声汇报,“他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是拿钱制造点颠簸。”
  傅正渊轻呷了一口茶,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
  那船长哪懂得豪门里的吃人算计。
  游轮确实不会沉,但一个在狂风巨浪里剧烈颠簸、与外界断绝一切通讯的密闭铁壳子,对于一个患有极其严重幽闭恐惧症、听不得半点暴雨声的疯子来说,简直就是一座量身定制的无间地狱。
  只要明天雷暴一降临,旧病复发的傅寒洲必然会彻底发疯。
  届时,底舱里混进去的那些眼线稍微推波助澜……
  这傅氏集团的家主之位,也该换个人坐坐了。


第68章 杀人诛心
  临近晚上八点的慈善拍卖会,全景套房宽敞的恒温衣帽间里,简逾正对着整排的高定西装挑挑拣拣,脑海里的神经却紧紧绷着。
  “022,立刻给我死死锁定底舱那个拿假证件的203号。”简逾一边比对着手里的暗纹西服,一边在脑海中飞速下达指令,“每隔五分钟汇报一次坐标。沈亦那疯子冒着风险混上船绝对没憋好屁,只要他敢离开底舱往上层甲板挪动哪怕半步,立刻给我拉响最高级别警报。”
  【收到!已开启全天候实时追踪模式!目前目标正在地下四层冷库通道搬运酒水,距离上层贵宾区直线距离一百八十米,暂无异常移动轨迹。】
  听到系统规规矩矩的播报,简逾轻嗤了一声,紧绷的肩膀稍微松弛了些许。
  维多利亚号的安保等级极严,底舱通往上层专属套房和七层拍卖厅的电梯都需要高级别门禁卡。
  既然沈亦这只老鼠一时半会儿还钻不上来,自己总不能为了防着他,错过了眼前的羊毛。
  今晚七层的慈善拍卖会,可是这趟公海之行“干正事”的绝佳时机。不仅能光明正大地刷傅寒洲的卡,还能顺理成章地贴着这男人刷生命值。
  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傅寒洲换上了一身挺括的纯黑戗驳领三件套,走到他身侧,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一个扁平的黑色丝绒盒。
  “戴这个。”
  男人嗓音极低,直接单手挑开盒盖。
  丝绒垫上,静静躺着一枚足有鸽子蛋大小的鸽血红宝石胸针,周围镶嵌着极其繁复细密的碎钻。
  哪怕衣帽间里的灯光并不刺眼,那抹浓烈到极致的红依然折射出令人心惊的奢靡光泽。
  简逾呼吸停了半秒。
  这成色,这切割工艺,没个一千多万绝对拿不下来。
  还没等他出声,傅寒洲已经将胸针取了出来。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极具压迫感的身躯贴近,长指捏住简逾西装的左侧翻领。
  金属针扣极其精准地穿过名贵的布料,“咔”的一声轻响,那团暗红的火焰稳稳落在了简逾的心口。
  “这东西……给我戴?”简逾低头瞄了一眼。
  “今晚的拍卖会,看上什么直接举牌,走我的账。”傅寒洲指腹在胸针边缘随意蹭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枚小玩意儿,戴着玩。”
  一千万的小玩意儿。
  简逾心底最后那点因为沈亦带来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这老木头当起“昏君”来,简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晚上八点。游轮七层,顶级慈善拍卖厅。
  穹顶极高,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晕。能够进入这里的宾客全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商界名流,衣香鬓影间全是金钱的味道。
  简逾跟在傅寒洲身边,刚踏进铺着厚重红毯的入场通道,一道温润带笑的嗓音便从斜刺里飘了过来。
  “大哥。”
  傅寒江端着一杯香槟,穿着剪裁考究的浅灰色亚麻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慢条斯理地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他的视线在傅寒洲身上极短地停留了一瞬,随即便定格在简逾心口那枚极为惹眼的红宝石胸针上。
  傅寒江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唇边漾起一抹极其得体的笑意。
  “简先生今晚这身打扮真是不错。”傅寒江看似压低了声音要说悄悄话,实则并没有收敛音量,似是感慨般叹了口气,“只不过,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枚缅甸矿区的鸽血红,三年前可是嫂嫂生前最钟爱的物件。傅大哥连这等旧物都舍得拿出来给简先生戴,可见对你实在是不一般。”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正竖着耳朵偷听的豪门阔太互相对视一眼,神色变得极其微妙。
  杀人诛心。
  傅寒江这招挑拨离间用得炉火纯青。
  明面上是夸赞,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在提醒简逾——你不过是个拿来消遣的替身,戴着个死人的二手货在这招摇,难道心里就不觉得膈应吗?
  换作是个稍微有点自尊心的替身,这会儿恐怕早就羞愤交加,甚至要当场失态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简逾。
  对于一个眼里只有钱和生命值的宿主来说,别说是前世自己的“旧物”,就算傅寒洲今天给他挂个两千万的秤砣在脖子上,他也能笑眯眯地夸一句真好看。
  “傅二少这记性倒是挺好。”
  简逾甚至连脸色都没变一下,语气懒洋洋的,混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讥讽。
  “不过,傅先生愿意亲手给我别在胸口,我自然就安安稳稳地戴着。总好过有些人,天天盯着别人的位置眼红,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摸不着,只配在背地里拿个死人当枪使,那才叫可怜。”
  傅寒江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端着香槟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出身破产家庭的替身骨头居然这么硬,三言两语就把他暗藏的讥讽连本带利地扇了回来。
  “你……”傅寒江正要开口。
  简逾压根懒得再搭理这条阴冷的毒蛇,转头直接整个人歪了过去,极其熟练地双手挽住傅寒洲的胳膊。
  “先生。”简逾靠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拖长了尾音,理直气壮地撒娇,“站在这里好累,腿酸,我想进去坐了。”
  【叮!即时拥抱判定成功!生命值+1天!】
  听着脑海里悦耳的电子音,简逾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傅寒洲眉眼淡淡,任由青年像个树袋熊一样半挂在自己身上,反手揽住简逾的腰,将其极其强势地护进怀里。
  整个过程,傅寒洲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站在一旁的傅寒江,仿佛那只是一个碍眼的摆设。
  “进去吧。”傅寒洲低声接话,带着不加掩饰的纵容。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越过傅寒江,径直走向拍卖厅正中央第一排的VIP专座。
  傅寒江被彻底无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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