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这里的一切虽然无一不在昭示着主人曾经窘迫困顿的生活,但那些井井有条的细节,却也同样固执地彰显着简逾那份生命力——哪怕身处泥沼,也绝不愿意将就妥协的自尊。
  简逾死死捏着衣角,沉默地任傅寒洲打量他的租屋。
  他不想让傅寒洲看到这些。
  这个男人在书中世界给了他最顶级的物质享受,可现实世界里,他却被活生生扒掉了那层光鲜亮丽的外衣,像个蝼蚁一样缩在这个见不得光的角落里,被这位身价千亿的资本大佬居高临下地审视。
  简逾咬紧了后槽牙,准备迎接傅寒洲的嘲讽,或者是那种令人难堪的高高在上的悲悯。
  预想的一切却都没有发生。
  傅寒洲的视线在那张单薄的床板上定格了足足几秒钟。随后,男人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那双深黑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嫌弃,反而翻涌着尖锐的心疼。
  看懂他眼神的简逾却感觉这比直接嘲讽他还要让人受不了。
  “看够了吗?”简逾拔高了音量,试图用色厉内荏的伪装来掩饰心底的窘迫,“看够了就开门出去。这里是我的住处,不欢迎傅总来体验生活!”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去推傅寒洲的肩膀,把人赶出自己的领地。
  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傅寒洲抓了个正着。
  男人的力道大得惊人,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手!”简逾有些惊慌地往回抽手。
  傅寒洲充耳不闻,反而手上用力,将简逾整个人拽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简逾被傅寒洲拽得踉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板上。男人高大的身躯紧跟着覆压上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男人顺势扣住简逾的另一边手腕,单手将他的双手一同牢牢控住举高,死死压在头顶的门板上。
  “傅寒洲!”简逾气急败坏地喊出他的名字。
  下一秒,所有未出口的怒骂全被堵了回去。
  傅寒洲微偏过头,压覆下来,狠狠封住了简逾的唇。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凶狠又急切。
  男人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没有半点试探的意思,直接长驱直入。
  简逾瞳孔骤缩,反应过来后立刻拼命挣扎,腰身用力扭动,试图屈膝去顶对方,却被傅寒洲轻易地用长腿压制住,整个身体被牢牢钉在门后,动弹不得。
  唇齿间满是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气,混合着压抑已久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傅寒洲亲得又重又欲,辗转吮吸,像要把简逾整个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缺氧的窒息感很快涌了上来。
  简逾的呼吸变得急促凌乱,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红晕,连挣扎的力气也失去。
  直到简逾快要喘不上气,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软绵绵地顺着门板往下出溜,傅寒洲才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看着简逾眼神迷茫、大口喘气、脑子发懵的模样,傅寒洲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大手,大掌顺势滑下,稳稳托住了那截细韧的腰肢。
  男人抵着他的额头,嗓音低哑,带着蛊惑般的命令:“手,抱紧我。”
  简逾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被亲得迷迷糊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软。听到这句话,双手竟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本能地软软环上了男人的脖颈。
  下一秒,傅寒洲的手臂穿过他的腿弯,直接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简逾下意识抱紧了对方。
  傅寒洲抱着他转过身,几步走到那张单薄的木板床边,微微俯身,将他妥帖地放在了床沿坐下。
  身体刚一接触到洗到发白的棉被套,简逾骤然从缺氧的迷蒙中清醒过来。
  他猛地睁大眼睛,看着还俯身撑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刚想开口骂人:“你——”
  就在这时,防盗门外突然传来三声克制的敲门声。
  “傅总,您要的东西送过来了。”
  门外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恭敬且小心翼翼。
  简逾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
  傅寒洲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领口,转身去拧开了反锁的门栓,将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提着两大个高级保温恒温箱的西装男人。
  这是傅寒洲的高级生活助理林旭。
  林旭收到老板的消息之后就火急火燎地开车往这儿赶,总算是在老板要求的时间内把东西送到,额头上还带着汗,却很识趣地低垂着视线,根本不往屋里多看一眼。
  “傅总,都是按照您的吩咐,挑的最顶级的食材。”林旭双手将两个沉甸甸的箱子递了进去。
  “嗯。你可以回去了。”
  傅寒洲单手接过箱子,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冷淡。
  门再次被关上,重新落锁。
  简逾坐在床边,看着傅寒洲把那两个印着某家顶奢私人会所Logo的保温箱放在那张发黄的塑料折叠桌上。
  这画面荒谬得让人想笑。
  那两个箱子的价值,估计能顶得上他这间出租屋三年的租金。
  “你到底想干什么?”简逾手背胡乱擦了一下有些红肿的唇瓣,重新筑起防备心。
  傅寒洲没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男人修长的手指搭在西装外套的纽扣上,利落地解开。


第250章 番外·IF线-假设死遁成功后(19)
  随后,他将那件不知道价值几位数的纯手工定制西装脱了下来,随手搭在了床尾。
  紧接着,傅寒洲解开两边手腕上昂贵的金属袖扣,将洁白的衬衫袖管一节一节地挽到小臂上方。
  他走到那个生锈的简易水槽前,打开了水龙头。
  水管老化,水流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嘶”声,随后才吐出一股细小的水流。
  傅寒洲面不改色地在这样的水流下洗了手,然后打开了折叠桌上的保温箱。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处理好的澳洲黑虎虾、雪花纹理清晰的顶级M9和牛、鲜活的野生东星斑,以及各种洗净切好的有机蔬菜。
  甚至连调料都是单独用小玻璃瓶分装好的。
  傅寒洲从箱子底层抽出一把崭新的厨师刀和一块进口黑胡桃木砧板,直接在旁边那个漏水的简易灶台上忙碌起来。
  “滋啦——”
  简易电磁炉被打开,少许冷榨橄榄油下了锅。
  简逾坐在原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高高在上的千亿资本大鳄,传闻中手段冷血无情的暴君,此时此刻,正屈尊降贵地站在他这老破小出租屋里,拿着菜刀,在狭窄的油烟气中,为他洗手做羹汤……?
  傅寒洲切菜的动作利落好看,刀工竟出奇地好,每一片和牛都切得薄厚均匀。
  简逾的喉咙干涩得发紧。
  他想走过去把电磁炉的插头拔了,想大声告诉傅寒洲别在这里白费力气,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步。
  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感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那些他原本准备好的、用来刺伤对方的恶毒话语,在这一刻竟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到半个小时,屋子里已经弥漫着浓郁诱人的饭菜香气。
  这对于从中午就没怎么好好吃饭,傍晚又折腾了半天的简逾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他那不争气的肚子,在安静的屋子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抗议声。
  傅寒洲关掉电磁炉,将最后一道清蒸东星斑端上桌。
  折叠桌太小了,三菜一汤摆上去,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
  傅寒洲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然后拉开那把有些摇晃的塑料椅子。
  “过来吃饭。”男人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提刚才强吻的事,也没有说任何多余的废话。
  简逾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抵挡不住身体的本能,僵硬地走过去坐下。
  傅寒洲把一碗盛好的白米饭放在他面前,自己也拉了张更矮的小板凳坐在对面。
  因为身高腿长,男人的长腿根本无处安放,只能委屈地曲着,膝盖几乎要顶到简逾的大腿。
  面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简逾的预料,整件事的走向魔幻得不真实。
  他拿起筷子,低着头,沉默地往嘴里扒饭。
  和牛入口即化,火候掌握得刚刚好,虾仁Q弹鲜甜,东星斑肉质细嫩。
  简逾实在疑惑,傅寒洲还会这么一手……?
  无论如何,简逾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他回到现实世界后,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傅寒洲根本没怎么动筷子。
  他只是坐在对面,专注地看着简逾吃,时不时把剔掉鱼刺的鱼肉和最大的一只虾夹到简逾的碗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筷子触碰碗沿的清脆声。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
  简逾不知不觉吃下了大半碗米饭,直到胃里传来饱腹感,他才放下筷子。
  脑子还处于一种木木的状态,吃饱后的血液回流到胃部,让他原本就乱作一团的思绪变得更加迟钝。
  他站起身,习惯性地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把碗碟摞在一起,简逾端着它们转身走向墙角的水槽。
  打开水龙头,细小的水流冲刷着沾满油污的盘子。
  简逾挤了一点洗洁精,拿着洗碗布机械地擦拭着。
  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傅寒洲并没有阻止他。
  简逾刚洗完两个盘子,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高大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简逾洗碗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瞬间僵直。
  傅寒洲的手臂从两侧伸过来,撑在水槽边缘,将简逾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胸膛紧紧贴着简逾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简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傅寒洲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简逾的肩窝上。
  炙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简逾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阿逾。”
  男人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低沉沙哑。
  简逾攥着洗碗布的手指慢慢收紧。水龙头里的水还在流,冲刷着池子里的泡沫。
  傅寒洲的脸颊贴着简逾的脖颈,轻轻蹭了一下。
  “跟我搬走。”
  这句话说得并不强硬,甚至收敛了所有平日里在商场上的杀伐果断。“我不想看你在这里受苦。”
  简逾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他竟从这个从来都强势、轻松掌控全局的男人语气里,听出了真真切切的哀求。
  傅寒洲是……真的在心疼他?
  简逾心底那座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仿佛被一盆温热的水兜头浇下,那些坚固的冰层开始无声地融化、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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