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那个地址代表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这个城市最边缘、最破败的角落。
  没有物业,没有绿化,头顶上交织着乱如蛛网的黑色电线,脚底下永远是洗菜水和泥巴混合的脏水。二十平米的小单间,墙皮因为受潮而大片脱落,散发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那是他在这个现实世界里,犹如蝼蚁般窘迫、挣扎求生的铁证。
  穿书那三年,他住在傅家占地几千平米的半山别墅里,脚下踩的是纯手工定制的地毯,喝水都有人端到手边。即便他明知道那是一场戏,但在傅寒洲眼里,那三年的简逾,永远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爷。
  可现实里的简逾,却是个每个月拿不到一万块钱死工资、为了省钱要去便利店抢打折便当的普通打工人。
  他不想让傅寒洲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
  不想让这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家,走进他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狭小一室户里,去打量他可笑的生活。
  劳斯莱斯在平稳地行驶,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微弱的空调风声。
  简逾咬紧牙关,死死盯着窗外飞驰的景色。
  他大脑在飞速运转,拼命思索着对策。
  以他对傅寒洲的了解,这男人既然摆出这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肯定不是送到路口就会罢休的,搞不好真的会一路跟到他家里去。绝对不行!
  简逾在心里暗自盘算,一会儿车一停稳,他就立刻下车赶人。
  如果傅寒洲油盐不进,他就直接跑路。
  城中村里全是不见天日的七拐八绕的小巷子,连导航都导不明白,只要他借着复杂的地形开溜,傅寒洲就算带了保镖也绝对抓不住他。
  随便找个棋牌室躲一夜,傅寒洲绝不可能找到他,其余的以后再说。
  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写字楼渐渐被甩在身后,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慢慢变窄。
  两侧的行道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老旧六层板楼和拥挤的自建房。
  路灯的光线变得昏暗,路边热气腾腾的沙县小吃、烧烤摊和小卖部生意正旺,穿着拖鞋的居民们在狭窄的马路边穿梭。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市井街景,简逾心里的焦躁和后悔像杂草一样疯长。
  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卡里明明躺着一亿两千万的巨款,他上个周末为什么要在家里睡大觉?为什么没早点去市中心的顶级楼盘看套大平层搬走?!
  他原本想着等这几天把离职手续彻底办完,不用再天天受公司的窝囊气了,再去舒舒服服、精挑细选地看房买房。
  谁能想到半路会杀出个傅寒洲!现在好了,傅寒洲马上就要看到他为了省钱、蜗居在两千五一个月的老破小里的窘迫模样了。
  劳斯莱斯在一个拥挤的十字路口拐了弯,正式进入了城中村的主街。


第248章 番外·IF线-假设死遁成功后(17)
  这里根本不适合这种全尺寸的顶级豪车行驶。
  两边的路牙子上密密麻麻地挤着共享单车和送外卖的电动车,水泥路面因为年久失修有些斑驳。
  纯黑色的幻影只能以极慢的速度,在这些障碍物中间艰难地挪动。
  在这个连出租车都不太愿意进来的老房区,一辆劳斯莱斯的出现,引得路边纳凉、吃夜宵的人们纷纷侧目,无数双带着震惊和探究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在车窗上。
  简逾只觉得那些目光像是透过防窥玻璃,直接扎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如坐针毡。
  车子终于在巷子尽头停了下来。
  面前是一片老式家属院的铁栅栏大门,门卫室早就废弃了,虽然门口的几个大号垃圾桶清理得还算及时,但空气中依然飘着老小区的潮气和街边排挡混杂的烟火味。
  这里,就是导航的目的地。
  简逾在车子停稳的瞬间,立刻按下了安全带卡扣。
  “我到了。谢谢傅总好心送我回家,现在你可以调头回去了。”
  简逾甚至没有看傅寒洲一眼,推开车门就往下走。
  他一脚迈出去,却不巧踩在了一块松动的水泥地砖上,昨天刚下过雨的一点积水“扑哧”溅起,直接洇湿了他裤腿边缘,脚踝处传来一阵隐隐的潮湿感。
  难堪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简逾咬紧后槽牙,反手把车门重重甩上。
  趁着傅寒洲还没下来,简逾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按照原定计划,他猛地转过身,迈开腿就朝小区门内那条错综复杂的狭窄走道里快步走去。
  只要钻进这连导航都会迷路的居民区,绝对能甩掉他!
  然而,他低估了傅寒洲的行动力。
  简逾才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车门被利落推开的轻响。
  紧接着,还没等简逾走进巷子的阴影里,身侧掠过一阵熟悉的冷杉气息,高大的黑影快得像瞬移似的挡在了他面前。
  傅寒洲长腿一迈,不仅截断了他的去路,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更是精准无误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还跑?”傅寒洲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早已看穿一切的笃定。
  逃跑被当场抓获,简逾本能地用力往回抽手,却被那只铁钳似的大手死死箍住,挣不开半分。
  那一瞬间,被逼到绝境的恐慌和窘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尽,然而,也是在这同一时刻,他濒临崩溃的情绪触底反弹了。
  简逾的大脑在刹那的空白后,突然清醒过来。
  他看着傅寒洲那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盘算有多么天真可笑。
  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傅寒洲——
  一个为了找到他,根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从书中世界来到现实世界的疯子!
  这个男人既然大张旗鼓地找到他,想尽一切办法把他留在身边,又怎么可能因为他发几句脾气,或者借着城中村的地形乱跑两步就宣告放弃?
  以这男人的权势和执念,他再怎么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挣扎也是徒劳的,只会让眼前的场面变得更加难堪。
  简逾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随后,他一点点卸下了手腕上反抗的力道,眼底从见面起就未曾懈怠的防备,化作了一片死水般的认命。
  “放手。”简逾的声音冷了下来,没有气急败坏,只剩毫无起伏的平静。
  傅寒洲察觉到了他情绪的骤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看着青年灰败下去的眼神,还是依言松开了手。
  “不是想看吗?”简逾理了理被抓出褶皱的袖口,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目光都没再分给傅寒洲,彻底破罐子破摔,“跟上。这里地滑,弄脏了你的高定西装,我可赔不起。”
  说完,他转过身,安静地朝阴暗的楼道里走去。
  楼道狭窄陡峭,采光极差,声控感应灯时亮时暗。
  两侧的墙壁上印满了“专业开锁”、“通下水道”的红色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老式板楼特有的阴凉,还夹杂着邻里间晚饭后散不去的油烟味。
  简逾走在前面,一言不发。
  他麻木又机械地向上攀爬,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单方面处刑。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皮鞋底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某家住户放在门口待丢的快递纸箱和几个杂物袋堆在缓步台上,占据了大半个楼梯空间,必须侧着身子才能勉强通过。
  简逾余光扫到西装革履的傅寒洲面不改色地侧身跨过那些脏污的障碍物,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五楼到了。
  简逾停在了左手边的一扇防盗门前。
  这扇门大概有二十年没换过了,外面的绿色油漆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生锈的铁皮,锁眼处甚至被人恶意塞过几根火柴棍。
  简逾摸出钥匙,平静地对准锁孔。
  老旧的锁芯发出“咔嗒”一声干涩的摩擦声,防盗门被推开。
  因为早上走得急没开窗通风,屋子里那股闷热和淡淡的潮气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直扑面门。
  这一次,简逾没有挡在门口放任何阻挠的狠话。
  他甚至主动退开半步,让出了进门的空间,伸手按开了墙上昏暗的白炽灯开关。
  二十平米的一室户,一眼就能望到头。
  没有客厅,单薄的木板床,以及靠在墙角、漏水导致边缘发黄发黑的简陋水槽,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这就是我租的地方。”简逾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像是在向现实妥协,“二十平米,没有下脚的地方。看完了,就请傅总高抬贵手,从我的生活里滚出……”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高大的黑影已经不容抗拒地越过了他。
  傅寒洲根本没有站在门外打量,也没有对这糟糕的环境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
  他直接迈开长腿,强势地踏进了这间逼仄、潮湿的出租屋,就像一位神明毫无顾忌地降临在泥潭之中。
  紧接着,简逾只觉得身侧掠过一阵冷杉的气息,面前的防盗门被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重重拉上。
  “砰——!”沉重的关门声在楼道里回荡。
  屋内本就狭小的空间,因为男人的强势入侵瞬间闷得人喘不上气。
  还没等简逾反应过来,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耳边炸响。
  傅寒洲站在他身后,反手摸到了防盗门的内锁,手腕干脆利落地一转。
  又是“咔嗒”一声。
  直接反锁。


第249章 番外·IF线-假设死遁成功后(18)
  简逾原本站在门边,看着男人行云流水的动作,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防备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傅寒洲,呼吸不由自主地发紧。
  出租屋里实在逼仄。
  傅寒洲这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站进来,原本就狭窄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起来。
  老式楼房的通风极差,空气里飘浮着一股淡淡的、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头顶那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将屋里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傅寒洲转过身,视线没有在简逾脸上停留,而是越过他的肩膀,一寸一寸地扫过这间破旧的出租屋。
  泛黄的墙壁因为受潮剥落了一大块墙皮,露出里面灰白粗糙的水泥。
  靠墙摆着一张单薄的木板床,上面铺着褪色的棉被套。
  床头连个柜子都没有,只放着一把摇摇欲坠的塑料折叠椅当作置物架。
  但这间二十平米的屋子虽然简陋寒酸,却被它的主人收拾得十分干净。
  那床褪色的被套铺得平平整整,洗得散发出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地面的老式瓷砖虽然磨损严重,却被拖得一尘不染,屋角那斑驳的水槽边,几个廉价的塑料碗洗得干干净净、倒扣着沥干了水分,连老旧的水龙头都被擦得看不见一点水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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