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傅婉清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涨得紫红,她猛地站起来,指着简逾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简逾轻松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她差点指到自己鼻子上的手指,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只能像个乞丐一样,躲在老宅里当一条蛀虫。”简逾毫不留情地撕开她最后的体面,“你以为你那哥哥还能翻盘?他现在自身难保,连老宅的门都不敢出。你呢?没了傅家的光环,走出去连A市名媛圈的门槛都跨不进去。就凭你现在这副穷酸落魄的样子,也只配在这里对着别人的项链流口水了。”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傅婉清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她的虚荣心、她的高傲、她所有的防线,在简逾这番轻描淡写却句句见血的嘲讽下,彻底被击得粉碎。
  她想打他,想撕烂他那张刻薄的嘴,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如果在老宅里对他动手,惊动了傅寒洲或是老太太,她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简逾冷冷地看着她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似乎彻底失去了兴致。
  “算了,我还是不惹傅阿姨生气了。”简逾盖上锦盒,将它拿在手里,顺手从矮柜上拿起了那把车牌号五个8的劳斯莱斯车钥匙,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转身:“去寒洲房间睡会儿好了。”
  他没再管傅婉清,熟门熟路地进了傅寒洲的房间。
  傅婉清粗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走廊的方向,心底的妒火和不甘像毒草般疯狂蔓延。
  凭什么这个贱人能享受这一切?凭什么那串天价的项链他可以说送就送?!
  今晚,那些以前总是奉承她的贵妇们在城南的名流会所攒了个局,听说陈太太特意带了那只新买的喜马拉雅包去炫耀。
  如果自己能戴着那串天价宝石项链,开着那辆全A市最顶级的劳斯莱斯去赴宴……
  不仅能狠狠地打那些势利眼的脸,宣告自己依然是傅家高高在上的姑奶奶!
  更重要的是——她能想象得出,那个小贱人醒来后发现东西不见了,气急败坏却又拿她这个长辈无可奈何的憋屈模样!
  想到这里,傅婉清那被虚荣心和报复欲支配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咬了咬牙,放轻脚步,像个幽灵般悄悄摸到了傅寒洲的房间门外。
  房门竟然虚掩着,没有关死。
  傅婉清屏住呼吸,悄悄推开一条缝隙。
  只见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简逾和衣躺在宽大的床上,背对着门,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了。
  而那个装有蓝宝石项链的锦盒,连同那把沉甸甸的劳斯莱斯车钥匙,就被他随手扔在了靠门边的小圆桌上。
  真是天助我也。
  傅婉清咽了口唾沫,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锦盒和车钥匙上。
  她脱下高跟鞋提在手里,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做贼般溜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锦盒和金属车钥匙的那一刻,一种报复的扭曲快感瞬间涌遍了全身。
  她一把将两样东西攥进手里,心脏狂跳,迅速转身退出了房间。
  只要能给那个姓简的心里添堵,只要能发泄掉胸口这股郁结的恶气,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反正她是傅寒洲的长辈,借个首饰开个车又怎样?
  难道傅寒洲还能因为这种事报警抓她不成?
  最多就是被训斥两句罢了。
  傅婉清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抓起手包,迫不及待地将那串红宝石项链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感受着颈间沉甸甸的冰凉,她深吸了一口气,踩上高跟鞋,像是在执行什么伟大计划一般,捏着车钥匙从侧门快步溜了出去。
  厚重的雕花大门被缓缓开启。
  黑白双拼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发出了一声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随后在浓雾中亮起刺眼的红色尾灯,毫不犹豫地驶出了老宅,沿着盘山公路,一头扎进了那看不见底的白色深渊中。
  不一会儿,远处的盘山公路深处,隐隐传来了一声沉闷至极的轰响,但很快就被呼啸的山风和浓重的大雾彻底吞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202章 调查
  A市刑侦大队的周队拉了拉雨衣的领口,挡住一阵接一阵的刺骨山风。
  盘山公路第三个急转弯处的崖底,此刻已经被几盏高瓦数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
  一辆完全变形的重型卡车侧翻在碎石堆里,散落的砂石铺满了一地。
  不远处,一辆黑白双拼色劳斯莱斯幻影几乎被恐怖的冲击力挤压成了一块废铁。
  法医刚给卡车司机做完初步检查,转头向周队汇报:“司机还有一口气,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受损严重,急救车已经拉走了。”
  周队迈步走到劳斯莱斯残骸边。
  救援人员刚刚用液压钳艰难地切开了驾驶座变形的车门。
  里面那具女尸面容已经被挤压得无法辨认,但她脖颈处卡着一串闪着光芒的鸽血红宝石项链。
  “查过车牌和车型了,是傅氏集团总裁傅寒洲的车。”旁边的年轻警员递上平板,“但死者是个女性。我们联系了傅家老宅,根据报案记录和监控比对,初步确认是傅寒洲的姑姑,傅婉清。”
  周队紧紧锁起眉头。盘山公路这处弯道,正好是一段一百多米的监控盲区。
  大雾天,一辆重卡偏离车道逆行冲撞。
  这看起来太不寻常。
  “留一队人在这勘查现场,卡车司机派人二十四小时盯死。其他人跟我去一趟傅家老宅。”
  傅家老宅的客厅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傅正渊得知妹妹的死讯后,受了太大刺激,当场厥过去,已经被家庭医生抬回了房间,老太太也被瞒着歇在楼上。
  周队坐在沙发上,对面是傅寒洲和简逾。
  “两位,例行询问。死者开走的那辆车,还有她身上的项链,究竟是怎么回事?”周队翻开笔记本,看着面前这两个A市炙手可热的人物。
  简逾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整个人舒舒服服地窝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语气听起来挺无奈:“今天是我朋友宋知意的生日,我约了她傍晚见面,打算把项链送她当礼物。那辆车平时不怎么开,我想着开去给她撑撑场面。”
  周队记录着,示意他继续。
  “我跟寒洲到老宅的时候,老太太在午睡,寒洲临时开会,我就想去他房间歇会儿。”简逾摊开手,“路过休息区的时候,我碰见傅阿姨,跟她闲聊了两句,告诉她项链是要送人的。后来我进了寒洲的房间后有些困,就想睡会儿。项链和车钥匙随手放桌上了,再醒来,就是寒洲开完会来找我的时候,我发现东西都没了,就马上报警了。”
  辖区派出所确实在车祸发生前半小时接到了傅家老宅的报警,报警人正是简逾。
  这番供述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周队转头,视线落在了傅寒洲身上,手上的笔记本翻了一页,准备听一下这位傅家掌权人供词。
  然而,坐在简逾身侧的傅寒洲此刻心里并不像他脸上表现出来的这样平静。
  男人覆在青年手背上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缓缓收紧。
  没有人比傅寒洲更清楚简逾的行事风格。
  他对傅婉清向来是嫌恶且无视的,平时连多给一个正脸都欠奉,今天怎么会特意拿着天价珠宝去跟她“闲聊两句”?还偏偏把门留了没锁?
  简逾不寻常的表现,傅婉清的盗窃,山路弯道上的车祸,逆行冲撞的满载重卡。
  商海沉浮这么多年,傅寒洲从来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天上掉下来的意外。
  那辆重卡分明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如果今天坐上那辆车的是他和阿逾……
  一阵让人窒息的恐慌顺着脊椎疯狂攀爬而上,紧接着,胸腔里的怒火直往上涌。
  阿逾提前知道了。
  这只狡黠的小狐狸不仅察觉了这场针对他们的死局,还反手抛下了一个致命的饵,把虚荣贪婪的傅婉清送上了那辆必死的车。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
  他明明知道了有人要谋杀他们,却半个字都没有透露!
  他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一个人在刀尖上走钢丝?
  万一那个暗处的杀局有变呢?
  万一对方在老宅里还安排了后手呢?
  被排斥在计划之外的感觉,精准地踩中了傅寒洲脆弱的神经。
  他的阿逾,随时都有可能用他不知道的方式,脱离他的保护圈,甚至再次陷入绝境。
  傅寒洲手指攥得很紧,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垂着眼帘,顺势遮去了眼底疯狂交织的戾气与惊惶。
  他气简逾的胆大妄为,更恨自己的安保网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漏洞,让他的爱人不得不亲自去涉险反击。
  “傅总?”周队见傅寒洲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出声唤了一句。
  傅寒洲抬起头,那张英俊成熟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不管他内心酝酿着怎样的风暴,在警察面前,他必须把这件事圆上,绝不让任何人把怀疑落到简逾头上。
  “……我开完会回房叫他起来。”傅寒洲的语速不疾不徐,“发现失窃后,我们调了走廊的监控。监控拍到傅婉清趁他熟睡,脱鞋进了我的房间,拿走项链和车钥匙,然后从侧门离开。”
  他的语气平稳冷静,看起来无懈可击,简逾却侧头看了他一眼,在心里跟022“啧”了一声:“完了,他生气了。”
  022还呆呆地问:【你怎么知道气运之子生气了?……话说他生啥气啊?】
  “监控录像我已经让人拷贝好,交给了你们的同事。”傅寒洲补充道,直接把整个事件定性,“她偷窃在先,出了交通意外,傅氏会按规定处理后事。其余的,我们配合警方调查。”
  为了确保笔录无误,周队找来了司机老张。
  老张老老实实地交代:“简总下车前确实找我要了车钥匙,还放了我半天假,说傍晚要开车去给朋友庆生,他想自己开车。”
  另一边,被派去核实的警员也传回了消息。
  宋知意在电话里很确切地证实:“对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局。简逾前几天就跟我说好了要给我过生日,送我一个大惊喜。我们在城南的会所包了场,等他等半天都没来。”
  所有人的证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没有任何漏洞。
  傅婉清就是因为自己的贪念和虚荣,偷了东西跑去赴宴炫耀,结果在盘山公路上遭遇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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