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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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9 10:25:55

  报警?告诉傅寒洲?
  不。
  简逾在心底冷冷地否决了这个想法。
  他只有一份录音,现在就去揭发此事,顶多就是一个谋杀未遂,那太便宜这些人了。
  “022。”简逾在脑海中冷冷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系统022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在……在的,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让他们自食其果……”简逾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自相残杀。”
  简逾深吸一口气,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藏书室透出的灯光,将所有的杀机和怒火深埋进心底。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这片的阴影,沿着长廊,步伐平稳地走向灯火通明的前厅。
  大厅里,傅寒洲正坐在沙发上,微微蹙着眉,目光不时地看向楼梯的方向,显然已经等得有些焦虑了。
  看到简逾回来,傅寒洲的神情顿时放松下来,眼神也流露出几分温和。
  他快步走上前,将青年紧紧地搂入怀中,低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奶奶没难为你吧?”傅寒洲打量着简逾的神情,忽然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事了?你不开心?”
  感受到男人怀抱的温度和那熟悉的冷冽木质香,简逾心底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奶奶对我很好。”简逾回抱住傅寒洲,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声音温软,“我跟奶奶约好以后每周都回来看她。”
  傅寒洲敏锐地察觉简逾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话,但他把这归结于简逾和奶奶之间的对话影响了他的情绪,倒也没有强行探听两人都聊了些什么。
  阿逾想说时自然会告诉他。
  男人低头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耳侧。
  “好,都听你的。”


第200章 引诱
  那一晚,从藏书室外偷听到惊天秘密后,简逾表面上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他将所有的杀机与翻涌的戾气尽数压抑在心底,以乖顺的姿态依偎在傅寒洲怀里,仿佛真的只是因为和长辈聊了天而显得有些安静。
  回到御水湾别墅的几天里,简逾的生活规律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照常去星曜文娱上班,看报表、审项目,甚至还心情颇好地亲自给乔星俞挑了几个高奢代言,惹得傅寒洲又吃了一回醋。
  周四的下午,简逾将特助傅嘉言叫进了办公室。
  “简总,您找我?”傅嘉言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
  “去库房帮我取件东西。”简逾低头签着文件,语气漫不经心,“上个月在苏富比拍下的那条红宝石项链,拿回来。这周末知意过生日,我准备拿它当礼物送过去。”
  傅嘉言应声记下,很快将一个用料考究的深红色丝绒锦盒送到了简逾面前。
  简逾随手拨开锁扣。
  丝绒垫上,一条主石超过十克拉的无烧鸽血红宝石项链静静地躺在那里,周围镶嵌着一整圈璀璨的南非碎钻,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华丽光芒。
  这条项链价值八位数,是真正意义上的顶级珠宝。
  简逾满意地盖上盒子。
  随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傅氏集团首席助理贺衍的电话。
  “贺特助,这周末我和寒洲回老宅。麻烦你明天安排人把半山别墅车库里那辆定制款的限量版劳斯莱斯幻影开出来,做个保养,周六我们开那辆车去。”
  电话那头的贺衍微微一愣。
  那辆黑白双拼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牌号是五个8,是傅寒洲早年最高调的一辆防弹座驾。
  因为实在太过惹眼,加上傅寒洲这几年性子越发沉敛,最近两人也不住在半山别墅,这辆车已经吃灰很久了,平时傅寒洲出行多是低调的迈巴赫,也就只有简逾在的时候,两人会不时换别的豪车坐。
  “好的,简少,我这就去安排。”贺衍虽然疑惑,但现在简逾的话在傅氏就等同于圣旨,他自然照办。
  挂断电话,简逾靠在真皮椅背上,转过转椅,看向落地窗外灰蒙蒙的A市天空。
  【宿……宿主……】脑海中,系统022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你特意要开那辆最显眼的车,难道是想……】
  “022。”简逾在脑子里打断了它,声音平缓却没有一丝温度,“我是个底线很灵活的人,有人蓄意谋害,那就别怪我连同旧账一起清算。”
  【可是,万一出事,你和气运之子也会有危险的!】022急得团团转。
  “谁说我们会出事?”简逾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猎人布置好了陷阱,只有愚蠢的猎物才会踩进去。”
  周末如期而至。
  A市的气象台从昨天傍晚就开始滚动播放大雾黄色预警。
  今天一早,浓重的雾气便笼罩了整座城市,尤其是在市郊通往傅家老宅的盘山公路上,白茫茫的雾气如同厚重的牛奶,翻滚在山林与悬崖之间,能见度低得吓人。
  这样的天气,正是发生“交通事故”最完美的温床。
  那辆车牌号五个8的限量版劳斯莱斯幻影,犹如一头沉默的巨兽,在浓雾中平稳地破开雾气,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
  车厢内,温度适宜,安静得只能听到极轻微的引擎声。
  傅寒洲握着简逾的手,眉头微蹙地看着窗外糟糕的天气。
  “这雾太大了。”傅寒洲声音低沉,下意识地握紧了简逾的手指,“这段盘山公路右侧就是落差几十米的悬崖,路况复杂。下次天气不好,我们就不回老宅了。”
  “没事,张叔都给你开了多少年车了,他的驾驶技术你还不放心?”简逾偏过头,反手扣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腹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安抚着他因为幽闭和恶劣天气而产生的轻微焦虑。
  有他在身边的情况下,傅寒洲通常能保持在一个不错的精神状态,这次也不例外。
  在简逾的安抚下,傅寒洲阖眼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到一小时,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入了傅家老宅的黑色雕花铁门。
  老宅内的佣人见状,立刻撑着伞迎了上来。
  傅寒洲先下车,回头再去看简逾时,就见他跟司机老张说了句什么,接过老张递过去的一样东西后下了车。
  傅寒洲有些疑惑,刚想问简逾找老张要了什么,就见一头华发的徐管家便快步走来,恭敬地压低声音道:“少爷,简少爷。老太太刚才用过药,这会儿正在楼上歇午觉,吩咐了不要让人去吵她。”
  傅寒洲颔首表示知道了,两人刚进大厅坐下,他就接到贺衍的电话,说是临时安排了一个加急会议,几个海外大区的负责人都已经在等待了。
  傅寒洲看向身边的简逾,显然有些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大厅。
  “你去忙吧。”简逾善解人意地推了推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说,“我去你房间休息会儿,你好了就来找我。”
  傅寒洲“嗯”了一声,捏了捏他的后颈,低声嘱咐了一句“有事随时叫我”,便转身去了侧楼的会议室。
  简逾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拿起放在身边的深红色丝绒锦盒,步伐从容地朝楼上而去,他很快找到了他的目标——傅婉清。
  老宅的二楼布置了一片休闲区,正对着后花园,傅婉清没事时就爱坐在这里打发时间。
  简逾上一世没少来老宅,自然也知道傅婉清的这些小习惯,也没少趁她在休息区时给她找不痛快,每每傅婉清都落雨下风,气个半死,导致后来只要简逾来老宅,傅婉清都会捏着鼻子躲回房间去,眼不见为净。
  此刻的休息区里,傅婉清正端着一杯红茶,脸色阴郁地翻看着一本高级时尚杂志。
  这几周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哥哥傅正渊被赶出权力中心,自身难保,她名下的高奢店也因为被傅氏断供而陷入停摆,手头紧张,出去交际都没有新衣服、新首饰,这谁受得了!
  而圈子里的那些贵妇太太都是人精,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以前天天围着她转,现在连打麻将都不叫她了。
  傅婉清正憋着一肚子无名火,抬眼就看到简逾像个主人巡视领地般,转着手里的车钥匙走了进来,顿时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一样扎了过去。
  简逾只当没看到她杀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她对面的真皮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将手里的丝绒锦盒放在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随手翻开了盒盖。
  在头顶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那条由十多颗无烧鸽血红宝石和数百颗南非钻镶嵌而成的奢华项链,瞬间散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璀璨光芒。
  傅婉清喝茶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立刻黏在了那个锦盒上。
  作为从小在豪门金堆玉砌里泡大的千金小姐,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条项链的价值。
  这是上个月在香港苏富比秋拍上,被一个神秘买家以近三千万的天价拍走的那条压轴拍品。
  竟然在简逾手里!


第201章 自食其果
  “哟,简总今天这是来显摆了?”傅婉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疯狂翻涌的嫉妒,酸溜溜地开口,“拿着傅家的钱去拍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真当自己是傅家名正言顺的主人了?到底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替身,骨子里就是暴发户的做派。”
  简逾听了这话,不怒反笑。
  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指尖在红宝石上轻轻拂过,动作轻慢又随意。
  “傅阿姨这话可就说错了。”简逾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笔钱可是走的寒洲的私人账户,他乐意给我花,我自然也就乐意收。而且,我可没打算自己戴。”
  简逾摆弄那盒子,语气轻飘飘的:“我那位朋友宋知意,过两天正好是她生日。她帮了我不少忙,我想着随便送点什么表表心意,正好看见这条项链还算凑合,就拍下来当个小玩意儿送她了。”
  随便?小玩意儿?送人?!
  三千万的顶级珠宝,连她傅婉清最风光的时候都要咬牙犹豫半天的东西,这个小贱人居然随手就要送给一个外人?!
  傅婉清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嫉妒的毒蛇在心底疯狂啃噬。
  她这段时间连买个当季的新款包都要精打细算,这个靠身体上位的男狐狸精却在这里挥金如土!
  看着傅婉清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的五官,简逾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了傅婉清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戾气的女人,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缓慢而清晰地吐出最尖锐的字句。
  “傅阿姨,一直盯着看,是不是很想要啊?”简逾的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愉悦,“可惜啊,你这辈子连这种顶级宝石的边都摸不到了。听说你上周在恒隆预定的那只限量版喜马拉雅鳄鱼皮包,因为付不起几十万的尾款,已经被门店转卖给陈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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