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可现在呢?全毁了!
  不仅手中的核心股份被迫抛售一空,连他辛苦建立的海外资金渠道也被连根拔起。
  他没想到傅寒洲心思竟然那样深沉,能沉住气收集了他那么多把柄,明明六年前那一次之后,他行事更加小心谨慎,却没想到还是败在傅寒洲手上!
  傅寒洲一套连招打得他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傅正渊很清楚,傅寒洲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免了他的牢狱之灾,但手里剩下的那点边缘资产,甚至不够填补他多年来挥霍无度留下的窟窿。
  “傅寒洲……简逾……”傅正渊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那个叫简逾的替身出现,傅寒洲根本不会突然变得如此理智且疯狂。
  那个替身就是傅寒洲的逆鳞,也是让他满盘皆输的罪魁祸首!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了。
  心腹保镖推开门,领着两个戴着鸭舌帽、形容枯槁的男人走了进来。
  如果简逾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两个人。
  一个是鼎华娱乐潜逃在外的副总裁孙鹤鸣,另一个,则是被逼到身败名裂的经纪人郑霄。
  这两人自从鼎华破产、沈之晏入狱后,就成了过街老鼠,连银行卡都被冻结了,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他们对简逾的恨意,一点都不比傅正渊少。
  “傅总……”孙鹤鸣摘下帽子,露出那张憔悴不堪的脸。
  他曾经也是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眼底满是不甘与凶光。
  傅正渊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走回到宽大的书桌后坐下,点燃了一根雪茄。
  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升腾。
  “你们现在的处境,我很清楚。”傅正渊夹着雪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可以给你们一笔现金,足够你们在东南亚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甚至连偷渡的渠道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孙鹤鸣和郑霄对视了一眼,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但是……”傅正渊的眼神陡然变得狠厉无比,“拿了这笔钱,我要你们替我办一件事。”
  “您说!”郑霄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只要能有一点翻身的机会,他什么都愿意干。
  “我要傅寒洲和简逾死。”傅正渊吐出一口浓烟,语气森寒,“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一场‘意外’,弄死他俩!”
  他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再用商场上的手段已经毫无意义。
  既然傅寒洲不给他留活路,那他就直接对这两人动手!只要傅寒洲一死,傅家群龙无首,他就有机会借着长辈的身份重新杀回集团。
  孙鹤鸣犹豫许久——这可是犯罪!一旦事情败露,他们不会有好结果!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如同过街老鼠般的生活他早已受够,最终他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弄一辆报废的重型卡车,在那些没有监控的地方制造一场刹车失灵的车祸,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人干过。”
  “很好。”傅正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就在三人暗中密谋这致命杀局时,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不耐烦地一把推开。
  “二哥!你到底怎么回事?”
  傅婉清穿着一身名贵的皮草,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尖酸与刻薄,“老宅那边刚传来消息,老太太周末要叫傅寒洲和那个姓简的小贱人回去吃饭!这不明摆着是承认了那小子的身份吗?还有,我那边的项目怎么突然被叫停了?我就等着结款了,晚上我还要跟陈太太出去吃饭!”
  傅正渊看到这个妹妹,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
  他冷冷地挥了挥手,示意孙鹤鸣和郑霄先退到屏风后面。
  “钱钱钱!你除了要钱还会干什么?!”傅正渊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傅氏都快不是我的了,我上哪去给你弄钱?滚出去!”
  傅婉清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尖叫起来:“你冲我吼什么?你自己没本事斗不过那个精神病侄子,拿我撒什么气!”
  傅正渊看着眼前这个愚蠢至极的女人,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他冷着脸,直接叫来保镖,强行将骂骂咧咧的傅婉清给架了出去。
  书房的门重新关上。
  傅正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眼中满是鄙夷。
  带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绝不可能。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思绪忍不住飘回了三年前。
  当年那场“意外”,傅婉清那个蠢货在安排的时候出了岔子,他只能费尽心思给她收拾烂摊子,差点暴露……好在傅寒洲当时状态极差,并没有察觉,否则他们几个早就被疯魔的傅寒洲清算了!
  这种性命攸关的绝杀计划,只有把傅婉清彻底排除在外,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孙鹤鸣。”傅正渊冲着屏风后招了招手,眼神变得无比阴毒,“就按你们说的办。盯紧他们,一旦找到机会就立刻动手。”


第196章 联姻的真相
  周末的傍晚,傅家老宅。
  车门打开,傅寒洲牵着简逾下车,两人并肩拾阶而上,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傅家老宅。
  老宅内的气氛比起上次家宴时,明显有了微妙的变化。
  傅正渊在集团董事会被傅寒洲以雷霆手段清理出局后,老宅里那些原本还想观望、甚至暗中逢迎傅正渊的佣人和旁系亲属,如今一个个都噤若寒蝉,行事越发谨小慎微。
  尤其是看到傅寒洲牵着简逾走进来时,沿途的下人们纷纷恭敬地低头问好,连大气都不敢喘。
  晚饭摆在主餐厅,是一顿难得安静的家常便饭。
  长长的餐桌上,傅老太太坐在主位,面容慈祥。
  傅寒洲和简逾坐在她的右侧,而另一边,只坐着脸色阴沉、眼神飘忽的傅婉清。
  傅正渊因为被剥夺了权力,借口身体不适根本没有露面,傅寒江作为小辈不好缺席,只能勉强维持着笑容坐在傅婉清旁边,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傅婉清没了哥哥撑腰,她那个高奢品牌的项目又被叫停,这几天过得颇为憋屈,此刻虽然坐在餐桌上没吭声,但淬了毒似的眼刀时不时就往简逾身上扎。
  简逾全当没看见,他神色自若地吃着面前的松鼠桂鱼。
  傅寒洲则旁若无人地替他挑去鱼肉里细小的刺,再将鲜嫩的鱼肉夹到他的碟子里,动作熟练又自然。
  这一顿饭吃得波澜不惊。
  饭后,佣人送上消食的清茶。
  傅老太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后用丝帕擦了擦嘴角,转头看向简逾,语气温和地开口:“小逾,陪奶奶去书房坐会儿,说说话。”
  傅寒洲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跟上。
  “你坐下。”老太太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他跟我聊会儿天,我这个老婆子还能把他吃了不成?你就在楼下大厅等着!”
  傅寒洲动作一顿,视线落在简逾身上。
  简逾拿上带给老太太的礼物,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背,轻声说:“在这等我。”
  傅寒洲这才重新坐回红木椅上,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简逾,直到青年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拐角。
  二楼的书房布置得古朴而温馨,地暖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息。
  老太太在书桌后坐下,示意简逾坐在自己对面。
  等伺候的佣人退下并关好房门后,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简逾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乖巧。
  他原以为老太太叫他上来,是要叮嘱一些关于傅寒洲病情或者傅家内部规矩的事情。
  然而,老太太看着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双虽然苍老却依然深邃透亮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复杂的水光。
  “其实,上次家宴的时候,你在大厅里对我笑的那一下,我就认出你来了。”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
  简逾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老太太认出了自己,却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把这事说破。
  毕竟借尸还魂这样的事情属实有点太离谱,他敢编别人都不一定会相信。
  “奶奶,我……”简逾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虽然老了,但还没糊涂。”老太太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抬起,冲着简逾点了点,“你那些个小动作,笑起来的样子,可一点都没变!只是当时我看寒洲那孩子对你的态度不对,也没敢戳破,怕他想岔,也怕影响他的状态。”
  简逾心底酸涩,他看着眼前这位满头银发的老人,也不打算否认,轻声说:“奶奶,对不起,瞒了您这么久。”
  “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太太连声说道,眼角的泪光终究还是没忍住滑落下来。
  她颤巍巍地从桌上拿过一张面巾纸,按了按眼角,随后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今天单独叫你过来,除了想仔仔细细看看你,还有一件事,一桩压在我心里多年的旧事,我必须得亲自跟你说清楚。”老太太看着简逾,语气里透着深深的内疚。
  简逾有些疑惑:“什么旧事?”
  “是关于当年联姻的事。”老太太叹息着,目光穿过岁月,回到了多年前,“外人都以为,当年傅家突然指名道姓要和濒临破产的简家联姻,是我老糊涂了,或者是看中了简家的什么东西。其实,都不是。”
  简逾安静地听着。
  当年原主被逼联姻,简宏远和沈秋晚为了三个亿把他卖给傅家,这件事一直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即便后来知道了傅寒洲的真心,他对这段婚姻的开端依然觉得有些云里雾里。
  “寒洲这孩子,从小就被当成傅氏的继承人培养,日子过得太苦、太压抑。”老太太缓缓说道,“他活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直到他遇见了你。可是因为他的父母……患上心理疾病,他有着远超常人的偏执和病态的掌控欲,也知道自己心里有多阴暗,他怕自己那种扭曲的感情会吓到你,更怕把你卷进傅家这个吃人的泥潭里。所以,他宁愿一个人在暗处默默地看着你,收集你的照片,也不敢往前迈出一步。”
  简逾的心脏猛地揪紧,抿起了嘴,没说话。
  那些关于傅寒洲背着他自残、隐忍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让他感到一阵绵密的刺痛。
  “可是我看着他一天天把自己逼向崩溃的边缘,看着他在理智和疯狂之间痛苦挣扎,我这个做奶奶的,怎么能无动于衷?”老太太的声音微微颤抖,“是我,我发现了他对你异常的关注,察觉到了他对你有近乎病态的感情。也是我自作主张,派了徐管家去简家,用三个亿定下了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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