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酸水和酒精混杂在一起,弄脏了名贵的地毯,难闻的气味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那些原本还想看好戏的投资人们,此刻看着简逾那张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脸,皆是觉得后背发凉。
  这位星曜的新总裁,不仅背靠大树,这手段也是真黑啊。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简逾冷眼看着在地上呕吐抽搐的路瑶。
  他知道,哪怕他今天开口放过路瑶,这个女人在娱乐圈也彻底完了。
  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去封杀她,因为资本的嗅觉是最灵敏的。
  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娱乐圈里其他那些见风使舵的人,为了向他示好,为了攀上傅寒洲这根高枝,会自发地把路瑶撕成碎片。
  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剧组敢用她,不会有任何一个通告敢请她,她会被这个圈子彻底放逐,永无翻身之日。
  权力的游戏,就是这么残酷而高效。
  看着吐得连黄疸水都要出来的路瑶,简逾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的扣子,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记住你今天受的罪。做人,得看清自己有几两重。”
  说完,简逾没有再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走出了包厢。
  傅嘉言和保镖立刻跟上,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地关上。
  兰庭会所顶楼贵宾室。
  沙发上,周宸端着一杯红酒,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监控屏幕上简逾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啧啧啧,真是没看出来啊。”周宸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转头看向坐在对面、正低头点烟的卫凌霄,“寒洲养的这只小狐狸还是老样子,看着漂漂亮亮、清纯无害的,这下起手来,心可是够黑的。”
  卫凌霄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青灰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
  他面容冷峻,薄唇微启:“他为人是什么样的我们不是早就清楚了?聪明又懂得利用规则,还深谙借势之道。这次他扳倒鼎华,寒洲也只是在最后出了手。”
  “六年前我就说他跟寒洲是绝配,你当时还不信。”周宸笑得不怀好意。
  他拿出手机,把刚才通过监控探头录下的包厢里的那段视频,直接发到了他们三个人的小群里,顺便还艾特了傅寒洲。
  【周宸:@傅,老傅,你家这只小狐狸手段可真够狠的。这借刀杀人的本事,快赶上你当年的一半了。以后这A市的圈子里,怕是没人敢惹他了。】
  消息发出去没过半分钟,群里就跳出了一条新回复。
  【傅:别太羡慕。】
  简短的四个字,配上一个句号,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子浓浓的炫耀和不可一世的骄傲。
  周宸看着屏幕上的回复,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靠,这老树开花,简直没眼看!”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对着卫凌霄吐槽,“你看他得意的那个劲儿!合着全天下就他有老婆似的。”
  卫凌霄弹了弹烟灰,将最后一口烟圈吐出,声音平静而犀利:“他这三年压抑得太久了。现在人找回来了,自然是要炫耀的,你还自己凑上去,能怪谁?”
  周宸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他重新拿起酒杯:“得,随他去吧。只要他不发疯折腾我们,我就谢天谢地了。”


第168章 想做什么都可以
  冬季的天黑得早,简逾回到御水湾别墅后,天色已经黑透。
  冷风吹过,他微微缩了缩脖子。
  走进别墅大厅,暖气瞬间包裹了全身。
  管家钟叔迎了上来,恭敬地接过简逾脱下的大衣:“夫人,您回来了。先生也刚回来,现在在二楼的书房。”
  “知道了,谢谢钟叔。”简逾点点头。
  踩着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楼梯,简逾一路来到了二楼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关紧,留着一条缝隙。
  简逾放轻脚步,透过门缝看进去。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台灯,昏黄的光线打在傅寒洲的侧脸上,将他深邃的五官轮廓勾勒得冷硬又分明。
  男人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在沉思。
  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听到门口的动静,傅寒洲抬起头。
  男人深黑色的眼瞳看见简逾的瞬间,脸上冷硬的线条即刻软化,眼底的冷厉被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所取代。
  “回来了。”傅寒洲放下手里的文件,声音低沉沙哑。
  “嗯。”简逾推开门,靠在门框上。
  他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笑得狡黠。
  “傅总今天配合得真不错。”简逾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说道,“鼎华不到半天就跌停板了。”
  傅寒洲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从容地应了一声:“嗯。”
  简逾歪着头,欣赏了会儿傅寒洲这强大又自信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他放下抱着的手臂,迈开长腿,绕过宽大的书桌,直接走到了傅寒洲的面前。
  他微微低头,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傅寒洲的领带被扯松了些,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透着一股禁欲被打破后的性感。
  简逾的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伸手勾住他的领带,一抬腿就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傅寒洲的身体在瞬间紧绷。
  简逾整个人的重量都毫不客气地压在了傅寒洲的身上,他自然而然地伸出胳膊,环住了傅寒洲的脖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呼吸交错。
  几乎是在简逾落座的同一秒,脑海里系统022清脆的机械音犹如过年放鞭炮一般,疯狂地炸响了:
  【叮!检测到拥抱,生命值+1天!持续拥抱时间计算中……】
  简逾分出一点心神,熟练地将022静音。
  傅寒洲的手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扣上了简逾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布料,简逾能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男人收着力道,保持着一个牢牢扣着他腰身、却又不会弄疼他的力度。
  “今天的事情,”简逾根本不在意腰间那越收越紧的手臂。
  他故意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了傅寒洲高挺的鼻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下颌线上,声音里含着轻柔的笑意,“多亏了傅总,我才能赢得这么漂亮。”
  简逾微微偏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傅寒洲的耳垂。
  “所以——傅总想要什么奖励?”
  轰的一声。
  这句极具撩拨意味的话,就像是一颗火星落入干柴。
  傅寒洲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明知故问。”
  他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胸膛起伏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了,眼里翻涌起铺天盖地的暗潮,病态的痴迷、疯狂的渴望,全都在这一刻彻底暴露。
  简逾感受着傅寒洲紧绷的状态,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就是故意的。
  既然知道傅寒洲向来缺乏安全感、渴望被需要、被依靠,简逾也不介意偶尔放纵一下自己,给傅寒洲一点甜头尝尝。
  傅寒洲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野兽。
  他扣在简逾腰间的双手猛地收紧,将怀里的人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下一秒,男人直接抱着简逾,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你干嘛——”简逾猝不及防地失重,被迫收紧了搂着男人脖子的手臂,双腿本能地夹住了傅寒洲劲瘦的腰。
  傅寒洲没说话,沉默地抱着简逾,大步跨出书房,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转了个弯,直奔主卧。
  浴室里,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顶部的冷光。
  “咔哒”一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从里面反锁。
  傅寒洲没有将简逾放下。
  他一只手托着简逾的臀部,另一只手直接打开了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哗啦作响。
  雾气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视线。温热的水珠顺着两人交缠的肢体滑落,迅速打湿了他们身上的衣物。
  真丝衬衫紧紧地贴在简逾的身上,勾勒出他清瘦却极具韧性的腰身线条。
  傅寒洲将简逾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
  后背是刺骨的凉,身前抵着的,是男人滚烫的体温。
  强烈的温差,让简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轻颤。
  但这一次,简逾不再是那个在接吻中节节败退、被动承受的人,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傅寒洲被水浸透的黑色短发里。
  他用力地扯了一下男人的头发,迫使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仰起来,直视着自己。
  “傅寒洲。”
  简逾叫他的名字。他的声音被水汽蒸得又轻又哑,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蛊惑力。
  傅寒洲的双眼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的瞳孔因为亢奋和渴望骤然扩张,眼底爬满了红血丝。
  他粗重且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简逾湿漉漉的锁骨上,像一头即将失控、要把猎物拆吃入腹的野兽。
  “你今天帮了我……”简逾喘息着微微低头,主动凑了过去,温软的嘴唇轻轻擦过傅寒洲的耳垂,在男人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触感。
  然后,简逾贴着男人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低得近乎耳语的声音,宣判了对野兽的释放令:
  “所以今晚的奖励是……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
  外面的夜色已经深沉如墨。
  简逾被裹在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里,由傅寒洲小心翼翼地抱回了主卧的大床上。
  他的体力被消耗殆尽,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只是软绵绵地闭着眼,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平稳而绵长。
  傅寒洲从背后圈着他。
  男人的下巴抵着简逾略微湿润的发顶,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心跳声强劲而有规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好半晌,身后忽然传来傅寒洲的声音:“阿逾。”
  简逾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嗯?”
  “……以后,再多依靠我一些,好吗。”
  简逾哼笑一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随后翻过身面朝向傅寒洲,在男人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郑霄说的‘鼎华背后的资本推手’,指的是二房吧?”
  鼎华娱乐虽然在娱乐圈也算有头有脸,但要说让孙鹤鸣有胆子敢直接跟星曜、跟背后的傅氏叫板,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热门